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說面麻?他去了你們那邊?
觀眾席。
伴隨著空氣中一陣輕微的波動,鳴人、小櫻和香燐三人的身影顯現出來。
小櫻俏臉上仍帶著尚未散去的驚懼,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面麻他回去以後……沒有再鬧出什麼事情吧?」
話音剛落,小櫻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店主突然被一條粗大的蛇尾狠狠抽中,整個人吐著血飛了出去。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面麻,卻一臉漠然,想起那副場景,小櫻心有餘悸。
聽到小櫻的提問,鳴人愣了一下:「啊?沒有啊。」
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
「回去之後他就洗漱完直接睡了,而且睡得挺沉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啦。」
見面麻並不在場,一直提心弔膽的香燐也暗暗鬆了口氣。
恐懼感一旦消退,昨夜被壓下的強烈好奇心立刻占據了上風。
她的目光在鳴人和小櫻之間轉了轉,終於再也憋不住,整個人猛地湊近鳴人,壓低聲音迅速問道:「鳴人,你真的和那個面麻晚上睡在一張床上了嗎?!」
她的神色透著濃濃的八卦意味,問題一出口,整個人都有些臉紅,這個困擾了她一整晚的疑惑終於問了出來。
「誒?」鳴人被香燐突然的靠近和急切的問題弄得一愣,「對啊,他非要睡我房間,還讓我也一起留下,我拗不過他,只好陪他一起睡…至於為什麼,他也沒說……可能他認床吧?」
香燐聽得瞪大了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陣響亮的哈欠聲。
自來也揉著惺忪的睡眼,搖搖晃晃地出現在他們座位旁:「喲,都在啊。」
「鳴人。」自來也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昨天和面麻相處得怎麼樣?沒惹出什麼亂子吧?」
「好色仙人!」鳴人見是自來也,頓時眼睛一亮,隨即迫不及待地開始匯報昨天的情況。
「還行還行!面麻那傢伙雖然人有點古怪,說話總是不太中聽,但我覺得他其實算個好人啦!」
「他教我怎麼使用他的通靈獸,還一起吃了丸子!中間雖然出了一點小意外,但總體來說相處得挺不錯的!」
「哦?是嗎?」
自來也聞言微微挑眉,略帶驚訝地看了鳴人一眼。
隨即,他長長鬆了口氣,抬手欣慰地拍了拍鳴人的肩膀:「那就好,能學到東西總是好事,看來你們兩個相處得比我預想中順利啊。」
他的語氣如往常一樣,長輩般慈和,聽得出放心不少。
然而,自來也話音未落,旁邊一直將他們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小櫻和香燐,兩人的表情卻變得格外微妙複雜。
好人?!
小櫻和香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滿的吐槽欲。
那個動不動就把人打成重傷,對毀滅性忍術津津樂道的傢伙也能算好人?
小櫻無奈地扶額嘆息道:「恐怕也就只有你了,鳴人…也只有你會覺得那種恐怖分子是好人吧。」
香燐在一旁聞言也忍不住輕輕點頭,默默地附和了一句:「就是就是。」
「呃……我就是覺得面麻還好啦……」察覺到兩位女孩投來的怨念目光,鳴人訕訕地笑了笑。
自來也將小櫻和香燐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略一沉吟,便明白昨天肯定發生了不少狀況。
就在木葉這邊氣氛微妙的時候,觀眾席的另一側,空間忽然微微扭曲起來。
緊接著,只見三道身影陡然出現,正是帶土、鼬以及鬼鮫。
三人現身的一剎那,原本還有說有笑的木葉眾人倏地噤聲。
小櫻和香燐臉上的神色瞬間警惕起來。
就連自來也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目光不動聲色地朝那三人掃去。
帶土掃視全場,在木葉眾人所在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當發現角落裡並沒有某個白髮身影,輕蔑地冷哼一聲,隨即整個人隱入角落的陰影里,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而就在這時,前方那巨大的黑色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驟然出現的光亮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見屏幕上畫面迅速浮現,佐助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一個熟悉的和式房間內,正是夢境中的宇智波宅邸。
木葉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方才還在討論的話題戛然而止。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屏幕,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畫面中那個黑髮少年的一舉一動上。
畫面中。
長桌旁,看似溫馨和睦的一家人各自安靜用餐。
佐助食不知味,只是機械地將食物往口中送去。
他的視線不時悄然瞟向對面坐著的兄長。
只見鼬神情如常,姿態溫和從容,一舉一動間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暖意。
佐助暗中試探了鼬好幾次,然而,對面的人始終是他記憶中那個完美無缺的兄長,溫柔體貼,波瀾不驚。
佐助在心中暗暗失望。
一點異常也看不出來……
不行,不能這樣乾耗下去!
佐助知道繼續試探也問不出任何結果,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
既然無法從鼬身上直接得到答案,那麼唯一可能知情的人,就只有那個人了。
他的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一個人,同時有著溫和有禮的笑容和令人心安的可靠氣質。
即使以佐助一貫高傲的性子,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裡的鳴人看起來非常靠譜,值得一試。
去找他!
念頭在佐助心底迅速成形。
他一定知道些什麼,或者至少,能給我提供一點線索。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再也無法遏制。
「我吃好了。」
佐助猛地推開坐墊站起身,放下碗筷的動作有些突然。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但略顯急促的語氣還是泄露了他的迫切。
「母親,尼桑,我先出去一下。」他短促地交代道,說完也不等回應,轉身就準備離開。
「誒?這麼早啊?」廚房方向探出宇智波美琴溫柔秀麗的面龐,她有些詫異地笑問道,「是要出去找朋友玩嗎?」
「嗯。」佐助點點頭,隨口答道,「去找鳴人。」
話出口的瞬間,他的餘光瞥向飯桌旁依舊安靜用餐的鼬。
鼬只是微微頷首,算是知道了,並沒有多問一句。
美琴見狀走出廚房,擦著手揶揄地笑道:「哎呀,你們倆關係可真好呢,這麼一大早就黏在一起~可惜呀,都是男孩子……」
她捂嘴輕笑,眼中滿是促狹的打趣。
「母親。」鼬無奈地低聲提醒了一句。
佐助原本急著出門,聽到母親的玩笑還是不由腳下一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媽媽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他漲紅了臉,悶哼一聲抬手匆匆揮了揮:「我走了!」
撂下這句話,佐助落荒而逃,衝出了家門。
清晨,行人寥寥無幾。
佐助一路小跑,腳步很快。
沒過多久,一棟風格與宇智波宅迥異,卻同樣溫馨雅致的獨棟房屋出現在了佐助眼前。
佐助深吸一口氣,徑直衝到木門前,抬手按了門鈴。
「來了!來了!」
屋內很快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只聽聲音佐助就能判斷出,就是夢境鳴人。
幾秒後,木門從裡面被唰地一下拉開了。
出現在門後的少年有著一頭與現實鳴人別無二致的燦爛金髮,湛藍的眼睛,笑容明朗而友好。
「哦!是佐助啊!」
夢境鳴人看到門外的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早上好!怎麼這麼早過來,有什麼事——」
「鳴人,是誰呀?」屋裡忽然傳來一個溫柔的女性嗓音,從聲音判斷應當是一位年輕的母親。
佐助聽見夢境鳴人朝屋內高聲回應:「母親,是佐助來了!」
自從看見夢境鳴人的那一刻起,佐助的焦慮和迫切再也無法遏制。
不管怎樣,先把他帶走!
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問清楚!
抱著這樣的念頭,佐助沒有多作解釋,顧不上禮節和寒暄,一把抓住夢境鳴人的手腕。
「你跟我來!」
話音未落,轉身就邁出門檻。
「誒?!」夢境鳴人完全沒料到佐助會突然動手拉他。
他湛藍的眼睛使勁眨了眨,滿臉錯愕。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他並沒有用力掙脫或者表示抗拒,只是順從地隨著佐助的力道被扯出了家門。
跨出門的同時,他不忘回頭朝屋裡大喊了一句:「母親,我和佐助出去一下!」
「哦,路上小心點,記得早點回來吃午飯呀!」
屋內傳出玖辛奈爽朗的回應聲。
得到母親的回應後,夢境鳴人這才放心地關上門,由著佐助拽著自己快步離去。
佐助在前快步疾行,眉頭緊鎖,眼神凌厲,夢境鳴人被他拉著跟在身後。
看著前方少年的急切背影,夢境鳴人的眼神漸漸變得凝重而瞭然,好像已經猜到了佐助如此迫切的原因。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也響起了幾道嘀咕聲。
「佐助這傢伙……」現實中的鳴人盯著屏幕里拉著人狂奔的佐助,不禁小聲嘟囔,「今天怎麼怪裡怪氣的?」
「嗯,我也覺得佐助君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小櫻蹙著眉頭輕聲贊同。
屏幕中的佐助神色緊繃,舉止急躁,讓小櫻不由擔心起來。
「有嗎?」香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疑惑地說道,「我怎麼覺得他一直都這樣啊?」
在香燐眼中,佐助一直是冷淡又彆扭的性子。
今天屏幕里的佐助不過是動作急了點,這種程度在她看來完全就是佐助的日常表現,並沒有什麼特別反常之處。
三小隻你一句我一句,雖然都察覺到了佐助態度上的異常,但一時半會也沒人想明白其中真正的原因。
然而,在觀眾席另一端,曉組織的幾人那裡的氛圍卻截然不同。
鼬自出現以來一直沉默寡言,此刻也仍舊一言不發地凝視著屏幕。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牢牢鎖定屏幕上弟弟的身影,佐助每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都未能逃出他的眼睛。
看到佐助一路拉著鳴人飛奔,神情近乎焦灼,鼬眼中暗光一閃,心下瞭然。
佐助在害怕。
害怕那個曾經短暫出現在現實中,給予他溫暖關愛的「兄長」,只是曇花一現的幻影,終究會再度消失無蹤。
想到這,鼬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屏幕中。
兩道少年身影一路疾行,不多時便穿過了幾條街,遠離了居民區,來到一片空曠寂靜的林間小道上。
四周樹木稀疏,金色的日光毫無遮攔地灑落下來,周圍一個行人也無,只有微風吹拂樹梢和草叢,發出沙沙的輕響。
佐助這才猛地頓住腳步,他微微喘著氣,鬆開緊抓著鳴人的手腕,轉身面對著夢境鳴人,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夢境鳴人被佐助一路拉著跑了大半個村子,依然氣息平穩,略一活動手腕,抬眼打量著眼前的佐助,見對方神情凝重,不禁露出一個寬慰般的笑意。
「怎麼了?」夢境鳴人歪了歪腦袋,故作輕鬆地開口打破沉默,「這麼急匆匆地把我拽到這裡來,難道是想和我再比試一場嗎,佐助君?」
這個傢伙……
佐助猛地抬起頭,死死盯住夢境鳴人那雙澄澈湛藍的眼睛,聲音微啞:「你又認出來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對方如此自然地再次分辨出他並非這個世界的佐助,依然讓他心頭一震。
夢境鳴人聞言聳了聳肩,唇邊揚起笑意,理所當然地說道:「嘛,你們兩個人差別還是挺大的。不認出來才奇怪吧。」
說著,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
「怎麼樣?要不要來切磋一下?」
他顯然以為佐助找上門的目的,又是為了酣暢淋漓地比試一場。
夢境鳴人對此不僅不介意,反而隱隱有些期待,畢竟對手可是來自異世界的天才少年。
然而這一次,佐助卻絲毫沒有戰意。
他沉默盯著夢境鳴人興致勃勃的表情,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又緊緊攥住,最後猛地搖了搖頭。
佐助低沉開口道:「今天不是來找你比試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更重要的事情?」夢境鳴人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梢。
顯然,在他的認知里,佐助會說出這種話著實出乎意料。
比試之外的事情?
對這個執拗的傢伙來說還有什麼比變強更重要?
夢境鳴人一時間有些好奇起來。
佐助深吸一口氣,盯住夢境鳴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出了壓在心頭最大的疑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那個世界的事情的?為什麼你回到這裡之後,還能記得在我們那邊發生的一切?」
夢境鳴人被這突然的問題問得一愣。
「什麼意思?」他下意識地反問,臉上滿是困惑,「為什麼會記不住?」
佐助原本逼視著對方,氣勢凌人的架勢在聽到這句話時陡然一滯。
一時間竟被夢境鳴人理所當然的反問噎住。
是啊……
為什麼記不住?
佐助腦海中閃過一道電光。
夢境鳴人那不假思索的語氣和表情明明白白地寫著,記住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一瞬間,各種可能的解釋在佐助心頭紛至沓來。
因為那本就是一場虛幻的夢,所以記不得?
因為跨越了不同的世界,記憶無法帶回?
還是因為某種規則如此規定?
佐助死死地盯著夢境鳴人,後者臉上的茫然不像作偽,顯然,他壓根沒意識到記住那些事有什麼不對。
夢境鳴人見佐助表情怔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念急轉之間,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笑容漸斂,眉頭緩緩皺起,眼神逐漸變得嚴肅而專注。
聰明如他,很快從這反常的對話中捕捉到了關鍵信息:「照你這麼說……正常情況下,從你們那邊回來,是應該記不住才對的?」
夢境鳴人飛快地推測著,不待佐助回答,他已經從對方僵硬的神情和迫切的態度推斷出了大概情況。
於是他停頓了一下,眸光銳利,直視佐助的雙眼,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鼬他也去過你們那邊,對嗎?但是他回來之後卻不記得那邊發生的事,或者說,他的表現就像從未去過那裡一樣……是這樣嗎?」
佐助聞言大駭,瞳孔不由狠狠一縮。
他怎麼也沒料到,夢境鳴人竟然如此敏銳,僅憑自己寥寥數語,便將事情的真相猜了個十成十。
眼前這個金髮少年展現出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與佐助記憶中那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吊車尾判若兩人。
這鮮明的反差令佐助心頭掠過些許異樣。
既驚訝,又在某種程度上生出了奇異的安心。
「……沒錯。」
片刻後,佐助深深看了夢境鳴人一眼,緩緩點頭承認道。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緊抿著唇沒有吭聲。既然對方已經猜到了,那麼接下來他更關心的是,對方會給出怎樣的解釋。
夢境鳴人靜靜與佐助對視幾秒,確認了自己推斷無誤後,卻忽然苦笑一聲,無奈地攤開雙手:「老實說……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也不知道?」佐助愣住了,旋即眉頭狠狠皺起,滿臉寫著不信。
「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是不是你用了什麼特別的忍術,回來之後才想起那邊經歷的事情?!」
「沒有,當然沒有。」夢境鳴人搖搖頭,語氣真摯而坦然,「佐助,我真的什麼也沒做,更沒有用過什麼奇怪的術,我從第一次在你們那邊醒過來,然後再回到這個世界後,那邊的記憶就一直都在,一直很清晰,從來沒有消失過。」
「怎、怎麼會……」佐助喃喃低語,只覺得腦海中最後的希望正在崩塌。
他原以為夢境鳴人至少會知道些什麼,哪怕只是道聽途說的線索也好。
然而對方如此乾脆地回答不知道,無疑於當頭一盆冷水,將他心中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澆了個透心涼。
佐助整個人僵立在原地,臉上的神采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難道……真的只是偶然的概率問題?
他不甘心,陷入了茫然的思索。
還是說……尼桑那邊的情況,另有隱情?
各種念頭像亂麻般在佐助腦中糾結。
如果不是概率問題,那麼鼬為何無法留住記憶?
難道說,夢境中的尼桑在現實里被假貨給殺害了,所以他才無法將記憶帶回來?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0!】
這個瘋狂的猜想一冒出來,佐助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他猛地攥緊拳頭,臉色變幻不定。
「喂,佐助!」眼見佐助表情陰晴不定,夢境鳴人連忙出聲將他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撓了撓頭,想了想,還是上前一步,抬起手輕輕按在了佐助的肩膀上。
感受到鳴人掌心傳來的溫熱力量,佐助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想後退,卻硬生生忍住了。
他低著頭,沒有甩開對方的手。
「佐助,你也別太擔心了。」夢境鳴人的聲音比先前柔和了許多,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你看,我能記得所有在你們那邊的事情。這說明什麼?說明記住那些事並非不可能,對吧?」
「我不清楚你哥哥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存在記得另一邊經歷的先例,就證明他未必真的什麼都留不下,也許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或者某些契機也說不定。」
佐助猛地抬頭,對上鳴人那雙澄澈真誠的藍眼睛。
「所以啊,別輕易放棄希望。」夢境鳴人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說不定……也許明天,或者下一次,他就突然記起來了呢?」
這一番寬慰的話語透著簡單的樂觀,卻正是此刻佐助最需要的支撐。
儘管理智告訴他鳴人這不過是在安慰自己,但看著眼前少年發自真心的關切神情,佐助的雙眼,竟真的燃起了些許亮光。
沒錯……至少證明了記憶留存並非絕無可能。
還有希望!
佐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嗯。」
良久,他低低應了一聲,算是接受了夢境鳴人的安慰,雖然眉宇間尚未完全舒展,但眼中的陰霾明顯散去了不少。
夢境鳴人見他總算振作了些,也悄悄鬆了口氣,微笑著收回了搭在佐助肩上的手。
兩人之間緊繃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一陣微風吹過林間,陽光下,兩個少年的身影靜靜佇立,誰也沒有說話,各自沉吟著心事。
過了片刻,夢境鳴人仿佛才想起什麼似的,忽然眨了眨眼睛,打破沉默問道:「對了,佐助……鳴人現在怎麼樣了?一切還好吧?」
聽見這意料之外的問題,佐助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那個吊車尾嗎?」
「他沒什麼問題,應該好得很。」
夢境鳴人聞言露出會心的笑容,輕輕點頭道:「那就好……我一直有點擔心他。」
「不過——」佐助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變得古怪起來,「你還記得那個叫面麻的傢伙嗎?他昨天也跑到我們那個世界去了,他現在應該和鳴人碰過面了。」
「面麻?!」夢境鳴人原本放鬆的神情陡然一變。
他瞪大了眼睛,湛藍的眼眸中閃過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說面麻?他去了你們那邊?!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