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再見練仙子和前三傳說靈物
「嘖嘖,都說東海暴風港的民風淳樸熱情,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暴風港城門入口處,周平立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目光掃過街道上往來的女修,眼中滿是欣賞的笑意。
身為修行者,他早已勘破肉身皮囊,深知紅粉骷髏的道理,可除了賴以生存的結交虛擬框,他骨子裡本就是喜好風流之輩。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意志不堅定,會輕易被女色所誤,純粹只是對世間美景的欣賞罷了。
更何況,平素在青陽宗或是東玄城,見到的女修大多衣著保守,規規矩矩,便是魔道的妖女,也多是玄袍加身,頂多在領口,裙擺處做些小心思,遮掩得嚴嚴實實。
但到了這暴風港,入目皆是穿著清涼紗裙的女修,雪白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纖細的腰肢只以一根絲帶束著,裙擺隨風飄動,腰臀顯露,一時間,竟讓他生出了幾分夢回前世繁華都市的錯覺。
周平收斂心神,隨著人流走進城內,買了一份地圖玉簡後,他便握著地圖玉簡,神識一掃,暴風港的全貌便清晰地映在腦海之中。
沒有急著去打探訊息,他循著地圖指引,徑直來到了一家靠海岸的酒樓。
酒樓名為望海樓,足足有五層之高,通體由深海靈木打造,飛簷斗拱,古色古香,即便隔著半條街,也能聞到裡面飄出來的濃郁酒香與海味鮮香。
周平邁步走入酒樓,店小二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躬身笑道:「仙師裡面請!三樓還有靠窗的雅座,視野最好,能一眼望到整個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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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裡了。」
周平點了點頭,跟著店小二上了三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仙師,來點什麼?我們望海樓的海仙醉,是整個暴風港最有名的,還有清蒸深海靈魚、爆炒鐵甲蝦,都是招牌!」
店小二麻利地擦著桌子,笑著介紹道。
「一壺海仙醉,再來幾樣你們的招牌小菜。」
他隨口吩咐道,隨手丟給他一塊中品靈石,「不用找了。」
「多謝仙師,仙師稍等,馬上就來!」
店小二喜出望外,拿著靈石,一溜煙地跑下樓去了。
不多時,酒菜便一一端了上來。
白玉酒壺裡的海仙醉,酒液澄澈,泛著淡淡的金光,一開蓋,便有濃郁的酒香混合著海洋靈氣撲面而來。幾碟小菜做得精緻,靈氣充盈,一看便知是用深海靈物烹製而成。
周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海仙醉,辛辣的酒液入喉,隨即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經脈流淌開來,帶著一絲海洋獨有的清冽,口感絕佳。
他靠在窗邊,一邊淺酌慢飲,一邊愜意地眺望著不遠處波瀾壯闊的大海。
蔚藍的海面一望無際,海風捲起層層白浪,拍打著港口的礁石,濺起漫天水花。港口之內,密密麻麻的巨型商船停泊在碼頭,船帆林立,桅杆如林,無數修士與凡人搬運著貨物,來來往往,人聲鼎沸。
說起來,這暴風港是凡俗與修士混居的修真城池,除了往來不絕的築基修士,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練氣期的低階修士,甚至還有毫無修為的凡人。
就像這座望海樓,店夥計和掌柜都是凡人,可他們釀造的靈酒、烹製的菜餚,卻都蘊含著不弱的靈氣,顯然這酒樓背後,定然有修士坐鎮。
正自斟自飲間,周平的目光忽然被街道上的幾道身影吸引了過去。
正是他在城門口碰到的那群穿著清涼,身姿曼妙的女修,此刻正說說笑笑地朝著暴風碼頭走去,裙擺飛揚,雪白的大腿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引得沿途不少修士頻頻側目。
周平抬手招了招,剛才那個店小二立刻快步跑了過來,躬身笑道:「仙師,有什麼吩咐?」
「小二,你知道那些女修是什麼來路嗎?」他抬了抬下巴,指著街道上遠去的身影,隨口問道。
店小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壓低聲音道:「回仙師,她們是雲鸞閣的弟子。仙師是第一次來暴風港吧?」
周平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問道:「哦?怎麼說?」
「這雲鸞閣的山門,就在距離暴風港不遠的鸞鳳島上,門下弟子大多是女修,經常來城內經營生意。」
店小二說到這裡,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又把聲音壓得更低了,「而且……她們是做那種營生的。只要靈石給夠,無論是陪酒作樂,還是雙修行房,都可以。」
周平聞言,頓時恍然。
怪不得這群女修方才在城門口,就敢對著他拋媚眼、勾手指,行事如此開放,原來是修行界的青樓宗門。
他隨手又扔給店小二幾塊中品靈石,笑道:「要是不忙,就給我說說,這暴風港近來有什麼新鮮事。說得好了,還有賞。」
酒樓里此刻客人並不多,店小二自然願意做這筆穩賺不賠的生意。他笑呵呵地收起靈石,拉了張凳子坐在一旁,開口道:「好咧仙師!說到城內最近的大事,倒還真有一件不小的事呢!」
「據說是在東海深處的一座無名島嶼上,發現了一頭上古異獸,實力恐怖得很,附近不少島嶼的勢力都往那邊趕了呢!您剛才看到的雲鸞閣女修去碼頭登船,這已經是第三批了。不光是雲鸞閣,城內大大小小的商會,還有散修小隊,都派出了修士往深海去,所以最近碼頭的商船才會這麼多,船票都翻了三倍了!」
周平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心中一動,連忙問道:「上古異獸……店小二,你可知道,這頭異獸具體是什麼來頭?」
店小二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仙師,小的只是個凡人,也就聽來往的客人們閒聊時說幾句皮毛,具體是什麼異獸,就真的不知道了。只聽那些修士說,這異獸渾身覆金,翅展遮天,厲害得很,已經有好幾位築基後期的修士,折在它手裡了。」
周平聞言,心中的猜測更甚。
渾身覆金,翅展遮天……這特徵,與霍家傳承記憶中記載的吞天金翅鯤鵬,何其相似?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又問道:「既然是去深海尋異獸,這些修士為何不乘坐雲舟前往?以雲舟的速度,豈不是比商船快得多?」
「仙師,這您就有所不知了。」
店小二連忙解釋道,「這外海還好,可越往深海去,就越不對勁。那片海域有古怪的禁制,雲舟一進去,就會失靈墜落,還會引來成群的深海飛獸襲擊。而且深海里常年有大大小小的風暴,還有空間亂流,雲舟皮薄餡大,根本擋不住,只有專門打造的深海商船,船身刻了專門的避水、防風、驅獸大陣,才能安全深入。」
這些都是暴風港修士盡皆知的常識,店小二說得頭頭是道。周平又問了些關於深海航行的規矩和注意事項,便揮手讓他退下了。
看著碼頭方向那些陸續登船的修士,他匆匆吃完了桌上的酒菜,便起身離開瞭望海樓。
他沒有急著去碼頭,而是循著地圖玉簡的指引,徑直來到了城內的會陽書樓。
這會陽書樓,周平早已不是第一次接觸。
它是東玄城的老牌商會組織,與春水堂、白玉閣這些商會不同,會陽書樓以販賣情報訊息營生,勢力遍布整個東域,甚至連東海諸島都有分鋪。
只不過,只有中等以上的坊市城池,才有資格開設會陽書樓的分鋪。
像青陽宗山下的青陽坊,以前根本沒有會陽書樓的分鋪,還是後來周平常年舉辦符道,神通小會,吸引了大批散修聚集,讓青陽坊的規模擴大了數倍,會陽書樓才終於入駐其中。
眼前的會陽書樓,足足有三層高,青磚黛瓦,門口立著兩座石獅子,看著平平無奇,可他一眼就看出,整座書樓都被一座精密的隱匿陣法籠罩著,裡面的神識波動,一絲一毫都無法外泄,顯然是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
他輕車熟路的花費了上千靈石,購買了東海暴風閣的常識訊息和勢力分布,以及一些較珍貴的訊息,付了靈石,拿著玉簡,轉身離開了會陽書樓,找了一家臨近碼頭的上等客棧,開了一間最僻靜的後院院落,布下了數層隱匿與警戒陣法。
夜裡。
月明星稀,海風帶著淡淡的咸腥氣息。
客棧房間內,周平盤膝坐在床榻之上,神識沉入玉簡之中,細細閱覽起來。
這一看,便是整整一夜。
待天色微亮,他才收起神識,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這東海的局勢,比青陽宗所在的內陸還要複雜混亂,怪不得太清玉門沒派金丹真人前往雪木崖,原來主力都放在了這東海。」
根據會陽書樓玉簡內的訊息,東海這片地界,明面上的主宰,自然是東域第一大宗太清玉門。
可除了太清玉門,還有盤踞在東海諸島的大大小小上百個宗門勢力,其中以雲鸞閣、定海盟、玄水宗三家勢力最大,三足鼎立,隱隱有與太清玉門分庭抗禮之勢。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從南域滲透進來的魔道勢力,在深海島嶼上建立了據點,與正道宗門常年廝殺,衝突不斷。
玉簡中更是明確提及,這雲鸞閣背後,便有魔道勢力撐腰,明面上是做皮肉生意,實則是魔道安插在暴風港的探子據點,每年太清玉門光是清掃暴風港內的魔道探子,就要耗費不少人手。
也正因如此,暴風港的城防巡邏隊,全都是由築基修士組成,日夜不停在城內巡查,防備魔道作亂。
而玉簡內也有那店夥計所說的上古異獸訊息。
「難道說,真的是吞天金翅鯤鵬?」
周平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中的猜測越來越盛。
霍家傳承記憶中,吞天金翅鯤鵬本就棲息在東海荒島之上,時間、地點、特徵,全都對得上。
次日。
他索性再次動身,前往會陽書樓。
這一次直接點名要見書樓的掌事。
不多時,一位身著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便從內堂走了出來,對著周平拱手笑道:「在下會陽書樓暴風港分鋪掌事,見過道友。不知道友想要購買什麼級別的訊息?」
「我要關於深海那頭上古異獸的全部訊息。」
周平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那掌事聞言,臉上的笑容不變,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開口道:「十萬靈石。」
周平瞬間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眉頭緊鎖道:「十萬靈石?就這麼一個訊息,要價如此之高?」
十萬下品靈石,是什麼概念?
青陽宗轄地內的三大靈石礦脈,每年滿打滿算,也才能開採出一萬靈石,得連續開採十年,才能湊夠這個數。
就算是他,煉製二階上品符篆多年,身家豐厚,也覺得這個價格高得離譜。
「道友息怒。」
掌事依舊笑容不變,躬身行禮道,「我們會陽書樓的訊息,向來是童叟無欺,一分價錢一分貨。這訊息牽扯到傳說級天地靈物,更關乎太清玉門、東海各大宗門的核心機密,價值十萬靈石,絕對是物超所值。」
周平皺著眉,沉默了許久。
他身上自然拿得出十萬靈石,就算靈石不夠,隨手煉製幾張三階寶符,也能輕鬆兌換出來。可對於這種虛無縹緲的訊息,他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就算這上古異獸的訊息再珍貴,具體的詳情,太清玉門和各大勢力的高層定然早已掌握,而且以他現在築基六層的修為,就算知道了全部內情,也根本無法摻和進各大金丹真人的角逐之中,只會白白送了性命。
想通這一點,周平搖了搖頭,淡淡道:「太貴了,不必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會陽書樓。
回到客棧的院落中,他坐在石桌旁,看著院中的海石榴花,沉思了許久。
關於這頭上古異獸,他現在所知的資訊太少,貿然深入深海,無異於盲人瞎馬,夜半臨池,可就這麼放棄,他又實在心有不甘。
思來想去,他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一個人。
練仙子。
這位太清玉門的金丹種子,當年與他一同深入寒陰火焰山,共歷生死,更是靠著陰陽合和之術,一同煉化了八翅裂空古蟬的靈物資材。她身為太清玉門的核心弟子,定然知道這上古異獸與天地靈物的內情。
想到這裡,周平立刻從蟠龍玉帶中,取出了一枚傳訊玉簡。
算起來,自從當年在寒陰火焰山分別後,他與練仙子,已經有二十多載寒暑未曾見過了。也不知道這位國色天香的仙子,如今是否已經成功衝擊金丹大道,成為真正的金丹真人。
他定了定神,隨後傳遞了訊息。
做完這一切。
他盤膝坐在院中,默默等待起來。
等待的間隙,他的腦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寒陰火焰山絕地黑石的畫面風景。
那完美無瑕的雪白玉體,瑩潤光潔的每一寸肌膚,她柔軟的唇,細巧的耳垂,動情時臉頰的緋紅,最後匯聚成那雙清冷如月、動人心魄的眸子,一顰一笑,都清晰地映在腦海之中。
可惜當年寒陰火焰山之中,兩人身處生死絕境,為了煉化裂空古蟬資材,才破了身,行了陰陽合和之事,當時情況危急,生死只在一線之間,他根本無暇細細感受體會,如今想來,連那一絲溫存都變得模糊,唯有練仙子那如月宮仙子臨塵的國色天香,依舊曆歷在目。
一天,兩天,三天。
傳訊玉簡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絲毫動靜。
周平坐在院中,看著海面升起又落下的朝陽,心中的期待漸漸變成了失望。想來也是,二十多年過去,物是人非,練仙子要麼已經衝擊金丹成功,地位天差地別,根本不屑於回復他的傳訊;要麼便是衝擊金丹失敗,早已隕落於閉關之中。
就在他徹底放棄希望,準備動身前往碼頭,先租一艘商船,在外海打探訊息之際,丹田內的六座道台,忽然毫無徵兆地劇烈躁動起來!
嗡!
他渾身的肌膚之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道暗金色的紋路。
可還沒等回過神,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他的身邊,便毫無徵兆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香肩有著錦白色的玉帶飄飛,以及一雙如月宮般動人心魄的眸子。
而在身影出現的瞬間,整個房間的氣流,驟然凝滯。
時間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窗外的風聲、海浪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周遭的空間,被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徹底鎖死,他體內奔騰的法力,瞬間被壓回了丹田之中,連動一下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
金丹!
只有真正的金丹真人,才能散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壓!
周平的心臟瘋狂跳動,思維卻依舊在飛速運轉,他拼盡全力,調動丹田內僅存的法力,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幾句話語:「恭,恭喜練,練仙子……突破,突破金丹,成為真人!」
話音落下的剎那,籠罩整個房間的恐怖威壓,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凝滯的空間恢復了流動,窗外的海浪聲、風聲,再次傳入耳中。
那道身影周身的瑩白靈光緩緩散去,露出了那張完美無瑕,清冷絕美的容顏。
二十多年過去,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絲毫痕跡,反而因為成就金丹,更添了幾分俯瞰眾生的淡漠與威嚴,唯有那雙眸子,依舊美艷動人。
「周平,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本座的眼前,難道不怕死嗎?」
練仙子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惱怒,目光冷冷地落在他的身上。
周平滿頭霧水,忍不住道:「練仙子,不對,現在該叫練前輩了。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初在寒陰火焰山,在下與前輩好歹也是共生死、歷磨難的交情,如今二十餘載不見,前輩怎麼一見面,就對在下動了殺心?」
「哼,你還敢提當年的事!」
練仙子俏臉微寒,冷哼一聲,「若非是你,本座差點……」
話說到一半,她便戛然而止,似乎不願多提,隨即語氣恢復了淡漠,開口問道:「說吧,你萬里迢迢來到東海,傳訊給本座,到底有何事?」
周平心頭頓時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練清商身上的殺意,幸好她最終沒有動手,想來也是清楚,他身懷裂空蟬翼的天賦,除非一擊必殺,否則根本留不住他。
「回前輩,在下來東海,本就是散心遊歷,順便闖蕩一番,長長見識。」周平瞥了一眼練仙子清冷的側影,語氣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存了想要再見前輩一面的心思。」
聽罷,練仙子嗤笑一聲,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屑:「是嗎?現在既然見了,那本座便走了。」
「等等!」
周平連忙喊住了她。
練仙子腳步一頓,背對著他,語氣淡然,似乎早有所料:「怎麼?還有事?」
周平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開口問道:「是這樣,在下來到東海,打聽到了一些訊息,說是東海深處出現了一頭上古異獸,不知前輩知不知道此事?」
練仙子緩緩轉過身,那雙動人心魄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周平,彷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片刻後,她才嘖嘖一聲,開口道:「你果然是為了那傳說靈物來的。我就知道,你這傢伙膽大包天,無利不起早,怎麼可能平白無故來東海散心。」
周平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茫然道:「傳說靈物?難不成這頭上古異獸,還跟奇珍榜的傳說靈物有關?」
「少在本座面前裝模作樣。」練仙子白了他一眼,清冷的容顏上,難得露出了一絲鮮活的情緒,「憑本座對你的了解,你這傢伙,沒有好處的事,絕不會沾手。」
她頓了頓,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起來:「不錯,這頭上古異獸,確實與奇珍榜排名前三的天地靈物,有著一些關係。不過本座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當年你我能成功以傳說靈物鑄就道台,有一半都是靠著運氣,九死一生才活了下來。此次為了這靈物,整個東海諸島的大小勢力,還有南域魔道,全都蜂擁而至,帶隊的全都是金丹真人,甚至連太上元嬰真君都有出手的跡象。別說是你一個築基六層的修士,就連本座如今成就金丹,也根本無法插手其中。」
說到這裡,她的身影漸漸變得虛幻起來,周身的空間泛起淡淡的漣漪。臨走之前,她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周平,你已有裂空古蟬這等前十的傳說靈物道台,莫要再貪心不足,修行之路,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小心貪多嚼不爛,最終丟了自己的性命。」
話音落下,練清商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房間之中,彷佛從未出現過。
唯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她身上獨有的清冷蘭香,證明著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周平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不過他並不是在緬懷留戀跟練仙子的見面,而是在消化其所說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