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 天象地象,鳳凰島宴,英瓊中毒,思念李仙


  567 天象地象,鳳凰島宴,英瓊中毒,思念李仙

  且說英雄道綿綿六里,桃想容美色動人,一顰一笑,令人心醉。英雄爭相讓道,通行甚快,轉瞬已行三里有餘。英雄道愈到前側,眾英雄能耐愈厲害,手段愈奇愈怪,通行本愈困難。但桃想容恰恰相反,那馬車到得前側時,眾江湖客會心一笑,見桃想容貌美難尋,頗有禮度,皆大度相讓。更全無阻礙。

  很快穿過英雄道,得見鳳凰湖,湖旁有株梧桐樹。金燦燦,甚顯不俗。湖水倒影,景色奇美。鳳凰湖外有一樓亭,頗為氣派,名曰「鳳凰亭」,裡頭已坐數位高手。

  尊鳳寶閣拍賣場在「鳳凰湖」中的鳳凰島。通行需搭乘舟船。江湖高手若願意露面,便大大方方坐入鳳凰亭等候,享受吃食服食。如不願露面,便穩坐馬車,或別處等候。待通船抵靠亭旁,再登船上島。

  桃想容見已穿過英雄道,若入鳳凰亭,便起諸多麻煩,不如靜坐車廂,同李仙玩鬧。忽見前方馬車帘子掀開,探出一頭來,朝後一瞥。隨後淡淡說道:「桃姑娘,又見面了。」

  桃想容柔聲笑道:「趙將軍,別來無恙。」趙英瓊所乘馬車,恰在桃想容前一位。趙英瓊身份既高,武學亦強,權勢更強。稍露手段,便能震懾群雄,自可通行無礙。但沿途聽聞桃想容全憑美貌,便興風作浪,叫群雄乖乖相讓,心頭鄙夷至極,不喜至極,不悅至極,心頭早便評道:「騷浪賤貨,作弄美色,搔首弄姿。」面上卻平平淡淡道:「是啊,倒想不到,你我又見面了。怎麼,你是一個人來?」

  桃想容搖頭道:「趙將軍可是在關心想容?」趙英瓊傲氣非常,不屑心想:「本將軍豈會關心你這賣弄美色的花魁。簡直無稽之談。」說道:「也算罷。」

  桃想容柔聲笑道:「趙將軍同是女子,若是想知道,我告訴趙將軍無妨。可盼著趙將軍,能替想容保密。事關想容聲譽。」趙英瓊確感好奇,車廂內雙腿交疊而坐,手指輕敲扶手,心頭琢磨:「近來城中風聞,我倒有聽聞。這桃想容莫非當真同那神劍傳人好上了?若是這般,這騷貨倒算好命。哼,這騷貨背地裡,恐怕早同不知多少男兒好上。還同我裝作冰清玉潔,前有徐紹遷,現有神劍傳人,叫人鄙夷得很。只是那神劍傳人是牛鬼蛇神,生得何樣,我倒好奇得很。神劍之斗未能親臨,確實可惜。」便說道:「哦?你說便是,本將軍豈會背嚼舌根。再且說來,似這般事情,本將軍難道會常常掛在嘴邊麼?」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趙英瓊頗好麵皮,談吐間皆維持威嚴肅穆。聲音沉而藏勢。但所言話語,實是「問八卦」一套。桃想容心想:「這將軍其實扭捏得很,說話很沖。聽聞脾氣暴躁,經常喝打下屬。依我之見,她是有火不得泄,水火失調所致。她雖生得美貌,衣著暴露。但天性高傲,能耐又強,身份又高。渾然不肯柔魅半分。遇到男兒,便總想壓過對方。眼光既高,既瞧不上庸俗的男兒,又沒遇到能馴服她的強手。野性未馴,有火不得泄,積火多年。我且故意,再撩撥她一二。」說道:「那想容可說了,想容車廂里,確帶得一男兒。畢竟涅槃宴有七日光陰。如不能好好善用,豈非可惜至極。」

  趙英瓊暗罵一聲,又鄙夷又琢磨:「連七日都難耐,這桃想容果真淫心難改。」忽想得旖旎往事,麵皮微紅,又強自壓下,說道:「莫不是是徐紹遷?」桃想容笑道:「想容本是想喊徐中郎將的。但他公務繁忙,便不叨嘮他了。」

  趙英瓊淡然問道:「聽你這般語氣,好似很多人選?」桃想容笑道:「倒算不得多。優秀的兒郎,其實就那些人。唉,這般一說,將軍定覺得想容是浪蕩女子。但日後將軍若經歷那過番感受,定然是會理解想容的。其間美妙,非言語能言。當然…需是喜歡的兒郎才能。」她聲藏嫵媚誘惑,存意撩撥。偏偏趙英瓊積火多時,她與李仙擂斗兩場。李仙身似火爐,熊熊陽火,身材挺俊,本便冥冥激女子情慾。趙英瓊雖勝過兒郎,颯爽果斷,但終是尋常女子,甚至欲壑更大。她近來因操忙別事,淡淡壓下。但陰火灼身,其實未消。她雙腿交疊而坐,不住改換姿態,腹誹:「難道當真如她所說?哼,這女子放浪過人,豈能相信。豈能同我趙英瓊相提並論。她說的是她。我趙英瓊自然不同。絕不會似她這般放浪形骸便是。」強壓心緒。但覺身軀微熱,足心冒汗。她說道:「嗬嗬,這般說來,你該多帶幾位才是。」想問「車廂內可是南宮鐵劍」,但心想直白問詢,她雖無別意,卻好似很關心南宮鐵劍般。難免叫桃想容得意。便強壓好奇,不肯問詢。將車簾拉上,閉目養神。

  桃想容擅弄心事,掩嘴輕笑,戛然而止,偏不明說。回到車廂,同李仙竊竊私語,告訴他適才交談。李仙神情揶揄,倒覺有趣。目露透視,觀察趙英瓊。果見她一席紅色裙甲,性感高傲,明艷颯爽,神情夾雜淡淡不屑,但俏臉微紅,雙腿交疊,由內透出一股淡淡欲魅。她忽眉頭一皺,左右環顧,覺察淡淡目光。

  李仙斂了重瞳,怪呼:「姐姐看人這般准辣?不,趙將軍脾性暴躁,臉紅是惱怒氣憤,也大有可能,許是我先入為主了。」

  過得片刻,一排小舟駛來。眾席客將馬車留在鳳凰亭旁,各上一艘小舟。趙英瓊先行一步,行入小舟。她未掩身份,亦未張揚行事。將舟簾拉上,輕輕擺手。舟頭的船翁會意,劃舟離去。盪開湖水。

  舟間淡雅,案上擺設一爐紫檀香。紫煙上懸,成絲成線,甚是幽香。趙英瓊坐得片刻,甚覺無趣,見案中有鮮美果物。近來荔枝熟了,有「龍頭荔枝」、「水荔枝」、「美人笑荔枝」「紫香荔枝」…皆是奢侈果物。趙英瓊吃得幾枚,便感無趣。見船艙間獨自一人,心中忽想:「怪哉,若說這鳳凰宴,我非第一回參與。從前倒不覺得無趣寂寞。怎的這回,卻坐立難安,好似渾身不自在般?」

  起身來回踱步,不得其解,又想:「人有情慾,實是正常。本將軍更非未出閣的小姑娘。但這回卻躁悶得很。其實來時,倒有剎那想過,喊人陪同。但拍賣之事,他區區少年郎,怎能有我懂?喊來乾瞪眼,豈非尷尬至極。」

  忽聽一道舟船使過,內傳出陣陣「咯咯」輕笑,又傳來「弟弟,你這討厭鬼。」「啊,你撓我腳心做甚。」…是桃想容的聲音。其間歡快,甚是鮮明。趙英瓊眉頭微皺,更添躁鬱,罵一嘴:「騷蹄子。還沒到呢,便開始玩了!」暗覺不喜,忽生一計。

  她剝開荔枝,將晶瑩果肉吃下,吐出棗核,尚留唇香。將棗核曲指一彈,打中桃想容船旁水面。這棗核蘊藏「玄水掌」掌力演化。頓掀起一道漩渦。頓見那舟船盤旋打轉。

  窗戶忽「哢哢」一聲,被剎那甩開,拍打窗沿,窗簾側舞。其內景象剎那顯露。趙英瓊神情不屑,卻有意打量。見船艙間確有一男兒一女子相擁。衣裳略有凌亂,桃想容神情痴魅,兩頰紅暈,眉眼含喜,宛若得某種大喜之事,滿足至極。其綠袍之內,衣著原是露骨艷魅。正側坐一男兒腿上,雙手攬著其脖頸。只桃想容烏髮如瀑,擋著男子面龐。但觀其氣質,確俊逸不俗。

  只是剎那,舟船旋轉,船艙諸景已過。漩渦消停,那船繼續靜靜行駛。鳳凰島分東南西北四面,桃想容驅向東面。趙英瓊心想:「我如跟去,倒顯得本將軍猥瑣得很。」轉而勒令朝北。

  心頭又想:「那騷蹄子雖騷,但吃得倒不差。雖粗略一瞥,那兒郎氣質不俗,想來是南宮鐵劍無疑。且觀她神情,適才一番言語,倒不似胡說。她娘的,倒把老娘弄得煩躁得很。」她本為購寶而來,全無男女之念。這番旖旎撩撥,不住浮想聯翩。

  很快舟船靠岸。行船老翁說道:「趙將軍,這鳳凰島地勢獨特,若要臨時離島,需在子時前告知。否則…」趙英瓊輕輕擺手,示意早已知曉。令老翁在前領路,將趙英瓊安置在一宅院內。院中景色清幽,有習武場地,有花草山石,溪水樹木,有名家書畫。居中已備好膳食茶點。

  朝深處走,有一露天的池子,其內冒著滾燙熱氣,已經熬煮好藥浴湯藥。尊鳳寶閣有獨門藥浴法:涅槃湯。涅槃宴為期七日,每日都贈一份涅槃湯。可舒緩筋骨,換廢納新,調解陰陽,恢復傷勢,固本培元。曾有江湖武人傷勢甚重,參與涅槃宴,便為泡養涅槃湯,借藥浴之妙療愈傷情。

  趙英瓊嗅得湯味,微覺歡喜。解了裙甲,掛在衣架上。再褪了過膝長靴,腿上裹一層透色長襪,薄絲質地,若隱若現可見足趾。趾上塗抹紅色香脂,頗為精美。足底汗水浸濕,到更透色幾分。

  她髮飾到尋常,僅一銀質束冠。薄霧繚繞間,卻道英武女將軍,竟有這番艷色。她衣著深紫色私衣,浸入藥湯,吸收藥力。終於長呼一口氣,放鬆心神。

  手掌一撥,「玄水掌」掌勢演化。將藥湯變作水渦,藥力灌流入體。這「玄水掌」有一獨到之處,能使藥浴效果更強。她頭朝後仰,枕在池旁的玉枕上,額前幾縷碎發,掛著細微水珠。襯得肌膚水嫩。趙英瓊雖英武過人,但肌膚白皙過人。尤勝尋常女子施了胭脂後。

  她心想:「那李仙會得玄火掌,與我這玄水掌,到底有無關聯?那混蛋膽子頗大,竟敢送本將軍那等東西,哼!還敢言語暗暗耍我,也虧他近來小心翼翼,沒叫本將軍尋到機會揍他。話說回來,此子面貌丑些,能耐確確實不錯。街尾民生漸好,雖多是本將軍用人得當的功勞。但那李仙也算有些苦勞。」

  輕輕頷首,忽見肌膚泛起淡淡金芒,涅槃湯藥效顯現。趙英瓊通體清涼,甚是舒適。她長發披散,默默感受。忽眉頭一皺,一腿踢去。

  藥湯轟隆一聲,化作一卷水浪,扑打在數十丈外的牆頭。趙英瓊怒道:「何方宵小。」朝浴袍凌空一吸,拿在手中,快速披在身上。

  一道黑影腳踏輕功遁逃。趙英瓊神情難看,心想:「鳳凰島安全至極,怎會有賊潛入?萬幸我覺察得快,未被那賊瞧到,不然本將軍英名,可就毀於一旦。哼,既有意冒犯,本將軍豈能饒你!且看我將你擒下,好生詢問!」行進房屋,隨意取一道鞭子,不及穿靴戴甲,便赤足尋蹤追去。她施展「魚龍九變」中「魚躍式」,雙足一踏,驟然飛空,天地宛若水質,她游身而行,自由自在。

  魚龍九變非「輕功」,卻能輔以「輕功」。趙英瓊諸多武學玄妙,皆適配魚龍九變,進而更玄更強。但見她速度奇快。鳳凰島內樓閣甚少,但宅院卻多。兩人一逃一追,皆是踩踏樓瓦之上。

  趙英瓊看準時機,臨空一甩鞭子。鞭似大龍甩尾,蘊藏陣陣龍鳴。這一鞭名為「神龍鞭法」。先用「胸鼓雷音」胸腔暗震。震勢透過手臂,傳到鞭中,再一鞭甩出。便有鞭身傳來嗡嗡龍鳴,力勢奇強。那黑袍人影縱身一避。鞭子打在一假山上。假山「轟隆」一聲,四分五裂散去。

  趙英瓊凌空轉動手腕。鞭子一擊打空,拐一道彎,掃向黑袍人小腹。黑袍人這一下再難抵擋,極力躲避,閃開要害,但肩膀被鞭子掃中,鞭痕深可見骨。

  趙英瓊鞭法頗強。手腕一抖,鞭腹順勢纏住黑袍人脖頸。隨後暗奏「玄沉仙音」,仙音能影響外物,叫鞭身驟沉,將黑袍人死死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她再施輕功,來到黑袍人身旁。

  趙英瓊冷笑道:「沒點本領,卻敢來尋本將軍眉頭?不知死活。」其時夜色已黯,島間氣候微涼,各居燭火星星點點。

  那人喊道:「饒命,饒命。將軍饒命啊。小人…小人只是色心包天,一時犯渾,這才…這才糊塗,斗膽窺望將軍洗沐。將軍放心,小人甚麼都沒看著。就…就…饒了小人這回罷?」趙英瓊說道:「哼,想本將軍饒你,原也輕鬆。本將軍對你這等宵小之徒,無甚興趣。但接下來,本將軍問你何事,你需皆一五一十說來,若有半點隱瞞,哼…」鞭中施勁,震傷那人五臟。

  那人哭嚎道:「將軍…你…你…請問…」趙英瓊說道:「你是怎般混入此地的?」

  那人說道:「這可簡單至極,我…我…我是…」忽然頭顱拔地而起,咬向趙英瓊。趙英瓊雖有提防,但仍是一驚,擡掌打去。那頭顱忽然屏息,頭顱一鼓,形如皮球。雖被掌法打中,但立時便彈開,泄去大半掌力。

  忽聽「簌簌」聲起。那人左右手臂忽一扭,斷離軀體,五指拍地一震,雙臂分朝左右,飛襲向趙英瓊。趙英瓊心緒稍定,回身一避。

  又見那人的手臂、雙腿、軀幹…驀地四分五裂,散做一地。趙英瓊本用鞭子纏著其脖頸。但脖頸已與身軀分離,自然鞭子一松。

  那人拚拚湊湊,漸又恢復自如。趙英瓊驚道:「十惡散人;潘博?」這「十惡散人;潘博」是江湖聞名已久的高手,赤榜名列的兇徒。曾經暗殺過天官,並且全身而退,十分厲害。

  他正面過招,倒只平平。但因生得「寒血相」,周身血質陰寒。本是弊端,叫他需日日抱著暖爐,才能勉強活命。後來另有奇遇,習得「藕拳」。與這武學甚是適配,竟能叫肢體斷裂,離體多時,而保持活性。竟能叫手足如接藕般。這才由此轉「弊端」為優點。一點一點琢磨,一次一次奇遇。

  擅長將身軀拆散,以此混入嚴密的防守。再暗中行竊。悄無聲息逃散。由此擔任江湖殺手,頗有威名。他這番是化整為散,混入鳳凰島。再化散為整。

  趙英瓊心想:「此人必是潘博無錯。他是江湖殺手,傳聞此子不近女色,便必不可能,是為窺望本將軍洗沐而來。」喊道:「誰僱傭你來殺我?」

  潘博嘿嘿一笑,猛然朝一處躥逃。趙英瓊怒道:「想逃?」快步追去。方行數步,左側的巨石旁,忽的躥出第二道身影,雙掌朝趙英瓊胸口打去。

  這一掌力勢非俗,遠勝潘博。且是有心算無心,可謂算盡天時地利人和。趙英瓊眉頭一皺,反應奇快,立時雙掌齊出。四掌相印,頓傳出「悶悶」嗡鳴。趙英瓊施得「大玉掌」,內炁一震。

  那暗中埋伏者口吐鮮血,後退三五步,背後撞在一株樹上。樹木頓時「撲簌簌」落下葉片。葉片是直直墜落,細看竟化作玉質。

  這大玉掌是鑒金衛武學,徐紹遷曾施展過。那埋伏者再吐一口鮮血,沉聲道:「好個金身大將軍,厲害!」轉身便逃。

  趙英瓊正待追去。忽覺掌心刺痛,擡起一觀,掌心泛起一圈淡淡紅紫色。她暗道:「是毒?窮寇莫追,此事古怪。」不敢大意,施展固血閉孔,緩阻毒質滲入。

  她心想:「這二人顯是有備而來,先特意誘我到此,隨後趁我分心時,突然出招襲擊。那潘博武學怪異,第二人掌炁雄渾,適才觀他手掌枯瘦,恐怕已百來歲不止。同是三境修為,江湖必有威名。只是一番交斗太快,不好斷其身份。」

  忽覺掌心刺痛加劇。趙英瓊眉頭一皺,毒質仍在滲透。她心想:「這毒恐非尋常,倒真大意不得。這鳳凰島地勢特殊,每每籌辦涅槃宴時,正是七星交匯之際。皆是天象引起地象變化。這整座島嶼,便憑空消失七日。待七星交匯之局散去,才會再度出現。我如想離島,需在子時之前!他娘的,這些王八羔子,是處心積慮害老娘啊。」

  立時匆匆而回,不及穿換衣物。立時喊來撐船老翁,要乘船離島。那老翁面露難色,說道:「趙將軍,而今七星已然交匯。恐怕是…是不好離開啦。」

  天空中七顆淡青色的星辰交匯。鳳凰島中雖一如常態,島外眾人卻瞧見島嶼驀地消失。原來…這片鳳凰湖與天上七顆淡青色星辰,皆同處一條直線。

  七星交匯,異相映照在湖面上。起了玄妙變化。這非自然異相,而是集「天象」「地象」「風水」「五行奇遁」雜糅,人為構造的奇特景象。天底下獨此一處。

  尊鳳寶閣涅槃宴素來重寶出沒,涅槃宴一經開始,必設法絕斷通信,叫寶物信息不得外泄,七日拍賣不為外擾。麒麟寶閣、尊鳳寶閣、藏龍寶閣間,當屬「尊鳳寶閣」最神秘。

  趙英瓊心想:「這可麻煩,看來那伙人,是有意算計我。且算得頗好。我而今不知中得何種毒質,暗中誰人慾要害我。這七日之期,他等如有機會,勢必再行此事。」沉聲道:「你將寶閣主事喊來,此事需他給我一解釋。」划船老翁不敢多言,立時恭請尊鳳寶閣主事「季北雨」。

  此人樣貌年輕,滿頭黑髮,長方面孔,倒頗顯儒雅。趙英瓊告知遭襲一事,問其討要說法。季北雨不敢推脫,確是尊鳳寶閣失職。當即喝令眾守衛巡查鳳凰島,找尋潘博二人。

  季北雨說道:「趙將軍,可要另派人手,護你左右安危?」趙英瓊心想:「此間敵明我暗,敵賊如是明槍,我倒渾然無懼。若是暗箭,周旁護衛愈多,反而愈多疏漏。當務之急,是緩解體毒為上。」說道:「不必!」

  季北雨說道:「此事確實尊鳳寶閣不妥。趙將軍請放心,賠禮一面,必不會少。」趙英瓊罷一罷手,興致全無,拍賣諸事已不放心上,思緒雜亂,忽想:「那李仙在此,說不得真能幫上忙了,此子頗擅斷案追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