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蠍:佩恩 小南 角都,投木葉了?
第515章 蠍:佩恩 小南 角都,投木葉了?
話剛說完,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側過頭,目光越過馬基望向風影大樓所在的方向。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這件事,你跟那個老太婆提過沒有?」
馬基愣了半秒,才道:「您是指千代大人?」
蠍沒有回答,只沉默地看著他。
「還沒有。」
馬基搖了搖頭,如實說道:「這件事目前還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我原本打算先確認您是否願意考慮,再去找千代大人和村里其他人商議。」
蠍輕笑道:「我勸你最好先去跟她通個氣,那個老太婆未必會同意。」
馬基點了點頭。
千代既是村里資歷最深的顧問之一,又在忍界中有一定名氣和威望。
哪怕她這些年已經退居幕後,不再過問日常村務,只要真正開口,仍舊沒有幾個人敢輕視她的意見。
不過,對於蠍的顧慮,馬基心裡多少有些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蠍與千代之間的隔閡確實不淺,卻未必到了無法彌合的地步。
祖孫兩人嘴上一個比一個強硬,真正見了面,又明顯不是全無牽掛。
尤其是這幾天,千代為了蠍的事情來回奔波。
她每次提到這個孫子時,語氣雖然不好,眼裡的在意卻根本藏不住。
千代畢竟是蠍的親奶奶。
如今孫子已經肯重新插手村子的事,甚至願意考慮風影之位。
馬基實在想不出,做奶奶的有什麼理由拒絕。
「我明白了。」
馬基的神情稍稍鬆快下來。
「稍後我會親自去拜會千代大人,我相信,她一定會以村子的大局為重。」
蠍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啥都不知。
老太婆可是親眼看見了三代風影的人傀儡。
至於把這層緣由告訴馬基,蠍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
「隨便你。」
蠍隨意地說道:「說起來,那個老太婆現在在做什麼?」
「千代大人還在封印室。」
想到我愛羅,馬基寬慰地說道:「她一直守在那裡,從我愛羅被您和同伴帶回來直到現在,他始終沒有醒,不過生命跡象和查克拉都很平穩,體內的守鶴也沒有任何異常活動。」
「村里已經安排封印班和醫療班輪番值守,只是千代大人始終不放心,堅持親自守著,不肯離開封印室。」
「還沒醒?」蠍皺了皺眉。
阿飛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連封印深處的守鶴都一併壓了下去。
對普通人來說,這不過是一場睡得久了些的覺。
換成十幾年不能睡覺的我愛羅,便沒什麼值得奇怪的了。
「那小鬼難得能安穩睡上一覺,大概是想把這些年欠下的覺一次補回來。」
蠍淡淡說道:「讓他睡吧,照現在的情況看,過幾天自然就醒了,沒必要太擔心。
醫療班與封印班先前的檢查結果也是一切正常,馬基聽完以後,總算又放心了一些。
臨走前,他又鄭重道:「我愛羅能夠平安回來,砂隱上下都非常感謝蠍大人。」
蠍神情淡漠,沒有回話。
因為,真正從大蛇丸手裡把我愛羅撿回來的,是阿飛。
蠍轉過身,朝演習場大門走去。
「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話,讓勘九郎那個笨蛋來找我。」
「是。」
馬基低頭應下,沒有再說多餘的客套話。
他知道蠍最厭煩別人磨蹭。
今天能站在這裡和他說這麼久,已經算是難得的耐心,再追上去糾纏,反而只會惹人不快。
蠍離開以後,馬基獨自在原地站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聽從他的提醒。
他穿過幾條被正午烈日烤得發燙的街巷,很快回到風影大樓。
沿著地下室的石階一路往下,周圍的燥熱逐漸被一股陰冷取代,牆面上每隔一段距離便貼著一張封印符。
最下方鐵門外,幾名封印班忍者仍在值守。
確認過馬基的身份後,其中一人取出鑰匙,又依次解開門上的三道封印。
伴隨著摩擦聲,鐵門向內打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封印室里沒有任何異常。
我愛羅平躺在封印陣中央的石床上,呼吸平穩。
平日裡那張總是緊繃著的臉,此刻完全放鬆下來,倒比醒著時更像一個十二歲少年。
自從我愛羅出生以來,這是馬基第一次見他如此安穩地睡上這麼久。
若非親眼所見,馬基根本無法相信,體內關著守鶴的我愛羅也能有這樣安靜的時候。
他放輕腳步,走到房間中央。
千代正坐在石床旁的一張木椅上,雙手搭著拐杖,閉目養神,蒼老的眉眼間滿是疲憊。
「千代大人。」
馬基恭敬地聲音落下,千代睜開了眼睛。
「什麼事?」
馬基單膝跪下道:「千代大人,如今村子群龍無首,殺害四代目的兇手也依舊逍遙在外。」
「砂隱現在需要力量,也需要一個能夠站出來主持大局的人。」
千代靜靜等著馬基把話說完。
「蠍大人的實力,您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這次不但交給村子十具上忍級人傀儡,還與同伴一起從大蛇丸手裡救回了我愛羅」」
。
「如果由蠍大人接任五代目,砂隱便能重新擁有一位足以震懾外敵的強者,村子眼下遇到的困境,也會有解決的希望。」
「所以我想正式向村子推舉蠍大人,請他成為第五代風影。」
話音落下,千代盯著馬基看了幾息,眉頭皺緊。
「這件事,老身現在不能同意。」
她平靜地回復道,沒有給馬基勸說的餘地。
馬基原本已經做好了勸說的準備,卻沒想到千代瞬間否定了這個提議。
他原以為,千代即便顧慮蠍的叛忍身份,也該明白這個提議對砂隱意味著什麼。
更何況,她明顯在意自己的孫子,不該拒絕得如此乾脆。
「為什麼?」馬基忍不住追問,「千代大人,難道您還在介意蠍大人的叛忍身份?」
「他離開村子多年不假,但這次畢竟救回了人柱力,也沒有做出任何危害村子的事,現在真的找不出第二個能夠撐起大局的強者了。」
千代沒有立刻回答。
她能怎麼說?
難道要她告訴馬基,蠍正是殺害三代風影的兇手?
難道還要告訴他,失蹤多年的三代目已經被蠍做成人傀儡?
「千代大人?」
馬基見她遲遲不開口,試探著喚了一聲。
千代望著我愛羅安靜的睡臉,許久以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件事牽扯太多,不能因為村子缺人,便草率定下來。」
「等我愛羅這孩子醒了吧,他的情況雖然穩定,我還不能離開這裡。」
「等他醒來以後,我會親自去找蠍————」
「在那之前,誰也不許再提繼任風影的事。」
馬基心中的疑惑沒有解開,反而更重了幾分。
只是千代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我明白了。」馬基低下頭,恭敬地說道,「一切聽憑千代大人定奪,在下先告退了「」
他起身看了我愛羅一眼,帶著滿腹不解轉身離開。
另一邊。
蠍回到住處,還沒邁進院門,便聽見迪達拉放肆的笑聲從客廳里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這白痴,那算是什麼鬼姿勢?」
蠍腳步一停,伸手推開大門。
客廳里,戴著橘色漩渦面具的阿飛正站在茶几旁邊,兩條胳膊甩來甩去,身體還擺出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
迪達拉毫無形象地靠在沙發上,笑得差點飛起來。
房門開啟的聲音傳來,兩個人同時扭頭。
看清站在門口的人以後,迪達拉的笑聲一下低了不少,阿飛手舞足蹈的動作也消停了些。
「你這傢伙。」
蠍的目光落在阿飛身上:「居然還沒走?」
在蠍看來,我愛羅已經平安回到砂隱,阿飛負責支援的任務自然也該結束了。
這個裝傻的蠢貨,竟然還賴在他的住處,半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蠍前輩,你回來啦!」
帶土笑嘻嘻地朝他揮了揮手,緊接著又一路小跑著湊上來,雙手討好地搓了幾下。
「前輩這說的是什麼話呀?首領交給阿飛的任務,是來支援兩位前輩,又沒有下令讓阿飛現在回去。」
「現在砂隱村這邊的事情還沒徹底收尾,盡職盡責的阿飛大人怎麼能丟下兩位前輩,一個人偷偷離開呢?」
「支援?」
迪達拉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喂,阿飛,雖然我承認你這次還算有點用,但你要是繼續說這種大話,我一樣會生氣。」
「上次能找到我愛羅,純粹是你走了狗屎運。別拿這種事當成自己的戰績,嗯。
帶土立刻縮起脖子,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熟練地擺出求饒的姿勢。
「迪達拉前輩息怒,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都是佩恩老大讓我來,我才來的,阿飛就是個跑腿的,哪敢真的跟兩位前輩搶功勞。」
蠍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只覺得這兩個傢伙吵得愈發煩人。
砂隱還有一堆爛攤子擺在眼前,千代那邊的態度也沒有確定。
他實在沒心情聽這兩個傢伙繼續吵下去。
「行了,你們想鬧就小聲點,再吵到我,我就把你們兩個一起丟出去。」
留下這句警告,他徑直穿過客廳,推開自己的臥室房門,隨後反手將門合上。
迪達拉盯著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阿飛。
兩人對視一眼。
「切。」迪達拉翻了個白眼,「蠍這傢伙,永遠都是那張臭臉,裝什麼深沉,嗯。」
「就是就是。」
帶土小聲附和:「蠍前輩實在太不近人情了,成天板著臉,好嚇人哦。
2
窗外的日光逐漸褪盡,很快又到了深夜。
人傀儡本不需要像活人一樣睡眠。
只是那股熟悉的下沉感依舊如期而至,將蠍的意識拖入黑暗。
再次睜開眼睛時,林間涼風穿過枝葉,頭頂不斷傳來細密的沙沙聲。
「這裡是————」
蠍迅速掃視四周。
視野里看不到無邊無際的黃沙,只有一棵棵高大樹木立在道路兩側。
粗壯樹幹上爬滿深綠色苔蘚,葉片還殘留著清晨的水汽,隨著隊伍向前行進,一排排樹影從視野兩側慢慢退向身後。
這種豐沛得近乎奢侈的植被,絕不可能出現在風之國。
看樣子,這裡多半已經是火之國境內。
而他此刻,正身處一支規模龐大的隊伍中。
蠍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
前方與道路兩側的樹冠間,負責偵察的砂忍時隱時現。
粗略看去,人數至少有數十之多。
跟在隊伍周圍步行的忍者也清一色佩戴著砂隱護額,彼此間保持著隨時能夠支援的距離。
隊伍中央,兩輛裝飾莊重的馬車在暗部護衛下並排行駛。
其中一輛掛著風之國大名的家紋,另一輛車廂外則豎著象徵砂隱最高權力的風字旗幟。
「大名和風影的座駕————」
蠍眉十分疑惑。
能讓風之國大名與風影一同出行,還帶上這麼多暗部和精銳忍者,這場面的確不小。
「喂,精神一點。」
旁邊傳來一聲提醒。
蠍偏過頭,看見左側兩名隨行的砂隱中忍正一邊趕路,一邊小聲交談。
「我知道,馬上就要深入火之國腹地了嘛。」
其中一人抬手抹掉額頭上的濕汗,又不舒服地扯了扯貼在後背的衣服。
「火之國的林子也太潮了,總感覺身上黏糊糊的,還是咱們風之國待著舒服。」
「少抱怨幾句。」
另一名年長些的忍者神情嚴肅,視線在道路兩邊的密林里來回巡視。
「這次是大名殿下與風影大人親自出行,容不得半點閃失,我們去木葉,代表的是整個風之國的臉面。」
「聽說到時候諸國高層都會齊聚木葉,那種場面,我們這輩子可能只見得到一次。」
「那是自然。」
先前抱怨潮濕的忍者咂了咂嘴,臉上也多了幾分期待。
「畢竟那可是木葉第四代火影的正式繼任儀式,能親眼見到這種盛況,也算咱們走運了。」
「第四代火影的繼任儀式?」
蠍聽到這裡,終於來了些興趣。
昨晚那場夢裡,大蛇丸才剛被火之國大名與木葉高層共同推上第四代火影的位置。
沒想到只隔了一夜,夢境便把時間繼續往後推了一段,還直接將他塞進了前往木葉觀禮的砂隱使團。
也就是說,這支隊伍是去參加大蛇丸的繼任儀式。
蠍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看來今晚不會無聊了。
「吁!」
隊伍最前方的護衛忽然收緊韁繩,戰馬揚起前蹄,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
整支隊伍隨之停下。
馬車附近的砂隱暗部同時壓低重心,手掌搭上腰間忍具包。
原本還算鬆緩的林間氣氛立刻緊繃起來,只剩被驚動的飛鳥撲稜稜掠過樹冠。
「發生什麼事了?」
一名負責警戒的砂隱上忍沉聲喝問。
很快,前方樹冠上掠下一道黑影,落在馬車前方,單膝跪地。
「報告風影大人。」
「前方是一個岔路口,我們的隊伍撞上了另外一批人,對方看裝束與陣型,應該是木葉的忍者部隊。」
「木葉的部隊?」
掛著風字旗幟的馬車內安靜了兩息。
隨後,蛛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了出來。
「蠍,你去看看吧。」
聽見自己的名字,蠍抬了抬眉毛。
他沒有多問,只對那名負責偵察的忍者說道:「帶路。」
「是,蠍大人,請隨我來。」
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掠入林間,在枝幹上幾個起落,很快便來到隊伍最前方。
正如偵察忍者所說,另一條道路上停著一支陣容精悍的木葉忍者部隊。
雙方隔著岔路中央一片十幾步寬的空地彼此戒備,誰也沒有貿然向前。
然而,當蠍看清站在木葉隊伍最前方的領頭者時,腳步一下停住了。
那是一個留著橙色短髮的年輕男人。
那張臉,蠍實在太熟悉了。
分明就是天道佩恩的臉。
只是,這個「佩恩」臉上卻乾淨得過分,被有唇釘耳釘鼻釘,眼中也沒有輪迴眼一圈圈的紋路,更看不見那種高高在上漠視眾生的冷意。
站在陽光下時,他看起來只像一個精力旺盛的普通青年,渾身都帶著屬於年輕人的銳氣。
異樣之處還不止這些。
在他右側,站著一名神情清冷的藍發女子。她的頭髮上別著一朵淡藍色紙花,正是常年跟在佩恩身邊的小南。
左側那名男子身材高大,半張臉被面罩遮住,一雙碧綠色眼睛冷冷盯著砂隱隊伍。
角都。
站在他面前的三個人,竟然全是曉組織里再熟悉不過的老面孔。
更荒謬的是,無論那個長著佩恩面孔的橙發青年,還是小南與角都,此刻全都穿著木葉的綠色制式馬甲,額頭上也戴著木葉護額。
蠍站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這又是什麼情況?
佩恩、小南,還有角都。
這三個傢伙為什麼會在這場夢裡穿著木葉的衣服,還領著一支木葉忍者部隊?
蠍還沒理清眼前這幅荒唐景象,彌彥已經越過兩支隊伍之間的空地,大步朝他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