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大蛇丸和帶土互爆,你們知道嗎


  蠍的目光從君麻呂身上一寸寸掃過。

  「不僅查克拉的密度變強了,連身體都能發生這種程度的變化。」

  咒印狀態二帶來的改變,不只是皮膚顏色和外形。君麻呂身上的查克拉正在以遠超先前的速度流動,灰色骨刺也變得更加粗壯,表面那層灰白骨質愈發黯淡。

  蠍眼裡的興趣越來越濃。

  「小子,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把你變成傀儡了。」

  「我的身體,只有大蛇丸大人才配擁有。」君麻呂話音落下,他身後那條粗壯尾巴橫掃而出,啪的一聲抽在沙面上。

  大片黃沙向兩側炸開,他借著這股反衝力騰空而起,如同一發出膛炮彈直奔懸在半空的三代風影傀儡。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骨頭能不能硬過這片黑色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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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接三代風影的查克拉線驟然繃直。

  「磁遁;砂鐵界法!」

  原本聚攏在三代風影周圍的鐵砂雲團猛然炸開。

  無數漆黑分支從雲團內部延伸而出,尖端鋒利如矛,彼此交錯分叉,眨眼便結成一座仍在不斷擴張的鐵砂結界。

  黑色鐵荊以三代風影為中心向四面八方鋪開,一部分橫貫半空,另一部分則從高處倒刺而下。

  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幾座擋在下方的沙丘也被成片貫穿,鬆散沙體隨即轟隆垮塌。

  君麻呂人在半空,前後左右的去路同時被鐵刺封死。

  「喂喂喂!蠍,你瘋了嗎?!」

  一直坐在一旁看戲的迪達拉臉色大變,他迅速捏出一隻白色黏土大鳥。

  他一個翻身躍上鳥背,操縱它貼著兩根交錯落下的黑色鐵刺疾掠而過,隨後一口氣拔高數十米,這才險之又險地衝出結界擴張的範圍。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本大爺就要被你串成烤肉了,嗯!」

  迪達拉趴在鳥背上朝下抗議,看熱鬧的興致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另一側的兜同樣收起了輕鬆神情。

  他在第一根鐵刺落下前便向後疾退,接連越過幾座低矮沙丘,一口氣拉開數百米距離,仍能看見漆黑鐵荊在眼前不斷分裂生長。

  「連閃避的空間都被封死了……」

  兜望著遮住大半片天空的黑色結界,鏡片後的目光也沉了下來。

  「這就是三代風影的磁遁麼?」

  面對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的鐵砂荊棘,君麻呂沒有後退。

  他在半空強行轉動身體,背後幾根粗大灰骨橫著掃開,將最先刺來的兩根砂鐵分支磕偏少許。

  借著這一瞬間的空隙,君麻呂迅速墜回地面,雙腳落地時,周圍沙層都跟著向下一沉。

  「為了大蛇丸大人……」

  君麻呂俯下身體,兩隻手掌同時重重拍進乾裂滾燙的沙土。

  「屍骨脈;早蕨之舞!」

  沉悶轟鳴從地底深處傳來,起初還只是一兩聲,緊接著便連成一片。

  方圓數百米內的沙地劇烈起伏,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地下翻身。

  下一刻,一根灰白骨矛破開沙層,直刺半空。

  隨後是十根、百根,越來越多。

  無數粗大的灰色骨刺爭先恐後地從沙漠深處生長出來,每一根都足有數丈高。

  鋒利尖端裹著飛散黃沙逆勢而上,只用了幾個呼吸,原本空曠的荒漠便被一座望不到盡頭的灰白骨林徹底占據。

  寫輪眼穩定血繼病以後,君麻呂不但重新找回了屍骨脈的完整塑形能力,咒印狀態二更是將這份力量推到了另一個層次。

  灰色骨林拔地而起,帶著與先前骨刺相同的腐蝕性,正面迎向從天空壓落的黑色鐵網。

  從天而降不斷分裂的砂鐵界法,與自地下逆勢生長的早蕨之舞,就這樣在半空正面撞到了一起。

  密集碰撞聲連成一片,鐵刺斷裂,骨矛崩碎,黑色砂粒與灰白骨屑混在一起向四周飛濺。

  灰骨的腐蝕性讓不少鐵砂分支表面冒出白煙,磁遁卻又不斷牽引散落鐵砂填補缺口,兩股力量彼此擠壓穿刺,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壓過對方。

  交鋒中心很快化作一片真正的死亡禁區。

  風捲起的細沙剛剛靠近,便被縱橫交錯的鐵刺與骨矛碾得四散,連落腳之處都找不到半寸。

  「真是……驚人。」

  兜站在安全距離以外,扶著鏡框的手指輕顫不止。

  親眼看見實驗成果遠遠超過預期後,擁有科學之魂的兜想不激動都難。

  他知道君麻呂變強了,卻沒想到咒印完全解放以後,君麻呂已經能將早蕨之舞施展到這種規模。

  ……

  同一時間,數里之外。

  大蛇丸正沿著連綿沙丘疾馳,肩上扛著一名昏迷不醒的紅髮少年,正是一尾人柱力我愛羅。

  兜負責把蠍與迪達拉引出砂隱,君麻呂則在村外截住兩人,為他爭取時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場戰鬥牢牢牽制,大蛇丸得以趁著砂隱內部空虛,悄無聲息地帶走我愛羅。

  計劃原本很順利。

  然而,當大蛇丸踏上一座較高的沙丘時,腳步忽然停住了。

  前方不遠處,另一座沙丘頂端,一名戴著橘色漩渦面具的男人正靜靜站在那裡。

  黑底紅雲長袍被熱風吹得獵獵作響,面具孔洞後的獨眼則牢牢盯著大蛇丸肩上的我愛羅。

  「沒想到,最後攔住我的人居然是你。」

  大蛇丸打量著帶土,依舊面露幾分慣有的玩味。

  「我就知道,你讓兜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絕不只是為了找蠍算舊帳。」帶土沒有再用阿飛那種滑稽腔調,沉聲說道,「把蠍和迪達拉引出砂隱,真正的目標果然是一尾人柱力。」

  先前追出村子時,帶土故意脫節,察覺到兜逃跑的路線過於刻意,擺明了想把他們往遠離砂隱的方向引。

  蠍一看到兜,滿腦子便只剩下大蛇丸,迪達拉更是只想找機會展示下自己的藝術細胞。

  帶土卻始終記得他們來砂隱的真正目的,察覺不對以後便故意落到後方,獨自折返查看,這才在半路截住了大蛇丸。

  「嗬嗬嗬……」

  大蛇丸輕笑道:「別這麼嚴肅嘛,你們最近四處搜集人柱力,實在很難不讓我感到好奇,尾獸與人柱力的身體裡究竟藏著什麼秘密,我只是想把他借回去研究幾天,何必這麼緊張?」

  「把人放下。」

  帶土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餘地:「一尾人柱力,你帶不走。」

  人柱力的歸屬依舊關係著接下來的一切安排。

  帶土雖然早已不像過去那樣執著於月之眼計劃,卻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尾獸落到宇智波斑或者大蛇丸這種人手裡。

  至於大蛇丸所謂的借來研究,騙騙其他人也就算了。

  大蛇丸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他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建立在互相利用之上。

  所謂合作,不過是彼此恰好都需要對方手裡的東西,誰也沒有真正信任過誰。

  「我們之間確實有些交易。」大蛇丸冷聲說道,「但這件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我要研究什麼,也從來不需要別人批准。」

  話音未落,他垂在身側的左手忽然探出。

  數條粗壯蟒蛇從袖中激射而出,蛇口大張,從不同方向咬向帶土的要害。

  潛影蛇手發動得毫無徵兆,蟒蛇又彼此封住空隙,堵死了所有常規閃避方向。

  對付寫輪眼,正面對視無疑是最愚蠢的選擇。

  大蛇丸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帶土慢慢試探,他要用最快的速度逼出對方破綻,再立刻帶著我愛羅離開。

  帶土卻站在原地,既沒有結印,也沒有閃避。

  大蛇丸眼中的戒備反而更重。

  這個男人早已在他面前展露過萬花筒,絕不可能是來送死的。

  不躲只能說明對方另有依仗。

  果然,下一刻,最前方的蟒蛇直接穿過了帶土的胸口。

  沒有鮮血,也沒有撞上實體時該有的阻力。

  蛇身仿佛穿透了一團並不存在的影像,最後收勢不住,摔進後方沙地。

  帶土依舊站在原處。

  大蛇丸的蛇瞳驟然收縮。

  穿過去了?

  他縱橫忍界多年,見過的古怪忍術不知凡幾,卻從沒見過這種忽然化為虛無的能力。

  「愚蠢。」帶土面具後的聲音淡淡傳來,「我的身體,不是你能觸及的。」

  三枚漆黑勾玉疾速轉動,積蓄已久的瞳力傾斜而出。

  剛才那一瞬的驚訝,終究還是讓他的精神防線露出了空隙。

  大蛇丸只覺得腦海深處像被一根鐵釘貫穿,周圍漫天黃沙當即染成血紅。

  扭曲漩渦從四面八方傾覆而來,沙丘、天空,乃至眼前帶土的身影都被撕成無數破碎畫面,拖著他的意識不斷向漩渦最深處墜落。

  帶土的幻術放在歷代宇智波天才中,也算是佼佼者。

  當年他能夠以一隻寫輪眼控制身為人柱力的四代水影枸橘矢倉,甚至連矢倉體內的三尾都一起壓制。

  單論幻術造詣,放眼忍界,真正能讓他忌憚的也只有宇智波鼬。

  帶土沒有打算長時間控制大蛇丸,他需要的只是一瞬間的僵直。

  趁著大蛇丸意識被幻術拖住,帶土結束虛化,無聲出現在對方身側,一隻手按住我愛羅的肩膀。

  空間以掌心為中心扭曲成漩渦,昏迷中的紅髮少年連同周圍一小片空氣一併被吸入神威空間,頃刻消失不見。

  下一刻,帶土重新退回數米外,雙臂抱在胸前,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

  「該死……」

  大蛇丸到底是三忍之一。

  短暫失神以後,他迅速調動查克拉衝擊腦內異常流動,強行斬斷了帶土施加的幻術。

  眼前血光隨之崩碎,風沙呼嘯聲與灼熱溫度重新湧入感官。

  大蛇丸腳下一個踉蹌,穩住身體後才猛然抬頭。

  帶土依舊站在幾米外,保持著雙臂環胸的姿勢。

  而原本被大蛇丸扛在右肩上的我愛羅,已經不見了。

  「你……」

  大蛇丸臉色難看,金色蛇瞳里滿是忌憚。

  這種幻術與鼬的路數完全不同。

  鼬更擅長在無聲無息間把人拖入真假難辨的深淵,等到目標意識到不對,往往已經深陷其中。

  帶土的手法則粗暴得多,像是掄起一柄重錘,正面砸開精神防禦,再用最直接的衝擊讓意識陷入停滯。

  大蛇丸破解幻術所用的時間,比當初面對鼬時短了不少,其中也有帶土無意繼續控制他的緣故。

  但那一下留在精神上的衝擊卻更加直接,直到此刻,他的太陽穴仍像被一根根細針來回穿刺。

  這一刻,大蛇丸對面具男有了更為清晰的判斷。

  單憑剛才展露的虛化能力與寫輪眼幻術,帶土的危險程度便絕不會在宇智波鼬之下。

  恰在此時,大蛇丸身後傳來一陣破空聲。

  砂隱的追兵到了,我愛羅失蹤的消息已經暴露。

  帶土側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幸災樂禍地說道:「大蛇丸,我就不留下來打擾你招待客人了,加納。」

  空間在他面前泛起螺旋狀漣漪。

  帶土的身體順著扭曲漩渦迅速收攏,眨眼便憑空消失在沙丘頂端。

  大蛇丸盯著那片恢復正常的空氣,咬了咬牙,臉上的陰鷙壓抑不住。

  宇智波一族的傢伙,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討厭。

  鼬也好,帶土也好,他對這種瞳術越是垂涎,便越清楚自己無可奈何。

  「在那裡!」

  「發現目標了!」

  「別讓他跑了!」

  身後砂忍的呼喝聲越來越近,數道身影已經出現在遠處連綿沙丘上,正飛速追來。

  大蛇丸邪邪一笑,神情反倒重新恢復了從容。

  擄走我愛羅,只是整個計劃中的一部分。

  能把一尾人柱力帶回去自然最好,帶不走,也不至於讓這次布置徹底落空。

  大蛇丸轉身朝君麻呂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沒有掩飾行蹤,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清晰得過分的腳印,生怕後面的砂忍會跟丟一樣。

  沒過多久,前方那片規模驚人的戰場便映入眼帘。

  一望無際的沙海上,漆黑鐵刺遮住了大片天空。

  無數砂鐵分支如倒懸閃電般刺入地面,彼此交錯,形成一座仍在擴張的金屬牢籠。

  地面上,灰白骨林從沙層深處破土而出。

  數丈高的骨矛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與砂鐵結界相互穿刺傾軋。

  黑鐵與灰骨在這片沙海里瘋狂角力。

  即便以大蛇丸的見識,看清戰場全貌以後,也不由得驚嘆連連。

  「場面鬧得這麼大……君麻呂這孩子,還真是一次又一次令人驚喜啊。」

  他速度再次加快,幾個起落越過外圍骨林,最後落在君麻呂身後不遠處一塊骨面上。

  此刻,君麻呂與蠍仍在僵持。

  維持如此大範圍的早蕨之舞,即便進入咒印狀態二,對君麻呂也是極重負擔。

  他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骨林生長的速度也比最開始慢了許多。

  另一邊,蠍操縱的砂鐵界法同樣出現了多處缺口。

  大片鐵砂表面遍布腐蝕留下的斑痕,只能持續不斷地填補重組。

  兩個人都在硬撐,誰也不肯先收手。

  看著君麻呂正面頂住蠍與三代風影人傀儡,大蛇丸眼中的欣賞愈發明顯。

  「君麻呂,到此為止,該走了。」

  君麻呂沒有問原因,也沒有半點遲疑。

  聽見大蛇丸聲音的同一刻,他便主動切斷了繼續維持早蕨之舞的查克拉。

  幾根趁機貫穿而來的鐵砂尖刺被他用背後灰骨強行擋開,其中一根擦過肩頭,在暗灰色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血痕。

  君麻呂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他轉身躍出骨林,途經兜所在的沙丘時,還不忘伸手將人撈起,像扛沙袋一樣往肩上一甩,整套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等等,君麻呂!」

  猝不及防的兜連忙抬手扶住鏡框,整個人被顛得差點從他肩上滑下去:「慢一點,我的眼鏡要掉了!」

  君麻呂沒有減速,扛著兜幾個起落便衝出戰場,很快消失在骨林深處。

  「別來無恙啊,蠍。」

  大蛇丸站在層層骨林間,隔著縱橫交錯的灰白骨刺看向對面的紅髮傀儡師,戲謔地說道:「別這麼大火氣,你從雨隱村一路追到田之國,又從田之國追到草之國,熱情得讓我都有些受寵若驚,我總得給你回一份大禮,多少報答一下吧?不然,豈不是太失禮了。」

  「大禮?」

  蠍還沒聽明白大蛇丸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他下意識地重新展開砂鐵防禦,鐵砂在三代風影周身急速旋轉,形成一層密不透風的保護層。

  大蛇丸卻沒有攻擊的意思。

  他只是站在原處,朝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陰冷笑容。

  緊接著,身體從雙腳開始崩解,化作數十條細小白蛇,沿著骨刺之間的沙地向四面八方游去。

  蛇群沿著骨林間隙鑽入沙地,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蠍又驚又怒,猛然向下一揮。

  半空中的砂鐵立刻傾瀉而下,把附近骨林和沙丘打得千瘡百孔,最後卻只釘住幾截沒來得及鑽入地底的蛇蛻。

  又是這一招。

  眼看最想剝皮抽筋的宿敵就這樣從眼皮底下溜走,蠍再生核中的查克拉頓時變得躁動起來。

  他十指繃緊,正要操縱砂鐵把周圍地皮徹底掀開,將大蛇丸從沙漠底下硬生生挖出來。

  砂鐵界法展開以後,先前負責追蹤兜的三隻鳥傀儡都被逼到更高處,視野又被漫天砂塵與骨林切得支離破碎。

  蠍必須主動分出心神,才能借它們的眼睛查看四周。

  剛才他先是全力應付君麻呂,緊接著又盯住大蛇丸,根本沒有餘力切換鳥傀儡的視野,自然也沒發現千代已經追到近處。

  就在這時……

  「蠍……那個是什麼?」

  千代顫抖的聲音傳來,讓蠍所有動作同時停了下來。

  我愛羅失蹤的事情暴露得比大蛇丸預想中還快。

  始作俑者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想隱瞞。

  從舊城區到村子外圍,再到茫茫沙海,他沿途留下的痕跡清晰得近乎刻意。

  砂隱巡邏隊只用了幾分鐘便發現異常,消息隨即被送往風影大樓。

  千代收到報告後,立刻召集兩支暗部小隊,沿著沙漠裡那串毫無遮掩的足跡全速追擊。

  追到半路,他們遠遠看見了扛著我愛羅的可疑身影。

  那人顯然也發現了追兵,身形幾個閃動便翻過沙丘,消失在起伏沙海之後。

  千代擔心目標逃脫,只能讓馬基帶隊跟在後面,自己先一步提速追趕。

  沒想到,當她越過最後一座擋在前方的高大沙丘,來到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邊緣時,第一眼看見的並不是擄走我愛羅的兇手,而是懸浮在蠍身旁的人傀儡。

  暗藍色長袍,棕褐色短髮,還有那張冷峻而威嚴的面容。

  更不用說鋪滿戰場散發著沉重壓迫感的漆黑鐵砂。

  那張臉,那副身形,以及忍界中獨一無二的磁遁砂鐵之術,千代絕不可能認錯。

  那是三代風影,砂隱村歷史上最強大的風影。

  多年前,他毫無徵兆地神秘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整個砂隱為此追查多年,卻始終沒有找到半點下落。

  如今,他就懸在蠍的身邊。

  只是那雙眼睛空洞無光,裸露在外的皮膚也泛著傀儡才有的暗沉光澤。

  查克拉線從蠍指間一路延伸,清清楚楚連接在他的四肢與軀幹上。

  這是一具當作戰鬥工具使用的人傀儡。

  千代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嘴唇動了幾次,才斷斷續續地說道:「蠍……你到底做了什麼?」

  蠍的目光一下凝住。

  三代風影還懸浮在他身側,尚未合攏的口部機關正沿著查克拉線的牽引回收大片鐵砂。

  砂鐵界法留下的滿目瘡痍鋪滿整個戰場,根本沒有任何遮掩的餘地。

  蠍一點點轉過身,迎上千代那雙盛滿震驚與痛苦的眼睛。

  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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