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7 時期已到,以牙還牙,七月七時,唯我花開
556 時期已到,以牙還牙,七月七時,唯我花開
桃想容沉默不語,俏容委屈,我見猶憐,說道:「想容本無選擇餘地,前輩何須多此一問?」蕭一郎頷首說道:「知道便好。七月七日,來青龍樓。」
蔡寰清笑道:「莫要忘記。否則我再鬧樓來,保不齊再弄些死傷。」魏洵擺弄鬼臉,甚是得意。師徒三人就此離開,群宴遭攪,皆無興致,紛紛散去。
此事很快傳揚,玉城盡已皆知。明里暗裡無數人推波助瀾,聲勢如火如荼,議論紛紛:「神劍無雙這般人物,卻刁難一女子,著實有失劍名。」「這蔡寰清行事生非,狂傲非常,卻沒人制他一制?」「我夢中想容,何時吃過這等委屈。她受這般委屈,我想想便心疼得緊。」「蔡寰清身份高貴,神勇狂傲,倒頗具英雄氣概。」「桃想容不是有我郎麼,她的我郎,也該冒頭,顯出身份了罷。莫不是要做縮頭烏龜?」「紅顏女子,終究諸多受制。」「蔡寰清倒挺厲害,他是第一個這般對待桃想容者。」「此子天性狂傲,叫人欽佩。睚眥必報,也頗不俗。是那桃想容不知好歹,假若早早同意,豈會連累碧霄長夢樓遭損。」「呸,蔡寰清也就仰仗神劍無雙。早幾日鬧樓,險被當場弄死,可沒瞧見他如斯囂張。」
諸多劍派、玉城百姓…盡在議論此事。徐紹遷便在酒水英雄宴,群賓散去,他連忙問道:「想容,你沒事罷?」桃想容輕輕搖頭道:「想容無事。」
徐紹遷寬聲說道:「這蔡寰清來頭很大。想容放心,我自會設法護你。」桃想容說道:「徐公子欲如何護我?」徐紹遷說道:「這…這…若真有情況,我讓徐家出手。」
桃想容說道:「且不言徐家高手,能否敵過神劍無雙。便是能,真會為想容這紅塵女子出手麼?」徐紹遷說道:「這…這…我…」欲言又止。他欲大聲告訴桃想容,縱徐家不出手,他願豁出性命,討回公道,討回顏面。這話平素說來,輕若鴻毛,此間出口,卻重若泰山。適才神劍無雙蕭一郎、蔡寰清、魏洵皆在。徐紹遷受氣勢所懾,遭劍勢所恫,未敢出口辯理。這尋死搏鬥的惡氣,早便怯之三分。這番言語,便卡在喉頭。他心想:「徐紹遷啊徐紹遷,你當真沒用至極。你這麼愛想容,此間豁出性命,必能搏美人一笑,再不濟,也能叫想容感動,叫想容記著。怎偏偏…偏偏連局口頭之言,也難說出口呢。你常言多愛想容,此間為何,為何…這般懦弱,替她問劍的勇氣也沒有。」
其實…人之性情,各有不同。涉及生死大事,難免諸多猶豫考量。正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徐紹遷愛戀難能自已為真,猶豫懦弱退怯,亦是為真。人之常情罷了。
桃想容微笑說道:「徐公子不必多想,還請回吧,想容自有辦法保全自己。」徐紹遷依稀問道:「當真麼?」這話方出口,便自覺懦弱,面上羞紅。
桃想容笑道:「自然當真。」徐紹遷無顏久留,幾若逃離。出得碧霄長夢樓,痴痴站定片刻,兩掌重重扇在面上,兩頰高高紅腫。頗顯狼狽。灰溜溜離開時,遠遠瞥見數百鑒金衛朝碧霄長夢樓聚攏。李仙身穿銀龍甲,跨騎拘風,首當其衝。徐紹遷心感羞愧,不願懦弱虛偽之情叫舊部瞧見,連忙起袖遮面,自小巷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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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瞥到徐紹遷,心想:「徐中郎將也在?」挑目望去,見碧霄長夢樓兀自雲霧飄渺。只連通地面的「雲梯」轟然倒塌斷裂。壓毀周遭百姓民居。他又聽得暗報,是蕭一郎師徒鬧樓,隱約指向桃想容。擔憂桃想容安危,便以城防安定為由,抽調三百鑒金衛,速速趕來「碧霄坊」。
倘若真有必要,對上神劍無雙,終究難免。
李仙近日穩步修持,砥礪劍法,泡養龍虎鍛脈湯。聽聞蔡寰清諸多傳聞,雖有留意,卻不感興趣,他心想:「任你風雲起涌,我只需朝自己比較。日日精進,心如恆定。」
他見橋身橫斷,感嘆神劍之能,心頭急躁,喊道:「眾兄弟把守四處,查探百姓傷亡情況,我且入樓看看。」自馬背縱身一躍,施展七星步連踏,立地數丈之高,踩在斷橋殘面,借勢再躍。
這道「白玉通仙橋」是雲霞玉所鑄。能滋生清霧,遠處而觀。便似踏雲橋而上青雲。共有三百二十階,取自玉城「三十二」數。每一階三寸二高。橋身於第一八九十七階斷毀。
斷面處餘留劍勢演化,李仙成功入樓之時,隱遭劍勢襲侵。他施展「拂衣彈塵功」盡數彈開,踏足白玉斷橋,見樓內狼藉一片,花籃、果蔬、案桌倒塌一地,傷者、侍女、閒客…隨處可見,卻不見傷亡者。李仙心下稍妥,心想:「看來此事鬧得雖大,姐姐卻無性命之憂,具體如何,還待問過姐姐才知。」擔憂桃想容狀況,便加緊腳步,見得青雲天主事,問清桃想容所在,搭乘送仙鳥,速速趕去。
在第六層「四方天」的「清水琴」處見得桃想容。見她身姿悽美,顯未受創,李仙心情稍定,又觀席間不算雜亂,酒水英雄宴未起鬨鬧。心弦更松,輕輕問道::「姐姐,你怎麼了?」
桃想容笑道:「弟弟,什麼風將你吹來了?怎想得來瞧姐姐?」李仙問道:「酒水英雄宴散了?我今有公務,被趙將軍安排,去巡察數坊車馬。錯過此宴,想想好生懊悔。」
桃想容心想:「好險弟弟沒來。」說道:「弟弟沒來便沒來。咱們日日都能見著。這酒水英雄宴,原也無甚奇特。弟弟,你不妨先去桃居等姐姐?群客方散,姐姐料理清楚,再來陪弟弟。」
李仙問道:「我適才聽城外傳聞,那神劍無雙尋你而來?我擔憂姐姐安危,是以假公濟私,巡來了碧霄長夢樓。」桃想容擔憂李仙安危,不肯吐露實言,有些慌亂說道:「這城中風聞,卻怎能當真。姐姐好著呢,可沒事情。」
李仙敏銳覺察,說道:「當真沒事?」
桃想容頷首道:「自然沒事。姐姐還能騙弟弟不成。」李仙說道:「我適才在外頭,見到白玉通仙橋斷裂了。料想神劍無雙鬧樓非小。卻不知具體實情,姐姐可知?」桃想容說道:「我又怎知曉,適才群賓皆在。一片快活,姐姐彈奏琴曲,大夥不問外事。弟弟,那白玉通仙橋當真斷了?那可可惜得緊。只是姐姐確實不知,不然需勸勸蕭前輩。」心底想道:「這神劍無雙霸道至極,厲害至極。此事萬萬不能,叫弟弟知曉了。」
李仙觀察敏銳,但桃想容巧言善騙,玩弄人心能耐非俗。一番探問,並無所獲。心想:「莫非真是虛言,姐姐只照常入宴?不…姐姐真受委屈,是不願告訴我的。」細細觀察,見琴之上,卻無桃想容常常彈奏的「桃琴」。心覺古怪:「姐姐入宴,琴不離身。怎會空見人,而不見琴。其間必藏古怪。我曾藏在姐姐裙下,莫非…」一掀桃想容裙擺,忽見裙下藏著寶琴碎塊。是被蔡寰清劈碎。李仙頃刻怒極,知桃想容平日嗬護寶琴,視之極珍,此間遭踐毀,萬感痛心。
桃想容俏容失色,又感動又苦惱,知李仙真心關切,豈能盡瞞。苦李仙探知真相,恐受波及。她早便料想,李仙定會尋來。將琴塊藏在裙下,掩蓋事跡,盼糊弄過去。
李仙沉聲道:「姐姐,你果然還想瞞我。到底何事,快快說來。」桃想容連忙道:「弟弟,蕭前輩確實來過,但只是毀了寶琴。其實並無…」
李仙冷哼一聲,掀開桃想容面紗。見脖頸處有道細微血痕,怒氣更濃。只是他喜怒不形於色,縱然再怒,旁人也難覺察。桃想容同他日夜歡好,知他性情,才知李仙已然怒極。李仙柔聲說道:「姐姐,你脖頸之上,這血痕出自劍鋒。他們可是將劍架在你脖子上,逼迫你了?」
桃想容說道:「弟弟,這…」
李仙說道:「哼,我李仙雖人微言輕,卻沒有這般窩囊。姐姐受了委屈,想我李仙無動於衷,忍氣吞聲,卻是沒門。姐姐既不肯說,我自能調查清楚。」他瞥向貼身侍女小荷,說道:「小荷,你說。」
小荷不敢言說。李仙說道:「那我便去尋神劍無雙。他定然清楚。」桃想容驚叫一聲,胸口一酸,目眶濕潤,說道:「弟弟且慢,我說便是。你…你…就曉得逼姐姐。」
李仙說道:「是姐姐總不實誠。」
桃想容緩緩起身,嘆道:「那蔡寰清數日前,想見姐姐。姐姐婉言拒絕,他不依不饒,竟在樓中大鬧。被黎田前輩遣出樓去。哪知他心懷怨恨,竟將神劍無雙蕭一郎喊上。再一次鬧樓。」
「他這般鬧著鬧著,其實是想姐姐,去替他們的神劍比斗時,獻彈幾曲。原非大事,姐姐點頭同意,這事便過去啦。弟弟莫要衝動,事情本不算糟糕。」她輕挽李仙手掌,輕拍安撫。
李仙心想:「姐姐固然是怕我受傷,怕我小命不保,故而盡力朝輕了說。但一而再,再而三瞞我。未免太叫人惱火,太看輕我李仙。」冷哼道:「你這婆娘,說話不盡不實,到得這時,還在瞞我。」一把甩開手。桃想容目眶一濕,又委屈又無奈,聽李仙怒聲嗬罵,卻又歡喜又感動。
李仙朝小荷問道:「小荷你說罷。」
小荷說道:「中郎將,那蔡寰清、神劍無雙,還有那小丫頭,委實可惡得緊。仗著厲害,欺負姐姐…」桃想容打斷道:「小荷,你亂嚼舌根…」
李仙拉著小荷離開,再問道:「你繼續說,別理她。」小荷說道:「嗯嗯,但中郎將需答應我,不能魯莽行事。姐姐是擔憂你的安危。這才不敢如實相告。」
李仙同意。小荷說道:「那蔡寰清數日前,便要請見姐姐。姐姐不肯,他懷恨在心。今日帶蕭一郎赴宴後,便極盡刁難姐姐。說什麼要姐姐下跪,說什麼玉城人人盼求的美人,卻跪在他身前,委實奇妙。姐姐不肯,寧死不屈。他便拿劍要挾,再是無果,後憤慨砍碎了寶琴。那身旁的小丫頭,還說要脫姐姐衣物。萬幸有位高手,替姐姐說話。最後蕭一郎逼迫姐姐,去青龍樓彈琴。且按那蔡寰清之言,此事還未算完。他們還要再刁難姐姐,是執意要…要叫姐姐不好過的。」
李仙再加細問,小荷將宴中情形,盡數照實細細說了。蔡寰清如何如何霸道囂張,蕭一郎如何如何縱容,群賓如何如何沉默……
李仙神情平靜,弄清楚原委,心愈憤怒。他見桃想容不願相告,隱約料想必是事態嚴重,恐危及性命。怒火升騰,如有龍虎咆哮,有雷火翻滾,有銳意沖霄。他沉聲道:「蕭一郎雖負神劍之名,仗強欺弱,寡情寡義,他日我若有機會,需斬他頭顱,斷他寶劍。蔡寰清此賊,身世背景雖不俗,但叫姐姐受此屈辱。我更當以牙還牙!」
桃想容跟隨而來,聽李仙要斬蕭一郎頭顱,要以牙還牙云云,感動之餘,又甚惶恐。她知李仙生性風流,至情至性,甚是難得。故不敢相告,終於事情敗露,只得軟聲哀求說道:「弟弟,此事可萬不能衝動。你這話,若被蕭一郎聽到,可不能善了。」
李仙抱住桃想容,說道:「姐姐放心,我非衝動之人。自不會妄送性命。倒是姐姐你,總是瞞我。叫我好生煩悶。」桃想容方遭大險,落入暖懷,頓覺天地失陷,身軟體酥,說道:「姐姐…姐姐心裡,也糾結得很。也罷,姐姐全聽你的。」
李仙說道:「既然神劍之斗,他們邀請姐姐去彈琴。姐姐去也無妨,非但要去,要彈奏最妙美的琴聲琴韻。」桃想容頷首道:「這可便宜他們啦。」
李仙笑道:「不是便宜他們,是便宜我。」
桃想容奇道:「弟弟,你是想打甚主意?」李仙說道:「有一事,沒曾告訴姐姐。那天霄劍翁曾同我見過幾面。我是他的假傳人,神劍之斗時,我亦在場。姐姐琴韻飄來,我聽著便喜歡。」
桃想容一掐李仙,喜嗔道:「臭弟弟,你說姐姐瞞你,其實你有好些事情,也不曾同我說。哼。」李仙說道:「此事不甚光彩,且相距尚久,便不多言。總之神劍之斗時,我亦會在場。」
桃想容說道:「屆時有天霄劍翁相助,便不怕蕭一郎。」李仙頷首道:「自然。」心想:「天霄劍翁終究是外人,我的姐姐受得委屈。終究…需我親手討回。我李仙雖暫且弱小。但弱時有弱時的法子,強時有強時的法子。」心意堅定,神情平靜,內蘊雷火,呼之欲出。
其時七月三日,李仙安撫好桃想容,與之依戀片刻,便出樓統籌眾鑒金衛,料理坊中諸事。神劍鬧碧霄一事經半日醞釀,玉城幾近皆知。
趙英瓊聞訊趕來,馬尾飛揚,紅甲裙裾,過膝長靴,胯騎彪馬,端是颯爽至極。她見李仙已率鑒金衛安撫百姓,料理善後諸事,頗為欣慰,罵道:「他娘的,這神劍無雙忒是可惡。這番一鬧,可亂我民生。」
李仙匯報說道:「不知他因何事鬧樓。鬧樓也罷,砍斷白玉通仙橋,橋身倒塌,壓倒地面,碧霄長夢樓地基頗深,倒是無礙。但周遭百姓民房,尋常酒樓,卻遭波及。」
趙英瓊說道:「哼,這神劍無雙雖然厲害,卻非無敵,敢這般作亂生事,自是早有倚仗。那樓里的騷蹄子,雖騷浪得很。但就事論事,此事錯不在她。只是神劍無雙太過霸道。」
李仙說道:「這神劍無雙此舉,已犯玉城的規矩。將軍,可要捉拿?」趙英瓊似笑非笑望來,說道:「你倒大膽,要抓拿神劍無雙?你是第一個說這話的。」過得片刻,欣慰拍打李仙肩膀,笑道:「至少膽色不錯,不算膿包。」
她胯騎神玉,腿臂一夾,馬獸踏蹄而行,說道:「似這般高手,是有一定赦免之權的。他鬧得是碧霄長夢樓。碧霄長夢樓若不追究,自然作罷。若要追究,鑒金衛只起輔抓之職。倘若當真十惡不赦,這才全力捉拿。」
李仙心想:「玉城雖繁榮,卻不平等,城中的銅規泥律,素不加身銀身金面者,此事早有所料,倒不稀奇。」喃喃說道:「神劍無雙,霸道無雙。」精芒暗斂,隱而不發。
趙英瓊說道:「可惜神劍賭鬥,在青龍樓內。這青龍樓樓主傅長夜,是青派的大財主。賭劍地盤,也在青派。我倒不能過去一瞧。」李仙說道:「那可可惜。」
趙英瓊饒有興致說道:「那神劍傳人蔡寰清,近來鬧得玉城烏煙瘴氣。但劍法倒挺厲害,相傳天霄劍翁,也有一神秘傳人。我瞧著小輩之間,也有場好玩之事。」
兩人且巡察且安排。碧霄長夢樓情況漸趨穩定,百姓安頓周全。「白玉通仙橋」重新鑄造,當夜便已動工。李仙料理清楚雜事,趕回藏陽居習武。
胸腔蓄有惡氣,待要發時,必極盡狠辣。他心想:「我雖只武道二境,距離神劍無雙,尚有十萬八千里。說甚報仇之言,為時尚早。但心意已定,日後如有機會,定叫這神劍無雙,以牙還牙。」他手持如意寶劍,心意灌注,劍身發出強烈嗡鳴。一劍劈去,陽元劍氣滾燙熾盛,心想:「你的一飲一啄算數。他日我的一飲一啄,同樣算數。」
心緒漸漸平緩,又想:「握劍之時,心可怒而不可亂。」畫劍方圓,劍藏自我,無窮無盡,迭迭不休。
[熟練度+1]
[熟練度+1]
[殘陽衰血劍;第一層]
[熟練度:92531/0大自我]
[殘陽衰血劍;第二層]
[熟練度:103261/0大自我]
[描述:天地無邊際,武道亦無窮,登峰造極後,以劍述自我。]
[你消化天地精華,熟練度+1]
[塑骨羅胚]
[熟練度:81/100]
李仙踏足塑骨羅胚第五進,但見他骨起清茫,血如鉛汞,周身演化無窮盡,重瞳異目力無窮,五感聰敏天地寬。一劍一式,蘊藏天地無窮奧妙,蘊藏劍道獨特理解。
武道二境,塑骨羅胚,是為太素,每有一進,身軀皆有顯著變化!完美相、重瞳相、純罡炁衣、神鬼凶意俱有變化,武道演化更強,諸多異效更玄。如「彈指金光」,李仙撚指可蘊金芒,「點石成金」更快。如玄火掌的「化掌為火」。將掌力演化成火焰,全然便似真火,朝火中添柴加炭,掌力竟能如火焰般堆疊增高。旁人被火光照及,便冥冥遭掌力所侵。若被火焰打到,立時身中重掌。
再有「唯我獨心功」,這武學主修心意。武道境界愈高,心意愈強。這奇功固然精奧,更需境界相輔。如武道一境修行。唯我獨心功能起護心、明心之用,心意無形,所用甚淺,不過增悟性、鍛心竅,左右難脫離凡軀俗體。武道二境時,武學演化更全。心意妙用漸多。武道二境初期,心意如清風,能吹動草木。到二境第五進,心意如流水,能沖刷萬物。
固然是李仙心功精進,但武道境界,體內天地漸成輪廓之功,亦不可沒。
[神霧化意功;第二層]
[熟練度:124/20000圓滿]
[描述:神霧化意功與唯我獨心功相輔,悟得『霧絲』,凝霧成絲,心念灌注,韌若蠶絲,能控人耳目,御人手足。]
李仙的「分樞化影流」更強數籌,一身實力,俱在精進。他心想:「若論保命,我有龍鱗軟衣護體,有拂衣彈塵功,有術道金光。亂拋打投射,有縱雲手、彈指金光,玄妙巧用,有唯我獨心功,神霧化意功。論炁運精細,有碧羅掌……我的玄火掌、拂衣彈塵功皆已圓滿。炁行似龍虎,武學皆通玄。」
忽聽敲門聲響,城郊獵戶送來高齡陽虎。李仙付了錢銀,當即熬煮龍虎鍛脈湯,泡得身壯精猛,行炁如龍鳴,震炁似虎嘯。
[龍虎鍛脈湯]
[熟練度:9/18]
如此精進砥礪。很快便到七月七日,神劍之斗開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