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被活捉了?


  第191章 被活捉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唰——!」

  夜色中陡然亮起一抹森然的寒光,十數條漆黑巨蛇猛然自大蛇丸的雙手暴射而出!

  幾乎眨眼之間,蜿蜒盤旋的蛇軀便牢牢纏上了沖在最前方的繩樹,以及周圍幾個正打算跟進山洞的木葉忍者。

  「呃?!這……這是……」

  這些木葉忍者猝不及防之下紛紛驚呼出聲。

  但當他們看清那從大蛇丸袖中飛出的黑色巨蛇時,一個個又露出詫異的神情,卻並未真正慌亂。

  潛影蛇手。

  大蛇丸大人最拿手的招牌忍術。

  既然出手的是大蛇丸,他們反倒隱隱明白過來,眼下的變故恐怕別有深意。

  「啊?大、大蛇丸大人!這是——?」為首的犬塚顎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望著束縛住自己的巨大蛇身,不由失聲問道。

  大蛇丸這才怔怔低頭,看向自己化作巨蛇的雙手,仿佛連他本人都對自己的舉動感到幾分意外。

  就在片刻之前,他還發誓絕不會被區區幻象所左右,任憑夢境重現徒弟死亡的慘劇,他也決不會出手干涉。

  然而,當那熟悉的場景再度上演,眼看繩樹就要重蹈覆轍時,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先於理智動了起來!

  大蛇丸心頭複雜難明,最終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緩緩收回了雙臂。

  終究,他還是出手了。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呼……」

  大蛇丸緊繃的胸膛緩緩吐出一口氣,隨即輕嘆一聲,雙手微微一抖。

  盤踞在前方的黑色巨蛇們倒卷而回。

  那些蛇軀仍緊纏著被制止行動的幾名木葉忍者,就這麼將他們一併帶回。

  剛才那一瞬,他只覺眼前黑影一閃,整個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什麼柔軟卻有力的東西捆住拖了回來。

  此刻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條粗大的黑蛇正從自己腰際鬆開溜回大蛇丸體內,不由驚訝萬分。

  「老師?」繩樹快步走上前,不解地仰頭看向大蛇丸,「發生什麼事了,您為什麼突然把我們抓回來?」

  其餘幾名被救下的木葉忍者也紛紛露出困惑之色。

  他們本以為勝利在望,此時卻半途被自家長官強行攔下,著實摸不著頭腦。

  大蛇丸低垂著眼眸,眸底情緒複雜難明。

  半晌,他才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沙啞:「……這次的行動是個陷阱。那座山洞裡埋伏了敵人,不能進去。」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什麼?竟有這等事?」

  「難道情報有誤嗎?」

  幾名木葉忍者面面相覷,露出後怕的表情。

  繩樹更是瞪大了眼,滿臉愕然:「原、原來如此!居然還有埋伏?!」

  「糟了!」不遠處,一直擔任小隊副手的犬冢顎聞言,臉色猛地一變。

  他立刻意識到,己方還有不少同伴分散在附近搜索,一旦不明就裡地進入山洞,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許多人不清楚情況,我們趕緊去通知他們!」

  犬冢顎沉聲丟下這句話,隨即提起苦無轉身就走。

  「我也去!」繩樹趕忙響應道。

  他朝大蛇丸鄭重地點了點頭,旋即和犬冢顎一起帶著那幾名僥倖脫險的忍者,飛速朝叢林的另一側掠去,打算儘快向其他小隊示警。

  電光火石間,洞穴前只剩下了大蛇丸一人。

  望著繩樹遠去的背影,大蛇丸眼神閃了閃。

  在少年即將消失於林間時,他忽然鬼使神差般脫口喚道:「繩樹!」

  話音剛落,繩樹便一個急停,聽話地轉身跑了回來。

  「老師,還有什麼吩咐嗎?」他揚起一張略帶稚氣的笑臉,大大方方地站到大蛇丸身前,神情中滿是對師長的信賴。

  朦朧月色下,眼前的少年臉龐乾淨而鮮活,烏黑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略顯晦暗的身影——

  這一幕於大蛇丸而言是那樣熟悉,又是那樣陌生。

  大蛇丸喉頭不禁發緊。

  自從身陷這個夢境,他因為本能的抗拒與警惕,一直沒有認真去看一眼這個徒弟——

  許多年過去了,他原以為自己早已忘記那少年的模樣,可如今真正面對面站在這裡,大蛇丸才發現,記憶中那個鮮活的身影從未有一刻淡去。

  大蛇丸喉頭微動,胸口泛起一絲酸澀。

  他盯著繩樹那雙與綱手頗為相像的明亮眼眸,想起了許多年前的種種往事。

  良久,他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抬手覆上了繩樹柔軟的發頂。

  指尖觸及少年溫熱的體溫,那鮮活的質感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如此溫暖,如此真實。

  大蛇丸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淡淡弧度,聲音也柔和下來:「……沒事。去吧,注意安全。」

  繩樹愣了愣,顯然沒料到老師喊住自己只是為了交代這麼一句話。

  他眨眨眼,有些發懵地撓了撓頭:「啊?就、就這樣嗎?」

  大蛇丸輕輕點頭,收回了按在他頭頂的手,眼角眉梢仍帶著難以察覺的笑意。

  雖然不明所以,繩樹還是朝老師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那老師您也小心!我走啦!」

  說完,他堅定地點了下頭,轉身重新朝叢林深處追去,不多時便消失在夜色中了。

  大蛇丸靜靜佇立原地,目送繩樹遠去的身影徹底隱沒。

  ……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

  寂靜中,只聽見幾道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半晌,沒有人說得出話來。

  藥師兜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臉上自信的笑意早已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錯愕與迷茫。

  沒有人比兜更清楚大蛇丸的冷酷無情——

  那位大人一向視他人性命如草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無論是拿部下當活體實驗素材,還是將手下忍者當作穢土轉生的祭品,大蛇丸從來都做得眼都不眨!

  音忍四人眾,如今也還有人被關押在木葉的地牢中生死不知,大蛇丸卻從未有半分營救的打算。

  在大蛇丸眼裡,音忍村那些爪牙的性命不過草芥,他又怎會在乎?

  然而眼下,在這個詭譎的夢境裡,大蛇丸竟主動出手,救下了那個本應早已死去多年的小鬼……

  甚至,在最後望向繩樹離開時,他臉上露出的,竟是兜從未見過的一絲溫柔笑意!

  藥師兜不由自主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細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晦暗不明。

  【叮!來自藥師兜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劇場中這詭異的沉默足足持續了數分鐘之久。

  自來也率先回過神來。

  「哈哈……我就知道!大蛇丸並非無可救藥嘛!」

  猿飛日斬聞言微微一怔,轉頭望向自來也,忍不住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半晌,他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看樣子,自來也你還是沒放棄過他。」

  自來也笑了笑:「為什麼要放棄?」

  「老頭子,你也看到了……大蛇丸他內心並非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

  猿飛日斬沉默地望著自來也,眼神中有欣慰,也有慚愧。

  他了解弟子的心結,自大蛇丸叛逃以來,自來也一直放不下,多年來到處打探大蛇丸的下落,試圖感化對方重回正道……

  這些年裡,自來也明里暗裡不知嘗試了多少次,想要挽回大蛇丸,只可惜始終徒勞無功。

  猿飛日斬輕嘆了口氣,再次將視線投向仍亮著的大屏幕。

  畫面中,大蛇丸正靜靜站在原地,目送繩樹離開。

  他的側臉隱藏在陰影里,令人看不真切表情。

  猿飛日斬望著屏幕中這個令他捉摸不透的弟子,喃喃低語:「大蛇丸,你究竟想幹什麼……?」

  另一邊,緩過神來的綱手輕輕抹去眼角的淚水,長長出了口氣,整個人如釋重負般癱坐回椅子上。

  她用力按住胸口,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嘴裡喃喃道:「太好了……繩樹……繩樹他被救下來了……」

  略作平靜後,綱手猛地轉過身,面龐上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自來也!繩樹這次在夢境裡活下來了!那……那是不是意味著,下次如果我也能進入夢境空間,就有機會見到他?!」

  【叮!來自綱手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自來也對上綱手那雙布滿血絲的焦急雙眼,心中隱隱刺痛。

  沉默片刻,他輕嘆了一聲勸道:「綱手,我明白你想再次見到繩樹的心情。可是……這件事我真的無法保證。」

  「夢境世界並不只有一個。」

  聽到這裡,綱手臉上的希冀之色漸漸黯淡下來。

  她鬆開自來也的手,緊抿著嘴唇,滿臉失落地點了點頭。

  她未必有機會親身進入夢境,就算進去了……

  也未必恰好能進入繩樹依然存活的那個世界。

  想到這,綱手心中不由升起幾分惆悵與無力。

  【叮!來自綱手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自來也看著摯友黯淡的神情,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他只能輕輕拍了拍綱手的肩膀,以示寬慰。

  兩人相顧無言,心情皆是沉重複雜。

  而在一旁靜默良久的藥師兜,卻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此刻,他微微眯起眼睛,鏡片後的目光幽深難測:木葉的人……竟然對這個夢境世界如此熟悉了嗎?

  聽他們的語氣,似乎早已見識過多個不同的夢境場景,甚至還能總結出規律!

  ……

  翌日拂曉,漫漫長夜終於過去。

  雨隱村地下某處冰冷幽暗的地牢中,昏睡了一夜的大蛇丸猛地睜開雙眼,從夢境中清醒過來。

  他霍然坐起,警惕地打量四周環境。

  周遭一片昏暗潮濕,鼻端充斥著黏腥的血臭與霉味,耳邊還能聽到水滴沿著青苔石壁墜落的滴答聲。

  粗糙冰冷的石牆、滿布鐵鏽的柵欄、牢房外幽長的走廊……

  眼前這一幕幕熟悉的景象,令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輕鬆就辨認出這裡是哪裡了。

  雨隱村地牢。

  在他叛逃之前,這裡關押著許多供他與蠍做實驗的活體素材。

  他曾無數次出入這座地牢,自然對其布局了如指掌。

  看來,自己已被宇智波鼬抓回曉組織了。

  大蛇丸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只覺全身說不出的酸痛。

  「看來……最近和地牢特別有緣呢!」

  大蛇丸苦笑著自嘲了一句,沙啞的聲音在空蕩的囚室內迴蕩開去。

  自木葉被擒押入大牢,再到此刻淪為階下囚,他這段時日可謂衰事不斷。

  堂堂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如今竟接連嘗到鋃鐺入獄的滋味,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似乎是有人聽見了牢房內的動靜,正朝這邊走來。

  大蛇丸聞聲,眸光倏地一冷,緩緩轉頭望向牢門口。

  「噠、噠、噠……」由遠及近的腳步在牢門前停下。

  借著昏暗的光線,只見來人身形頎長瘦削,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襲黑底紅雲的曉組織長袍將他籠罩其中。

  大蛇丸抬眼望去,對上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年輕面孔。

  那是一個有著火紅短髮的美少年,膚色慘白近乎病態,五官精緻得如同一具瓷偶,漂亮卻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他的眼眸呈現詭異的暗綠,在黑暗中漠然地盯視著牢籠里的大蛇丸。

  四目相對,雙方皆無言。

  「呵……大蛇丸,醒得挺早啊!」

  紅髮美少年的嘴角挑起一絲玩味的弧度,聲音帶著慵懶的戲謔,從牢門外悠悠傳來。

  大蛇丸抬頭,隔著鐵欄望向來者,臉上隨即浮現出標誌性的邪異笑容:「好久不見了啊,蠍。」

  話語中竟聽不出絲毫身為階下囚的窘迫,仿佛真的只是和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在打招呼。

  當年,大蛇丸與蠍曾在曉中有過一段合作搭檔的經歷,只不過他們兩個不太合得來。

  也不知蠍這次來找他是為了什麼。

  蠍微微眯起眼睛,將大蛇丸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的笑意里透著幾分幸災樂禍:「堂堂大蛇丸,也有今天?」

  大蛇丸被對方揶揄,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輕笑一聲,聳了聳肩道:「呵呵,是啊!好久沒回曉組織了,偶爾回來看看也無妨嘛。」

  他輕佻自若,好像眼前冰冷的牢房只是自己休憩的旅店。

  蠍聞言愣了愣,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真不愧是大蛇丸,你這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厚!」

  「對了,我已經看過鬼鮫提交的任務報告。你居然被宇智波鼬那個小鬼給活捉了?」

  提到鼬的名字,大蛇丸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陡然一沉,不悅地擰眉:「哼,和你有什麼關係?」

  蠍見狀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說道:「大蛇丸,你這個蠢貨!」

  「當年你偷襲人家宇智波鼬不成,反被那小鬼砍掉一隻手,灰溜溜逃出了曉。」

  「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一點長進沒有?這次居然輸的這麼輕鬆這麼徹底?」

  大蛇丸面色鐵青,黃金色的蛇瞳中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他強壓下心頭翻騰的怒火,聲音冰冷:「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嗎?」

  蠍聳聳肩,大喇喇走上前來,隔著鐵欄與大蛇丸對視,唇邊噙著濃濃的戲謔笑意:「沒錯,就是專程來看你笑話的!」

  「嘖嘖,大蛇丸承認吧——這件事充分證明了你的研究不過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完全無法和我相提並論!我的藝術才是真正的永生之道。」

  大蛇丸臉色鐵青,一雙蛇瞳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紅髮青年。

  這個傢伙,不過是一堆人形的腐肉而已,居然敢嘲笑他的研究?!

  「事實擺在眼前,不是嗎?」蠍見大蛇丸露出惱怒神色,心中大感暢快,唇角的笑意更濃,「宇智波鼬的確有些本事,但就算他比你強,也強得有限。你這次會敗得如此輕而易舉,恐怕是因為你那個『不死秘術』吧?」

  此言一出,大蛇丸瞳孔陡然大睜,臉色當場大變!

  他猛地直起身子,厲聲道:「你——?!」

  蠍見狀哈哈一笑,得意地說道:「怎麼,被我說中了?」

  他輕輕搖頭,嘖嘖感嘆,「看來我果然猜得沒錯。呵,真是可憐吶!」

  蠍獰笑著伸出雙臂,在身前誇張地攤開,「就憑你這種不成熟的半吊子玩意兒,也敢妄稱什麼永生?」

  「大蛇丸,你的那點可笑研究根本沒任何意義!我的藝術才是真正的永生,換做是我,就算宇智波鼬的幻術再強……哼哼——」

  大蛇丸聞言,面孔微微扭曲,他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哼……幻術對死人當然沒用。」

  此話一出,蠍臉上的表情不禁僵了僵。

  只見大蛇丸唇邊緩緩綻開一個譏諷的弧度:「當年為了讓自己的軀體不朽,你把自己改造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連心臟和血肉都捨棄了大半,說到底,你和真正的死人又有什麼區別?」

  「你——!」蠍被這番冷嘲熱諷刺得臉色驟沉,原本漫不經心的笑意瞬間消失無蹤。

  他陰鷙的眸中閃過一絲惱怒,隨即又壓下怒火,不屑地哼笑一聲,雙手抱肩冷冷俯視著大蛇丸:「大蛇丸你放心吧,你很快就再也不用害怕幻術了!」

  「等組織處決了你之後,我會把你的屍體製成最強的傀儡!」

  「你將成為我最滿意的收藏品,在我的收藏里永生!」

  「哈哈哈——」

  赤砂之蠍大笑著轉身離去,那肆意張揚的笑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陰暗的牢房內重新歸於死寂,只余大蛇丸一人被困於方寸囹圄。

  他緩緩鬆開攥緊的雙拳,面無表情地靠牆坐下,一雙蛇瞳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毒汁來。

  此刻的大蛇丸,心中的怒火早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寒意和凝重。

  他很清楚,蠍剛才那番話並非虛張聲勢——

  一旦佩恩決定處決他,蠍一定會搶著將他的屍體做成傀儡。

  更糟的是,這裡是雨隱村!

  沒人可以在佩恩的眼睛下輕易的逃脫!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