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是不是喜歡千澤透?


  第165章 你是不是喜歡千澤透?

  「嘖——真是沒想到,松本竟然是假的?」主教的指節輕輕叩擊著冰冷的金屬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臉上混雜著驚異與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原以為,那個從喪屍形態中甦醒、仿佛神跡般回歸人類形態的一色花咲,在澄清身份後,會向他訴說關於「松本」的忠誠與奉獻或許是為了求情,或許是為了表功。

  他連如何應對這種請託,都已打好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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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現實卻拐向了一個全然不同的、甚至有些滑稽的方向。

  松本不是松本,竟然是名為「千澤透」的入侵者?

  真正的松本去了何處?是早已化為廢土某處的枯骨,還是被塞進了哪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細想之下,竟讓人脊背發涼。

  更有趣的是,一色花咲那番激烈的指控一她蒼白著小臉,眼中燃著被欺瞞的怒火,將千澤透痛斥為「騙子」「匪徒」,要求立即將其逮捕、嚴懲,那姿態不像偽裝。

  但主教仍舊不在乎這些表面文章。

  人材。

  這個詞在他心中隆隆迴響。

  對聖女原液那無與倫比的親和力,註定千澤透是神殿所需要的一個試驗品,比起小林還要合適!

  千澤透痛飲那聖女原液,都不是普通的適應,而是近乎本能、趨近完美的交融。

  五十年前那位大人親屬的回歸,再加上對聖物、聖女原液有絕無僅有親和力的千澤透。

  主教感覺自己幾乎能觸摸到近在咫尺的未來,若能將這些厚禮一同呈送到神殿,獻給那地位崇高的一色神父...

  那麼,這不僅僅是一份功勞。

  他將藉此和一色神父締結起紐帶,屆時在聖恩教之中的位置,要截然不同。

  想到這兒,主教還覺得千澤透這個入侵者的欺騙,還有一層更加奇妙的色彩,不禁嘴角勾起深邃的弧度。

  然而,就在這時—

  「主教!」一名教徒跌跌撞撞地衝進祈禱室,臉上血色盡失,「前線急報!我們在西側的三個前哨站————剛剛被同時拔除了!是互助會的人!他們動作太快了,我們的人————

  幾乎沒有傳回完整的警報!」

  主教的思緒瞬間從對未來的幻想中被粗暴地拽回冰冷的現實。

  他臉上的那點驚奇和算計瞬間凍結,然後碎裂,被一種吃驚和憤怒的神色取代。

  「同時拔除?」主教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裹著冰碴,「具體位置?敵人規模?推進方向?」

  「舊水塔、斷橋維修站和第七倉庫,三個點,幾乎在十分鐘內相繼失去聯繫。

  從最後傳回的零星信號看,對方是精銳小隊,裝備精良,行動極其專業,不是騷擾,是清除。」教徒的聲音發顫,「現在————現在我們的外圍防禦網出現了三個大口子,他們————他們可能已經滲透到流水據點附近了!」

  主教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袖中的聖徽,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

  互助會————他們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行動?那一紙譴責信換來的竟然是此等行為?

  發動如此精準、兇狠的打擊?是巧合,還是————

  主教忽然一愣,心想會不會是這個千澤透乾的?

  「立刻!」主教厲聲下令,「啟動最高防禦等級!召回所有能調動的武裝力量,我們現在得撤離據點,去附近另一個據點避難。」

  「是!」教徒慌忙應命。

  教徒離開後,他獨自站在冰冷的祈禱室中,窗外的據點依舊被暮色籠罩,但此刻,每一道陰影都仿佛潛伏著殺機。

  與一色神父的友誼,通往更高權力的階梯,所有這些美好的願景,都被互助會突如其來的刀鋒斬斷,變成了必須先熬過的生死危機。

  「嘟嘟—嘟一」

  據點內的警報聲,悽厲地劃破了黃昏的寂靜。

  主教回身把一邊抽屜打開,裡面是一把破舊的制式手槍,打開彈夾,裡面還有七顆子彈,足以防身。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立刻去關押千澤透的禁閉室,帶走千澤透和一色花咲。

  實際上,這裡距離神殿的位置,和另一個據點磐石都差不多,主教怕的是沒能甩開互助會,將導致互助會得到去神殿的秘密入口,那樣他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

  所以要先前往據點,然後再秘密帶著一色花咲和千澤透回到神殿。

  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咯吱——」這時候門忽然被推開。

  主教轉過頭,竟發現是千澤透和一色花咲!

  這兩人的狀態都有點奇怪。

  千澤透完好的腹部衣料染血,衣料中間有著被刀切割的痕跡,而一色花咲似乎又變成了喪屍,黏著千澤透嘟囔著寶寶。

  「什麼情況?」主教趕緊用制式手槍對準千澤透的腦袋,因為他看到了千澤透手裡拿著自製手槍。

  千澤透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就代表門口的那些教徒都被解決了?

  「沒什麼情況,只是來找主教要鑰匙的。」千澤透這次對待一色花咲很粗暴,把她推的老遠,但一色花咲仍然貼過來叫著寶寶。

  仔細看,主教還發現一色花咲的臉上有被扇巴掌的印記,臉都有點腫,可見下手的人心狠手辣。

  「鑰匙?」

  「沒錯,鍊金室的鑰匙。」

  「很抱歉,不在我這兒。」主教搖搖頭,「把槍放下,你在對神之使者不敬。」

  「好呀。」千澤透點點頭,很乖巧地把自製手槍丟下,痛快的直叫主教皺眉。

  「你是怎麼出來的?」主教很好奇,回憶起一色花咲對千澤透痛斥時的歇斯底里就奇怪不已。

  可是,現在看看一色花咲,倒是對千澤透很依賴。

  「知道嗎主教,清醒不是對所有人都是好事。不知道你發現沒有,一色花咲在清醒時刻像是神經病一樣,說的話很明顯口不對心。

  實際上是一色花咲她在找到我之後,開始道歉起來,她把對你詆毀我的那些事情都告訴我,我是特地來澄清那些事情的。」千澤透攤攤手,一色花咲抱著他的腰,嘴巴里念叨:「寶寶最好了,寶寶~」

  「所以呢?」主教有些緊張,千澤透這種面對自己手槍還大大咧咧的態度太詭異了,「我問你,你是不是互助會派來的奸細?」

  「互助會嗎?我?」千澤透指著自己的鼻子,搖搖頭,「對於互助會進攻聖恩教據點的事情,我也很納悶,不過我可以保證不是我做的。」

  盯著千澤透看了一會兒,主教命令道:「把手槍踢過來,打開門後退到走廊。」

  「了解。」千澤透用腳踩住手槍,朝主教一踢,主教的眼神下意識被手槍吸引注意那麼一秒,突然感覺自己持槍的右手三根手指發生劇痛。

  手槍不自覺落在地上,「啪嗒——」

  含住自己右邊三根手指的千澤透右腳在地上微微一旋,主教抬眼,想用左手去撿起手槍,但為時已晚。

  千澤透兩步邁到主教的眼前,一個膝蓋直接撞在了主教的臉上。

  「咯——」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嗚哇—」主教捂著臉,身體往後仰著,半空中的是眼淚和鼻血。

  在原地還未意識到千澤透已經離開自己的一色花咲,扯著脖子大喊回應著主教的互動請求,「嗚哇!」

  「哎喲——」主教被千澤透一腳踩在胸口。

  「現在是我問你答環節。」千澤透俯視著主教,摩拳擦掌。

  「等、等等,所以事情為什麼會到現在這個地步!」主教流著眼淚和鼻血,嘴巴里的幾顆牙齒也斷掉了。

  現在他認識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凶多吉少。

  「事情為什麼會到這個地步......」千澤透摸著下巴思索,一色花咲這時候撲到他身上,他打了個響指,回答主教道:「說實在的,如果沒有這個小豆子發病的話,那麼大家都會相安無事,我和她都會老老實實地前往神殿,而不是現在我把你給踩在腳下。」

  「你這個神經病!」主教衝著一色花咲怒吼。

  「嗚哇—」一色花咲高興地呼喚著。

  反正她現在什麼也不懂,只要寶寶在身邊就足夠了。

  就如千澤透所想的,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麻生的互助會會對聖恩教發難,不過想來如果沒有互助會摻和這一腳,估計去神殿的事情就會更困難。

  面對一色花咲的背叛,自己要如何對待呢?

  先是逮捕一色花咲,然後把聖恩教這個據點的人全都殺光。

  這是脫了身了。

  但...之後呢?

  就算打聽出神殿所在地在哪兒,要進去也是一個難題。

  難道像是聖恩教的這個小據點一樣,全都殺光?

  千澤透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所謂的殺人魔。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做五星好市民。

  所以,現在來看要感激互助會。

  如果沒有互助會,那麼聖恩教就不會亂起來,主教就不會想辦法現在實行撤離,前往其他據點。

  如果是在尋常時期,主教死了免不了要進行一番大調查。

  可是在這時候呢?

  互助會進攻聖恩教據點,而據點中的主教被暗殺,聽起來多麼順耳~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千澤透被關押這件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

  主教,以及幾個武裝教徒。

  而很幸運,上述這些人全都被千澤透給幹掉了。

  在從主教的嘴巴中物理撬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以後,千澤透從主教那兒離開,帶著一色花咲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然後裝作毫不知情地和避難者們一起跑到據點的室內廣場集合。

  主教室內的血腥味尚未散盡,人群在廣場像是受驚的沙丁魚似的擠在一起,他們紛紛禱告。

  在本該屬於主教的位置站著的卻是小林,這讓人群更是議論紛紛。

  小林此時臉色鐵青,因為憤怒和一種瀕臨崩潰的焦灼。

  他剛剛確認了主教的死亡,屍體就躺在主教的祈禱室。

  臉被砸得稀爛,胸骨塌陷。

  沒有時間調查,互助會的槍聲已經在據點外圍零星星響起,像死神不耐煩的敲門聲。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混亂的人群,最終,死死鎖定了縮在角落、摟著一色花咲、臉上寫滿無辜與惶恐的千澤透臉上。

  懷疑像毒藤一樣纏住小林的心臟。

  從禁閉室到主教的祈禱室外,教徒的死亡方式皆是精準的槍擊,子彈都是對要害部位的射擊。

  而主教的死亡方式偏偏像是拷問或者折磨。

  發生什麼了?

  很可惜,他一直也被關禁閉,這期間發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一些大膽的猜測在他心底生出,可現在手裡沒有證據,只有不斷逼近的槍聲和數百張等待他下令逃命的臉。

  「安靜!」小林的聲音通過一個破舊的擴音器炸開,帶著強行壓制的顫抖,「聖恩的試煉已至!主教————主教已蒙受感召,先行一步!」

  下面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和哭泣。

  「互助會的污穢者正在逼近!但聖恩的光輝指引我們另一條路!」小林提高了音量,手指向通往地下深處的黑暗甬道,「我們將通過棄子通道,前往磐石據點!那裡有更堅固的壁壘,更充沛的聖賜!」

  人群騷動起來,生的希望勉強壓倒了恐懼。

  「但是——」小林的話鋒陡然轉厲,目光再次如刀般刮過千澤透,「通道需要時間啟動,污穢者的腳步卻不會停下!需要有人留下,用他們的犧牲,為我們爭取這寶貴的時間!這是————無上的榮耀!自願者,上前!」

  誰都知道「留下」意味著什麼—成為吸引火力的活靶子,註定被碾碎。

  但仍有狂熱者伸手請求獻身。

  視而不見的小林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幾個平時不得志的、或看起來足夠「虔誠」易煽動的面孔上停留,最後,還是無法控制地,又一次落回了千澤透身上。

  「你,松本!」小林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曾是主教看重的人。

  現在,證明你配得上這份看重,證明你對聖恩的忠誠,不是謊言。」

  矛頭直指而來。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千澤透身上,有同情,有慶幸,有嫉妒,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麻木。

  咦?怎麼把你這個畜生給忘記了?

  千澤透苦於自己沒有抽空乾死這個小林,因為他沒想到這個小林竟然能成為主教死後的第二把手。

  現在這是怎麼?

  因為自己會比他先見到聖女,然後他給我下套嗎?

  壓制心底的憤怒,千澤透抬起頭,臉上混合著扮出來的驚愕、委屈和覺悟。

  他抱緊茫然蹭他的一色花咲,喉結滾動幾番,進行了幾秒的思想鬥爭。

  他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嗓子乾澀地開口,「我願意留下,為聖恩現身正是我們聖恩教徒最好的歸宿,天國之行何人不願前往?」

  這個姿態,讓小林愣了一瞬,然而後面千澤透果然話鋒一轉,從懷裡拿出一個信,上面刻著聖恩和主教的火漆,他晃了晃,用慚愧的語氣道:「只是,主教要求我親手將這個信件送神殿的神父手上,所以恐怕我沒有前往天國的機會。大概,這個機會只能留給其他人了?」

  千澤透將視線掃過身邊其他的教徒,幾輪過後最後竟然落在了小林的臉上,他道:「你曾是主教看重的人。

  現在,證明你配得上這份看重,證明你對聖恩的忠誠,不是謊言。」

  這句話被原封不動地打了回來,小林錯愕不已,沉著臉回答:「要是我為聖恩獻身了,誰來指揮隊伍前往磐石據點?」

  「嘖,那真可惜。當然,我指的是我們得去磐石據點這回事啊。」千澤透抿了抿嘴,對小林說道。

  小林看著收下信封的千澤透,面色鐵青,不再看他,轉而快速點出另外幾個被眼神嚇住或腦子不太靈光的教徒,「你,你,還有你們幾個!光榮的時刻到了!去領取裝備,守住東側和南側的出入口!為了聖恩,戰至最後一刻!」

  被點中的人面如死灰,卻不敢反抗,在周圍人複雜的目光中被推搡出去。

  這裡明明有著更多表情狂熱,嚷嚷著要獻身的教徒,但小林絕對不會讓他們去赴死。

  不虔誠者在他看來的確沒必要留下,如果主教還活著,也會像他一樣這麼做的。

  「其他人!」小林嘶吼,「跟上引路者!保持安靜!快速通過通道!丟棄不必要的負重!快!」

  人群開始涌動,像黑色的潮水般湧向那條未知的、散發著霉味和機油味的逃生通道。

  千澤透拉著仍舊嘟囔「嗚哇、寶寶」的一色花咲,順著人流。

  他低著頭,嘴角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幸虧在拷問主教時,自己留了一手,讓主教寫一封信件,沒想到在這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這個小林得死啊...不得不死。

  他瞥了一眼那幾個哭喪著臉去領取武器的「獻身者」,那些人紛紛前往了殉道的區域,小林背著手在隊伍的最後,觀察著。

  但有人竟然直接邁步朝著側面跑掉了,速度之快堪比板門店。

  「聖遺物」千澤透是沒有拿著,因為據主教所言,聖遺物以及聖女原液會有專門的人帶著離開,千澤透在隊伍中的確看到了一個由兩個武裝教徒保護,背著一個沉甸甸的大木箱子的教徒。

  木箱子裡裝著的肯定就是酒井詩織的右手,以及那些聖女原液。

  至於一色花咲...千澤透覺得自己恐怕很難再有意願餵給她藍色膠囊了。

  這人類模式的一色花咲整一個腦子有病的祖宗,自己沒有辦法理解她的做法和思維,而且她還有個十分可怕的願望。

  新觸發的是一色花咲線的任務,與現實割裂的任務描述之後就是任務要求,和上一個一模一樣,「滿足一色花咲的願望」。

  而她當時的願望是什麼?

  很簡單,剖開自己的肚子。

  那就憑著完成任務的意願,千澤透用刀剖開了自己的肚子,當然也沒忘記開啟【感同身受】的天賦。

  讓一色花咲充分地感受到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而聽到一色花咲尖叫衝進來的教徒們也很倒霉的嘗到了和一色花咲一樣的滋味兒。

  事實證明,一色花咲這個精神病說的那麼多也只是口嗨而已,當千澤透鮮血淋漓地走到一色花咲眼前時,她就開始道歉起來,不斷地求饒。

  她對千澤透感同身受,疼的咬破了嘴巴,鮮血從嘴角流下,涕淚橫流。

  相比起心思歹毒,對自己施以惡意,千澤透似乎更討厭心口不一的女人。

  看著一色花咲的樣子,千澤透就連憤怒的心思也沒有,只是覺得可憐。

  稍微報復、泄氣以後,騎在一色花咲身上的千澤透發現,自己身下這個不斷挨揍的女神經又變成了嘟噥著,「寶寶寶寶」的屍變少女。

  這一刻,千澤透不覺得那種眼神是空洞,他認為那是一種某種意義上的清澈。

  千澤透輕輕地護著自己懷裡的一色花咲,而一色花咲摟緊他的力度讓他猜測,這大概就是屍變少女的全部力氣了。

  低頭看一眼,就能迎接到一色花咲甜美的笑容。

  千澤透不禁心裡感嘆:

  果然喪屍,就是比人類可愛吧?

  不過接下來要前往的是磐石據點嗎?

  要是,磐石據點再被襲擊,說不定就可以直接前往神殿呢?

  畢竟神殿距離這裡很近。

  「接下來我們去襲擊另一個據點,磐石據點。」放下望遠鏡,宇都宮美姬轉頭對旁邊吃糖果的小田澄子說道。

  而小田澄子的腳下正踩著一個聖恩教的教徒,他正是剛剛逃跑的獻身者。

  「嗯...剛剛這傢伙說的,流水據點的人現在正在轉移向磐石,而聖女這個存在按照透所言,很有可能是佐伊或者古川奈奈」小田澄子摸了摸下巴,繼續分析道:「所以,我們攻擊磐石據點,會讓這個據點的逃難者轉移目的地,直接前往神殿?」

  「答對了。」宇都宮美姬露出讚賞的表情,低頭開始檢查自己的狙擊槍,「即便是在老大看不見的地方,也要幫他。」

  「誤,你是不是喜歡千澤透啊?」小田澄子半開玩笑地問宇都宮美姬。

  「說什麼呢?」宇都宮美姬埋怨似的看了小田澄子一眼,然後就在小田澄子鬆口氣時,她說了句,「其實...也算喜歡吧?」

  「?」這下輪到小田澄子問:「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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