第531章 登峰造極,點石成金!意氣風發,再遇老翁
寒汛帶走寒意,天地盡顯花香。且說三月春風日暖,鳥雀歡鳴,舒適怡人。徐紹遷受激,叛出鑒金衛,轉而加入城北「玄甲衛」。
玄甲衛主掌城北安定,是青衣一派的地盤。徐紹遷平級而遷,擔任玄甲衛的「銀甲將」。碧霄長夢樓在西北偏向。徐紹遷出任玄甲衛,更便於時時去碧霄長樓尋樂。
此事被鑒金衛得知,有默然者,有怒罵者,有嘆氣者,有惋惜者。趙英瓊雖感驚訝,卻是默許。只道昔日同僚,終有分道揚鑣之日。這春暖三月內,李仙所做甚豐,收穫亦足!
且說初旬時,李仙的精力主要投注武侯鋪巡值諸事。當時寒汛方過,城外固然受災,城內亦頗受波及,如街道結冰、樓宇高處懸著冰錐、船運受阻、水渠堵塞…影響城中民生。李仙派遣鑒金衛,打碎樓瓦的冰錐,牽頭縣衙、坊衙,料理寒汛諸多後事。
後再重新安排鑒金衛巡值路線。這其中,有魏青凰密令,方便其行事。亦有重新編排,加固巡防種種。用武侯鋪錢財,發展「雜兵」。將玉城的雜民儘量統領起來。設規矩,設職銜…種種,既有利百姓民生,亦增強武侯鋪勢力。
李仙手掌武侯鋪,權職奇大,武侯鋪間資金使用,有一言九鼎之重。雖不便挪作私用,用作經營習武,卻能從旁巧用。他早有搭建暗線之意,礙於錢財甚少,難擴大規模。此間掌管武侯鋪,他設下「暗營』,用武侯鋪的銀子,搭建暗線網絡,分布在城中各處,網羅各處消息線索。
暗營由他直轄,甚是隱蔽。為他所用,卻亦屬武侯鋪。
這諸多事情,已夠他忙活多時。但他行事利落,極有條理,樁樁件件有序安排,難題困阻盡可迎刃而解。不覺棘手。武道造詣更漸升,修習手段千奇百怪。諸門武道便未落下。日日有所精進。且說漸到中旬時。公務之事暫且放落,李仙遊訪三處商鋪,查詢帳冊,統算營收。露蟬鋪斂財最快,但「自然宗」的悟道蟬、葉、參…份額有限,再作經營,也難擴大營生。故而只求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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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醫鋪漸成規模,醫名傳揚。李仙命人,將鋪面重新裝潢一回。桌椅、帘布、藥櫃…悉數換新,鋪面擴大,更清新雅致。
外聘數位醫師、藥師,幫忙熬煉數種良藥。有:筋骨挫傷藥、強身健體散數方。或用作治病,或用作強身,或用作愈傷,效果甚顯。再醫鋪販售。
鋪內有一小院。裡頭設一間醫房,李仙偶爾便會親自坐鎮醫房,無酬幫忙治病。一來砥礪醫術,二來不忘醫心,三來叫鬼脈四絕,有用武之地。
醫鋪的營收,與向武侯鋪販售金創藥的營收,竟逐漸持平。每月能入帳兩千兩銀子。實屬意外之喜。李仙不由心想:「醫鋪這行,縱使講良心,用真料,還是能掙錢的!若不講良心,恐怕更是暴利。只我得鬼醫傳承,以醫謀財害命之事,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再來往來客棧。客棧雖小,卻借著販售「酒物」,營生頗為火熱。每日店客大滿,酒水菜肉皆售一空。當是李仙最具潛力的營生。
在三月中旬時,寒汛已經過去半月,他欲擴大規模。前思後想,需先置辦一座酒莊。他手握萬兩餘財,錢財甚雄厚。然玉城地貴,便將目標放在城外。
李仙處理寒汛時,曾游訪過城外諸縣。其時雖寒汛肆虐,但觀得山脈走勢,仍大致知曉地質輿況。李仙釀得「甜棗酒」是果酒。擇選「地暖閉風」之地,建造酒莊為佳。
他知北斗縣內,盛產甜果,果業甚豐。有一片地,便甚是適宜。雖地處稍偏僻,但通行卻便利。能通過馬車,先抵達「北斗縣」,再路經「露溪縣」,抵達「近玉縣」,便可駛入玉城。前後約兩個時辰的車馬行程。
他便尋到北斗縣縣正,言說目的。縣正大感歡喜,欲與李仙牽線搭橋,自然全程大開門戶,竭力相迎。親自陪同,去轄區周山物色場地。
李仙大施堪輿風水之能,左右物色半日,選中一座「斷虎山」。這座山被攬腰截斷,山背有一片「地暖閉風」之地,山中有溪水流淌,有地脈貫通。
是藏氣之地。山水兼具,景美如畫,綠意盎然。那縣正直贊道:「中郎將好眼力,這一寶地,都被你尋得啦。」他不曉得風水堪輿。但來到附近,便覺心曠神怡,自然知是寶地。
但卻有一缺陷。斷虎山距離北斗縣,又有部分距離。且通行道路甚狹。李仙若購置,置辦錢莊。便需再花費錢財,鋪三四里路。如此這般,方能通行無礙。
因北斗縣歷經寒災,縣中商貿正經疲弱,頗多商戶、大賈,在亂時便遷居別地。北斗縣外空內虛,百廢待興。李仙可算「趁虛而入」,來得正是時候。縣正知道李仙欲開「酒莊」,更有意促成,一來,能幫忙解決民生安置,酒莊內的勞工,多半會僱傭本縣百姓,二來,感念李仙幫忙抗災,抵禦寒汛。故而一番商談後,李仙只花費五千四百九十七兩銀子,便將「斷虎山」山頭一舉購下。
李仙甚是歡喜。當天沿著山轉悠數圈,將山中有幾片果林,有幾條河脈,有幾條溪流,有幾處水潭,有幾座山洞…一一勘探清楚。
北斗縣的勘山人,幫忙丈量山地。最後在縣衙簽訂地契。李仙便真正坐擁山頭。
斷虎山山勢不高,半山腰處橫山而斷,山地周遭土地肥沃,樹木綠嫩,確是極好。李仙規劃,可在東面種植棗樹、西面種桃,北面搭建酒莊,山中建造樓閣…
細細數來,又是大筆錢銀。李仙又心疼又歡喜,望著綠山青河,春風吹拂,又有難言滿足成就之意,心想:「也罷,做營生的,哪有不耗費銀子的?不過當下,我只能將錢財花費在刀刃上。先將酒莊置辦起來。待再賺了銀子,再一點一點,完備我的營生!且這操辦酒莊一事,還有…別的用處。」
李仙站在山頭,張開雙臂,將山河攬入懷中,將春風納盡衣袖。意氣風發,心情暢爽。
中旬時。李仙擇好地段,便開始操持酒莊諸事。擇址起莊,搭建樓閣,自畫樓紙,僱傭匠工…他將王苦全帶在身旁,與他一同接見北斗縣縣正,為二人引薦相識。日後酒莊諸事,少不得同北斗縣交接。再將部分事務交給王苦全操辦。
更藉機考驗「王苦全」的「四方拳」造詣。王苦全習武一道,天資甚淺,至今未能領悟要義,未能入門。但習得一二拳法招式,應對普通人無甚困難。
李仙心想:「這酒莊之事,不免要王苦全多加操持。此人確是機靈,能夠真正幫得我。他時常要出入玉城,難免需能夠自保。他這武道天資雖差,但也該將拳法入門,養出幾縷內悉才好。」
便在游探斷虎山時,將王苦全喊停。挪至一草地,親自向王苦全餵拳。王苦全縱天資奇差,但李仙拳法造詣奇高,名師不出高徒,卻能出得良徒,亦能收穫頗豐。只習半日之餘,體內漸滋絲絲暖流。總算尋得半點門道,入門可期。
三月便這般過著,一切可期,一切可盼。李仙借著設酒莊一事,留意「伺溪縣、嶂遠村」龍屍動向。自寒汛褪後,確有數波人馬抵達附近諸縣,鬼鬼祟祟,打著置辦營生,尋訪親人名號問東問西,實則是探尋「龍屍」行蹤。安陽郡主與魏矗通信時,雖未提及「龍屍」諸事,但字裡行間,表露安陽郡主亦在留意此事。
趙英瓊、江湖高手、玉城金身…皆有手筆關注。懷疑龍屍或有可能隨江沖涌,落在附近某一地處。只是此事,全無根由,只是各人之猜測。便如無根浮萍,本便無處站腳。
誰也不曾大動干戈,大開大合安排。
且龍屍若被江水沖走,夢江、麓江等沿江萬萬里,皆可能覓得龍屍,或是龍屍已沉進江底。如此這般,誰有這般人力物力搜尋。
範圍之廣,其實難測。寒汛過後,伺溪縣縣正派人前往「王家村」「嶂遠村」探查情況。知王家村俱被淹沒,一村滅絕,唏噓不已。又去探訪「嶂遠村」。
嶂遠村地處較高,但是村中空泛無人。那縣正不免便想:「此地地處較高,地雖濕漉,卻不似遭寒汛淹沒。房屋大體是完好的。這嶂遠村裡頭,更有些房屋內,存有餘糧。不似搬離,人卻去得哪裡?」此事甚為古怪,便沿山而巡查,見山後有個山洞。他想:「莫非到此而避災乎?」進得山洞找尋。洞內清幽空曠,透著股陰森氣息。他行到深處,又見一處寒潭。
他望了多時,洞內本便漆黑,潭水更如墨。與龍屍只是一水之隔,卻全然看不見。但覺寒氣襲體,渾身不適,便快快離去。
嶂遠村百姓失蹤,確是寒災奇事。那縣正尋不得蹤跡,難免便自尋解釋:「這嶂遠村應當是,見寒汛將來,恐要被淹沒。隨後全村上下,匆匆忙忙逃離了。他等情況極凶,失了方寸,故而連些衣物米炭,均未能取走。」
伺溪縣縣正既非江湖高手,更不知「屠龍秘要」,他縱然想破腦袋,絕不會知二者存有關聯。嶂遠村百姓逃散,比之撈得龍屍互相殘殺,更容易叫他信服。
世間多事,知之者,便覺理當如此。不知者,便萬難料及。其時寒災方過,百姓失蹤、死亡、流散皆是常態。一村之傷亡流散,不過變做災冊的了了幾字,如:村滅絕,人皆亡。玉城周遭的諸縣有玉城攜手相助。更遠的縣治,死傷、流散、饑荒之情更重。
嶂遠村、王家村更非個例。故而未能掀起波瀾,若是兇案,尚有凶賊可擒,可嚴懲施罰,若是天災,卻該尋誰施罰?故而得過且過,伺溪縣縣正統計傷亡,便將此事揭過。
但仍舊引得,幾處江湖勢力、江湖高手入村探尋。趙英瓊亦若無其事,向李仙問起嶂遠村事情,她知道李仙曾去往嶂遠村。李仙直言,天地漆黑,冰寒遍體,去得一半,船與冰錐,再難通行,故而退回,終未能抵達。
趙英瓊甚是信賴,未曾多想。安陽郡主亦傳信而來,問詢抗寒時諸多情況,也提及嶂遠村相關。李仙半真半假匯報,事關嶂遠村時,一律回覆:沒能去到。
安陽郡主較為多疑,再派遣幾人,去探查嶂遠山內情。只是相似村落甚多,且嶂遠村雖百姓失蹤,卻無證據表明與龍屍有關聯。龍屍本便無蹤,是沉在困龍湖、是沿江而流到某處、是早被囊收,皆有可能。她再有財力物力,不至逢山便掘地三尺,不至遇異便盡數探清。只是抱著「或有線索,可加一探」之心,遣人探查,走馬觀花一回,不得線索,便很快略過。
如此歷經半月,龍屍諸事,逐漸平息。李仙默默關注,卻未加作為。待到三月中下旬時,這才借著「酒莊」一事出城,隨後巧拐別道,暗中抵達「嶂遠村」,潛入洞內深處寒潭。
見得龍屍安靜盤臥,李仙甚喜,心想:「觀此情形,這具龍屍寶貝,再無人覺察所在,那便是我的了。可惜你這寶貝,可棘手得很。我若售賣龍鱗,必被人覺察,叫人起疑。只能留來我自己用。也罷,我暫時沒想好,怎生處置你。先將你再放一放。」攀上潭口,燒乾渾身寒水,悄無聲息離開。
再到酒莊,操辦相關事宜。沿河搭建起「水車」,建起酒莊。再聘請釀酒師,傳授釀酒方子。北斗縣果物甚多,便有甜棗販售。
李仙尋得一日空閒,與棗農商談交易。穩定買下紅棗、青棗,用做釀酒。這一段時日操持,酒莊逐漸落成,開始釀酒產酒。
且說那龍屍來到「麓江;伺溪縣」附近,實是冥冥而定。這瞎眼惡龍本名「敖月」,是玉城龍王廟內,供奉的龍王「敖幽」的次女。
它本棲息夢江一帶。後因某種緣由,被釘鎖在繞瓶山下。待她掙脫束縛,重新出江。欲沿江歸海時。卻驚覺江河已然改道。
夢江、禁江、麓江、楚江本是貫通。卻被截斷成四條江道,每一斷截口,又同數道江河交匯。這敖月本便雙目失明,如此錯綜水路,叫它亦難尋歸途。
兼它本性暴躁,龍性暴戾,受困一久。便開始四處作亂鬧事。它被群雄絞殺圍湖之際,受困泥塘,心知再無命活,死後難免遭分屍。一時歸海之意甚濃。
且說那座「困龍湖」內,也確藏某種玄奧。敖月死後,化作執念龍鬼。生前受困的江河諸道,死後反而有江水指引。一路沖澹而下。
但要入玉城時。龍王廟坐鎮玉城,它本是被驅趕出「敖幽」一脈。雖這時只剩龍魂,卻不由「近鄉情怯」。便不入玉城,於是偏離江道。隨後被嶂遠村發現。
隨後撈入山洞。
這其間秘事,誰也難盡數弄清楚。李仙雖得龍屍,卻只感時運所至。不知龍屍落在附近,實是內藏冥冥緣由。只世間之事,何必事事弄清弄楚。
到下旬時,街中武侯鋪、街首武侯鋪的中郎將劉龍海、白所成,共同尋得李仙,商議籌辦一場,三大武侯鋪的「馬球盛賽」。
李仙年輕氣盛,自然答允。馬球盛賽便設在街中武侯鋪。由各一位中郎將,率隊出場,力求取勝。此事操辦甚是火熱。趙英瓊最喜盛賽,且這般盛賽,若無她准許,便操辦不起。自然不會錯過。李仙、白清浩、鄧凡、鐵夫…等皆參與比試。且說比試當日,李仙胯騎拘風,馬場馳騁,打射馬球。當真勇武至極。叫人側目。
打射馬球時,既考驗應變之能,亦考驗武學活用,馬術配合,眼力、氣力、判斷、陣型、配合。李仙恰好擅長此處。一招「聲東擊西」「顧左擊右」,便屢試不爽,屢屢射中擂鼓,震響得分。
更有分樞化影流、神霧化意功、拂衣彈塵功、唯我獨心功…諸多武學造詣奇高,運用亦靈活萬變,叫人驚奇讚嘆。
那馬場之間,李仙勇武之勝,冠絕三軍。意氣風發,當真僅此一見。趙英瓊亦覺熱血沸騰,目露異芒,不住地打量,心想:「這兒郎的血很熱!」
再說配合。李仙將擂鼓弒神陣陣理,巧用做馬球賽中。如此這般,配合之默契,令人眼花繚亂,渾然一體。前半場比拚,街尾武侯鋪大獲全勝,勇壓街首、街中二鋪。
到得下半場,街首、街中武侯鋪默契聯合,圍攻街尾武侯鋪。更施展諸計,只為掣肘李仙。李仙一一化解,再取大勝。取得三鋪馬球賽第一。
趙英瓊提醒道:「敗軍之將,該當如何?」白所成、劉龍海面色尷尬,說道:「回將軍的話,敗軍之將,合該…合該遭擒。」
趙英瓊說道:「李仙,你公事公辦,不可含糊。」李仙聽令。將白所成、劉龍海等高手,外甲扒開,只穿一件貼身衣物。便手足捆起,吊在鋪內高處。
趙英瓊幸災樂禍道:「不錯,知恥而後勇。你們好生待著吧,三日後才能下來。」心思躁動,又想擂斗。但無合適由頭,恐李仙多想,便強自壓下,騎馬離去。
到得三日後,李仙將眾人解下,花費錢財,請眾人登碧霄長夢樓喝酒吃肉,消解仇恨。白所成、劉龍海等雖遭屈辱,但敗得心服口服,本無仇恨。更見李仙特意宴請,三日悶氣盡出,反而情誼更好。劉龍海說道:「李兄弟,咱們再有下回約斗,莫叫那虎娘們知曉便是。」白所成說道:「是極,是極。那虎娘們也不小了,便是這股子脾性,誰又敢收她?」
抱怨兩句,便覺懼怕,不敢再加多言。眾人飲酒吃菜餚,相處甚是歡快。桃想容知李仙設宴,心想:「我的好弟弟,到了姐姐主場,怎能不送些好禮。」
便藉機獻曲一首。她彈琴時身在簾後,劉龍海、白所成不知桃想容親自獻曲。但聽得曲韻不俗,兀自讚嘆陶醉。李仙聽得曲音,便知姐姐已來,聽得興起,尋個藉口離去,實找桃想容幽會。
漸到月底時,李仙武道未曾落下一日。已將中乘武學玄火掌修習至[大成],將神霧化意功第二層「霧裡觀花難看透」,精習至「小成」,拂衣彈塵功習至「大成]。
彈指金光淬鍊至「登峰造極」。悟得特性「點石成金」。即將一枚「石子」,由中指、拇指撚搓,施展武學演化。能將石子搓成一道金光。
這時捏碎金光。石子便化作光點消散。若是打射出去,可如金光射出傷敵,更可金光消退,化歸原狀,在半途變回石子。
「點石成金」中,石非石,意指「死物」「固物」。金非金,意指金芒。是彈指金光習至登峰造極後,化腐朽為神奇,化死物為金芒之體現。李仙打造的「棗劍」,形狀如同棗核,亦可充當「石子」。撚在中指拇指間,慢慢搓成金光,再屈指彈射而出。再突然變回棗劍,速度、殺力陡增。攻敵措手不及。妙用更多。如棗劍質地沉,殺力大。多是直來直去。李仙可撚成金光,施展「折光彈指」彈出。金芒折閃,改變方向角度後,再化作棗劍殺敵。
更如一些場景,棗劍不能穿過,可撚成金光,化作微毫寸光穿隙而過。再突然殺至敵前。
李仙更可將重物,撚搓成無質金光,輕易攜帶。如將一顆厚重巨石,撚成金光。再將金光撚成寸毫大小,夾在中指、拇指指間。
且不承巨石之重。李仙射出金光,更可化回巨石,半途碾壓而至,甚是巧妙。對敵之際,如此大變,誰能不驚!亦能將長槍握在手中,中指拇指暗暗撚搓。
將長槍撚成金光。到要用時,一點金芒化長槍。何等玄妙!但「撚搓」需要時間,需要用內悉演化武學。撚一枚石子,需用去一丈內悉。
似龍屍這等活物,不是「石物」,縱然生機消亡,亦不可撚成金光。
武道境界若高,武學演化更強。「點石成金」便更快,可在剎那完成。李仙境界未到,但撚搓石子、銀槍、弓箭化金光,已能自如。頗具玄異。
且說三月時,李仙若有閒時,便常持香酒,尋訪各座酒樓。讓酒香飄遠,為巧遇老酒翁。到得三月底,終於再遇得醉酒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