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畫影異變,蓮袍女子,大得橫財,乾坤新衣!


  淫畫本是杜撰,但「星霄宴」確有其實。畫主「鍾萬輸」因被星宵宴拒之門外,憤而作此淫畫。窮盡畢生淫思,得此一副異畫。

  天地奇淫,萬物皆盪。星霄宴中賓客數百者眾,無不盡顯「淫」字。主宴者端坐雲端,身形模糊,雲霧遮蔽,但兀自清雅不俗,格格不入,萬物皆淫,獨此清靜。後被李仙「畫淫點睛」,融入畫卷。此間再觀,本朦朧模糊之影,競愈漸清晰……

  但見主宴者身形逐漸明朗。其身穿蓮花袍,頭戴青冠,額角兩縷鬢髮長至胸膛,隨風而舞。端坐雲尖,只有身形衣著,五官細節朦朧。然其目神韻獨到。

  李仙的畫跡仍在,寥寥數筆,卻添淫變。清高與淫濁融治。

  那女子似含怒至極,透過畫牆瞪視而來。李仙大呼古怪,大覺異樣,不敢多瞧,連忙尋得暗道,下得第三層去。沿途巧避機關,巧躲兇險,終於見得藏寶之地。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ѕтσ55.¢σм

  內裝一箱一箱黃金。換作銀子,共計「七十萬兩」。李仙粗略估算,他今月入六千餘兩。存納至七十萬兩,需要十年左右。

  李仙打開箱子,令災鴉吞納,約莫可放入一萬九千兩黃金。災鴉寶腹甚滿,振翅而飛,速度有所減緩。李仙再施「彈指金光」,將近千兩黃金撚成金光,掐在雙指之間。

  已取兩萬兩黃金,即二十萬兩銀子。李仙自知難盡數取全,他素知輕重,生性又灑脫,便不多貪。心想日後再有機會,再來拿取便是。雙指撚著金光,抱著災鴉,走通墓藏,自底門出來。打開救命傘,轉動傘柄,傘身進起浮力,托著沉軀而起,約莫半個刻時,重新回到海面。

  李仙破開海面,拔出一縷髮絲,種在救命傘內玉心。心念一動,透過髮絲操控玉心。叫救命傘兀自轉動,撐起沉軀。他雙腳勾著傘身,右手已使「點石成金」,正將千兩黃金撚成金芒。左手抽空,雙指快速撚動,一縷金芒愈發明亮。

  再一個響指,左手金芒迸亮,周遭徹底透亮,幾若白晝。李仙武道演化漸深,白晝有所延長。他藉機周遭一掃。

  見臨時小舟已被海水沖遠。李仙辨清大致方向,心念一動,髮絲引動玉心,玉心撬動機關。救命傘亮著光暈,傘葉快速盤轉。帶著李仙海中遊動,不至再度沉海。朝海島趕去。

  半刻時余,終於上得海島。這是座荒蕪小島,信豐船行的小船便停此地。李仙入海探查前,周旁種有髮絲。一來觀月觀風,斷明時日流轉,二來戒備四周,免起異變。探海近一個時辰,船旁無甚異樣,常有海蛇、蜥蜴行近,卻不敢上船。

  李仙施展輕功,重新進到小船,施展純罡燕衣籠罩,再心意灌注,燕衣變得滾燙,烘乾身上水污。大功告成,便行歸船房,將指尖金光一彈,「嗡」一聲變回木箱。箱中近千兩黃金。李仙甚喜,用被褥蓋住寶箱。轉而出到甲板。

  見夜色漆黑,海風陣陣。適才雷雨已過,天地清風甚爽。海間鹹濕鋪面,泛著陣陣冷意,此間約是丑時近寅時左右。再若下海,便已天明。於是親自掌舵驅船,行有十數海里,回到正途海路。再去點醒眾船工。眾船工悄然信轉,甚是模糊。不知適才昏厥過,只當勞累過度,小小打盹,未被覺察,已感大幸,怎敢再提?眾船工皆不言,眾人便皆不知。又因海中漆黑,難辨別時辰,天中寒月雖稍有偏移,卻未加留意。此間諸事,便如沉入海中,再無蹤跡。魏青凰雖心有留意,船工便有一二,是她暗中派遣。卻也難窺萬一。行事辦事,可謂思慮周全,滴水不漏。縱然有漏,水入江湖大海,自是極難尋覓的!

  李仙悄然潛歸船房,故作無事發生。盤腿打坐,內運髒濁,習練五臟避濁會陽經。熟練度日日增進。[五臟避濁會陽經;壯骨篇]

  [熟練度:1315/50000圓滿]

  [描述:五臟滋血,血逆壯骨。壯骨篇臻至圓滿,斷骨重生,骨附清膜,可抵刀劍。更悟得「仙音奇韻』,裊裊仙音,更勝尋常!骨滋玄陽,將起造化!]

  勤運髒濁、骨濁。李仙陽氣愈盛,精氣愈旺。五臟避濁會陽經不刻意激欲激情,不刻意緊情禁慾。但少年兒郎陽氣愈濃,難免精強力壯,血氣奔涌。且李仙早早體悟陰陽,二氣澆灌,青春永葆,體軀更強猛數籌。兼適才墓藏觀圖,頓時雜思頻起。縱是「純陽居士」呂洞之,五臟避濁會陽經前二篇章,亦不如他!李仙掌握:攻殺音、奏陽音、守身音、鬼苦音。此間齊奏,諸音交雜。委實玄異至極。奏陽音能趨避陰邪,能壯陽增火。鬼哭音陰魅詭譎。守身音能強體膚,護身全。攻殺音可增殺勢。

  推開船窗,海風吹拂。李仙吐出灼熱體息,漸漸平壓心緒。觀潮起潮落,浪打浪平,水花四濺。心頭卻無激昂詩詞,述景歌謠,儘是過往諸多情人。

  李仙不住揶揄,心想:「易九帆前輩的諸多淫巧構思,我可謂繼承一二了。也罷,我生性非君子。」琢磨:「五臟避濁會陽經第二篇已經圓滿,待回居後,這武學雖不能強我殺敵手段,但卻固我身軀之本,壯我武道之根。若無這武學為本,殘陽衰血劍便弊大於利,諸多武學,更不能盡數融治。待再過一陣,便可嘗試開始第三篇,造化篇!」

  待天降亮時,小船臨近近海。隨眾商船依次入城,足等候半個時辰,天全然亮堂時,才將商船駐停岸旁。李仙將金箱撚成金芒,雙手藏入衣袖。如此下得商船,遇到定海衛巡巷檢視。

  定海衛衛尋忽道:「李金長?!」快步行來,甚是歡喜。昔日海冢一行,李仙同衛尋一行同往,對其有救命之恩。

  衛尋一愣,旋即連忙道:「啊!瞧我這腦子,你現下可是鑒金衛中郎將啦!」李仙笑道:「衛兄,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衛尋嘆氣說道:「我倒還好!但是上回同行的劉慶表,卻沒那麼好啦!」李仙想起其樣貌。上回探尋海冢,定海衛排出衛尋、魏矗、劉慶表三人。雖交談甚少,卻自有印象。

  李仙問道:「他怎了?」衛尋說道:「東海之地,出得片古怪海域。他奉命前去查探,可再沒回來!」李仙說道:「這可可惜!海域兇險,又遲遲不歸,恐怕玄了。」

  衛尋頷首道:「自然。我等探海的,總有這一天。說不得改日,便輪到我了。」李仙笑道:「衛兄吉人天相,不說這散氣話。」

  衛尋笑道:「好罷,好罷。李中郎將要務纏身,怎也行船入海?莫不是緬懷過去,又去海冢一探了?哈哈哈。」李仙心想:「倒真叫你說准了!」笑道:「那可被你說中了!」

  衛尋哈哈一笑,不以為意,說道:「好了,不開玩笑了。」李仙說道:「這是我操辦的船行,將要落成。自是需尋一由頭,出海感受一番。」

  衛尋瞭然道:「原來如此!」他觀得船帆飄動,說道:「信豐船行…兄弟記下,日後告知眾兄弟,多照料照料李中郎將寶船!」

  李仙笑道:「多謝。若非衛兄職系所在,真盼與衛兄大醉一場。」衛尋說道:「是啊!」

  忽見頭頂傳來鶴鳴。幾位俊逸男女,衣著青色俯視,姿儀不俗,騎乘飛鶴入海而去。衛尋色變,取出紙筆,書信塞入信筒,叫信鳥送出。隨後喊道:「玄鶴衛的,可有天樞法旨,你們敢闖海域!」那鶴上有一方面俊逸男子,淡淡說道:「奉命辦事,恕不詳告!」腳下鶴獸一振翅,便飛得遠去。鶴獸模樣各異,穿戴著鶴甲。兀自神武飄逸,令人艷羨。

  衛尋大罵一嘴,卻感無奈。李仙問道:「衛兄,適才這幾人是三十二真衛之一的玄鶴衛?」衛尋說道:「不錯,一群傲上天的傢伙!」

  李仙說道:「三十二真衛,玄鶴衛、奇鳳衛最為尊崇,數目最小,待遇最為優厚。玄鶴衛皆為銅身,得天樞特允,能騎乘貴鶴。上天下地,瀟灑至極。與之相比,我等鑒金衛、定海衛,倒似做得粗鄙苦累之事。」

  正說間,頭頂又聞數聲清鳴。一群大鳥飛近,又黑雀、異梟、赤鶴…其上皆乘一人,風采至極,氣度非凡。只一剎那,便飛掠過海岸。

  衛尋目而送之,再說道:「對極,對極。據我所知,這玄鶴衛忽入海,亦為尋得寶物?上頭暗流涌動,我自難窺知。但定海衛職權特殊,多少隱有感受。」

  李仙問道:「莫非是那寶物,快要尋到了?」衛尋說道:「近來玄鶴衛、奇鳳衛出動頻繁。相傳更在海中,大打出手數次。我若料想不錯,寶物或有線索,或已出沒。總之…是定有眉目了。」

  兩人再閒談片刻,李仙離開海巷,搭乘馬車回程。拐得數彎,抵達「東瀾大街」,沿街直行,便可穿過城東,抵達城西。

  [熟練度+1]

  [熟練度+1]

  李仙撚著金光,當作柔軟泥團,搓成小針,搓成小劍,搓成泥人。甚是玄妙。另一手捏玩烝霧,將金光與烝霧相結,將金光層層剝析,化作五彩光暈。

  車廂內異光迭起。李仙透過車窗,觀望城東樓宇。忽見一座高樓,雄偉如巨山,周旁連著數座樓宇,組成疊嶂的山巒。乍一望去,只覺是五彩斑斕的山脈。細細觀察,竟是一棟奇樓。

  馬車行有數里。沿途目觀,「山脈」延綿,可見奇樓宏偉。李仙感慨:「碧霄長夢樓望是雲霄天闕。這座連山萬壑樓,當真是山連山,樓連樓,延綿數里無休,何止萬壑?天下雄壯之景,恐怕不外如是!」觀得山樓之間,別樣多彩。過不多時,馬車偏離城東,再看不到連山萬壑樓。街旁眾樓亦爭奇鬥豔。李仙不覺無趣,且看且行。約莫午時,方回到藏陽居。

  將金光一彈,化作厚厚金箱。李仙呼喚來災鴉,將金子盡數吐出。共兩萬兩金子,便盡在此中。李仙甚喜,納盡箱中,藏進書房。

  心想:「有這許些銀子,我若遇喜愛之物,不至於苦於錢財,與其失之交臂。但我偶得巨財,不便立時揮霍。安陽郡主眼線甚多,雖未必時時關注我。但我總要十二分提防她。且暫壓箱底,待要用時,再作取出。」

  藏入暗處,轉而取出「乾坤衣匣」,琢磨其間用途,琢磨殘缺所在。李仙近來研讀「乾坤衣記」,所得甚多。易九帆瀕死之際,得天垂幸,靈感進發,研製「擒人寶具」乾坤衣。

  他研至後半程,忽然自暴自棄,除有「材料不足」,成衣無望。更有一層緣由!易九帆靈泉井噴,「舊衣」未成,「新衣」又迸顯腦海。

  新衣更玄,更異,更淫。甚至跳脫天工巧物框架,擺脫機關之局限。委實新異至極。他又覺「舊衣」無味,故而棄在半途。否則凡大匠者,遇難開解,遇困破困,縱然材料短缺,必另擬別物替代,或改轉方案,何至全然頹廢?

  乾坤衣記是易九帆隨意所記,常常東一句,西一句,不成體系,不著邊際。卻正因如此,記得諸多巧思所在。這份巧思,實已雜糅「舊衣」「新衣」。李仙理解琢磨,這才自零碎散思間,分出「新舊」兩條線索。

  「素布」所用,實為「新衣」。與「舊衣」全無關係。李仙自不貪求,先著心理解舊衣。心想:「新衣固然巧思無窮,但舊衣當已夠用,制服那臭婆娘,好泄我心頭之恨!」

  因壁畫所效,異想連篇。李仙索性不斂雜思,去到碧霄長夢樓,搭乘送仙鳥,見得桃想容。在傾訴雜思妙想,抒發心中情慾。

  桃想容既歡喜亦期盼。此間之樂,旁人難曉萬一。

  李仙夜半再歸藏陽居。重瞳透視,觀得龍筋完好無誤,便繼續藏在地中。他再研究乾坤寶衣,試著撬動內藏機關。

  乾坤衣匣是「六心造物」,其理複雜難言,雖尚殘缺,但部分機關已成。李仙一番嘗試,忽見機關玉心亮起光暈。一道機關啟用。

  忽顯兩道玉杵彈出,卻朝匣壁連續點去,應是點穴之用,但因機關未全,朝向出錯,故而點向匣壁。李仙神情揶揄,難得挑眉,已知妙用所在。再見匣子劇烈震動,似諸多機關未能協調,彼此互生干擾。競有破損之狀。李仙立時停得機關,將衣匣還歸原狀。暗道:「未能全然完善前,萬萬不好胡亂啟用。」李仙將衣匣拿起,雙指撚搓。將衣匣化作金光,彈射而出,金芒寸毫之微,射得甚遠,再忽顯衣匣原狀,剎那「砰」一聲,砸破一塊巨石。衣匣外層甚堅,破石甚易。李仙尋思:「假若將衣匣視作捕鼠匣。我借著彈指金光,撚成寸毫金芒。無需等鼠踩中陷阱,可將陷阱彈射而出,打中賊鼠。」

  甚覺滿意,將匣子藏入災鴉腹內。災鴉通他心意,鴉嘴浮出槍柄。李仙笑道:「好鴉!乖鴉!我正想練槍!」手抓槍柄,抽出錚錚虎槍,月影婆娑,照得槍寒心顫,李仙順勢一掃,一招「橫掃千軍」,緊接一招「龍擡頭」,已開始習武。他烝如龍,烝似虎,夾雜心意灌注、強心震燕。槍勢所向,委實萬軍難敵。[熟練度+1]

  [熟練度+1]

  但見他忽抽手出刀,槍出之際,刀亦隨之。眾家武學融洽一身,四方拳、唯我獨心功、魑魅魍魎槍、分樞化影流……悉浪滾滾,異相頻出。一夜漫長,孜孜以求。

  次日,李仙同趙英瓊、魏青凰書信相告。一切歸為常態,騎馬正要上值。忽見一人行出,恰好擋住前路。拘風馬性雖烈,但跟隨李仙甚久,平日行於街道,素主動驅避行眾。

  立時長吁一聲,雙蹄前揚。停下腳步,李仙凝望過去,壓低聲問道:「誰人擋路!」那人衣著破爛長衫,渾身髒亂狼狽,賠笑道:「誤會,誤會。是適才有人推我一把,這才擋了將軍來路,嘿嘿!」李仙壓聲說道:「那你且去罷。」擺一擺手。那人匆匆離去,鑽進暗巷,就此不見。李仙故作無謂,餘光暗自打量。他見得那人看準時機,刻意擋住前路,絕非被人推操。心想:「有人想試探我?我近來有些名氣,諸多行事,確有得罪旁人。可若要試探,不免派些高手。何至派為武學粗淺者?倒好似…有些舊人,聽得我「李仙』二字,生出聯想。故而…街中一番交談,確認我身份。」

  略有留意,未多留心。便抵達武侯鋪內。李仙許久未曾操兵練馬,便重持軍旗,依著「擂鼓弒神陣」之理,將數千緹騎運使如臂,好生威武。

  武侯鋪經整頓,上下聯心,團結和善。較之以往,各人實力未必多強,但聯手協作,已然雲泥之差。李仙樂見其成,與有榮焉。待軍演結束,又玩鬧片刻。李仙回定武樓翻閱書冊。

  他博讀雜聞雜記,不亦樂乎。曾在一合莊時,夫人溫彩裳是不喜他讀雜書雜記的,常常賜下書經道理,令李仙習讀,她常會考問,李仙如記錯半子,便遭一劍刺體。只李仙記心甚好,不曾記錯半子,未因此遍體劍洞。她當時朝便李仙訓戒道:「叫你讀書經道理,不是要學那諸多道理,約束自己,做書中的至賢,而是會用這諸多道理,去約束別人。」

  她笑笑又說:「天底下的道理,多是約束旁人的。所謂講道理,就是叫旁人順她心意而為。你日後入得江湖,旁人的話語,聽也聽得,但別記在心底。但我的話語,你卻需字字刻入心底,半字不准忘記。可有曉得?」

  其時溫夫人與李仙雖日漸相近,漸生旖旎。卻未如現今刻骨。李仙尤記其音其貌,頗多道理經綸,一來前世所遺,二來當時背誦所悉。前者占據四,後者占六。夫人對待李仙,從來別有耐性。書經頗多難字僻意,多是溫夫人講說教導,背後典故、名人,亦是她所傳授。

  乃至行商諸事,多是溫夫人賜他營生,叫他小試牛刀,初有理解。溫夫人常貶雜誌雜聞,言其多是無事之徒的淫思。何足一閱。她未嘗不閱,只不喜李仙讀閱。李仙想法不同,但覺天地瑰麗鮮奇,縱是無事之徒,所著眼的奇聞趣事,便算是杜撰,亦有別樣色彩。山是那山,但千人觀過,便有千座。河是那河,千人淌過,便有千條。豈能是「無趣」。

  故而多偷偷。李仙雜思一閃,諸多舊事浮現。讀著張寒病遊記,忽見樓外有人徘徊,出聲道:「黃辰,你可有事要說?」

  那黃辰點頭,說道:「中郎將!確有一事欲說,但願是我多疑。」李仙自窗口跳落,途中運「七星步」緩阻墜勢,輕輕觸地,問道:「何事?」

  黃辰身形高大,腰間佩刀,是鑒金衛金長。

  他說道:「昨夜那李姑娘沒來武侯鋪。這李姑娘是中郎將舊識。她常隨同金長破案,實力能耐皆不錯。前段時日,我與李姑娘相約,去查探一起舊案。但昨日等候,卻未見其蹤。是以心有疑惑,應當是多疑。只是想著,這事情該叫中郎將曉得。」

  李仙皺眉道:「如此說來,或因前案案情延誤?她先前操辦何案?」黃辰說道:「她同金長王塵,同去查辦一起二階要案,似是…盜房案。是極,金長王塵昨日亦不見。」

  李仙說道:「不必多想。你繼續查辦手頭案情。」將黃辰送離。轉而出鋪,去往李伯候居所,路經藏陽居時,見李伯候在居外等候。

  李仙說道:「李前輩!」李伯候拱手道:「李小兄弟,有一事不得不出言懇求。」李仙說道:「莫非是海棠之事?」

  李伯候說道:「確實,不知李小兄弟,可知海棠去向?」

  李仙心想:「看來海棠失蹤,確有古怪。我且查探查探。事情未清前,倒不必叫李前輩擔憂。」說道:「大致曉得的。李前輩回屋歇息罷,我若見得她,便喊她回來。放心便好。」

  李伯候懇切道:「李小兄弟,我寧永世斷腿,永不起身,也盼海棠安康。務必…務必求你了!」說罷,竟虎目朦朧,強自忍耐。

  李仙正色道:「前輩放心便是。海棠是我朋友,在城西之地,我還是有些能耐的。且海棠興許追案太兇,故而掩藏行蹤。這是常有之事,但無論如何,前輩回家等候便是。她自會無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