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鬧彆扭


  第415章 鬧彆扭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閱讀

  天時地利人和幾乎全讓占盡了,到最後還是差了那麼一口氣。

  可能也是因為劇情過于波折,又或者頒獎時現場雨下得依舊老大,要麼就是類似的情緒這幫荷蘭車迷已經快習慣到麻木了。

  本來束龍還以為自己站上領獎台時會引來一片噓聲,就像他在21年時遇到的那樣。

  結果現場居然出乎預料的安靜,雖然除了下方自家車組的那些可愛的漢子之外幾乎沒有歡呼捧場,卻至少也沒有人喝倒彩。

  話說回來,怎麼好像自從荷蘭贊德沃特回歸賽歷,是不是每一次維斯塔潘主場的勝利都讓束龍撬走了來著?

  最近幾年冠軍拿得有點多,腦子裡的印象一時間有些混淆,細細捋了一番才發現好像確實是那麼一回事,莫非該感嘆一番「習慣真是種可怕的力量?」

  不清楚,這種問題不太好問,束龍總覺得自己也不太方便觸自家隊友的霉頭。

  結果「幹得不錯,漂亮的比賽!我倒是確實很想這麼說,但是心裡還是難免有遺憾和疙瘩,誰讓我之前起那麼高的調調,現在想發脾氣都不好發..

  」

  之前?

  哦~是了!

  19年老早在束龍迄今為止的唯一一個主場,維斯塔潘硬頂著全油門給束龍超了之後確實是說過類似的話,什麼大家都是為了比賽沒有不全力以赴的道理之類的。

  想當年給話放得太滿了,現在居然一時間找不到梯子下,唉。

  束龍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21年他倒確實是可以說是針鋒相對分毫不讓,22年沒咋放水卻也沒多少太過堅決的纏鬥,好像順理成章就贏了。

  到了這一場比賽,你說沒放水吧,束龍在比賽期間有不少時候確實鬆弛得一批,但要說放水...

  唉~身為一個車手有時候上了賽道本能就控制不住,賽道上沒遇到還好,遇上了一開始輪對輪,腎上腺素往腦門裡一頂誰管你這了那了的。

  整得就怪尷尬,最後全力以赴算不上,人情世故也沒玩出來,反而還被人家帶了個莫須有的高帽子。

  境界方面確實還是維斯塔潘更純粹一點,除了偶爾會因為過熱紅溫暴怒一下,真到了比賽時就跟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今天情況特殊給他整出了點人樣也是難得。

  束龍的性格就導致有時候會想得比較多,好在關鍵時刻好勝的本能和腎上腺素還會拉他一把,暫時倒也沒出什麼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事情。

  從領獎台上下來後他還習慣性等了一會兒,左右張望一陣也沒想起自己跟誰有約,直

  到完成媒體區那邊的採訪才對著一堆鏡頭想起了什麼,導演科辛斯基難得沒有一比完賽就來悠著他。

  是因為沒有拍到什麼不錯的素材?

  不對啊。

  儘管比賽全程確實很少出現超車,但在起步階段的那番亂鬥,包括後來束龍跟維斯塔潘的那次輪對輪質量還是挺高的,至少難得讓安逸領跑慣了的束龍久違感受到了一點屬於比賽的強度。

  沒拍到?還是說有別的什麼其他原因,比如劇情里不需要對他有那麼滿的渲染之類的?

  不知道,既然沒有自己的事,束龍也懶得再在額外的事情上費腦筋,前陣子一直十分關注電影那邊的拍攝進展,差一點給自己偶像包袱都給整出來了。

  還是現在的這種狀態比較好,一身輕鬆。

  下一場的義大利就在背靠背的幾天後,差不多收拾收拾東西便又要去趕下一趟的飛機,維斯塔潘在頒獎後還略帶調侃地問要不要蹭他私人飛機來著,被束龍連忙搖搖頭謝絕了。

  紅牛在人家的主場還額外安排了不少活動,剛才要是沒贏還好說,連著三年騎臉要還沒有點自覺留在這裡湊熱鬧那不純純自討不自在麼?

  不過說起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束龍蹭維斯塔潘飛機的次數就變得越來越少。

  去年WDC落定前就挺少的,反倒是鈴鹿加冕後回暖了一陣,從今年正式開始就席位問題拉扯起就再少有曾經那番無所顧忌的心態。

  倒不是疏遠了還是什麼,只是涉及到個人自身的利益,有時候確實還是保持著一些邊界感對兩邊都好,方才維斯塔潘的邀請倒也不完全是惡作劇,大概率也是在釋放某種覺得關係可以回到曾經常態的信號。

  換以前束龍還沒有到大紅牛的時候,兩人之間可從來沒這麼彆扭過,在紅牛的這幾年雖然也幾乎沒有發生過什麼直接的衝突,卻也還是難受得不行。

  理智在跟衝動打架,可能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關係不錯是真的,最直接的競爭關係又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只要競爭存在那總是難免會產生諸如憤怒、不甘甚至是嫉妒這樣的情緒。

  只是剛好兩人都足夠理智,還都屬於心思比較細膩的性格,關鍵時刻總能靠理智約束住自己罷了。

  但該說不說,互相作為隊友相處的這幾年,他們真的都感覺自己過得好累。現在即將放下枷鎖分道揚鑣,說不定還會是種解脫來的。

  曾經私底下閒聊的時候,賽恩斯就曾對他們發起過一段銳評。

  那意思就是老一輩車手的圍場處事原則並非毫無道理,當代F1圍場內的氛圍實在是太

  過友好了,好像互相之間都相處成了朋友似的,哪像以前的老前輩隨時說話都帶刺。

  賽恩斯就直言自己在圍場內沒有朋友,或許有關係算得上還不錯的同事,但只要互相之間還存在競爭關係一天,他就永遠都不可能和圍場裡的任何人交朋友,即便是看上去親如兄弟的諾里斯也是一樣。

  挺殘酷的結論,當時一旁的勒克萊爾馬上便做出了受傷的表情,他還真覺得自己已經和賽恩斯是好朋友了來著,卻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賽恩斯的這段話相當有道理。

  確實只要互相之間還存在競爭關係一天,他們就永遠都不可能存在完全沒有防備之心的純友誼。

  但是友情這東西吧本就是相當玄妙的東西,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自己一步一步從卡丁車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到底有多麼的不容易,這世界上也很難會出現如他們這般彼此容易共情的群體。

  阿隆索當年作為圍場裡最頂的刺兒頭,現在跟那年鬧得那麼不愉快的老漢之間現在也沒有多少敵意,更多還是一種彆扭的不服氣但更多還是惺惺相惜。

  而漢密爾頓和羅斯伯格當年更是從童年好友發展到直接撕破臉的地步,當羅斯伯格選擇退役後這幾年兩人死灰復燃又有了點你儂我儂的跡象。

  哪怕像圍場裡目前撕得最厲害的加斯利和奧康,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多也還是一種彆扭的狀態,或許某天碰上了什麼莫名其妙的契機,兩人瞬間就會冰釋前嫌,過往種種也不過是調味友誼的一計佐料罷了。

  正好說起這兩人。

  Alpine這一場在奧康身上執行的策略相當昏頭,第一輪下雨的時候不讓他進,進完了出來優勢全沒了。

  第二輪又給他先一步換上了全雨胎,結果好死不死撞上紅旗全白搭。

  最後好歹還混到個P10拿了一分呢,看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麼慘是不?但你得看看加斯利在哪啊,人家都上到P4去了!

  要不是阿隆索的雨戰功底太穩,老一輩車手在這種複雜的比賽局面里確實表現得遊刃有餘,不然以加斯利在第一圈進站搶到的先機,他差一點就把AIpine這破車又一次帶上了領獎台的位置。

  不然怎麼說紅牛出來的車手就沒有孬種呢?

  當年加斯利給人感覺平庸,那也只是因為他時常被放在維斯塔潘或者束龍身邊作為比較,現在獨自遠走高飛,經過短暫適應後很快便穩穩壓住了奧康一頭。

  這一場更是瞬間多領先出11分的積分,放在一支就連積分區位置都不穩定的車隊裡儼然已經是難以翻越的鴻溝,也無怪賽後加斯利看起來比奪冠的束龍都還要激動很多。

  確實也不容易,束龍自己也替加斯利感到高興,但一看到那個布魯諾.法明那小老頭也跟著瞎樂,難得的好心情一下就沒了。

  很少會有人讓束龍持續保持那麼長時間的負面情緒,感覺應該找人給這老頭頒個獎。

  其實當年他表現出來的態度並沒有那麼不友好,但束龍最接受不了的人格就是偽善,哪怕有算計你像Toto那樣明擺著講出來束龍甚至都可以理解,卻始終接受不了Alpine那邊傲慢又假惺惺的嘴臉。

  圍場裡並非每個人從一開始就對束龍釋放出過善意,真小人也不是沒有。

  就像現如今的紅牛領隊霍納就是典型的例子,客觀評判這人的作風完全就是個老混蛋,而且一開始在紅牛里的立場明顯還是束龍對立面的。

  但至少人家很多時候夠真實,在賽車事業方面確實也足夠純粹,該是什麼事就是什麼事,束龍並不討厭這樣的人。

  「是的是的,我很自豪能帶領團隊在短時間內作出如此重大的改變,每個人都是...

  我呸!

  又是你帶領的咯,這場比賽如果不是加斯利自己有主見,真像奧康那樣執行策略怕不是要被坑到溝里去爬都爬不出來。

  就算AIpine車隊現在真有起色,那也絕不是區區一個布魯諾,法明帶出來的成果,原本這支車隊在奧特瑪的帶領下本就在穩步發展,只是那個被貶掉的原CE0一直橫加干涉才讓車隊情況很多時候看起來亂七八糟的。

  現在這老傢伙是真擅長往自己頭上攬帽子,整得就好像什麼車隊新氣象都是他領導有

  方一樣。

  這不純搞笑呢嘛!

  車隊情況都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就急著給自己邀功,萬一下一站賽車競爭力突然拉了大胯,束龍倒是想看看後面他還有什麼新的說法,該不會又順手把鍋丟回給車手、車組和賽車的身上吧?

  還別說,還真別說!蒙扎!

  Alpine直接爛完了。

  作為夏休後的第二場比賽,本周末將是這個賽季第二次測試運行新的輪胎分配規則。

  即輪胎數量從原本的13套削減到了11套,其中包括3套硬胎,四套中性胎以及四套紅胎,硬胎和中性胎分別被額外提供了一套,同時大量削減了紅胎的數量。

  這麼做當然也不是沒有緣由,因為排位賽的輪胎選用也受到了相當蛋疼的限制,也就是Q1隻能用白胎,Q2隻能用黃胎,到了Q3才能使用紅胎。

  再加上三場練習賽每結束一場就需要向倍耐力官方交還兩套輪胎的限制,整個周末所有車隊的輪胎配額都會相當拮据,車手們跑得也是畏手畏腳。

  沒辦法,輪胎不夠啊!

  特別蒙扎還有不少大直道末端需要重剎的區域,一不小心踩出個大平斑這輪胎基本就

  廢了,誰能經得起這種折騰嘛。

  所以練習賽感覺大家都有些藏著收著的,跑出來的成績參考性並不算太高,不過法拉利在主場的速度似乎很快這一點倒是真的。

  已經拉跨一了整年,上半年的伊莫拉還被水淹,這會兒回到正兒八經的主場,法拉利肯定是想拿出點什麼東西來回饋下狂熱的鐵佛寺們。

  看得出來法拉利為這一場比賽準備了很久,他們急於賽道特性在這一場對他們的低阻尾翼做出了很好的優化,直道速度快得驚人。

  而紅牛這邊因為已經暫停了賽季研發,將就著使在整體氣動效率方面就稍微弱勢了些。

  不過這個關係應該不大,相對而言紅牛這邊就會擁有更好的下壓力,在正賽里對輪胎的保護自然也就會更加到位,至於排位賽怎麼處理他們也不是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

  互拖尾流戰術!

  紅牛在練習賽中一直在模擬的就是這玩意兒,也是不知道連續多少場比賽之後,束龍和維斯塔潘第一次在場上展現出互幫互助的團隊姿態,感覺像是荷蘭之後都放下了什麼包袱似的。

  可以說因為有著早年在小紅牛以及哈斯與隊友互相扶持的經歷做鋪墊,這一套束龍玩得相當熟練,如果不考慮爭冠的話他絕對也能成為圍場內頂級僚機的那種類型。

  只是也正因為如此,紅牛這一場的排位戰術反而將他放在了互拖尾流偏優勢的一方。

  也就是先由他帶著維斯塔潘把飛行圈沖了,維斯塔潘繼續悶頭往前沖,而束龍在過程中順利交換位置抓著維斯塔潘的尾流再完成自己的飛行圈。

  這其中維斯塔潘只需要悶頭全程沖就完事兒了,反倒是束龍這邊各種找空檔覓時機操作還挺複雜,所以倒也不是束龍真要占這個便宜不可,換別人來可能還真不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