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這個世界,竟會待我如此溫柔?


  夜深了。

  砂隱村裡的燈火陸續熄滅,白日裡被烈陽炙烤了一整天的岩牆,也終於在夜風中褪去幾分燥熱。

  封印室內,油燈搖曳。

  我愛羅平躺在中央,雙眼緊閉。

  他的呼吸平穩綿長,平日裡總是繃緊的眉頭也完全舒展開來,只是遲遲沒有甦醒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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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基看了一眼牆邊的沙漏,細沙已經落下大半,他在這裡守了幾個時辰,風影大樓送來的文件卻還堆在外面,許多事情都等著他拿主意。

  於是說道:「千代長老,村里還有不少事務需要我去處理,這裡就拜託您了。」

  「去吧。」

  千代盤腿坐在不遠處的蒲團上,拐杖橫放在膝前,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愛羅,嘆了口氣道:「這裡有我這個老婆子守著。」

  馬基點了點頭,又朝我愛羅看了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

  觀眾席上。

  勘九郎睜開眼時,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正想看看今晚的夢境又輪到了誰,餘光里卻忽然多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紅色短髮,額頭左側刻著一個鮮明的愛字。

  我愛羅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臉上同樣帶著少見的茫然。

  勘九郎一個激靈,困意瞬間散得乾乾淨淨,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我愛羅?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話音剛落,忽然又意識到了什麼,道:「等等,你睡著了?」

  我愛羅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下意識按向腹部的封印。

  對別人來說,睡著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件小事。

  對他而言,真正失去意識卻意味著守鶴隨時可能奪走身體。

  以往只要精神稍有鬆懈,那隻怪物的嘶吼便會立刻從意識深處湧上來。

  現在卻安靜得出奇。

  沒有守鶴的狂笑,沒有爪子抓撓牢籠的聲音,甚至連那股常年壓在意識深處的惡意都像被什麼東西鎮壓了。

  「我不知道。」

  我愛羅皺起眉頭,努力回想先前發生的事。

  「我記得自己還在村子西側巡邏,然後……」

  記憶到了這裡便斷了。

  再睜開眼,他已經坐在這片觀眾席上。

  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他確實睡著了,守鶴卻沒有趁機奪走他的身體。

  勘九郎看著他按在封印上的手,神經也跟著繃緊:「守鶴呢?」

  「很安靜。」

  這個答案沒有讓勘九郎放鬆,反倒讓他愣了一下。

  就在兄弟二人面面相覷時,旁邊幾排座位接連泛起柔和光芒。

  蠍、迪達拉與帶土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凝實,先後出現在觀眾席上。

  勘九郎一看見蠍,臉上的疑惑立刻被驚喜沖淡了大半。

  「蠍前輩,你也來了!」

  蠍淡淡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隨後在離勘九郎不遠的位置坐下。

  看勘九郎這副毫無芥蒂的樣子,老太婆至少沒有把三代風影的事情公開。

  至於千代是不是把真相告訴了馬基或其他高層,眼下還無法確定。

  至少事情仍有迴旋的餘地。

  我愛羅注意到勘九郎對蠍的態度,眉梢輕輕動了一下。

  他印象里的勘九郎雖然談不上桀驁不馴,卻也絕不是會輕易對誰露出這種敬佩神情的人。

  這個男人不但讓勘九郎一口一個前輩,甚至還有著一頭與自己十分相似的紅髮。

  我愛羅壓低聲音問道:「勘九郎,這位是?」

  聽到弟弟詢問,勘九郎立刻直起腰,神情里多出幾分與有榮焉的得意。

  「我愛羅,你還沒有見過他吧?」

  勘九郎抬手朝蠍一引,鄭重其事地介紹道:「這位就是站在砂隱傀儡術頂端的傳奇造形師,赤砂之蠍前輩,烏鴉和黑蟻都是蠍前輩小時候製作的。」

  「蠍前輩現在不但回了村子,還幫了村子不少忙,昨天才送來十具擁有上忍級戰力的人傀儡,馬基老師說,有了那些傀儡,村子眼下最缺人手的難關就能緩過來,像蠍前輩這樣的人,正是振興砂隱的希望。」

  我愛羅聽得一時沒有接上話。

  赤砂之蠍……砂隱歷史上最有天賦的傀儡師之一,也是離村多年的危險叛忍。

  這幾天,村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愛羅不擅長與人寒暄,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蠍。

  停頓片刻後,他還是照著勘九郎的稱呼,認真地點了點頭。

  「蠍前輩。」

  蠍看著我愛羅那張過分認真的臉,微微一愣。

  曉早先收集的情報里,這個一尾人柱力性情暴戾,嗜殺成性,是個隨時可能失控的怪物。

  蠍這幾天雖然隔著一段距離觀察過我愛羅,知道他與舊情報已有不小出入,如今面對面再看,仍很難把眼前這個不善言辭的少年與情報里的瘋子完全重合。

  更重要的是,我愛羅出現在了這裡。

  這意味著,他現在真的睡著了。

  蠍立刻轉頭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帶土。

  「阿飛,是你讓他睡著的?」

  帶土抬起頭,面具後傳出那種慣常的誇張語調:「哎呀呀,被蠍前輩發現了呢!」

  「佩恩老大派我過來,本來就是讓我幫忙壓住一尾嘛,白天蠍前輩只顧著追人,阿飛又剛好把這孩子從外面撿了回來,人都到手裡了,我索性就順手試了一下。」

  他攤開雙手無所謂地說道:「也沒做什麼,只是讓裡面那隻狸貓安靜一點,好讓他睡個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啦。」

  「什麼叫從外面撿回來?」勘九郎臉上的笑容一下收斂起來,「我愛羅被誰帶出了村子?還有,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別緊張嘛,我可沒有傷害他。」帶土連忙擺手道,「不信你問他自己,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

  勘九郎還想繼續追問,我愛羅卻先看了帶土一眼。

  目光在橘色漩渦面具上停留片刻,又重新落回自己的腹部。

  守鶴確實前所未有地安靜,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

  這個看起來言行滑稽的男人,竟然真能隔著封印壓住一尾。

  蠍臉上那點漫不經心淡了下去。

  阿飛居然真的做到了。

  讓人柱力失去意識不算難,真正麻煩的是,我愛羅沉睡以後,守鶴沒有趁機搶奪身體。

  事實擺在眼前,阿飛並不是碰巧讓我愛羅睡著,而是連封印深處的一尾也一併壓制了。

  到了這一步,蠍也不得不承認,佩恩派這個蠢貨過來,確實有他的道理。

  阿飛的本事也許不在正面廝殺,至少在蠍此前的判斷里,這傢伙更擅長逃命與隱匿。

  但僅憑這一手壓制尾獸的能力,他在組織里的價值便絕不只是跑腿和填補空缺那麼簡單。

  先前阿飛從大蛇丸手裡帶回我愛羅時,蠍還更願意相信迪達拉那套碰巧撿漏的解釋。

  現在看來,若連我愛羅這場沉睡都不是巧合,那這個整天裝瘋賣傻的傢伙,恐怕比他預想的要深不可測。

  曉組織,果然不養閒人!

  觀眾席另一側又亮起兩道光芒。

  猿飛日斬與志村團藏的身影先後浮現。

  兩老登剛一坐下,便同時看向了對方。

  猿飛日斬的目光在團藏身上停了一會,神情說不出的複雜。

  團藏則冷哼一聲,對他嗤之以鼻地說道:「日斬,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看到老夫還沒死,很失望嗎?」

  猿飛日斬還沒來得及回答,前方屏幕便亮了起來。

  觀眾席隨之安靜。

  勘九郎也只得暫時按下疑問,將目光投向屏幕。

  ……

  畫面中,大蛇丸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牆壁正中掛著火之國的紋章,房間中央則擺著一張長長的會議桌。

  窗戶緊閉,桌邊坐了十幾個人。

  「嗬嗬,又進入這個夢境了麼。」

  大蛇丸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很快便看清了在場之人的身份。

  坐在會議桌最上首的中年男人身穿華麗衣袍,手裡握著一柄摺扇,正是火之國大名。

  大名左側,坐著幾名火之國重臣。右側則是木葉一方,最前面的是身穿御神袍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緊鄰其後的便是團藏。

  再往下,是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兩位顧問,以及剛從雨之國前線返回木葉的旗木朔茂。

  大蛇丸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一一滑過,最後落到自己所處的位置。

  木葉一方的最末席。

  哪怕只是末席,仍舊讓大蛇丸挑了挑眉。

  現實里的他雖然貴為三忍之一,也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卻沒有木葉決策層的固定席位。

  若非專門受召匯報,像這種由火之國大名親自主持決定村子未來走向的會議,通常還輪不到他坐在桌旁參與商議。

  三忍的名號在外面再響亮,在木葉的體系里也仍舊只是負責解決問題的人。

  真正決定村子該往哪裡走的,從來都是坐在這張桌旁的少數幾人。

  如今,夢境裡的自己不但被召來,還和火之國重臣、木葉高層坐在了一起,這本身就是一個相當明確的信號。

  大蛇丸眼底多出幾分玩味。

  如此陣容,要討論的事情並不難猜。

  結合這個夢境所處的時間,只有第四代火影的人選,值得讓大名、火之國重臣與木葉高層一同到場。

  關於最後的人選,他其實早已聽過一種判斷。

  上一次觀影時,他已經從旗木朔茂與彌彥等人的交談中得知,兩人都在第四代火影的候選名單里,並且從各方面來看,大蛇丸的勝算還要更高一些。

  現實里,猿飛日斬最終越過了他這個親傳弟子,選擇了自來也的弟子波風水門。

  哪怕這個世界的老頭子曾用欣慰的語氣告訴他,對他寄予了遠超以往的期望,大蛇丸仍不認為歷史會如此輕易地改變。

  水門如今不在最後的候選名單里,剩下最像答案的人,自然便是旗木朔茂。

  夢境中的波風水門表現算不上亮眼,旗木朔茂卻戰功赫赫,聲望也高得驚人。

  不論怎麼看,老頭子在最後關頭選擇朔茂,都比真正選擇自己更符合大蛇丸對他的了解。

  想到這裡,大蛇丸唇角勾起一點若有若無的冷笑,已經做好了旁觀這場推舉的準備。

  就在這時,猿飛日斬站了起來。

  他的雙手撐在桌面,目光先後掃過火之國大名與在場眾人,鄭重地說道:

  「關於第四代火影的人選,我在這裡以第三代火影的名義,向殿下正式提議。」

  「我推薦我的弟子,大蛇丸,接任第四代火影。」

  大蛇丸的瞳孔驟縮。

  他猜中了這場會議的議題,也早就聽過自己勝算最大的判斷,卻依舊沒有料到,真正從老頭子口中聽見這句話時,會是這種感覺。

  老頭子竟然選擇了他!

  ……

  觀眾席上。

  眾人看到這一幕,反應比畫面里的大蛇丸本人還要精彩。

  蠍盯著屏幕上那個難得露出錯愕神情的大蛇丸,鄙夷道:「那條臭蛇當火影?木葉是沒人了嗎?」

  迪達拉在旁邊斜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把已經到了嘴邊的那句話說出來。

  團藏同樣睜大了眼睛。

  他並非從未想過讓大蛇丸成為第四代火影。

  恰恰因為兩人在現實中合作了太多年,他比誰都清楚大蛇丸的能力和野心。

  過去團藏甚至認為,只要給出足夠的資源與支持,大蛇丸會是一個比波風水門更合適,也更容易合作的人選。

  問題在於,現實中的人體實驗、禁術開發與那些不能見光的行動,其中不少都經由團藏默許,甚至由他親自提供人員和場地。

  大蛇丸身上始終留著根的痕跡,也有需要仰仗團藏的地方。

  屏幕里的大蛇丸卻戰功、名望、技術無一欠缺,身後又站著猿飛日斬與千手一系,既不需要根,也沒有任何能被團藏握在手裡的把柄。

  一旦這樣的大蛇丸順利接任,日斬一系便會完成一次再穩固不過的權力交接。

  到那時,木葉還有他志村團藏什麼位置?

  猿飛日斬倒沒有多少意外。

  他比觀眾席上的大多數人更了解這個夢境。

  夢境中的大蛇丸不但在第三次忍界大戰里立下赫赫戰功,還憑藉驚人的才智,替村子重新找回了初代火影的木遁。

  更重要的是,那個大蛇丸雖然同樣走進了人體改造與木遁實驗這片危險領域,卻始終守著底線。

  參加實驗的人出於自願,安全與存活也被放在研究成果之前。

  他沒有拿無辜者的性命當耗材,更沒有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背棄忍者最基本的底線。

  這是一個天賦異稟,立下無數戰功,甚至讓初代火影的木遁重新出現在木葉的英雄。

  夢境中的自己推舉這樣的弟子接任第四代火影,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猿飛日斬看著屏幕里大蛇丸那張錯愕的臉,心中忽然多出幾分難以排解的遺憾。

  若現實中的大蛇丸也肯守住那條線,把全部聰明才智都用在村子與同伴身上,他又何至于越過自己的弟子,去選擇水門?

  作為老師,將一個足以讓自己驕傲的弟子親手推上火影之位,原本就該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

  畫面中。

  「我反對!」

  團藏霍然起身道:「日斬,你老糊塗了嗎?大蛇丸雖然戰功不少,卻長期專注於研究與戰場,根本沒有統籌整個村子政務的經驗,村里明明還有年資更深、經驗更足的人選。」

  「火影不是兒戲,你不能因為他是自己的弟子,就把整個村子交到一個尚未證明過治理能力的人手裡,這是徇私!」

  團藏說得大義凜然,句句都在談經驗與年資,真正想推到眾人面前的人選卻只有他自己。

  面對老夥計的咄咄逼人,猿飛日斬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退讓。

  他斜了團藏一眼,不留情面的說道:「資格老,便一定適合當火影嗎?」

  「火影是要帶領村子走向強盛的領袖,不是論資排輩排出來的獎賞,團藏,你口中資歷更老、更有資格的人選,究竟是誰?」

  「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那個人究竟為木葉做過什麼,在場各位都心中有數。」

  「你——」

  團藏一口氣堵在胸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猿飛日斬沒有給他插話的機會,繼續說道:「火影的職責也不是坐在那個位置上受人擁戴,而是受人擁戴才能成為火影,木葉需要的是能平定亂局,能讓村子儘快從戰爭中恢復,更能帶領木葉繼續強盛下去的人。」

  「大蛇丸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的功績有目共睹,他穩住了最危險的戰場,救下無數木葉忍者,還為村子重新帶回了木遁。」

  猿飛日斬盯著團藏,一字一句地問道:「這樣的人,難道沒有資格成為火影?」

  團藏氣得臉色發青,一時卻找不到足以壓過這些功績的話。

  會議桌末席,大蛇丸的視線始終停在猿飛日斬身上。

  真是意外啊。

  大蛇丸印象里的老頭子,在面對團藏時一向退讓居多,甚至稱得上縱容。

  即便兩人意見相左,也很少當著外人的面正面衝突,往往都是留到私下解決。

  今天,夢境中的老頭子卻為了推舉他,當著火之國大名的面,半步都不肯退。

  這種明目張胆的偏袒,大蛇丸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了。

  還沒等團藏重新組織好攻勢,轉寢小春便扶了一下面上的眼鏡,神情嚴肅地接過話頭。

  「日斬說得沒錯,三戰的功績就擺在那裡,大蛇丸獨自穩住了最危險的一處主戰場,若論資歷與功勞,村里還輪不到旁人挑剔他。」

  水戶門炎也清了清嗓子,跟著表明態度:「戰功只是其一,戰後重建更考驗指揮、統籌與研發能力,而大蛇丸這幾年在這些方面的表現,同樣已經得到了證明。」

  「木葉現在需要的,正是一個能迅速讓村子恢復元氣,並繼續立於忍界之巔的火影,大蛇丸有這個能力。」

  「你們……」

  團藏猛地轉頭看向兩人。

  這兩個一向喜歡維持平衡的老傢伙,今天竟然同時站到了日斬那邊。他們難道不明白,一旦大蛇丸順利接任,猿飛日斬在木葉留下的影響便會徹底穩固,他志村團藏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一直沒有出聲的旗木朔茂也在這時抬起頭。

  作為另一名火影候選,他只平靜地說了一句:「我沒有異議,若算上第三次忍界大戰與戰後重建,大蛇丸的確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

  連最有資格與大蛇丸競爭的旗木朔茂都主動表態支持,團藏方才那套所謂資歷與經驗的說辭,也就再難站得住腳。

  「嗬嗬,木葉的各位說得不錯。」

  一名火之國大臣笑著附和:「大蛇丸閣下的名字,在火之國同樣如雷貫耳,年輕有為,行事乾淨利落,的確是難得的帥才,若由他統領木葉,我們這些人也能睡得更安穩一些。」

  這句話很快引來數名大臣的贊同。

  火之國大名始終坐在主位上,安靜聽著雙方爭論。

  直到眾人的聲音逐漸落下,他才放下手裡的茶杯,拿起摺扇輕輕敲了敲掌心。

  「日斬親自推薦的人選,本殿下自然沒什麼好挑剔的。」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而且說起來,木葉前段時間呈送的那幾瓶藥劑,似乎就是由大蛇丸主持研發的吧?」

  「效果確實出奇地好,本殿下服用之後,這些日子只覺得神清氣爽,就連夫人都說,我近來的精力已經有了幾分重返壯年的氣象。」

  大名啪的一聲打開摺扇,心情頗好地笑道:「這樣的功臣若是不用,才是真正有違天理,本殿下也看好他。」

  大蛇丸坐在末席,望著桌旁這一張張贊同的面孔,一時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什麼感受。

  除了團藏,所有人都站在了他這一邊。

  老頭子正式推舉,兩位顧問先後力保,連身為競爭者的旗木朔茂也主動表示支持。

  火之國重臣交口稱讚,大名更是親自表明了態度。

  震驚之外,還有一種直到此刻才終於落到實處的感覺。

  原來這個世界的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已經換來了這些人的信任。

  旗木朔茂當初那句「你的勝算更大」,也並非安慰或客套。

  大蛇丸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也會被老師選擇,被同伴承認,被所有人寄予期望。

  這個世界,竟會待他如此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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