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空間折躍通道的建設選擇
穩定空間折躍通道的存在公開後，人們津津樂道討論了好幾天。
它的熱度這麼高，和傳送道具太貴有直接關係。升華者中都沒多少能買得起，意味著幾乎沒有傳送機會。
但現在連普通人都能穿行的空間折躍門，則讓很多人都躍躍欲試，想嘗試一下傳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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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下除去北星宣布要在天水星和將來竣工的太空生存基地建設通道外，其他幾個國家都沒有表態。
這是因為坐標穩定錨點產出的數量太少。
拋開關瞳用【無字書】製造的綁定錨點外，整整一個月的規則期內，全球所有國家產出的非綁定錨點總共只有十多個。
這個數量的錨點道具，還分散在不同國家手裡，想要組建幾條通道自然很難。
而且各國都很默契地做出一個決定：不公開升華者之家站長的「合作」內容。
就連北星，也暫時沒有公開站長高價提供通道租賃的消息。
這麼做也是不得已，各國官方都判斷，大眾一旦得知此事，必然會形成洶洶輿論。
人們會懷疑官方有沒有偷偷租賃通道、或者要求官方如果租賃，就必須要公開通道兩端的位置等情報。
尤其是北星，官方雖然能調動避難所內升華者們的升華幣，但定期也要進行一定程度的公示，讓升華者們知道收上去的升華幣用在了哪裡。
這與和平時代官方收稅並定期公布支出預算的道理是一樣的。
既然升華幣已成為現在全球流通的「錢」，那這個時代的「稅」自然也會是升華幣。
至於小國不公開的原因，更多是決策層私人原因。
他們不想讓這條空間折躍通道的位置人盡皆知，否則哪天真用到時，很可能會出現人們全都湧向該地點的情形。
如果一條通道是專門用於逃生，那建設它的人肯定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樣真正逃生時才不會出現人山人海的爭搶畫面。
試想和平時代人們坐個地鐵公交、去超市買菜稱重，都時常出現因爭搶而爆發的衝突，更何況面對生死存亡時的逃生通道爭奪。
因此海蘭嘉、曼奇頓和納米利卡三國官方，在給關瞳發送的私信中，都明確表示這場交易要保密。
不只是通道位置保密，就連租賃通道這場交易本身都要保密。
之前約定的通道建設時間，是在規則結束後的規則間隔期，也就是當下這段時間。
關瞳拿了別人的升華幣，並不打算賴帳。他打算趁著新規則發布前，去幾個小國走一趟，完成通道建設。
不過他不知道，這幾個小國是否已與通道另一端的國家溝通並拿到許可。
如果把通道另一端的門放在北星，不拿到北星官方的許可行嗎？
偷偷搞，一旦被發現，人家把門給你強拆了怎麼辦？那樣這條空間折躍通道直接就廢了。
當然這不是關瞳要考慮的問題，他只負責提供通道，不提供任何善後服務。
……
索羅馬，霍爾宮地下實驗室。
機密房間的平台上，六個坐標共振錨點兩兩一對排列整齊。
在上條規則的整個有效期內，索羅馬又是高價收購、又是逼迫大量國民在指定場所開門，哪怕引發內戰也在所不惜，後面人不夠又從他國進口大量普通人繼續實驗……這一連串折騰下來，總共拿到六個坐標共振錨點。
此刻布魯斯和海森博士就站在平台前，看著那六個錨點。
「這些只夠建設三條穩定通道。」布魯斯說，「和我預期的差距很大。」
海森博士面露無奈：「陛下，這東西產出概率實在太低，六個已經是運氣好的結果了。我估計其他幾個國家，能湊出一對組建通道都不太可能。」
布魯斯不置可否。
理論上來說，他知道海森說得沒錯。
如果索羅馬這麼費盡周折才能拿到六個，那其他國家能拿到一個兩個，都得是運氣爆棚的情況。
像是北星，空有億級人口又如何？從官方決定下達「開門禁令」後，這上億人口就失去了自我產出錨點的可能。
但離開理論，回到現實。現實中，那個升華者之家站長卻掌握著數量不明的錨點，從其拿出高價租賃的行為來看，總數一定不少。
這讓布魯斯很難接受，畢竟索羅馬為了得到這六個錨點，付出了巨大代價。
海森博士這會看出布魯斯心思，斟酌著說道：「陛下，關於那個站長的錨點，我這幾天有了些猜測。」
「哦？」布魯斯轉頭看向海森，「說說看。」
「不知道陛下還記不記得，這個站長提供的通道是『租賃』形式？」
「嗯。」
「問題就在這裡。如果這個站長的錨點是和我們的一樣，為什麼不直接交易賣掉呢？要知道錨點道具是可以交易的。」
布魯斯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意識到了海森話中含義。
「你是說，他的錨點或許比較特殊，無法出售？」
「我不能斷言，但這種可能性無疑很大。」
海森博士頓了頓又補充道：「根據我們團隊的推測，空間折躍通道一旦建立，將無法撤銷。這樣一來，保留錨點道具的所有權又有什麼意義？」
儘管還未做實際測試，但海森博士和他手下的研究人員普遍認為，坐標共振錨點是一種消耗性道具。
當它完成通道構建後，將和這條通道的門扉相綁定，無法回收。
如果嘗試將門破壞，那結果大概率是通道損毀的同時，與之綁定的錨點也會一併損毀或消失。
這樣一來，「租賃通道」這種行為一細究起來，就顯得有些多此一舉。
「或許我們很快就能得到答案。」布魯斯說。
「通過租賃嗎？」海森博士不太確定，「這個站長對我們可能會有所防備吧。」
「誰說一定要通過我們。」布魯斯淡淡道，「租賃的又不只是一方。」
海森博士一愣，過了幾秒才明白過來。
「陛下，您是說那幾個小國……原來如此！」
海森博士雖然長期泡在實驗室里，很少外出，但消息還是很靈通。
他多少知道，在如今的世界格局下，除盧瑞外的幾個小國都愈發難以靠自己力量支撐，必須依賴大國。
準確來說是在北星和索羅馬之間做選擇，西斯亞雖說也是大國，但目前自保有餘、濟外還是不足。
那麼選擇索羅馬的小國，自然有義務為索羅馬做些事……升華者之家那位站長或許對索羅馬有戒心，但對幾個小國的戒心一定沒那麼強。
這的確是個機會。
「這件事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會安排其他人去做。」布魯斯說，「海森，你接下來的任務，除了繼續完善記憶技術外，多加一項通道建設。」
海森博士驚訝道：「陛下您已經決定好要在哪裡建設第一條通道了？」
「沒錯。通道大門要足夠寬、足夠高，容納得下你設計的那些巨型戰爭兵器通過。」
「我明白了。陛下，通道的兩端位置分別在哪裡？」
「一端就建在新約。」一抹狠戾從布魯斯臉上閃過，「另一端建在……」
……
2月8日，就在關瞳動身去曼奇頓當天，北星官方正式宣布，心靈力開發學院的新院長由師靜儀擔任。
這個消息引發了很大轟動。
周勤豐出事後，學院內外就一直有很多人猜測，新院長有可能會是師靜儀。
因為不管在學院內還是網絡上，幾次發起的投票她都以高票當選。
但當正式官宣時，人們還是深受震撼。
這和師靜儀的年紀有關，她雖然做了幾年老師，性格也比較沉穩，但不管怎麼說今年也才二十五六歲，做院長還是顯得太年輕了些。
因此之前一直有人覺得官方可能會選一位年紀大些的老師、或者從外部空降一個新院長過來。
結果官方還是順應了學生們的投票結果，也順應了這個時代一切都在向年輕化傾斜的趨勢。
只是這個消息沒讓學生們興奮太久，因為緊隨其後的，就是師靜儀自己宣布：她接任院長職務後，會停止授課。
「師靜儀不再教課」這個消息對很多學生都是晴天霹靂，難以接受。
學生們之所以積極去聽課並不只是因為她容貌極其出眾，雖然這也是重要原因，但更重要的還是她教得非常好。
現在她不再授課，不只本屆學生接受不了，就連那些想要下一屆入學的都難以接受。
等下一屆學生來了，師靜儀都不教課了，那豈不是成絕版老師了？
師靜儀宣布當日，學生們就在學院內發起聯名，希望她能重新做決定。
但這並沒有用，師靜儀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她宣布後就把自己做講師時的辦公室收拾乾淨，什麼都沒留下。
學生們再不情願，鬧了一陣發現沒用後，也只能承認這一現實。
這情況反倒是讓前兩屆畢業生們一陣吃瓜，還在網上發言感慨。
他們表示自己完整經歷了靜儀講師的授課年，還是很幸運的，以後的學院學生就沒這個機會了。
這種拉仇恨的話語自然沒少被圍攻，不過相對理智一些的人都能理解師靜儀的決定。
而比起關注師靜儀這位新院長，對策研究室此刻卻在開會討論另一重要問題。
「關瞳的話不得不認真對待。」
會議室內，此刻討論的正是穩定空間折躍通道事宜。
銀狐已將她從關瞳那裡知曉的情況上報，研究室對此格外重視。
高良偉繼續說道：「如果索羅馬要建設通道，其中一端很可能就在北星，我們必須加強戒備。」
李孟疑惑道：「布魯斯就那麼有信心，能瞞過北星偵查，在北星靠近核心城市的地方建設一座巨型通道門？」
「是啊，他哪裡來的自信？」
「一扇能讓巨型機甲通過的門，想在我們的地盤，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建好……怎麼看都不可能。」
「核心城市周圍有衛星和無人機網絡實時監視巡邏，實在想不到要怎麼偷偷建好一道巨門。」
與會者們的思路高度一致，都覺得這事沒那麼容易。
高良偉沒有妄下判斷，也不會過度樂觀。
「假設布魯斯能在避開我們視線的情況下，在北星境內建立起傳送通道。」他看向張明路，「張博士，你認為這種通道最多會有幾條？」
張明路想了想回答：「上條規則期間，我們北星通過收購和少量實驗的方式，總共只拿到兩個錨點……
索羅馬那邊收購的同時還主動進行了大量人員實驗，我判斷錨點總量不會超過八個，也就是最多能建設不超過四條通道。」
「不超過四條嗎……」
「不可能都建到北星來吧？」有人表示懷疑，「這麼寶貴的特殊道具，難道索羅馬不打算留到宇宙探索時用，都要浪費在天水星這一顆星球上？」
「我看懸。索羅馬都多久沒提過太空計劃了？全國從上到下全都沉迷在玩弄記憶、人體機械改造上了。」
「是啊。如果索羅馬不像我們北星對太空探索那麼執著，或許就會把通道都建設在天水星上，用於支持他們打贏戰爭。」
「四條還只是保守算法。」有人提醒，「別忘了索羅馬還有可能與升華者之家站長合作，租賃更多通道！」
「這倒是……」
一想起還有個對外租賃通道的站長，眾人一時更加頭大。
眾人沉默片刻，高良偉說：「眼下我們要做的，是以不變應萬變。除了加強偵查警戒外，也要加大對索羅馬的情報滲透力度……除此之外，關於通道一事，還有一個消息。」
高良偉在大屏幕上展示出一份機密文件，上面標註了兩個坐標地點，地點旁邊是兩個國家的名字，「納米利卡」與「海蘭嘉」。
眾人初時不解，高良偉說道：「這兩個國家，已經正式向北星官方發出通道建設申請。那兩個標記點位，就是申請的位於我國境內的通道門建設位置。」
「這……難道是打算關鍵時刻走通道來北星避難嗎？」
「沒錯。」高良偉點頭，「這兩個國家為了表示誠意，願意接受最大程度的監督。
位於北星這端的通道門，從面積大小、材料選擇等各個環節，都願意按北星的安排建設，並且同意北星官方在周圍放置監控設備，24小時監控通道門。」
「原來如此。」張明路瞭然，「這兩國官方是擔心北星忌憚，擔心北星會認為這通道有可能被用作戰爭，所以乾脆把通道這一端的控制權全權交給我們。」
「沒錯。」高良偉看向眾人，「你們對此意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