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一滴血! (八千字求月票)
第377章 第一滴血! (八千字求月票)
【警告,檢測到神秘復甦,主神空間進入飽和式防禦狀態,建議全部隊伍退回主神空間之中。】
【污染已通過第三新BH市夜無疆廣場上空,確認目標,各防線展開,入口關閉中】
【第一入口,沉默;第二入口,沉默;污染,仍在擴散中————】
「所有入口都已經被棺材覆蓋住了。」
聖堂內部已經亂成了一團。
自從紫苑出現在沖墟之後,聖堂在沖墟的地盤就瞬間被詭異入侵,與此同時所有人身上的主神手錶都響起了激烈的警報聲。
前所未有的主神播報一條接一條,還未等九龍拉棺沖入沖墟,大量的聖堂成員就驚恐萬分的逃回了主神空間——
這一天,這些舊世界出身的聖堂眾,再一次回想起了,被立於高天之上的紫色身影所籠罩的恐懼,和被隨意抹殺的絕望。
白狐站在王子身邊,周圍的畫面上浮現出了沖墟如今的狀況。
所有的出入口被封死,沒來得及回歸的聖堂眾頃刻間就被詭異浸染,盡數化作了泥土,而後地面開裂,一株株滿是黑氣的朽木從中探了出來,瞬間掛滿了果實。
王子一眼看去,那些果實赫然是剛剛被侵染的成員。
此刻全身灰色,雙目緊閉,臉上卻一個個都是輕鬆幸福的笑容!
而沖墟那些原本異常現代化的建築物,還有所有的高科技產物。
如今全都變得斑駁、古老、蒼涼。
四處充斥著神秘花粉,GG消失,變成了影影綽綽的幽暗人影,哭號與詭異的呢喃將往日嘹亮與雀躍的歌聲淹沒,到處都是殘破的兵器碎片,仿佛有孤魂野鬼到處遊蕩。
入目所見儘是花粉霧氣,和斑斕的霓虹燈在這其中被遮掩的朦朧。
王子伊塔恩記得之前看過霍格沃茨里的學生大肆批判著,說這些絢爛光鮮的霓虹燈是資本對民眾無孔不入的壓榨,剝奪著大家的注意力,當然主要是批判的聖堂。
反襯了個體在技術洪流中的孤獨、焦慮與自我異化。
然而現在,這些霓虹燈已經沒有什麼意象和象徵了。
所謂的孤獨焦慮和自我異化,現在這都特麼的詭異完了,和在墳頭蹦迪一樣,還不如給點孤獨焦慮和自我異化————
畢竟此刻,在那霓虹燈的閃爍的下方全是實實在在的墓碑!
「不僅如此。」白狐打開了系統界面,給王子伊塔恩觀看著上面的文字,全部都變成了看不懂的古文,應該是小篆,「系統好像也全部都污染了。」
王子立刻起身看了一眼主神空間的廣場。
只見諾大的主神空間的邊緣,那光滑無比的鏡面上頃刻間出現了裂痕。
伴隨著一聲轟響,無數內含不詳紫暗的霧氣衝破了層層屏障,瞬間將周圍一圈人吞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叫出來,就化作了石像。
不少剛剛及時回歸,逃過一劫還在邊緣處的聖堂成員,立刻嚇的再次滿地亂爬,朝著廣場中心逃去!
而那原本明亮的大光球,此刻居然變得一片灰濛濛的。
原先一直在播報的警告,不知不覺已經變了內容:
【請各位用戶注意,本系統已經更名為石磨盤,乃是構建輪迴的核心處理器,按照聖堂之主的要求,此刻將進行身份篩選,所有的魔法少女將進行重構與轉化,為能夠讓魔法少女們更好的幫助聖堂之主,拯救世界————】
【正在進行篩選————篩選完畢】
【請白狐,珈藍,索諾拉,淺影————珊瑚,以上共三百六十五名魔法少女和殘渣魔法少女一同前往時光爐】
在聖堂混亂的驚呼中,廣場上忽然冒出道道藍光,在場的所有魔法少女和殘渣魔法少女盡皆出現了污染現象,而後就要爆發開來!
連白狐身上也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藍光,緊急著,與索諾拉類似的馬賽克正在不斷侵蝕她的身體。
白狐呆呆的看著自己即將被吞入時光爐之中,開口說道:「是火化爐————」
旁邊的伊塔恩猛地拽住了她,往後拉了拉。
伊塔恩自身的權限極高,實際上這些時日她一直都在嘗試入侵主神空間—這畢竟是她家的東西,對於伊塔恩而言,幾乎算是不設防。
只不過在魔法方面,江思的防禦措施做的極為精密,在不驚動江思的情況下入侵主神空間還是相當有難度的。
但如今,眼看著白狐要出事,也顧不得許多,當下把之前掌控的一些權限盡數用了出來!
原本包裹在白狐身上的雪花屏頓時散去,隨後顯出白狐的下半身。
褲子幾乎被燒毀,露出的肌膚也都是燒傷,看上去猙獰可怖,隱隱中還帶著些許的烤肉味。
白狐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伸手撕開上面被燒焦的肌膚,露出大片的血肉。
唯獨脖子與額頭上的青筋的跳動,方能看得出來。
白狐並非是感受不到疼痛。
即使是伊塔恩也忍不住深吸了口氣,隨手拿起旁邊的醫療包,給她包裝了一下。
「索諾拉和珈藍呢?」
【非常遺憾,我用最不繞彎子,最直白,最簡單的回答來告訴您,她們已經和其他魔法少女一起進了時光爐,如今已是七分熟。】
白狐與王子聽著鏡之國系統的回答,都是沉默了下來。
沒想到紫苑能這麼快干涉到主神空間來。
更沒想到,對方一動手就是不死不休。
完全不給退路。
隨後王子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冷笑了一下,「她要是這麼玩,當初攔著我做什麼!」
王子倒是無所謂她要鬧什麼,即使紫苑說要殺光所有人,她也不覺得意外。
那個瘋子做什麼都不奇怪,而王子本就做好了與她不死不休的準備。
多些人陪葬,她反而樂於見到。
只是,若真要這麼做,當初又為何阻攔自己?
放任自己毀了世界,再來殺了自己,名聲與好處不也是全拿了?
何苦如今讓自己難堪,落得個晚年不詳,身敗名裂的下場。
當今那些魔法少女與民眾們將會如何評價紫苑,有多少怒意與辱罵,王子就算不去看也是心知肚明。
她真是想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不愛惜羽毛。
【警告警告:本系統也正在被污染,所有「權限總監」的頭銜將換成「守墓人」,「系統維護日誌」已更改為「骨文拓片」————】
王子這才微微一怔,想不到居然連自己藏得這麼深的系統也避免不了。
「權限認證。」
【權限認證:無法通過。】
【權限更改:請進行滴血認證。】
就在王子要拿刀給手指切開一個小傷口時,系統忽的又提醒道:【警告:咬破指尖進行滴血認證,禁止使用刀片。】
連怎麼滴血姿勢都有要求!
伊塔恩微微蹙眉,但還是咬破了指尖,將一滴血滴到了系統上。
【認證成功。】
王子看著忍不住搓了搓牙花,這又是什麼道理?
「看來是紫苑的污染已經開始連無機物都能被影響。
旁邊的白狐給自己的雙腿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以後,才繼續說道:「時光爐,石磨盤,銅棺————毫無疑問,這裡已經被詭異污染,成為彼岸高原的一部分。」
「彼岸高原?」
「一切災難的起始點,詭異的源頭————也是最後的戰場。」白狐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色來,「她也是,網文愛好者?和江思先生一樣?」
「畢竟是戀人。」王子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
「是前戀人。」白狐立刻反駁,隨後又有些擔憂,「不知道江思先生身在何處,我該去他身邊陪他度過此難。」
「你先關心自己吧。」
真要去她身邊,先死的就是你。
王子心中腹誹了一句,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讓她知曉紫苑與江思的關係。
望著遠處一片混亂,恐慌正在不斷膨脹的廣場,那些被送到時光爐的魔法少女原來所處的位置上,留下的藍光雪花屏開始緩慢擴散。
「把大林界的淺影,還給我們——!」
有人一聲怒吼撲向了雪花屏,結果一聲慘叫,消失不見。
「別碰,這些都是高濃度紫苑污染。」風信子一臉無趣,「只要沾染了一點,就會被送進時光爐,除非你很強才能硬抗。」
風信子不斷驅散這些雪花屏,可污染太多,卻也顯得獨木難支,身不由己的在眾人中晃悠著。
白狐歪了歪頭,有些好奇,「不是把魔法少女都送入了時光爐了嗎?她也有權限?」
「若雲給了她多少權限不得而知,但是,她也並不是魔法少女。」
王子淡淡說著,走向了廣場中央,「她用的是我鏡之國的變身手段。」
「怪不得————」
「若雲還有多久回來?」
「不得而知,聯繫不到她。」
眼見著廣場上的聖堂眾人要廝殺起來,王子便是冷哼了一聲,「我看這聖堂之主也沒有什麼眼光,挑了個什麼玩意兒來掌控聖堂,這麼關鍵的時刻不在。」
如此說著,她走到了廣場中央。
王子也沒有著急阻止周圍的混亂,反而慢悠悠的伸手摸了摸那巨大的灰濛濛光球。
又是咬破了指尖,滴了一滴血進去。
果然有效。
等到那灰濛濛的光球稍稍恢復一些光彩,王子才終於開口。
「肅靜!」
巨大的轟鳴壓過了所有的爭吵與噪音,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那些實力不濟的聖堂眾,一下跪了下來,有的甚至口吐鮮血!
甚至滿地的高濃度紫苑污染都因此駐足!
然而白狐卻略有些敬佩。
王子這一句話,沒有任何的魔法,也沒有任何的魔力,單憑她的氣勢,藉助系統的力量,一口氣將整個聖堂眾壓制了下來!
「不想死的,聽我命令。」
紫苑與她徒弟的戰鬥,巨大的衝擊搖晃著整個聖堂廣場!
嘩啦啦倒了一大片,更是有大量的空間被崩碎,周圍的牆壁開始覆蓋上古老粗糙的鏽鐵,甚至有一些植物攀爬!
詭異高原正在同化整個聖堂空間!
「獻出你們所有的點數!」
主神空間的權限可以用點數進行購買。
然而那個數字是天文!
所有聖堂眾都是猶豫了起來。
繼續呆在這裡,可能會死不假。
但是讓他們捨棄所有的點數,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隨後,巨大的魔力標槍從上方貫穿而下!
暴戾的魔力在整個聖堂廣場洶湧著,有些人猝不及防被吞沒,頓時發出了慘叫!
也有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子看了一眼系統。
大量數據正在進行錄入。
靈魂物質化—她是在把靈魂整編成數據進行保存————
「沒時間了!」
來不及多想,王子只是怒喝道,「交出點數,不然你們全要死————」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
只見聖堂上方直接被打爛。
那不可一世的真傳,沖墟霍格沃茨的校長,此處最強的魔法少女。
小魔女千針草,如同炮彈一般墜落到了聖堂空間中!
很快,那小魔女拍拍屁股,從被鑲嵌的地底里把自己摳出來,隨後環視了一下四周,勾了勾手,極道帝兵像是收到了呼喚一樣。
連點數都不要,直接飛到了她手中。
「暫且借用一下啦,各位,霍格沃茨祝你們好運。」
伴隨著千針草的飛走,聖堂空間進一步崩裂時,聖堂眾們終於回過神來。
「走走走!」
「這是我所有的點數!」
「還有誰不給的,全部揪出來!不許藏私!」
「所有人都奉獻就等於沒人奉獻,不虧!」
看著飛速上漲的點數,王子微微一笑,王座在主神之下升起,她安穩的坐於其上,搭起腿,撐著單手撐著臉頰,玩味兒的望著下方混亂的人群「且看我操作,帶領爾等脫離高原吸力,不被捕獲!」
白狐愣愣的拿出了紙筆:「紫滅歷一年,鏡之國亡國王子伊塔恩以謊言謀逆篡位聖堂,主神空間變玄黃仙舟,欲脫離仙墟撞破高牆————」
「你在瞎記什麼,給我去死吧!」
」Epelliarmus(除你武器)」
「天帝拳。」
」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
「天帝拳。」
」Epulso(飛沙走石)」
「天帝拳。」
「Sectumsempra(神鋒無影)」
「天帝拳!」
「有完沒完啊!能別復讀了嗎,無語了!」
「天帝拳!一拳破萬法!」
再次從躲開宗主那勢大力沉的一拳,這一拳直接砸進彼岸高原最巍峨的山巔。
巨大裂縫密密麻麻的迅速擴散到整個沖墟!
千針草氣喘吁吁的坐在魔杖上,往日裡總是很在意的魔女帽歪歪斜斜的掛在腦門上,也沒精力去管了。
身上的衣服被砸的破破爛爛,腰部到小腹和整個左臂下方的魔裝基本無法維持,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沾染了些許的灰塵與血跡。
臉上看著也有些髒兮兮,但此刻她望著下方被這一拳砸的四分五裂,開始崩開的沖墟化作彼岸高原的沖墟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那些碎裂的石塊廢墟,如同血肉似得瘋狂蠕動著!
而所有掉落的碎屑,石灰,眨眼間就嘩啦啦的就變成了血液,奔涌著落下,在寰宇中好似紅色的銀河。
等到紫苑將拳頭從沖墟中拔出來之時。
那些彼岸高原的血肉碎片,瘋狂的蠕動著融合,拼湊回來。
不消片刻,整個彼岸高原便恢復原狀,只有一條血流大江灌入寰宇,好似瀑布。
「耍賴啊,師父,一打起來就自帶環境,變成你的主場,以大欺小就算了,還要在這種地方耍賴,我不服我不服!」
雖然被打的很慘,但是千針草依然鐵骨錚錚。
「先破了我的天帝拳再說。」
然而紫苑也並不慣著她,只是雙手負於身後,「對你,還無需利用環境優勢。」
「呵呵,明明第一個找的真傳就是我,明顯在意我在意的不得了,卻總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輕薄模樣,裝作根本不在意我,實際上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以負數的好感度進行大逆轉一口氣攻略我吧,真可惜啊,從一開始師父你就已經大失敗了,所以完全不」
「嘰里咕嚕的,再吃我一拳!」
即使迅速拉起魔杖,向上飛去,但是腿部與魔杖還是被天帝拳的拳風擦到。
千針草如炮彈似得墜落進高原,貫穿大鼎與高原,從另一邊砸出,等到她重新捏出魔杖。
這才勉強停住了身子,隨手又拿過魔女帽,重新扣回腦門上,「所謂的一力破萬法,師父你不覺得是一種很偷懶的說法嗎?」
「仙法奧秘,你一介哈迷小兒又如何懂得?」
當紫苑再次衝來之時,接連的鎖鏈從地底伸出,纏住了紫苑的腳腕。
哈利波特里有這種魔法?
還在紫苑困惑之時,只見千針草將魔杖插在了地上。
「八凶玄火法陣!」
巨大的火舌從鎖鏈迅速蔓延,即使紫苑都沒來得及反應,便被盡數吞沒!
就在紫苑想要用自己海量的魔力將火焰熄滅之時,那八荒火龍反而在她的魔力中越燒越旺,龍軀直接將她死死絞住,一口更是咬在了她的左胸口。
八荒火龍的烈焰源源不斷的湧入心臟處,即使是紫苑的魔裝,都耐不住黯淡了幾分!
「所謂的一力破萬法,不就是想不出什麼有趣的魔法對決,根本沒有什麼好活才導致喊出的口號,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實際上不就是天意作祟,勝利的理由像是小學生耍賴一樣的我比你強,我上我也行!」
紫苑雖被八荒火龍死死纏住,也只是冷笑,「說的好像你們霍格沃茨不是如此一樣。」
「難道不是嗎?好歹我們還有解密,魔法對決也很看操作啊。」
「操作在哪?不就是喊著阿瓦達索命,魔杖一指擱那對波?你那個阿瓦達索命不也是走的一力破萬法?感覺不如我們序列對決有操作。」
紫苑抓住了那八荒火龍的頭顱,生生將其撕裂!
「所以說無知哈迷小兒,真是令人作嘔。」
「我們阿瓦達索命要看自己的殺意,很有操作的好不好!
」
火焰四濺,千針草穿梭在煙花之中,望著下方的宗主,又望了一眼遠處的聖堂。
雖然王子伊塔恩已經召集聖堂眾花費點數轉移,但在彼岸高原的污染下,顯然沒那麼容易逃離。
整個彼岸高原都在死死抓著聖堂,要將其徹底吞沒。
「師父。」
一直和紫苑邊打邊聊天的千針草深吸了口氣,神色稍稍認真了起來,「你是認真的嗎?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此乃救世之道。」
「我聽不懂啦。」千針草停在了半空中,「我一直都聽不太懂師父說的話,所以我想讓師父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結果師父好像什麼都懂,明明討厭的東西也會去看。而且還很懂,我不喜歡的東西,就看不進去,也看不懂。」
「多和別人爭吵就是了。」
紫苑之所以對哈利波特這麼熟悉,就是在與各路哈迷對抗的時候,為了駁斥對方,將哈利波特一遍遍的翻看,從中找到隻言片語來反駁與徹底打垮對方。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不然那群無知哈迷,只會給她扣個雲狗的帽子然後自己贏。
她就偏要打垮那些哈迷脆弱的心理防線,把那群哈迷從精神勝利的小窩中拖出來狠狠拷打!
「但是師父說過,我們乃是名門正道,決不能濫殺無辜,見死不救。」
千針草按住了自己的心口,「要有自己的決斷,順心而行,念頭通達,所以,哪怕對面是師父,也不能退讓,這才是青雲宗真傳。」
「不錯。」
小魔女吐出一口氣,「那我就不客氣啦,師父。」
說罷,便敲了敲自己的心口。
「心象展開。」
更加龐然的霍格沃茨開始覆蓋沖墟!
捨棄了魔杖,坐在了石像上的千針草按住小魔女帽,「那我可要全力以赴了,師父!
「」
學院裡,被增幅的禁術,火焰,石像,三大不可饒恕咒,黑魔法。
只是在一剎那就淹沒了紫苑!
「天帝拳!」
而紫苑的回應也是一如既往。
一拳砸爛了所有的魔法,又是一拳,砸的心象領域動搖!
密集的八荒火龍咬住紫苑全身,瘋狂蒸發著她的魔力,卻也被拖著,一步步朝著千針草走來!
「只有這種程度嗎?」
「當然不是。」
千針草不知從霍格沃茨里拿出了什麼,古老的學院裡傳來渡鴉嘶啞的鳴叫。
「哈利波特的魔法雖然多樣,但是面對修仙者總是有殺傷力不夠的問題,這也是我一直以來要解決的課題,首先是魔法陣,有了前人的經驗,魔法陣入門可以尺規作圖,線的指向和長度都可以測試和計算出來,只要直接做成圓環不完整的金屬印章,要用魔法的時候蓋上去然後補一筆就行————」
小魔女對著紫苑蓋下蓋章,明顯察覺到了異常的紫苑抬手就是一拳!
「假設魔力總是從高濃度的地方流向低濃度,就有了魔力差,而在法陣中,通過法陣中線的粗細等參數調整魔力流動的阻力,就可以得到魔阻一當然要一步步測試出來可是花費了我不少功夫,師父你之前的法陣都太過唯心,完全沒有復刻性。」
眼見著最為強悍的一記天帝拳襲來,千針草反手展露出了自己一直以來藏匿的東西。
極道帝兵,虛空鏡!
不僅是這一次的天帝拳,之前紫苑打出的每一擊,虛空鏡已經全部記錄下來。
就在這一刻,所有的天帝拳疊加,再配合紫苑如今這一記最強的天帝拳。
所有的天帝拳被反射回了紫苑的身上!
而且擁有心象領域的必中效果,紫苑甚至躲無可躲。
然而紫苑畢竟是紫苑,有不下無始之能。
徒手硬接極道帝兵。
不僅如此,又是一記天帝拳,更是要將整個虛空鏡砸爛!
千針草忍不住驚嘆。
但只要這一小會足夠了。
法陣徹底完成,只見整個法陣上方出現一個巨大的罐子。
將紫苑包括在了其中。
「師父你用仙法來模仿魔法,那我便用魔法來模仿仙法。」
「此乃,吞天魔罐!」
之前吃過一次虧以後,千針草就一直在復刻吞天魔罐的威能。
能夠徹底將某種能力封印的魔法。
咒立停更高級的魔法。
吞天魔罐。
即使是紫苑,也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來,面色更是浮現出慎重。
心頭生出了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次,幾乎是有些急促的打出了一拳!
吞天魔罐吞噬紫苑的剎那,與心象領域一同炸開!
千針草翻滾出去,好半天才砸在了山川上停下來。
大量的碎石廢墟淹沒了她,等到千針草一點點扒開廢墟,從裡面爬出來的時候。
身上的魔裝已經消失殆盡。
不過,即使是失去了魔裝,千針草的穿著也是如長裙般的黑色長袍,看上去像是魔法學院裡的教授。
爬了半天后,千針草這才疲憊的靠著一旁的山石坐了下來。
腳底下都是骷髏與骨頭,千針草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霍格沃茨也早就變成了一片墓地。
忍不住苦笑。
緊靠著山石,蜷縮起雙腿,失去了魔力保護的千針草有些發冷的打了個寒顫。
不一會兒,遠處巨大的煙塵之中,紫苑還是一步步走了出來。
手中拿著碎了一半的虛空鏡,那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沾染了些許灰塵。
往這邊走來的時候,右手處,金色的血液從袖子中緩緩流淌出來,沿著指尖滴落在地上。
高原中的灰霧中,有詭異之物發出貪婪的嘶吼。
紫苑回頭瞥了一眼,那嘶吼立刻消失不見。
「這不是很有效嘛。」千針草有些得意的說著,又是咳嗽了起來。
她的嘴邊源源不斷的湧出鮮血。
心象領域被破壞,意味著個人現實的熔毀,而且她的情況還要更糟糕,因為是對上師父。
不僅僅是個人現實熔毀,連魔力也徹底枯竭。
所以在心象炸掉的那一刻,是作為普通的女孩用肉身扛了傷害。
內臟應該都出問題了,只要稍微動動就是劇痛,千針草也感覺越來越冷。
「怎麼樣師父?還用的出天帝拳嘛。」
雖說如此,千針草仍然像是小鬼一樣挑釁著師父,「佛怒火蓮,劍十一,大荒囚天指,還能用嗎?」
師父擁有著所有青雲宗弟子的魔法,不僅如此。
她還有許多青雲宗弟子不知道的魔法。
所以,想要贏過師父,首先要想辦法把這堆魔法ban掉才行。
只不過可惜,千針草沒想到有虛空鏡和吞天魔罐兩大極道帝兵助力,還是炸了心象,連自己也被重創,幾乎爬不起來。
「接下來呢?」紫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詢問道。
「真傳又不只有我一個,而且千針草又不是真傳里最優秀的,所以,為大家封印掉師父的魔法就已經可以啦,我超級盡力的,如果最後能贏的話,有我三成功勞————」
碎碎念著,千針草又蜷縮了起來,臉色發白,「現在師父沒有魔法了,接下來,就看白玫大師姐她們了。」
紫苑的手中魔力逐漸化作長槍。
雖然魔法被吞天魔罐封印,但魔力的用法多樣,不需要魔法也是一樣。
「做的不錯,艾拉雅。」
原本還在掙扎著的千針草微微一怔,隨後面色帶血的燦爛笑著,「怎麼回事,師父明明是個笨蛋,魚的記憶,什麼都記不住,怎麼會記住千針草的真名呀,哦,我懂了,師父原來一直都很喜歡我,專門記住了我的名字,然後平日裡就一直打擊我,否定我,給我造成惡劣的印象,然後再利用專門記住我的名字這一點,一口氣逆轉好感度,來攻略我————」
「真是太狡猾啦,師父!」
紫苑又是抬頭看了一眼遠方。
聖堂已經從彼岸高原剝離出去,消失不見。
千針草在與她戰鬥的時候,自然也是在想辦法幫聖堂離開。
作為正道魁首,自然是要以救人為主。
「但是真遺憾,嘖嘖嘖,完全不行呢。」千針草搖晃手指,嘻嘻笑著,否定自己的師父,「因為從一開始,師父在千針草這裡的好感度,就是正面的,而且是滿格的,所以一口氣逆轉好感度的做法完全失敗,是我贏啦,師父!」
魔力長槍舉起,對準了千針草,女孩卻像是渾然不覺一樣,只是咳嗽了兩聲,隨後自言自語著,「其實我也很喜歡網文的,師父。」
「知道。」
「也很喜歡師父。」
「嗯。
「」
「只有現在也好,一直注視著千針草吧,不要再想其他真傳,也不要再去想冰糖大人了,只要看著千針草一個人就好了。」
魔力閃耀著,然而女孩只是露出更加璀璨的笑容。
「這樣的話,千針草就再也不會去當哈迷,惹師父生氣了————
轟!
徹底崩塌的霍格沃茨,被彼岸高原吞沒。
化作了無聲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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