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7 得玄水掌,水火玄用!四壇盛會,花籠門主!


  576 得玄水掌,水火玄用!四壇盛會,花籠門主!

  趙英瓊登時回想數次相搏,酣暢落敗,其間狼狽旖旎萬狀,浮掠心頭,實是她僅有的與男子近身相處。那動彈不得虎筋加身之感,尤是不忘。實有慾念滋起,只這霎時,盡誤作「不服輸」「屈辱」,將慾火當作燥火。又想「玄水掌」使得順手,倘若再強一籌,水火補全,未嘗不可。

  便提起「玄火掌」一事,直言她有一招「玄水掌」,與「玄火掌」相似。兩套掌法既然有緣,便可協力一探,探究掌法玄奧。若有,則皆受其益。若無,更無損失。

  李仙大喜,早有此意,怎能相拒。趙英瓊輕輕頷首,給趙天星一袋銀子,令其遊玩玉城。她則同李仙去得深宅,來到一樹陰濃郁的園內。

  趙英瓊的玄水掌、李仙的玄火掌皆已「圓滿」。她先令李仙施展掌法,旁觀掌法要義要理。李仙自不藏拙,盡情施展,掌勢如火,熾熱濤濤。掌法造詣甚精。

  

  趙英瓊不住詫異,蹙眉心想:「這小子古怪,很古怪。他掌法造詣似乎已得圓滿,這玄火掌出自『裴信府邸』,是抄了裴府所得。他修習掌法不過數月半年,怎這便臻得圓滿?武道天資,當真能這般了得乎?需得問他一問。」她素來信奉強者尊,若遇過人之能,立時高看一眼。問道:「你這掌法,臻得何境?」

  李仙說道:「偶有頓悟,已得圓滿。」趙英瓊說道:「武道頓悟?那可稀罕。」李仙說道:「那日將軍施玄水掌朝我打來。我匆忙之間用玄火掌抵禦,隨後便有頓悟,進而境界飛漲。」

  那日擂斗,趙英瓊身遭虎筋捆緊,七局五敗,心底煩悶。次日尋去武侯鋪找茬,體罰眾緹騎將士。李仙出言相阻。最後化作「三掌之約」。趙英瓊三掌全勝,自然輕易。其中有一掌,玄水掌對陣玄火掌,巧妙化開。她當時本未留意,此間回想,確覺兩掌存有淵源。

  又想昔日中傷李仙,頗感愧意。當時李仙玄火掌不過[小成]或[大成],轉眼臻得圓滿,若非合掌頓悟,實難設想別由。登時信服十分,趙英瓊傲然道:「原是我的功勞。你悟得什麼?」

  李仙說道:「水火同源,相斥相容。」趙英瓊頷首道:「你施玄火掌,朝我打來。」李仙爽利出掌,掌風撲面,趙英瓊施玄水掌抵禦。

  兩道掌法相較難休。李仙掌勢侵襲如火,趙英瓊掌力高深莫測。兩套掌法招式變化,皆留餘力。頃刻間纏鬥數十招,再纏鬥數百招。固然相持左右,難決勝負,卻更未覓得「水火相融」契機。

  趙英瓊心想:「這李仙昔日與我對掌,後來掌法頓悟,以至境界突飛猛進。說明兩套掌法必藏淵源。只是這淵源所在,不好抓拿要扼。」趙英瓊掌勢輕震,將李仙震退三步。

  李仙說道:「將軍,不妨嘗試『對掌』?先掌勁相融,再觀水火之變?」趙英瓊說道:「好!」環顧一圈,見一株柳樹下,樹蔭清涼。便去樹下盤腿而坐,雙掌遞出。李仙對身而坐,與之四掌相印,掌對掌時,頓覺感觸細膩,心想:「這趙將軍性情看似剛猛得很。但皮膚卻很光滑。」施展「燒火掌勁」,趙英瓊施展「玄水掌勁」。

  兩股掌勁相持相抗,甚耗內炁、體力。不多時,趙英瓊便額泌汗珠。李仙修為稍弱,武道演化、內炁遠不能比。但勝在身強體壯,氣力綿綿,韌性奇高。雖耗損得快,炁湖亦淺。但恢復亦快。「五臟避濁會陽經」冥冥相助,骨肉、五臟皆同力。

  竟勉強相持。過得片刻,兩人分開雙手,趙英瓊又奇又驚。只覺內炁耗得大半。她的「玄水掌」已臻圓滿,施展武學時,能耗炁既微,能耐又大。縱狂練一整日掌法,炁出炁補,總有餘足。然這簡單對掌,內炁鍋中之水,釜底燃著熊熊烈火。

  水質沸騰蒸發,頃刻便消散。但掌勢一停,又覺內炁源源回流。似剔了雜質,似更雄渾兩分。她武道見解甚深,接觸過高強武學,立時便明悟:

  歷來能源源增炁的武學,多是需形成相抗相持。便如尋常百姓,未能洗脫泥胎的武人,想要錘鍛體魄,便需舉持重物。肉身之力與重物相持,如此日久積攢,氣力便能逐漸增大。轉成「內炁」,亦有相似之理。如「關隴道;正虎山」的「龍虎寶經」。自體內飼龍養虎,龍虎相博,便源源不斷滋長內炁。

  故而江湖雖大。正虎山的高手,皆以內炁強猛雄渾揚名。此間「玄水掌」「玄火掌」,水火相持、相煮、相撲、相滅,便有異曲同工之妙。滋炁之能雖難比「龍虎寶經」。但精練內炁,卻可稱獨到。

  便似鍋中煮水,升騰的水汽,再凝落成水珠。勢必更為純淨。武道一途,是玄而不虛,與天地自然萬物,冥冥共鳴相映的。

  趙英瓊恢復片刻,說道:「再來!」兩人四掌相對。兩股掌勁互相糾纏、較量,勢均力敵。火勢若大,便頃刻煮干水質,水勢若大,便頃刻撲滅火苗。需當抗持、角力、持久。

  [熟練度+3]

  [熟練度+3]

  [水火抗持,內炁滋長,玄火掌熟練度+56]

  [玄火掌]

  [熟練度:8963/35000圓滿]

  趙英瓊心想:「好小子,堅持挺久。這掌法較量,若再輸給你,豈還得了?本將軍的臉面,可丟得乾淨了。」好勝心起,兩掌相持。兩人頭冒清氣。但終是趙英瓊修為深,底蘊渾厚,略勝一籌。

  兩人練得半日,待日近黃昏,戀戀不捨停止。趙英瓊說道:「看來這掌法,確有淵源。你看這般如何。你取玄火掌,我取玄水掌。你我交換著練。倘若有不通之處,便共同求解。」

  李仙喜道:「求之不得。」趙英瓊立時取來「玄水掌」,先送給李仙。是一本古舊書冊,獸皮所書,上繪魚、龜紋路。李仙的「玄火掌」不在身側,改日再送至。藏好玄水掌,拜別趙英瓊。

  趙英瓊凝目相送,玄水掌是她拍賣所得。非趙家家學、鑒金衛武學。她施得順手,頗為喜愛。此間相送,確有不舍。過得片刻,趙天星忽尋來,問道:「那中郎將離去了?」

  趙英瓊說道:「你沒去玉城玩?」趙天星說道:「閒遊一圈,無甚興趣。便又回來了。堂姐,你這屬下,頗有些不尋常啊。是甚來歷,可有查探清楚?」趙英瓊挑眉道:「哦?卻怎說?」

  趙天星說道:「我適才遊街,閒著無趣。又擺設算攤,算了來往路客。確信武學未失效。我連你都能算準,卻偏偏算不得這中郎將。未免古怪至極。」

  趙英瓊皺眉問道:「你卜算之事,是確信能發生?」趙天星搖頭道:「這倒沒有。樹有千枝萬芽,花有嬌艷百態。所謂卜算,只能算得一枝一芽,一花一態。天地萬物事事變動,諸天星辰刻刻流轉。天底下豈有恆定之理?」趙英瓊不以為意說道:「照此說來,你這卜算一道,不過可有可無。」趙天星臉頰一紅,憋怒在心,冷哼一聲,甩手離去。

  李仙出得「寶氣居」,心意甚足,飲一口毒陽酒,將酒性化散,匆匆趕回藏陽居,始習「玄水掌」。趙英瓊常施展「玄水掌」,李仙耳濡目染,已窺知掌法要義,習學甚是快捷。只半日便已入門。

  [玄水掌]

  [熟練度:12/700入門]

  [描述:掌如玄水,應變萬妙。可水性萬變,可重若千鈞。一掌之間,實蘊諸玄。]

  李仙掌如玄水,忽沉忽緩,忽急忽徐,手掌一旋,凌空打一水渦。風恰吹過,隨之盤旋成卷。煞是神異。

  與「碧羅掌」隱有相輔。叫李仙施掌時,更添精細控御。澎湃洶湧間,不失詭譎算計。一夜苦練,次日清晨,李仙稍作休整,便去武侯鋪收尾「襲殺金身案」。

  將賀鐵心、柳山先生、潘博、殷長崖等悉數打入「大天牢」。由李仙親自押送。「大天牢」是玉城最大的牢獄,不歸三十二真衛統協。唯有大罪者,被押入此牢,渡此殘生。

  且說李仙押送入牢時,遇到「裴金金」。這女子家道中落,罪行深重,畢生難再自由。但美色難掩,雖進得牢獄,卻憑美色服侍討好獄卒,竟換得不錯處境。衣食吃住皆勝罪凶一籌。

  她見得李仙,當即色變,縮身藏起。深恐李仙有意刁難。李仙無意針對,視而不見。待離開時,裴金金才逐漸平靜,朝李仙小聲唾罵兩句,便此作罷。

  襲殺金身案暫且結過。七月將盡,李仙自涅槃宴中購得「呢喃花花種」,悉數種在院中。這花種運用得當,能成「呢喃迷幻陣」,若有敵賊強闖。呢喃花傳出陣陣「呢喃迷音」,叫人平生幻覺,方向難辨,天旋地轉。

  李仙居中藏寶甚多,不得不多施手段。又得「神龍丹丹方」,但煉丹前需「造樓起勢」,他余財不多,唯暫且作罷。如此這般,詭譎之間,再渡一陣平靜時光。李仙日日砥礪「玄火」「玄水」二掌,領悟其間要旨。朝「吞火寶囊」投入炭柴,添火加勢。腰間的「毒陽酒」時時備足。抽閒便飲上一口,酒香四溢,辣入心腸。化散酒性後,「飲酒功」進步,體質亦得增強。兇猛勝虎,精壯壓龍。

  夜裡深靜時,便鼓搗易九帆的天工巧物,琢磨心花樣,體悟巧物玄妙,再將所得要材,嘗試補全乾坤舊衣。他且習且補間,天工巧物漸入【小成】,便更能領悟乾坤書記,補全更快。如此這般,一日勝一日,一日度一日,閒適從容間,路子亦穩重。

  每過三兩日,李仙酒性積壓,兼雜念不散,便尋桃想容交談,自是彈琴糾纏,醉在碧霄長夢樓的桃居。

  桃想容歡喜至極,盛妝相迎,日盼夜盼。她有時想念李仙,便喬裝易容,悄身出樓,進藏陽居找尋李仙。

  風流快活間,兩人同練得「游夢劍法」逐漸精深,水到渠成臻至【精通】,所獲實豐。神霧化意功第三層愈練愈強。李仙的「分影」能出七招。對戰時,敵手甚難招架。

  玄火掌、玄水掌、魑魅魍魎槍俱再精進。只是「龍筋」一寶,得來已久,始終無法練得。且說信豐船行,徐知節在蜃幻海域失蹤已久,衛尋傳信告知,蜃幻海域詭譎難測,已盡力探尋,但確已難覓,唯當失蹤而亡處理。股肱由子嗣「徐羅」繼承,大主事由杜平擔任。蠶夢樓掌柜張承山藉機侵吞,占股愈多。但顧忌李仙,未能放肆作為。

  李仙七月里入帳八千四百兩銀子。北斗縣的酒莊漸成規模,大量美酒送進玉城,部分則售向龍庭府大城大鎮。往來客棧名聲漸起,規模漸大,菜色漸豐。

  諸多行當,皆再站穩腳跟,穩中求進,進中求利。桃想容閒暇之餘,本欲幫李仙打理行當營生。李仙順她意願,開設一間「胭脂鋪」,請桃想容暗中打理。奈何她玩弄人心感情厲害,打理營生卻尋常,更不擅「斤斤計較」,紙面算帳諸事,胭脂鋪慘澹收場。虧得兩千兩銀子。李仙與桃想容情義深重,自不計較得失。桃想容甚覺氣餒,悶悶不樂幾日。倒需李仙寬慰,這才欣然揭過,再不提打理營生一事,。

  日子到八月天時,暑意更盛,蟬鳴聒噪。山野獵戶陸續獵得數頭老陽虎,都售向李仙。李仙抽虎血,混龍血,製成龍虎鍛脈湯,熬打筋骨,熬鍛經脈。炁行時龍嘯虎鳴,愈具威勢。

  約莫是八月初四時。玉城有一賊人行亂,李仙恰好帶隊巡邏,路經周遭。他上前干預,只是稍稍運炁。震出龍鳴虎嘯。那賊便屁滾尿流,腿軟難立,跪在地上。李仙再暗運「心鳴」,稍稍施問。那賊便老實交代,不敢分毫造次。

  這事被眾緹騎紛紛樂道,大有傳揚。李仙威望愈高,眾緹騎皆言,李仙深不可測,實力更勝以往。這般年歲,這般造詣,縱是昔日徐中郎將。也唯有甘拜下風。遠不能比。

  李仙感念「徐紹遷」提攜之情,令眾緹騎不能言「拉踩」之論。徐紹遷擔任中郎將時,雖無革進,卻能守成。眾緹騎聞言,念起徐紹遷舊情,果真不再言。倒叫嚷著,若還有機會,挺想與徐紹遷飲一回酒。

  說起徐紹遷。眾緹騎難免提得趙英瓊。近來傳聞四起,有緹騎瞧見李仙常去寶氣居,見趙將軍私下召見,孤男寡女,不住多添雜想。便有旖旎風聞,似有似無飄傳。趙將軍主掌鑒金衛多年,倒第一回遇此情形。眾緹騎只私下議論,不敢搬上面。李仙雖隱有知聞,心知兩人清白,出入寶氣居,只是練「水火掌法」,精練內炁。絕非男女之事。但不好主動提及,便不施理會。

  李仙自擔任「中郎將」起,為城西安寧,其實加大巡值力度。城西固然安寧,事難兩全,眾緹騎差事更重,但薪酬卻相同。眾人因敬佩李仙,故而不存怨言。李仙深知此節,亦真心相待。此間酷暑氣候,緹騎巡邏一圈,常常滿頭大汗,脫下衣甲,內襯盡已濕透。當真是苦差事。李仙深感其間辛苦,便撥出錢款,購置大量「冰爐」,能掛在腰間。巡值時,便能稍得涼爽。眾緹騎試後,果覺涼爽數籌,心生感激,贊聲連連。

  且說這日,八月初八。

  李仙消化體內天地精華,武道二境再邁前一步。

  【塑骨羅胚】

  【熟練度:87/100】

  神清氣爽,暢快難言。

  這日烏雲積壓,忽有一陣夏雨澆灑,洗去暑熱、塵埃,天地驀地清朗。李仙心情甚好,忽有雄心壯志、意氣風發,巡城時不住登上城頭眺望,見玉城內樓宇萬千,宮闕無數,玉城外青山蔥樹,山霧飄搖,皆別具美感。回望昔日種種,但覺步步所行,皆有所得。他心想:「一分耕耘,一分收穫。雖天經地義,然而天底下,一分耕耘,卻無一分收穫之事很多。尋常百姓,撒種種莊稼,待要收成時,遭遇大旱災,或是飛蝗滿天。十分耕耘,未必能有一分收穫。我至今所得,雖皆是努力所至。但不值得自傲。」

  雨後清風吹拂,李仙衣袂輕飄,笑道:「憑小凡才學,此間只怕已能作詞作詩一首。可惜我這當哥的,除卻剽竊前世詩文,討姐姐夫人歡喜,可再沒詩才啦。」

  見時日不早,下得城樓,拘風嗤嗤兩聲,甚是歡快,李仙輕撫青鬢,輕喊一聲「駕」,拘風便緩踏而行。一人一馬日久接觸,情誼深厚。拘風性子愈發沉穩。李仙悠悠琢磨。近來雖平靜無波,蟄伏無驚。但卻截有數封郡主密信。魏矗已是「玄鶴衛」,正幫魏青凰密謀某事,將有一要緊動作,隱約提起「天機蓮」三字。李仙窺探不全,唯有再加留意,蟄伏等待,不漏聲跡,盡力完善乾坤舊衣。

  正行間,忽聽一道風聲響起,金長鄧凡落在身前,拱手道:「中郎將,有情況!」李仙自數月前,派遣鄧凡監視花籠門,掌拿「周士傑」大小動作,關注花籠樓的動向,他問道:「是花籠門有異動?」

  鄧凡說道:「不錯。周士傑與花籠門陳莫近陳長老,近來數次出島,泡在一座『憶芳閣』的煙花紅塵之地。這裡頭女子花枝招展,大不正經。屬下初時,認為只是尋樂而來,又恐追查太緊,反而打草驚蛇,是以不多留意。但今日隱約覺察不對,待那周士傑等離開後,我入樓探查,見有一中年男子,與周士傑、陳莫近同處一間房中,顯是互相碰面。可惜商議之事,未能查探清楚。但屬下一番探查,又尋得一些暗號信息,屬下著實不懂,自知才智淺薄,但料想中郎將看後,興許能明悟其意,是以原封不動,抄錄在紙冊之中,中郎將請看。」將一信筒遞去。

  李仙若有所思說道:「原來潛藏玉城的,花籠門不只一處!」接過信筒,輕輕頷首,素知花籠門有一套獨門暗號,傳遞消息,更勝口口相傳。暗號間必蘊藏線索。他打開粗略一觀,見得數處暗號,甚是熟悉,心下一松,知破譯不難。

  鄧凡說道:「中郎將,我雖看不懂暗號,但監察得久了,能隱約覺察,他們似是相碰頭。中郎將,可要藉此良機,將他等一網打盡,悉數抓拿?這些花賊,有一個算一個,絕非無辜的。這番一舉抓拿。可是大功勞一件。」

  李仙說道:「此事不能過急。花籠門甚是狡猾,實力雖尋常,但組成大陣,委實不容易。若要抓拿,務需算得周全。弟兄們同花賊拚命,若是傷得性命,可真不值當。待探查清楚,再作定斷。」鄧凡拱手說道:「中郎將所言有理。」

  李仙誇讚道:「你做得很好。你繼續盯梢花籠門。切記,莫要打草驚蛇,寧願錯漏線索,也不能暴露身份,萬事自身安全為上。」鄧凡心下感動,說道:「放心罷,中郎將。」轉身離去。

  李仙回到府邸,打開信筒,其間描畫怪符,儘是花籠門的暗號。李仙取來研究,心想:「想不到,昔日水壇所學所得,今日倒能派上用處。而今看來,倒有些熟悉。我自習武來,多是隨風飄蕩,很少能安寧度日。縱然如今,身位不俗,其實也有兇險伴隨左右。但花籠門水壇時,同琉璃姐住在小宅中,倒也算一陣,安寧無憂的日子。不知琉璃姐姐,如今如何。」

  觀得諸多暗號,雖複雜古怪,實則不難破解。李仙琢磨一陣,便知曉大概含義:

  「花籠門四壇相聚,商門戶之見,議立身之事。」

  「望各壇弟子,各散消息,共盼聚時。」

  「火壇壇主已駐玉城,聽候吩咐。」

  「土壇壇主乘船而來,路經海島,見舊友,尚需時日,或稍遲。」

  「四壇相聚,風雲變幻,門主親臨,務求無失!」

  「重歸燭教,眾盼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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