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3 壓軸大宴,大沉之弓,弓滿如月,風華絕代!


  572 壓軸大宴,大沉之弓,弓滿如月,風華絕代!

  李仙添了炭柴,將「吞火寶囊」系在腰間,心想姐姐所言不錯,另闢蹊徑雖能更快抵達目的地,卻不如大道敞亮。飲一口「毒陽酒」,暗奏醉音,化散酒性,吸收藥力。意氣風發,熱血澎湃。又見時日尚早,便起劍習武。與桃想容同練「游夢劍法」。劍法縹緲虛幻,似夢境似真實。李仙一道「回夢驚醒」遞出,頗有韻味。叫人乍如夢醒時分的恍惚,自難抵擋悠悠劍勢。

  這劍法涉關夢境。曾有一套江湖奇功「夢經」,與這門劍法或存千絲萬縷關係。兩人習至丑時,渾身是汗。便同去「涅槃湯」藥浴。吸收綿綿藥力。自難少得一陣嬉鬧玩耍。

  且說第三日、第四日時,李仙、桃想容成雙成對,如膠似漆,片刻不曾離分。每日辰時起身,習武遊園,攀山登頂,參與拍賣大宴。廂房露只隔一簾,二人未免膽壯。第三日的第一場拍賣時,李仙更添玩味。用一道彩色的綢緞,蒙著桃想容眼睛。叫她目不能視,只憑感受與聲音競價拍賣。

  桃想容實未能想過,天底下有這般壞人。眼不得觀,競價時難免聲顫。險叫旁人覺察破綻。一場驚心動魄競價,倒所獲甚豐。購得三件心儀寶物,有:神龍丹丹方、呢喃花花種、一支簪子。簪子是南陽時的寶物,精緻華美,無甚異用。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時,每日皆有收穫。李仙盡購得雜七雜八的材料。都是乾坤舊衣、乾坤新衣所需。第六日的上午。李仙運道正旺,恰能湊全乾坤舊衣的材料。乾坤新衣則尚缺一二。

  他心想:「我同這乾坤舊衣、乾坤新衣頗有緣分。不需親自找尋,便能陸續出現。」其實兩衣要材固然罕見,然玉城物華天寶,諸寶交匯,豈能尋不得。他得桃想容鼎力相助。自尊鳳寶閣、麒麟寶閣、藏龍寶閣多流連數回,自能湊得七七八八。唯恐家財不夠,失之交臂罷了。

  涅槃七日,委實難言。轉眼七日將過,第六日傍晚,第十二場拍賣會結束,桃想容心情不好,依偎李仙懷間,只覺七日太短,太不盡興。盼著往後日日夜夜,都是如此這般。李仙說道:「姐姐,明日是壓軸大場,咱們的錢財,只剩下二十一萬兩啦。」

  桃想容說道:「明日兩場合作一場,當是涅槃七日間,品質最高的。咱們年紀輕輕,錢財再如何積攢,都難與群雄相比。只是走一過場,瞧一瞧世面。」李仙笑道:「如此說來,明日拍賣場。群雄爭得你死我活。我與姐姐,卻是能專心…」桃想容俏臉一紅,說道:「壞弟弟,就曉得欺負姐姐。你…你之前…還把姐姐蒙起眼來。有…有多嚇人,呸。」說罷,輕啐一口。眼見時機將至,其間兇險驚怕,俱成絲絲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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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又想:「若非要聽群雄競價,這弟弟,定是連我耳也堵了。這腦袋瓜里,當真沒一點正經。但話說回來,若無弟弟相陪,這七日時間,卻難熬無趣。我如今同弟弟歡好,是再難回到過去那般獨身幽靜。弟弟雖壞蛋至極,但我…我未嘗不覺歡喜。」又惱又喜,偏生好沒辦法。兩人閒度一夜,第七日時,早早起身,與許遠、蘇柏閒遊些時,便參與壓軸大宴。

  群雄皆至,氣氛凝重。涅槃宴三百二十席位,有人已盆滿缽滿,已不虛此行。有人蓄勢而發,便待這時。季北雨環顧群雄,輕輕一笑,命人擡來一三丈長、一丈寬的寶物。

  掀開紅布,是一艘古樸的舟船。群雄凝神觀望,不知異樣。但料想壓軸宴的第一件寶物,必是重中之重。李仙攬著桃想容腰肢,問道:「姐姐見多識廣,可瞧出這寶貝妙用?」

  桃想容髮絲一起一伏,輕輕搖頭,說道:「不…不知?」季北雨等得片刻,從容開口道:「諸位可曾聽聞『天島』?天地遼闊,無奇不有。世間有黃泉幽冥,已不足稱奇。而高天之上,更有一座懸浮的天島。傳聞天島中,本有一株『母樹』,垂下藤蔓,曾有人順著藤蔓爬上。後來藤蔓砍斷了。天島便高不可及,縱是輕功絕頂者,飛踏九霄,也難觸碰。而這艘『飛仙舟』,便可載人前往天島。」

  「只需在每年的七月七時,腳踏飛仙舟,站在一座山的山頂。等一陣自西朝南的風,便可踏舟乘風,一路飄飛到天島當中。」

  群雄聞之驚奇,詫聲連連。趙英瓊故作輕咳兩聲,問道:「此事玄乎,貴寶閣的信譽,我等自然相信。但我想多問一句,貴寶閣可曾試過?」

  季北雨說道:「自然沒有。但這飛仙舟雖外形古樸,卻材質獨特。我季北雨寶物見過不少,經手的重寶,更數不勝數。似這飛仙舟的材質,著實僅見。縱不能如傳聞般,踏舟乘風,奔向天島。必然另有大用。凡事均無萬全,這飛仙舟固然不能確保抵達天島。但是卻能叫眾英雄豪傑,多一縷萬妙難言的機遇契機。其中取捨,眾英雄自思量罷。」

  群雄沉默片刻,紛紛競價起拍。被天捭道;輕玄派的「陳途」,用十七萬六千九百兩銀子購得。李仙暗暗咋舌,心想:「第一件寶物,便是十數萬兩銀子。這般看來,這場拍賣會,當真是血雨腥風。憑我與姐姐的余財,恐怕只能出手一回。莫非這場拍賣會,當真要專心…」耳聽桃想容悶呼。

  桃想容額泌汗珠,對「天島」「飛仙舟」本無興趣。誰人拍得,更無暇顧及。季北雨再取第二件寶物,是一枚黑色的蛋。

  約莫丈許高,丈許寬。季北雨告訴群雄,這是「魔梟蛋」。魔梟生性狂暴,展翅能飛甚遠。無法馴服。但這異獸十分「孝順」。破殼而出,第一眼是「認父」。從此言聽計從,孝順至極。自能驅如臂使,甚是貴重。

  群雄狂熱至極。均想:「待這魔梟破殼而出,我等乘其鳥背,去得何方,都更方便得多。舟途之期,自可減少。」只是片刻,便喊到十五萬兩銀子。

  再過片刻,升至二十六萬兩銀子。最終,被顧家;顧念生花費二十九萬兩銀子購得。那顧念生甚是歡喜,拱手喊道:「諸位前輩,承讓。」

  李仙則想:「這魔梟固然孝順,卻難管教。生性暴戾,喜歡傷人。且體型碩大,惹人注目。平日養育便頗麻煩,再傷及無辜,惹是生非。可不算乖兒子。」不感興趣。

  經得兩場熱拍,群情高漲,意興奇高。季北雨立時再獻出第三件寶物。是凝絮成團的「彩雲」。他說道:「這是『七彩祥雲』,是自高天彩落而得。群雄皆知,世有素山,貫通天闕。數年之前,有一朵彩雲,掉落在山崖上。叫一尋常獵戶撿得。這寶物幾經流轉,到我尊鳳寶閣來。諸位且看。」

  他朝彩雲一躺。雲質本虛散,比水物更飄渺輕柔。卻將他輕輕托起,懸在半空中。季北雨躺著說道:「這朵雲如有實質,能躺能懸。還能籠進衣袖,充當一件棉甲。敵手揮舞刀劍砍來,力勢被泄了九籌。諸位英雄,日後不免要行走江湖,不妨略一設想,假若隨身帶著這朵祥雲。」

  「日日好運常伴。行路若覺疲乏,朝彩雲一躺。舒適至極,是何等快哉妙哉。此物甚是罕見,我至極也只見過這一回。若是喜歡,萬萬不好錯過!」

  他談吐之間,彩雲鑽入袖內。衣物鼓成圓球。身旁高手揮掌打來,掌力被彩雲泄去大半。再取來刀槍棍棒,一陣劈砍腳踢。季北雨渾然無傷,瀟灑至極。

  群雄心緒受牽,當真喜歡至極。恨不能立時納入懷中,從此祥雲伴隨左右。顧念生更覺懊悔,魔梟蛋固然貴重。但「七彩祥雲」更合她意。李仙亦覺喜歡,令桃想容出價競拍。

  但只是片刻,叫價已至三十萬兩。李仙、桃想容無奈收場,與重寶失之交臂。李仙生性豁達,倒不覺如何。桃想容則暈頭轉向,沉浸另一要事,競拍諸事迷迷糊糊。

  卻道一道道重寶現世,每一物都獨特貴重。群雄熱火朝天。李仙、桃想容另有一番光景,另有一番熱火朝天。很快,便出到第十九件寶物。

  四名差役扛著一把長弓而來。李仙登時望去,弓身古樸,透著一股雄渾壯闊之氣。四名差役每踏一步,便傳出「咚」「咚」悶響。這長弓沉重至極。

  季北雨說道:「諸位請看。這是『射月弓』,非是絕世英雄,絕世好漢,才能夠拉得此弓。正所謂寶刀配英雄,寶弓更需配英雄。故而這件寶物,拍賣的規矩,需變一變。需先能拉動弓弦,才能出價競拍。我尊鳳寶閣籌辦涅槃宴,本意是叫天底下的寶物,到它該到之地。配它該配的主人。錢財之事,反而是小。」

  群雄譁然,紛紛頷首。李仙甚喜,他自習箭起,唯一稱手的是昔年山野狩獵的「射鹿弓」。自習武后,弓物一換再換。溫彩裳的「黃道弓」當為最強。銀寒弓、桃花弓、金豹弓皆品質不俗,但總差之毫厘,太輕太薄。此間乍遇「射月弓」,冥冥便覺歡喜。

  桃想容亦好弓射。她箭術縱在玉城,當數一數二之流。此間觀得寶弓,不住凝神投注。目光閃爍。趙英瓊一拍桌子,終於遇到稱心之物。不住猶豫:「這射月弓雖難遇,但未必能勝我的英霞弓。本來這等寶弓,是不嫌多的。只是我如上前購弓,難免…叫我數日謀劃落空。」

  那「鐵臂飛龍;賀鐵心」喊道:「好極,好極!這等寶弓,我來第一個拉弦!」聲震四野,自廂房一躍,施展輕功,落在中。

  季北雨笑道:「英雄請!」一拂袖子。眾差役退至左右。賀鐵心一把抓住「射月弓」,身軀驟沉,手臂力道灌注,龍紋臂間遊走,散發陣陣龍鳴。

  他歷經「賞龍宴」一事,得龍湯洗禮。凡關乎「龍屬」武學,演化、氣勢、威能、異景皆強數籌。便似「畫龍點睛」般。這是雙臂龍紋遊動,威勢委實難言。季北雨頷首讚嘆,廂房眾客亦面露凝重。

  賀鐵心一手持弓身,一手持弓弦。強拉而動,弓弦發出「吱吱」之聲,一柄沉重寶弓,被拉得形如滿月。季北雨說道:「厲害,厲害。這射月弓是大沉之弓。能拉得弦若滿月,這英雄的臂力,當真勝過蛟龍!」

  賀鐵心松弦。只聽「嗡」一聲響。弓弦猛回,帶起一陣強風。將前方的諸多桌椅、書架、差役吹得東倒西歪。廂房的半透紗簾翻飛。李仙眼疾手快,心意灌注紗簾。這才免遭暴露,桃想容卻驚得身軟。

  季北雨說道:「好極。寶弓配英雄,這英雄有資格購弓!」賀鐵心心滿意足,將弓還給四差役。四差役倉促接弓,險些摔倒。賀鐵心哈哈一笑,跳躍回廂房。

  這四差役皆是武道一境,專門修習「修力武籍」,身軀力勁甚強,在外頭已是不俗強者,縱在尊鳳寶閣,薪酬亦已優厚。能參與「涅槃宴」時,實已備受栽培。但面對一弓物,卻這般狼狽萬狀。更見賀鐵心厲害至極。

  有一年輕高手喊道:「好,我也試一試。」縱身躍下。他名喚「山拳水掌;馮不落」。是瀧雄道內厲害高手,擅長拳、掌二絕。他落定後,立時接過「射月弓」,忽全身驟沉,面色一變。

  他本不擅「射箭」,對射月弓更無興趣。但與「賀鐵心」卻有怨氣。涅槃七日間,兩人頗有微詞,彼此更出手過招過。只是未曾大動干戈。賀鐵心哈哈笑道:「這位英雄,快快拉弓罷!山拳水掌馮不落,自不會連小小弓物,都難奈何罷?」

  那馮不落面色難堪,他武學素以精巧、演化著稱。力勢不強,這時上到中,便知他不擅長此道。但為護全顏面,咬牙拉弓,左手施掌,抵著弓身,右手施拳,扯著弓弦。雖看似是拉弓,實則是施展一招拳法、一招掌法。掌法為「萬年流水」,拳法為「峰迴路轉」。一掌進意洶猛,一拳橫山不動。

  全憑武道演化,彌補身力不足。弓弦緩緩拉動,也能弓滿似月。群雄紛紛喝好,稱讚不已。馮不落收了拳掌,冷哼一聲,將弓歸還差役。瞥望一眼賀鐵心,躍回廂房。

  季北雨笑道:「還有那方英雄豪傑,欲嘗試拉弓起弦?天下英雄,唯有射箭,最意氣風發。」趙英瓊聞言,著實手癢至極。

  陸續又有英雄豪傑嘗試。有成功,有失敗,皆屬平常。七十六號廂房間。李仙說道:「如此寶弓,恐怕要與我錯過啦。若非我是親隨之身,倒真想嘗試一二。」桃想容笑道:「弟弟,你可要姐姐,代你試一試?」

  李仙說道:「這弓甚沉,姐姐千金之軀,恐怕不好拉得動。」桃想容笑道:「你可小瞧姐姐了。姐姐的箭術,雖不如你。但除你之外,恐怕沒多少人能勝我。這般機會,也好叫你瞧瞧姐姐風采。」忽眉頭一挑,回頭輕吻李仙額頭,笑道:「待會再陪弟弟玩鬧,如何?」

  李仙笑道:「自然很好。姐姐去罷。」桃想容起身,對鏡稍理衣物,俏臉尚留余紅。心想一簾之後,是旖旎相融,一簾之外,便是群雄起弓。著實恍惚如夢。她腿腳酸軟,故作稍作一坐。再等群雄陸續起弓。

  這時已有十三位成功拉動弓弦。嘗試者愈少。季北雨說道:「諸位英雄,還有誰願起弓?」連問三聲,不聽回應,說道:「既然如此,這場寶弓拍賣,便只由第三十三號廂房、第九十四號廂房…進行,現在拍賣開…」那「開始」字尚未出口。

  忽聽一道嬌聲喊道:「且慢!」群雄對這聲音皆熟,紛紛望向第七十六廂房。桃想容掀起紗簾,第一回顯露真容。李仙藏在屏風後。

  群雄雖見多識廣,乍見這般美人,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兀自譁然側目。桃想容說道:「這寶弓難得,想容想一試。還請季主事,給一個機會。」

  賀鐵心奇道:「好一傾國傾城之貌。這位便是桃姑娘罷。只是桃姑娘,這射月弓甚沉至極,你一女子,恐不便拉得動。」

  桃想容笑道:「想容可不是只會賞花弄柳。」施展輕功,躍入間,身姿美妙至極。群雄不住隨目跟從,均想:「好俊的輕功!」

  桃想容接過射月弓。身軀驟沉,內炁渡出,只勉強能拿起。她心想:「這寶弓雖好,卻不適合我。若是弟弟來,自能輕鬆拉滿。憑弟弟箭術,這寶弓可叫他如虎添翼。」

  群雄見她拿弓尚且吃力,不住莞爾。但美人風情,一顰一蹙,皆具美意。縱然失敗,也不挫顏面。桃想容手撥弓弦。箭姿竟十分難得。

  季北雨心下詫道:「這花魁的箭術,可當真不差。縱然拉不動弓弦,只是這弓物不適合她。」趙英瓊亦是好奇,心想:「想不到這桃想容,看起來嬌滴滴的,卻有很厲害的箭術。藏得可真夠深啊。」饒有興致,凝目望去。

  俏媚佳人,挽弓搭箭,風姿風情,實難言表。她輕撚弓弦,輕輕一拉。射月弓竟被拉起。桃想容擡弓吃力,但拉弦卻輕鬆至極。

  原來…桃想容精通琴道。常常撥撚琴弦,弓弦與琴弦雖有差異,卻皆是「弦」。桃想容將弓當作琴,撥弦時自當得心應手。彈琴時的武道感悟,皆能用在射箭上。

  桃想容琴道不俗,箭道自然隨之不俗。且道花魁挽大弓,弦滿似圓月,既有意氣,更飄香風。群雄中好美色者,皆痴痴呆望,渾未能見過這般美人。不好美色者,亦欽佩這箭法。桃想容心知李仙在看,心間歡喜,鬆了弓弦。一陣弦風盪起,桃想容長發飄揚,自是別有風情。

  季北雨所觀寶物雖眾,但傾城美人卻難得一見。不住一陣目眩。桃想容笑道:「季主事,想容可有競拍之姿?」

  季北雨笑道:「有的,自然有的。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桃姑娘…你…請先回廂房罷。」欲言又止,本想多交談,然場合不適,唯有作罷。渾不知桃想容適才所歷旖旎。

  桃想容放下寶弓,縱身而歸。趙英瓊凝目觀望,稍有改觀,不住多瞧兩眼。手癢至極,心想:「桃想容的氣力不算多強。但箭術確實厲害,且撚弦之法獨特,倒想不到,她能有這一手。先前是我小瞧她了。她雖騷里騷氣,但琴弓二絕,確是真才。只是這射月弓不適合她。她雖能射動,但想駕馭,恐怕困難。適才那『賀鐵心』,雖臂力無雙,但箭術卻只中上。此間拉弦者八十人,唯有十四人能拉動。卻沒有一人,能比得過本將軍。本將軍若出手,這寶弓該配誰人,自然一目了然。只是說起箭術…」

  忽想到一道身影。昔日鑒木衛、鑒金衛兩軍對壘。那年少中郎將李仙曾驚鴻一顯。趙英瓊歷歷在目,想道:「這把寶弓,恐怕更適合那人。」

  射月弓開始拍賣。群雄觀桃想容拉滿弓弦,均感驚奇,適才拉弓時,已覺萬萬吃力,雖能拉得圓滿,卻不能如意施展。這番出價競拍,竟興致不高。更留戀適才一幕,不願同佳人競拍,惹得佳人不快。

  桃想容只花費十四萬七千兩銀子,便將「射月弓」購得。這壓軸大宴間,數十萬兩、數十萬兩的銀子流出,倒襯得「十四萬七千兩」平平無奇。實則這筆銀子,已夠置換一座大宅邸。能夠買一座山頭。

  桃想容笑道:「弟弟,你力大無窮,若是你去拉弓。風采自要勝過姐姐。」李仙說道:「無妨,風頭諸事,我本無興趣。倒是想到,適才威風凜凜的姐姐,轉瞬之間,便要被我欺負。更是有趣。」

  餘下重寶出頭。動輒數萬銀子,數十萬銀子。其實群雄難得一赴涅槃宴。這筆筆巨量錢財,多是數年、十數年、數十年積攢而得。

  天中星辰交錯,鳳凰島再顯。

  且說涅槃七日間,李仙、桃想容的錢財搜刮一空,桃想容數年積蓄,與李仙海底部分藏寶。共換得「乾坤舊衣」的全部要材,乾坤新衣部分要材,珍寶奇物「吞火寶囊」,大沉之弓「射月弓」。與效用各異之寶、更有飾品、美丹、丹方諸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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