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強取寶瓶,大豐收
第339章 強取寶瓶,大豐收
江面波濤之上,一把繁飾的琉璃寶瓶正在空中高懸,其上光彩流溢。
前一秒還是五光十色,下一剎又變成晦暗黑煙。
正是巽離道一等大夢寶瓶!
寶瓶內盛裝著一個A級以上現實夢魘的全部力量,持瓶者可通過意念引動瓶中之力,施展諸多奇技異術,而在巽離道內部,這些技術被統稱為仙術。
「慌不擇路躲入江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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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護法站在江畔,揮手打出的一道內力經過一等寶瓶中轉後,化作幾縷黑芒射入江水之中。
但這幾縷黑芒竟都被周愷渾身透出來的夢魘武道氣息中和消解了。
「倒是還有點本領,不過在本護法面前,依舊宛如兒戲。」
南護法嗬嗬一笑,也不繼續攻擊了,就在江邊靜靜等候周愷上浮。
他一路追著真菌氣息而來,自認為已經摸清了周愷的手段與境界……雖怪異,但並不強大,頂多也就和才覺醒紫毒血脈的歐陽林相似而已。
「不知是哪個噩夢中逃出來的小傢伙,還是司夢監的蟲子,亦或是天師曾言的域外天魔?」
南護法眼神閃爍:「不過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既然膽敢出現在我面前,那就做好被擒的準備吧!」
「如此孱弱就敢行走江湖……手段奇特又如何?無非是小兒執金走鬧市罷了!」
落入他手中的真菌雖很快就自我毀滅了,但也叫他觀察出了什麼……南護法猜測,那像是某種生物的絲狀物,應該有寄生和遠距離傳遞信息的作用。
不然,這個躲進江底的小子不可能提前知曉他的存在。
「這等好東西,得手之後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說不定能讓我在道內的地位更上一層樓!」
南護法死死盯著江面,從寶瓶上流淌而下的氣息已經化作一道虛幻的罩子,將江水隔斷……當然,江水可以繼續自然流淌,但處在這個範圍中的獵物就不行了。
對於獵物來說,被寶瓶光幕罩住後,等待他的只有兩個結果。
繼續在江底咬牙堅持,直到獵人失去耐心,親自去捕捉……或者,鼓起勇氣殊死一搏,撞入獵人已經備好的網羅!
「快出來吧,小傢伙……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味地躲藏又有什麼意義呢?」
「若是乖乖將那絲狀夢魘生物獻給我,本護法也不是不能賜你一個從屬的身份。」
南護法玩味地笑著,他的聲音依附著夢魘的力量,流入江水之中……在極速上浮的周愷耳邊炸開。
咕嘟咕嘟,忽然間,江面上冒起了巨大的泡沫。
而下一瞬,模樣和氣勢已然大變的周愷便從浪濤中一躍而出。
嘩嘩嘩!
周愷在空中猛地一轉身子,雙臂化作的羽翼一振,將渾身江水盡數甩干,旋即便悍然向著寶瓶光幕衝去。
砰!
光幕在周愷的紫晶利爪之下一觸即潰,化作漫天淡灰色的碎片。
周愷仰天大笑:「你可能有點高興的太早了!」
喊完這一聲,周愷終於注意到了漂浮在空中的一等寶瓶,雙眼精光大放。
「這是……經驗瓶?」
借著衝破光幕的勢頭,周愷繼續向著寶瓶俯衝而去,一雙利爪大張,勢要趁著這機會奪取寶瓶!
好似完全沒有將南護法放在眼裡一般。
這並非無的放矢,周愷的確有這樣的威能!
僅從這一剎的照面中來看,南護法本身的武道境界可能只是先天,至少有四成的本事都在夢遊寶瓶之上……
而自己,則是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清風血脈,先天層次的武道內力,以及七重鍊形夢魘武道之力疊甲的羽魔斷翼變加身!
哪怕依舊沒到四境高位的層次,但至少四境也是有了。
而在同一境界中,周愷還從未遇到過能碾壓自己的敵手!
這一刻,周愷心中的自信已經來到了巔峰。
別說是只有一個南護法了,就算是四大護法親至,周愷也敢晃過去試試對方成色!
就算打不過跑總沒問題!
「這大夢寶瓶若是沒人要的話,我就拾走了!」
紫晶利爪凌空攥住大夢寶瓶,周愷哈哈一笑,隨後便縱身向著遠離南護法的方向逃去。
羽魔斷翼變之下揮出的夢魘武道之力,和滯後的清風內力在周愷身後相撞,竟發出了爆炸一般的響聲。
轟的一聲爆鳴,周愷便化作了一道血光沿江而下……
單論速度,已經隱約超越了四境高位的南護法!
「不好!我的寶瓶!」
南護法面具下的雙目忽然圓睜,露出了一股惱意。
剛才變故突生,周愷的動作太快,一時間南護法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周愷的爪子都抓在了寶瓶瓶身之上,南護法才意識到這個半人半鳥的怪人就是自己追逐的對象……
而現在,這個自己認定的獵物不但在反抗自己,竟然還敢對他的大夢寶瓶出手!
簡直……無法饒恕!
「狂徒,給我死來!!」
南護法仰天咆哮一聲,腳下江岸頓時宛如山崩般爆炸了開來。
砰砰!
在數以百噸計算的反衝之力推進下,他化作了一道人肉炮彈,撕裂江上的殘風與水汽……只一瞬間的功夫,他就出現在了周愷身側。
「還我大夢寶瓶!」
「燼火離光!」
伴隨著一聲低喝,南護法手中浮現了一道血一般的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周愷背後砸下。
周愷鐵喙叼著寶瓶,正在琢磨怎麼抹除籠罩在寶瓶上的一層禁制,直接當場使用掉。
但南護法從他身後按下來的一掌使得他亡魂大冒,只好暫時將寶瓶吞入腹中,待先逃離後再思考怎麼使用。
回身將雙翅鋼羽射向南護法,趁其被漫天羽箭分心,周愷急忙再次令清風內力和夢魘之力相撞。
轟!
爆炸聲在周愷和南護法之間響起,兩人都被衝擊波掀翻了出去。
而借著這個間隙,周愷才有時間重新評估南護法的戰鬥力。
周愷面露疑惑之色,一直以來的猜測竟在南護法身上被證偽了……
擁有物理形態和強大侵蝕性的內力,視覺效果拉滿的武學招式。
「這是血脈之力,難不成這傢伙出自武脈家族?可是武脈的力量不是和夢魘力量相衝突嗎?」
「我體內哪怕有兩套經脈,都得小心別讓兩種力量直接對上,可這傢伙怎麼毫無顧忌的樣子……」
周愷心思飛動,轉瞬間有了好幾種猜測。
其中最不妙的便是……
「莫非有幾個武脈家族已經投身夢魘,將自己的血脈之力腐化改造了?巽離道……巽離,有兩個武脈家族,甚至更多?!」
在蝶夢界中,周愷見證過將黑塔與影之門刻痕獻祭給夢魘的伊澤爾家,於是在陰剎界中,周愷便很難不考慮這個可能性。
而如果的確如此的話,巽離道為何能如此強大,又以何為目的就徹底明了了。
周愷眯起眼睛,冷聲道:「武道血脈之身,卻自甘墮入夢魘……」
一臉狂躁的追殺而來的南護法聽聞此言,忽然冷靜了下來,他面帶譏諷的在周愷身上掃了一眼,隨後玩味的笑了笑。
「若說墮入夢魘,看你這副尊榮恐怕比我層次更深吧……」
南護法鼻頭聳動,聞著周愷身上的味道,舔著嘴唇道:「還有某種風屬性的血脈,濃度到不了主家層次……嗯,見到我就跑,讓我猜猜,你不可能是五路渠帥的屬下。」
「奪舍了某位柳家遺孤的域外天魔?」
周愷眼神微變,南護法見狀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果真是天魔,如此……我也只好狠施辣手,送你這位客人去往生了!」
話音落下,南護法大手一招,周愷腹內忽然劇痛。
寶瓶竟從周愷肚子上鑽了個洞,打著旋兒自己飛了出來,眼看就要向著南護法手中落去。
周愷自然不許,旋即再次張口又將寶瓶吞了下去,這次,周愷特意用自身力量里三層外三層的將寶瓶包裹了起來。
任憑其在腹中亂撞,卻再也無法逃脫。
南護法面色一黑,周愷這麼操作一番後,他還真的沒法再直接操縱寶瓶了。
他不禁在心中暗罵一聲,剛才就不該廢話……直接殺過去取了寶瓶再說也不遲!
「哼,天魔手段。」
南護法盯著周愷一字一句道:「不過,到了我們的天下,哪怕是條龍……也得乖乖盤著!」
轟!他的身後噴出數道黑沉沉的氣焰,南護法馭空而行,再次加速朝周愷撲來。
雙掌血炎迸發的同時,他大喝道:「柳家子,此刻不施展廣氣化元功,可就再沒命用了!」
周愷背身四翼控制身形,雙爪覆蓋厚重紫晶,帶著一股暗夜觜鴉的邪異魘氣迎了上去。
轟!陰火蝕骨!
南護法手中血炎瞬間就燒透了周愷的攻勢與防禦,順著紫晶手爪上被灼開的縫隙,直接侵入了體內。
難忍的劇痛傳來。
周愷只好拉開距離,輪番運轉夢魘力量與清風內力,驅逐這股陰火。
在痛楚被壓下去之後,周愷扯著嘴角道:「龍?瞎了你的眼,老子是只鳥!」
隨口叫了一聲,周愷便繼續施展羽魔斷翼變,將身體變化為了最適合飛行的狀態,向著不遠處的丘陵山區俯衝而去。
周愷沒料到這個世界的高層角色,竟然早就知曉域外天魔的存在,頓時就有了計劃被打亂的感覺……如此一來,他後續在擁有絕頂力量之前,便不能再太過張揚了。
而且……從南護法施展的詭異火屬武學,到他所提及的風屬血脈,甚至《廣氣化元功》,都有一種讓周愷一頭霧水的感覺。
甦醒不過三個月,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和對隱秘知識的了解,還是太淺薄了。
不知為何,在寶瓶被自己隔絕之後,這個南護法身上的氣勢,竟然有些不降反增的感覺。
『難不成,他所顯露出來的先天境界,是因為夢魘力量的壓制……我現在幫他隔絕了夢魘,他的境界便開始恢復了。』
周愷喉頭咕嘟一聲,眼神凝重,再也不敢大意……如果真是這般,他最好還是先找個地方苟起來為妙!
至於先前在心中喊過的豪言壯語,咳咳……就當是幻聽了吧。
『同境無敵的是本體,不是我啊……真得悠著點兒!』
『這傢伙不是能匹敵宗師,他就是宗師!不是我能力敵的。』
……
一路且戰且退,周愷漸漸和南護法拉開了距離。
斷翼羽魔變賦予了周愷強大的恢復力和肉身手段,配合先天境界的清風內力,也使得周愷擁有了宗師層次的速度。
但在破壞力方面,卻落了下風。
不過倒也不是一直被壓著打,在數次嘗試之後,周愷發現即便是此刻的自己,也有能力對南護法造成傷害。
那唯一的手段便是……混合夢魘力量與清風內力,再將其引爆!
讓兩種相悖的力量緊密結合,引起的悍然爆炸會掀起一道同時存在雜亂夢魘之力與無序武道內力的衝擊波,在這道衝擊波面前,即便是南護法,也得避其鋒芒……
因為一旦被波及,輕則渾身不適,皮膚異變……重則有可能內力紊亂,或者被改變一部分屬性。
「該死的蟲子……雜毛鳥!」
追了一路,南護法臉色愈加差勁,脖子以上的皮膚被血紅色覆蓋。
周愷數次引起爆炸,有好幾次都直接命中了南護法。
而一旦侵蝕入體,只有分心運功化解,或直接將被污染的力量驅逐離體兩種選擇……而為了不被周愷甩開,他只能選擇後者。
於是乎,在十數分鐘的追逃之後,南護法竟沒討到半點好處,反而折損了三成內力和血脈玄妙。
「懦夫,蟲豸,畜牲,該死的天魔,入侵者!」
南護法赤紅色的臉上青筋暴起。
這個蟲子雖然弱於自己,但在變成鳥人模樣後,速度卻一點不輸,如果他不想和自己正面對抗,自己除了辱罵激將之外,竟然還真的沒什麼辦法。
南護法剛才因為點化歐陽林和發現奇異真菌後變得興奮起來的情緒,漸漸被無力,屈辱和憤怒所替代。
「小畜牲!即便你奪走了寶瓶又如何,離天師手握主瓶,不管你逃到何處,都不可能逃脫主瓶的追蹤!」
周愷頭也不回,扇扇翅膀繼續飛。
風聲將他的回答送到南護法耳邊:「急了急了。」
「啊啊!該死啊!」
南護法雙眼中都有火光燃起,滿腔怒火洶湧燃燒,在天空中發出一聲嘶吼:「本護法哪怕拚著此生無望陸地神仙之境,也要將你這等敗類斬殺當場啊!」
「血脈武學!燼火離魂決!」
實質化的血脈與丹田器官在他體內被猛地壓縮又膨脹,厚重而灼熱的陰火內力被壓榨而出,灌滿了南護法身軀。
轟!
他身上氣焰騰騰向前踏出一步,化作一道血色流火,灼天而來。
周愷頓感如芒在背,連忙釋放出五團複合力量,直接在自己身後引爆。
借著反衝力,再次加速……而在飛行間,他面露痛苦之色,口中鮮血噴涌。
引爆複合力量威力雖猛,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周愷憑藉著羽魔斷翼變的恐怖恢復力連續施展到現在,也已經接近極限了。
『這該死的瓶子,快點給我碎!』
而在奔逃的同時,周愷還有十分之一的力量,在包裹大夢寶瓶的同時,連續的對寶瓶禁制發起衝擊。
只要打碎禁制,把寶瓶當做經驗瓶使用,自己不但能獲得巨量經驗值,還能吸收寶瓶之上的夢魘力量,延長羽魔斷翼變的持續時間。
不錯,羽魔斷翼變有持續時間!
如果是周愷本體施展,因為魘魔之身夢魘力量近乎無限,羽魔斷翼變也便可以無限施展……但作為分身的陰剎界周愷卻不行。
他魘種尚未進入幼生狀態,對應的魘境也根本沒有出現,他此刻施展羽魔斷翼變,幾乎完全在依靠斷翼血脈本身的底蘊。
頂多只能堅持一個時辰。
一旦徹底消耗完畢,周愷將有相當長一段時間無法使用斷翼血脈之力……而僅僅依靠同樣受損嚴重的清風血脈內力,周愷的速度將大幅度降低,落入南護法手中。
哪怕後續因為機緣巧合保住了小命,也會因為戰力大減而無法在江南大變中謀劃些什麼。
「如果同為夢魘一側的象形武道之力不行,那就試試這個世界的血脈之力!」
幾次嘗試無果後,周愷索性咬牙撤銷了包裹著寶瓶的夢魘武道力量,直接將丹田內的半數內力抽出,狠狠地澆灌在了寶瓶之上。
嗤!
熱油淋肉的聲音響起,本險些要再次逃出周愷腹中的寶瓶,被血脈內力直接壓了下去。
上面的一層禁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雖暫時還無法當做經驗瓶使用,但游離的夢魘力量已經從瓶中流淌了出來,並被快要榨乾的斷翼血脈吸收。
有了夢魘力量的補充,周愷的速度便在片刻的減緩後,再次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而南護法也察覺到了大夢寶瓶正在被攻擊,頓時愈加暴怒,不知他付出了什麼代價,速度再次提升了起來。
「給我……停下!!」
「留下大夢寶瓶,我發誓饒你一命!」
周愷埋頭狂飛,厲聲道:「鬼才信你,寶瓶到手那就是我的了!」
「啊啊啊,安敢如此辱我,我巽離道……必要將你碎屍萬段!」
南護法摘下面具,對著周愷背後扔了過來,露出了他那遍布傷疤和詭異紋路的上半張臉。
被腐化的血脈之力,在那些紋路中流淌,詭異無比,攝人心魄。
而就在這時,一道白色流光忽然從不知何處射來,直刺南護法咽喉。
死亡危機籠罩心頭,他只好停在半空中,抬起手掌防禦。
噌!
白光直接穿透了南護法的陰火內力,並卡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這時,南護法才看清了這道白光具體是什麼。
「飛劍……哈哈哈,銳金之力,宋家鼠輩也要淌這渾水嗎?不怕我道兩位天師屠宗滅門?」
南護法握住飛劍,將其從掌中抽了出來,陰火內力轟然騰起,直接在空中將這把飛劍化為了紅色鐵水跌落而下。
而飛劍襲來的方向,則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晏安平,收手吧……」
「再往北,就是山西地界了,這裡還不能容許你們染指。」
南護法這時才意識到,近一個時辰的瘋狂追逃,他已經從江南鎮安跑到了中原地帶……再往北,越過那千米高原,就是山西地界了。
而巽離道早就和一些人達成過約定,不會染指山西及甘隴川蜀西域等地。
但大夢寶瓶落入賊人之手,南護法晏安平又怎麼可能就這樣退去?
他皺眉道:「宋家老匹夫,你可知曉你護住的是一隻天魔!此子還竊走了我道大夢寶瓶!」
「老匹夫,你想讓宋家惹上眾怒嗎?」
老者沉默片刻後道:「你等……又和天魔有什麼區別。」
「晏安平,老夫不願與你多言,退去吧……巽離道不可擅入山西地界,此事早有定論。」
晏安平掌心再次騰起血炎:「我若是非要闖呢?」
老者低聲道:「那老夫只好和你斗一斗,試試所謂天師奇術的精妙了……」
也恰在這時,晏安平遠遠的感知到自己的大夢寶瓶禁制已經被抹除,情急之下也不管宋家老者的威脅,直接化作一道血焰繼續沖向已經不見其人的周愷。
「小畜生,你要對我的寶瓶做什麼!?」
「晏安平,你當老夫說話是放屁嗎?」
兩道聲音同時在空中炸起,一道白色劍光划過天空,緊接著是兩道,五道,十道……
霎時間,劍光便出現在了晏安平所有罩門所在之處,鋒芒逼人!
「銳金血脈,鐵精劍氣……好一個宋家秘傳御劍術!」
「好,那就叫我見識見識,你這把老骨頭還結實不結實!」
晏安平徹底失去了對大夢寶瓶的感應,真菌的氣息也因為過於遙遠而嗅不到了……
即便此刻脫身,他也找不到那個竊走寶瓶的天魔。
而他的無邊怒火總要宣洩……
「藏頭露尾的老鼠輩,本護法要燒乾你的血!」
晏安平在空中化作了一個火人。
轟!也在此刻,山間忽然有一灰衣老者御劍而行,以劍引人,出現在了晏安平身旁。
鐵金劍氣凝實成形,沒有絲毫停頓的斬向晏安平脖頸。
晏安平周身火焰迸發,融化劍氣後眉心蹙起,看著來人道:「宋天涯,竟然是你!」
……
而與此同時,數十里外的銅梁地界。
【你獲得了『特大經驗瓶』,是否使用?】
【使用成功!】
【你獲得了通用經驗值+399……+399……】
周愷撞塌了一座黃土山,躺在土窩子之中喘著粗氣,而在面板之上,經驗值正以每秒399點的速度快速增加。
「一不小心,跑到山西地界了……也不知道江南的事情,我還能不能撈上一把。」
「不過……」
周愷神情輕鬆,閉上了眼睛假寐。
「失之東隅得之桑榆……沒從江南香主手中拿到二等寶瓶,卻硬是在南方護法手裡搶來了一等瓶。」
「哈哈哈!爽了!」
五十四秒後,經驗瓶徹底破碎。
周愷累積獲得經驗值【21546】點。
進入陰剎界以來的全部成本就此收回,還大賺數倍!
而休息了將近一分鐘後,周愷又翻身而起,試圖一邊恢復傷勢,一邊再逃遠一點……順便,解除羽魔斷翼變。
純粹的夢魘武者之身,在陰剎界還是太引人注目了。
「小友,你欲要去往何處?」
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聞聲,周愷的汗毛不知不覺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