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洛克:我啊...不過是一位操心孩子事業的老父親罷了。


  第314章 洛克:我啊...不過是一位操心孩子事業的老父親罷了。

  人世間最徹骨的孤獨是什麼?

  是錦衣夜行?

  不...

  是在你完成了一次足以載入教科書的操作後..

  

  周圍只有一群只會喊臥槽的猴子。

  但在這座被煙囪和迷霧籠罩的哥譚,迪奧收穫了屬於他的驚喜。

  他的假日先生,不僅是個陰謀家,還是個能讀懂他操作的高材生。

  「說得好————阿爾貝托!這一段分析,簡直比這齣歌劇本身還要動聽。

  2

  迪奧拍了拍阿爾貝托的肩膀,心情極佳。

  不過,基於嚴謹的學術態度,他還是豎起一根手指,做了一個小小的修正:「不過有一點你錯了。我並沒有摘下」面具。因為摘」這個動作涉及到向外的拉力,這會讓剪切率瞬間上升,導致面具硬化卡住手指。」

  迪奧指了指自己的指尖,眼神變得幽深:「在那個相對靜止的零點幾秒里,我做的是伸入」。

  「,「我的手指————」

  「或者說我身後幽靈的手指。」

  「以一種流體的姿態沒入了那層黑色的液體中。我沒有對抗它,我成為了它的一部分。然後————」

  迪奧做了一個輕輕掐斷的動作。

  「啪。」

  「我在內部,輕輕切斷了那個連接面具與馬里奧的神經。」

  阿爾貝托看著那根手指,呼吸停滯了一瞬。

  「不愧是————凱撒。」

  「那麼接下來呢?陛下。」

  阿爾貝托站在舞台邊緣,並沒有因為身處一場特大謀殺案現場而感到不安,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血戰。

  而是一次稍顯激烈的董事會。

  「等人上門。你那個在水底溶解的哥哥不是以此為遺言嗎?」

  「「他們」不會放過我。」

  迪奧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既然咒語都念了,總得給反派一點登場的時間。」

  阿爾貝托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異議。

  他找了一張還算乾淨的觀眾席椅子,搬到迪奧附近坐下。

  那種理所當然的從容,讓迪奧挑了挑那道修剪精緻的眉毛。

  「你不跑?如果不幸言中,來的可是能把這座劇院夷為平地的怪物。」

  阿爾貝托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

  「有凱撒在,羅馬沒有戰亂。」

  他看了一眼迪奧,語氣恭敬而篤定,「只有假日。」

  迪奧心情不錯。

  雖然法爾科內家族這棵大樹已經從根部爛透了,但不得不承認,這爛泥里確實長出了幾朵異色的真菌。

  「阿爾貝托。」

  迪奧讚嘆道,「要不把法爾科內家族扔給你的姐姐吧。」

  「你以後來冰山俱樂部跟著我。」

  「我的財務部缺一個能看懂我帳本的人,你比你的姐姐要強。」

  阿爾貝托聞言,那雙總是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被認可的喜悅,是千里馬遇見伯樂時的嘶鳴。

  但片刻後,那光芒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克制。

  「那是————至高無上的榮幸,陛下。」

  阿爾貝托低下頭,聲音輕微但堅決,「但如果不控制住法爾科內這頭巨獸,它垂死的掙扎會給您的冰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為了您的帝國,我必須留在那個腐爛的家族裡,做那根拴住野獸的鏈子。」

  是為了我的帝國?

  還是為了把那根拴著野獸的鏈子握在自己手裡,好讓艾拉娜不用弄髒她的手?

  迪奧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亮起,看穿了這個高材生內心最深處的軟肋。

  但他沒有拆穿。

  畢竟,有軟肋的工具,才是最好用的工具。

  「隨你。」

  於是,兩人便在這座巨大的墳墓中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十分鐘過去了。

  穹頂漏下的風帶著冬夜的哨音。

  三十分鐘過去了。

  遠處警笛聲隱約傳來,又轉瞬遠去。

  一小時過去了。

  劇院裡的老鼠開始探頭探腦。

  直到迪奧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指針指向了凌晨兩點。

  死寂。

  除了偶爾落下的一兩片碎木屑,沒有任何陰影從地底爬出來,也沒有任何穿著盔甲的刺客破窗而入。

  哪怕是那只在劇院外樹梢上棲息的貓頭鷹,也早已不知所蹤。」

  迪奧無語地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下擺的灰塵。

  兩點了。

  父親規定的門禁時間是十二點。

  沉默了一會兒,迪奧腦海中構建了幾套應對老父親的話術..

  哥譚大停電導致全城封路,為了保護無辜市民我不得不滯留。

  這解釋不了為什麼沒有打座機回家報備。

  幫女朋友修水管。

  這個藉口太爛了,會被神都那傢伙嘲笑到下個世紀,甚至可能被寫進他的日記里。

  父親,我去拯救了哥譚的地下金融秩序,順便把這一代的黑道教父沉進了水底。

  說實話...這可能會觸發洛克愛的教育..

  「陛下?」

  阿爾貝托看著迪奧變幻莫測的臉色,以為有什麼強敵逼近。

  「沒什麼。我要回家吃飯了。」

  迪奧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而是指了指那個水面已經完全平靜的水池:「你負責善後。」

  「記得別讓你哥哥在水裡泡大了。」

  說完,金色的身影便頃刻消失在夜色中。

  阿爾貝托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鏡,看著空蕩蕩的劇院。

  那隻老鼠又爬回了鋼琴鍵上。

  他沉默了片刻,將被弄亂的椅子重新擺正,然後坐回了原位。

  還是再等一會兒吧。

  萬一————

  傳說中的怪物只是遲到了呢?

  「滴「」

  那不是警報,是宣判。

  監控屏幕上那條拉直的紅線,橫亘在這些自詡哥譚主人的權貴面前。

  「心率歸零。腦波信號中斷。」

  白色的貓頭鷹面具下,原本高傲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而雜亂。

  巨大的圓桌旁,憤怒四處流淌。

  「他輸了————那個廢物帶著神賜」的琥珀金,竟然輸給了一個只會變戲法的小鬼!

  「」

  一名成員猛地錘擊大理石桌面。

  「不僅是輸了,蠢貨!面具!那副黑檀木面具落在了那個國王的手裡!」為首的貓頭鷹聲音陰沉,「不論是否要處決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現在,立刻,必須奪回面具!那東西絕不能成為展覽品!」

  「可在那之前!」

  長桌末端,另一個尖銳的聲音刺穿了空氣:「你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黑面具展現出的物理免疫————還有那種精神污染——」

  那個聲音帶上了顫抖,像是看見了某種不屬於三維世界的怪物:「我們的鍊金術師從沒說過琥珀金能做到這一步!」

  「你到底從哪提取出來了那個東西?!那是禁忌」的存貨嗎?」

  老者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來。

  「和禁忌無關,我從別的地方拿到的。」

  「而現在...」

  大宗師強硬地轉移話題,揮手下令。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回收資產。我提議,立刻喚醒所有沉睡的利爪,對哥譚大劇院進行飽和式清...」

  「嘩——!」

  一道徒手撕裂布帛的聲音,毫無徵兆地截斷了所有爭吵。

  就在圓桌的正上方,在這些掌控哥譚數百年的地下皇帝眼前。

  空間像一張脆弱的白紙,被從中間粗暴地撕開了。

  這是純粹的空間斷裂。

  一道漆黑的裂縫橫亘在半空,周邊閃爍著星辰。

  還附有藍白色的電弧在裂縫邊緣瘋狂跳躍,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如果說剛才法庭的憤怒是暴雨,那麼此刻湧入的氣息..

  就是颱風眼中的死寂。

  「咚。」

  一隻穿著普通工裝靴的腳,從裂縫中邁了出來,踩在了那象徵哥譚最高權力的雕花圓桌上。

  緊接著,是一道裹挾著雷電、身形魁梧,讓所有貓頭鷹感到靈魂震顫的身影。

  來人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看了一眼周圍那些戴著白色面具、僵硬得如同石像般的人群。

  「不好意思,門鈴大概是壞了,我就自作主張進來了。」

  男人的聲音溫和醇厚。

  就像他在清晨的農貿市場上和菜販子討論蘿蔔價格時一樣平易近人。」

  「」

  死寂。這一次是真的死寂。

  連呼吸聲都被這就是現實的荒誕感強行掐斷了。

  」?」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我?」

  男人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落地無聲。

  「一個農民。」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在為首的老者身上停留了一秒。

  「以及,一位有點操心孩子創業路上的絆腳石、所以不得不這一大把年紀還出來加班的————老父親。」

  」???」

  貓頭鷹們面面相覷。

  農民?父親?

  這個徒手撕開空間維度的怪物在嘰里咕嚕說什麼?

  「總之,我聽到了你們剛才的談話。」

  洛克輕輕打了個響指。

  轟!

  所有的出口..

  重達數噸的合金大門、隱秘的逃生通道、通風管道。

  在這一瞬被雷霆封死。

  熔化的金屬鐵水流淌下來,焊死了所有的縫隙。

  洛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圓桌的空位上,雙手交叉撐著下巴,露出了一個核善的微笑。

  「所以...」

  「今天晚上,在我和各位把道理「講」清楚之前————誰都不許離開。」

  他輕輕敲擊著桌面。

  發出的聲音像是行刑前的倒計時。

  「畢竟大家都這麼關心我的孩子,那我們不如開個家長會————如何?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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