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他不喜歡我


  第180章 他不喜歡我

  宇都宮美姬的刀又快又准,冰冷的刀刃穿透了那條手臂的手腕關節上方,將它牢牢釘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手臂猛地一僵,切口處那條充當「驅動核心」的藍白色觸手劇烈地扭動了一下,試圖掙脫,但刀刃刺入地面太深,它只能徒勞地顫抖。

  小田澄子這時也完全驚醒了,連滾帶爬地抓起槍湊過來,借著篝火餘燼看清了被釘住的東西,「還會自己動!裡面————那是觸手?佐伊的觸手?!」

  宇都宮美姬沒有回答,她蹲下身,用刀鞘小心地撥弄、觀察著這條斷臂。

  手臂的皮膚蒼白,但質地並非死人那種完全的僵硬,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彈性。

  切口處異常猙獰,像是被強行撕裂,掛著不規則的肉,而那條替代了骨骼和肌肉、在斷口處如同活物般蠕動伸縮的藍白色星條觸手,無疑是最顯眼的特徵。

  「似乎不是佐伊的手臂。」宇都宮美姬看了片刻,聲音清冷地得出結論,「不是矽膠身體,這隻手臂屬於另一個女性。」她頓了頓,用刀鞘輕輕按壓了一下那條觸手,觸手立刻敏感地縮了縮,「但是,考慮到佐伊這五十年間可能更換過身體,這倒也不難理解。」

  「米國人可真壞啊!但是佐伊用她的觸手到我們這兒,偷東西?」小田澄子下意識看向那瓶玻璃器皿,蹙了蹙眉,「所以,我們的猜測是對的。」

  「嗯。」宇都宮美姬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同樣瞥向玻璃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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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她們之前猜測的一樣,這個被佐伊精心放置在玻璃器皿中的東西,正是酒井詩織的血肉,兩人一時間眼裡的神色複雜。

  宇都宮美姬觀察著手臂上穿著的衣服,外部是一件袍子的袖子,裡面是黑色類似夜行衣的裝扮,「這個印記,似乎是聖恩教的...神殿。」

  她看著袍子袖口的小字。

  「神殿據點?!」小田澄子一愣,「你是說,這東西是從神殿據點裡跑出來的?佐伊————她現在在神殿據點裡面?」緊接著,她一愣,又奇怪地看向宇都宮美姬,「不對,你不是不識字嗎?」

  「嗯,但是我認識神殿的符號。」宇都宮美姬不動聲色地撒著謊。

  而這個推斷讓小田澄子都感到一陣擔憂。

  這是否說明佐伊就在神殿據點?

  那不是透在的地方嗎?

  他們是否已經遇到了?

  可是佐伊這個樣子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遇到麻煩了?

  倒吸一口涼氣,小田澄子看向宇都宮美姬,剛要說話就在這時,那條一直看似無力掙扎的手臂,突然發生了異變!

  被釘住的觸手部分猛地膨脹,主動從被刀釘住的那一截斷裂開來,而手臂斷口處,剩餘的觸手如同彈簧般猛地一縮,帶著斷臂「嗖」地一下從刀下脫離,以快得驚人的速度向後彈射,瞬間沒入水泥牆後的黑暗之中!

  「跑了!」小田澄子驚呼。

  宇都宮美姬迅速拔起刀追了兩步,但黑暗中只剩下迅速遠去的拖行聲和碎石滾動聲,那手臂已然消失,它犧牲了一部分觸手組織,成功金蟬脫殼。

  兩人回到篝火邊,臉色都有些凝重,這條手臂帶來的信息卻無比重大。

  「如果佐伊在神殿據點————她和透在一起的話,這種情況是否說明,發生壞事了?」小田澄子抱著胳膊,感覺夜風更冷了,「我們應該做點什麼!」

  宇都宮美姬沉默地擦拭著太刀上殘留的粘液,眼神幽深。

  佐伊在神殿據點,這解釋了為什麼「米國章魚」會從偶像大樓「消失」。

  「我們不能幹等了。」宇都宮美姬將刀緩緩歸鞘,聲音裡帶著決斷,「現在佐伊是不是同伴都難說,說不定她就是在老大面前變成這樣的,她是敵人!我們現在必須去神殿據點!」

  宇都宮美姬緊握著太刀,刀雖入鞘,但眼中鋒芒更利,一陣夜風拂過,她和服與髮絲輕搖,肅殺之意叫小田澄子下意識縮了縮頭。

  「去神殿據點?怎麼去?」小田澄子苦惱,「那裡被森林圍著,我們之前試過,根本找不到路徑。」

  宇都宮美姬抬起頭,望向聖恩教據點的大致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常規方法不行,就用非常規的。」

  小田澄子搖頭,表示不理解。

  宇都宮美姬解釋,「聖恩教的營地,那裡肯定有人知道去神殿據點的路。」她拇指不斷將太刀從刀鞘中頂起、落下,刀鋒躁動。

  「強闖就是送死。」小田澄子拍了一下輻射蚊子,她昨天胳膊被吸了一口,現在感覺奇癢無比,她咧嘴擱著袖子撓著,「我們見識過了那幫板甲教徒,磕了聖恩藥劑之後強的嚇人,就算你一次性能對上幾個,但更多的呢?」

  「不是的。」宇都宮美姬搖了搖頭,「實際上現在互助會和聖恩教已經處在對峙狀態了,後者已經展示了決心,而互助會也展示了實力取得了戰果。

  我猜他們很快會進行幾輪和談,接下來的衝突也只是小打小鬧,如果我們能上去幫」一把,製造出足夠大的動靜和混亂,那麼在聖恩教再被打得屁滾尿流時,這就是我們潛入的機會。」

  她的計劃聽起來瘋狂,這很符合宇都宮美姬一貫的作風,雖然看起來淡淡的、優雅的,但她就是這種不經意間說著不得了話的女人。

  小田澄子思考了一會兒,一咬牙:「幹了!總比在這裡瞎擔心強!透那邊情況不明,佐伊又變得這麼詭異,我們不能光等著。」

  兩人迅速達成一致,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她們熄滅篝火,收拾行裝。

  凌晨時分,佐伊更換回莉娜的身體,而只有兩個觸手操控的她,明顯讓莉娜的肢體有些僵硬。

  她帶著千澤透敲響了客居迴廊的門,深呼吸幾下,站立有些不穩,千澤透在後面輕輕托住她的後背,說了句:「甜心,穩住。」

  千澤透覺得自己這麼稱呼還有些習慣了,當然他從未打心眼裡覺得佐伊是自己的甜心,只是時局所致,不得不綁定在一起的同伴而已。

  另外,他對佐伊的攻略進度也已經來到了9%,只要再刷新一個任務,他新的天賦就會到來。

  門後窸窸窣窣,片刻後被打開一個縫,裡面露出了一隻藍色的眼睛。

  「莉娜?」外來者打開門,皺著眉看使用莉娜身體的佐伊,以及她身後的千澤透,「出事兒了,你去哪兒了,還帶著他?」

  「我帶著他出去探查一下神殿據點,發現還有很多秘密的地方我們從未知曉,只是現在我有些累。」佐伊顫抖地伸出手,她這麼看著的確虛弱不已,「古川奈奈被偷走了,是不是?」

  佐伊說著,抬頭看了看,她嘴裡的古川奈奈正是阿部南希。

  「嗯,快進來,就等你了。」外來者打開門,佐伊和千澤透先後進去。

  千澤透被命令回到關押他們的房間,而佐伊與外來者去往了地下室。

  地下室內另外兩個外來者都在,其中幽靈的傷恢復的很好,在佐伊進來的時候,他一直盯著。

  為他們嘴裡的「古川奈奈」被盜走一事,四人展開了討論,虛弱的佐伊很少發言。

  好在追蹤器仍然在「古川奈奈」的身上,於是他們一致決定,要將其奪回來,並且認為在拿回「古川奈奈」之後,「莉娜」就立刻離開圓木市。

  「雖然很想和你們一起行動,但是算了,我實在是太累了。」佐伊跟他們解釋原因,「外面的騷亂想必你們都聽到了吧?那個特殊感染體又出現了,我很倒霉,遇上了,然後受了點傷。」

  幽靈和其他三個外來者面面相覷,只好說了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不我留下來吧,誰知道聖恩教的這幫蠢貨又會做什麼蠢事,現在他們已經對我們起了疑心,如果我們全都離開客居迴廊,免不了要有麻煩。」

  「在理。」佐伊點點頭,同意了幽靈的話,隨後她以身體不適為由告辭,並拒絕了同伴的醫療協助。

  待她走後,幽靈攤開手說道:「看吧,我就說她很奇怪,你瞧瞧她走路的樣子,是不是像喪屍?」

  「你沒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嗎?」

  「我倒覺得幽靈說的沒錯。」

  「幽靈你真是被特殊感染體嚇傻了。」

  「不過,我更傾向於莉娜壓抑,帶著那個聖恩教的小子出去做點什麼了。」

  外來者接連回答。

  「嘖,我看你們就是不信。」幽靈攤手,「你們等著!」他迅速來到下水道的通風口上,將他提前布置好的攝像頭拿了過來,「敢不敢打賭!」

  放置攝像頭的理由是:他在上次會議結束之後,看到了通風口管道有粘液。

  「看吧?」兩個外來者相視一眼,走過去。

  三人操作筆記本電腦,播放了視頻文件,然而剛剛那場會議開始到結束都沒有所謂的觸手,這就打了幽靈的臉。

  「我看你就是鹿完了弄在上面,然後栽贓陷害!」

  「哈哈!」

  兩個同伴的挖苦讓幽靈一臉鬱悶,他擺了擺手讓兩個人滾蛋。

  兩個外來者各自回房,開始制定潛入計劃,打算等計劃周全後再與莉娜和幽靈交涉。

  而行動日就設定在明晚。

  千澤透回到房間裡,古川奈奈還在床上坐著,見到他,立刻迎上來。

  「你沒事吧?去哪兒了?發生什麼了?」

  三連問讓千澤透只回答了一句話:「沒事...有點累。」

  千澤透把自己摔在床上,疲憊讓他閉上了眼睛。

  古川奈奈被千澤透的態度弄得皺起了眉頭,她眼尖,看到了千澤透身上的衣服是換過的,並不是之前穿的那套,於是猜測肯定是又自殘了。

  如果是以往,她倒是沒什麼,但現在很顯然她的心裡有了些心疼,儘管想以「那麼在乎幹嘛?」的問句拒絕這種想法,但她還是湊到床邊,下巴枕在床上,問:「有沒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她的臉和千澤透湊的近,聞到了一股味道,叫疲憊。

  「沒什麼要你幫忙的,我有點累。」千澤透搖了搖頭,眼睛始終是閉上的。

  「要我幫你擦擦臉?要喝水嗎?」古川奈奈不依不饒,臉又湊近了一些,她能感覺到千澤透粗重而疲憊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鼻尖上。

  這是專屬於男孩的氣息,熱熱的。

  然而,古川奈奈一連的示好終於讓千澤透有了些別樣的反應,他皺著眉,把臉轉到另一邊,「我真的很困很困。」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突然,古川奈奈說了句讓千澤透有點窩火的話。

  「你說什麼?什麼叫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現在哪樣了?」千澤透噌的一下子坐起來,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古川奈奈。

  千澤透一瞬間的語氣有點差,古川奈奈僵硬的抬起下巴,她跪在床邊,愣愣地盯著千澤透看了一會兒,「你急什麼?我說中了嗎,你這麼急?」

  「我哪裡急?我急在哪兒呢?」千澤透指著自己的鼻子,無奈地笑著,「我都說了我很累,我什麼都不用你做,你讓我清淨一會兒很難嗎?」

  「我就是想照顧一下你,我想讓你陪我說說話,我們一直都是這樣,每次一有事情你就要不理人了。」古川奈奈輕輕蹙著眉,她似乎也有點火,輕輕鼓著嘴。

  「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照顧,你照顧好你自己就可以。而且我們確實一直這樣的,不理你是因為你處理不了,我不想給你說你無法處理的事情,那樣你也會頭痛。」千澤透覺得自己很耐心了,然而在看到古川奈奈仍舊梗著脖子的模樣,他翻了個白眼,「別說了,沒什麼好說的。」

  「連話也不想說?」古川奈奈很委屈,「明明有人潛入了,把阿部南希給帶走了,你都沒問一句我有沒有事?」

  「你是說,我對你缺乏關心?」千澤透整理著枕頭,剛要躺下,又被古川奈奈這話氣的樂了。

  「難道不是嗎?」

  「難道不是...我要是不關心你,我會來這兒找你?我要是不關心你,我幹嘛為你費那麼大勁?」千澤透只覺得現在的古川奈奈有點匪夷所思。

  而且他說的並不是撒謊,理由很簡單。

  雖然古川奈奈是自己系統攻略的女友,但她也只是之一。

  就算不攻略她,就算自己真的嫌麻煩、危險,不來聖恩教神殿找她,那麼一色花咲、

  宇都宮美姬,亦或是以後遇到了誰,那都完全可以代替古川奈奈,大不了就是不做古川奈奈線路的事情了唄,有什麼的?

  現在古川奈奈發什麼神經,搞得就好像自己是個尖酸刻薄、脾氣很差的人一樣。

  古川奈奈似乎有些理虧,但仍舊繼續輸出:「可你就是不耐煩,我說兩句你就不耐煩了。」

  如果是平時稍微打情罵俏、拉扯一些,那麼千澤透就提及是不是在乎,是不是關心,是不是喜歡他這種話,但現在是吵架!

  「是啊、是啊,並不是所有人都要去自殘、處理麻煩事兒的,當然有人覺得我可以耐煩。

  有本事你現在去幫我處理啊?那我也可以在這房間裡面睡著軟床,吃著零食,然後等你回來累的和狗一樣的時候,挑你態度有問題,然後開始像怨婦一樣挑事兒。」千澤透還是第一次對古川奈奈這麼尖酸刻薄。

  一番話下來,古川奈奈的眼睛裡聚集起淚水,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千澤透,「你說我是怨婦?」

  「難不成是我?你在開什麼玩笑?為什麼我要做那麼多事情之後再顧忌你的感受?你多安靜一點兒不可以嗎!就像喪屍一樣!」千澤透氣的用拳頭砸了兩下枕頭。

  「好啊!那我就不吃藥了......」古川奈奈笑了一下,臉不再做任何表情,把視線瞟到一邊,開始顫抖地深呼吸,眼淚悄無聲息地滑落。

  「神經。」千澤透倒在床上,不再理睬古川奈奈。

  「以前不是這樣的..」古川奈奈擦著眼淚,小聲嘀咕起來。

  以前?

  千澤透下意識覺得,她大概是想起喪屍時的事情了吧?

  那肯定啊。

  以前變成喪屍時的古川奈奈比現在可愛多了。

  沒那麼多廢話,沒那麼多要自己照顧的情緒。

  自己從來沒奢求古川奈奈要為自己做什麼啊?

  你就好好活著,好好呆著就行了!

  千澤透想起這些就有點窩火,但他不知道的是,古川奈奈說的以前是更久的以前。

  「咯吱—」沉默之際,門被輕輕推開,頂著莉娜臉的佐伊走了進來,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千澤透和古川奈奈,小聲道:「吵架了?」

  一人一屍都沒說話。

  「有事情?」千澤透睜開眼睛,詢問佐伊。

  「咳,那個...想問問接下來的事情,我的事情。」佐伊起先是盯著古川奈奈哭泣的臉,結果把視線往千澤透臉上這麼一轉,瞬間嚇得雙膝跪地,側躺在地上,開始瘋狂打起了擺子:「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好嚇人啊啊啊啊啊!!!」

  她本來就只有兩根觸手控制身體,走路頭重腳輕,一陣風吹來就能給她撂倒,而正好就撞上了千澤透皺眉兇惡的眼神,這不跌倒害怕就怪了。

  嚇得要尿出來了...

  「你現在就不累了是嗎?」古川奈奈看到千澤透從床上坐起來,看樣子是要和佐伊好好聊天,心裡一陣委屈。

  「閉嘴。」千澤透沒給古川奈奈好臉色,語氣讓屍如墜冰窟。

  心寒的是古川奈奈,而真正掉進冰窟窿里的是佐伊。

  「啊啊啊啊!要嚇得尿出來了!」佐伊哀嚎,捂著褲子。

  「咳,甜心,沒事的。」千澤透從床上下來,蹲在佐伊的旁邊,輕輕地拍拍肩膀,語氣十分寵溺。

  佐伊看到千澤透的笑顏,即便知道是強裝的,但心裡的恐懼多少減弱了一些,讓她敢於坐起來,也把膀胱給憋住了。

  不過在餘光看到古川奈奈的臉時,她又害怕了。

  這次害怕的對象正是臉都綠了的古川奈奈,恐懼的程度已經不亞於對千澤透了。

  對千澤透的恐懼是內心深處的、本能的,就好像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在面對猛獸時的驚懼。

  然而現在的古川奈奈給自己的感覺,就好像在面對一個半夜可能自己睡覺時候,把自己刀了的行兇者一樣。

  自己真沒想惹你啊!

  你男朋友就是你男朋友!我從來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你也是知道的!他叫我甜心的理由!

  你們兩個吵架,能不能別拿我撒氣?

  想到這兒,佐伊也委屈了起來,要不是顧及面子,她真也想哭一場了。

  佐伊不禁有點奇怪,這倆以前「感情」不是很好的嗎?

  怎麼突然吵架了?

  一時間,佐伊有點不太踏實,她想和千澤透說說,不要說的那麼肉麻,甜心寶貝什麼的...但問題是,不這麼說,自己連這個屋子都呆不下去。

  「那個...我想問的是,那些觸手的事情要怎麼辦?」之前千澤透就說過,這次去逮捕一色神父的事情不需要佐伊幫忙,並且在會議室的時候,佐伊猜得出千澤透想做什麼。

  這小子的確是有辦法的人,不過第二件事情呢?

  自己那分了家的身體,比千澤透主意還要正的觸手們要如何處理?

  總不可能,自己以後就兩根觸手過活吧?

  那樣子有沒有用是一說,就連生活自理也成了問題。

  等見到小田澄子以後,這個瘋丫頭又會說什麼:「!你又給千澤透添麻煩!」諸如此類的話來壓力自己。

  實在是煩得要死!

  體內有沒有觸手完全是兩回事。

  當時佐伊就算體內的觸手受了傷,她仍然可以利用兩根帶著千澤透去塔樓,但現在體內其他觸手不在了,那麼「支撐」就不見了。

  「知道嗎,一些團體和組織就是這樣。

  某些個體的離去並非是他們真的討厭了這個團體組織,只是他們想獲得更多的重視和利益而已。

  你只要表現的比它們還在的時候更好,讓他們知道他們不干有的是觸手干,他們就會迫不及待地回來。」千澤透一邊說著,一邊往衛生間走。

  他關上門之後,空氣里立刻尷尬起來,佐伊忍不住對古川奈奈小聲問道:「所以,你們為什麼?」

  「我只是想被他需要一下而已,因為我感覺不到他喜歡我...好像任務一樣?」古川奈奈用空洞的眼睛看向佐伊。

  「任務?」佐伊咀嚼著這個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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