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陳雪君:帶我回家


  第213章 陳雪君:帶我回家

  」不行,再來一局。」

  周末沖他擠眉弄眼:「咱們都換一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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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陳曉同意了他的要求,重新投幣選人。

  剛才周末選的是白人隆,這次光標下移,選定紅人肯,沖陳曉擠擠眼:「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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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個周末,玩文字遊戲呢?」

  「怎麼會,這倆人完全不一樣好吧,一個日本人,一個美國人,髮型和衣服完全不一樣,而且————」他抹了抹自己的捲髮,一臉賤樣:「我覺得肯更帥,比較像我。」

  「好吧,我接受你的辯解。」

  陳曉當然知道隆和肯是不一樣的,論拳腳判定和實戰數據,隆的綜合分還在肯之上,不過很明顯,周末對於這兩個角色的理解只限於穿著和大差不差的動作招式上。

  這一次,他握住搖杆移動光標,又選了一個非主流角色,印度神僧達爾西姆。

  周末愣了一下。

  「你怎麼總選這種冷門角色?」

  要說街頭霸王的熱門角色,在他的認知裏白人隆,紅人肯,猛虎沙加特,將軍維嘉,再加一個國妹之光春麗,他們才是熒幕常客,印度神僧達爾西姆手長腳長是挺特別的,但傷害低到可怕,與桑吉爾夫反著來,是個跟春麗坐一桌的存在。

  「不行嗎?要不我換一個?」

  「行行,沒說不行。」

  周末舔舔上膛,看著他按下確認鍵,對戰開始,雙方角色出現在印度神廟裡,中間是象頭神伽尼薩的畫像,兩邊是一頭頭神像。

  對局一開始,紅人肯便來了一招大升龍。

  周末之所以選擇這麼激進的打法,道理很簡單,神僧達爾西姆的拳腳傷害不高,又沒讓人頭疼的連段,隨便打,以傷換傷他都能把陳曉乾死。

  想法不錯,戰術思想也沒問題,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哪怕陳曉沒掛,面對周末這種進網吧只知道打CS和上QQ點查找,篩選本地女網友的傢伙,他也能語帶蔑視說一句「時代變了」。

  達爾西姆防了一手,一記重拳腳把人踹飛,緊接著吐出一口瑜伽火焰。

  周末趕緊搓波動拳對波,卻因為發波速度不及白人隆,火焰飛到身前才雙雙抵消,波動拳收招動作還沒結束,神僧的空中頭突就拍腦門上了。

  這一下沒掉多少血,但是下一個呼吸,紅人就被捏著腦袋甩進角落,然後那個走起路來晃晃悠悠,跟陳曉很搭的印度神棍吐出一口瑜伽烈焰。

  周末搖杆後推,防住對手的攻擊,覺得差不多了出下路掃腿,結果掃腿沒出來,腦袋又被捏了。

  接下來又是大火加投技。

  大火加投技。

  大火加投技。

  他的選擇只有兩個,要麼被燒成小雞,要麼被捏頭。

  而第二局,陳曉沒使空中頭突,只用空中鑽腳就把他逼到版邊,剛才的劇情再次上演0

  大火加投技。

  大火加投技。

  大火加————

  周末看著一點一點下降的血槽,整個人要炸了,這還不如挨三下桑吉爾夫的梅花大坐痛快呢,姓陳的完全是在噁心他。

  「我想玩遊戲啊————」

  「你這是耍賴,耍賴!」

  窩火。

  超級窩火。

  就這玩兒法,換成別人周末已經動了真人PK的心思,現在對手是陳曉,真人PK?那是找死。

  很快,鼻青臉腫的紅人肯變成貼圖出現在熒幕上。

  陳曉笑望周末:「還來嗎?」

  「你————你————太陰險了,太壞了。」

  報仇不成反被,這種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發泄又找不到地兒發泄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周末磨了半天牙,把沒用掉的遊戲幣往地上一扔,板著臉走了。

  那個被合伙人喊白守國的男子罵罵咧咧地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遊戲幣,坐回沙發,拿起遙控器往後倒,執意再看一遍聶小倩吸人精氣的片段,惹得合伙人又拍又罵,嫌他多事。

  也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跟蹌的腳步聲,一個手捉啤酒瓶,帶著六七分醉意的年輕女孩兒晃進屋子。

  「這兒————能玩遊戲嗎?」

  「能啊。」

  「有沒有————實況————實況足球?」

  白守國不看聶小倩了,瞧著對面穿牛仔短裙黑色長筒襪,露著窄窄一截大白腿的醉酒女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有,有,我們這兒遊戲種類最多、最全,走,我帶你去。」說完推開裡屋房門,拉著女孩兒進去,還順手把插銷插了。

  不一會兒,房間裡便傳出憤怒的女聲。

  「別碰————我。」

  「我警告你————你別碰我。」

  「放開我————你滾。」

  「滾開啊。」

  白守國的合伙人坐不住了,起身走到門邊,眯著小眼透過縫隙往裡瞄,一面咧開嘴巴,伸出舌頭舔上唇。

  「閃開。」

  這時一道聲音在背後響起。

  他一開始沒有在意,直到斜對面玩新快三被第四關幻影BOSS血虐三幣的男子快步跑出遊戲室,才直腰回頭,發現剛才跟捲毛對打的男生已經站在身後,劍一般刺人的目光釘在他臉上。

  「閃開。」

  陳曉又說了一句。

  「我告訴你小子————」

  話音未落,便見身前黑影閃過,還沒反應過來,放在窗台上的空啤酒瓶就砸中腦袋,啪地一聲爆開,玻璃四射。

  白守國的合伙人只覺腦子嗡得一下,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勉強撐起精神用手一摸,濕乎乎的,拿到面前一看,發現都是血。

  沒意識到頭被敲破時,他還能堅持住,如今見血,頓時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陳曉沒有理他,抬腿一腳踹在隔開裡屋與遊戲室的門上。

  嘭地一聲。

  插銷斷裂,房門洞開,出現在對面的是一臉驚慌的陳雪君與怒不可遏的白守國。

  「小子,我勸你少管————」

  「閒事」二字沒有出口,白守國瞥見額頭有血,倒地暈厥的合伙人,表情大變,抓起床邊板凳就要砸人。

  然而陳曉比他還快,就起身回頭的功夫,破了底的啤酒瓶已經懟到他的喉嚨前面。

  「放下。」

  白守國的手慢慢鬆開,啪嗒,板凳掉在地上。

  陳曉跟著收回殘破的啤酒瓶。

  這時白守國眼中凶光一閃,可還沒等他有動作,一隻腳快且重地蹬在他的胸口,一百多斤的人向後飛退,咚地一聲撞在北牆,感覺全身的骨頭架子都散了,抱著胸口跪倒,滿臉蒼白擱那兒喘。

  「是————是你?陳————陳曉?」

  陳雪君瞧瞧一臉痛苦的白守國,心下稍定,三兩下就把遊戲室兩個老闆擺平的男生,酒醒了不少,腦海如幻燈片一般閃過早些時候自己走入高一五班發生的事。

  坐在余淮後面一排,那個懶散男生的模樣與眼前人重合了。

  「我記得你叫陳雪君是吧?」

  「是。

  」

  「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你————你來的很及時。」

  「那走吧。」

  「他們————」

  「死不了。」陳曉把破底的啤酒瓶丟在一邊:「放心吧,他們不敢報警的,強J未遂可比打架鬥毆判得重多了。」

  「哦————」

  陳雪君拽了拽滑到肩部的韓款毛衣,朝前面走去,路過陳曉身邊時,酒勁兒又起,身子晃了晃,一陣踉蹌,好在門框就在眼前,她一把抓住,才沒有摔倒。

  「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嗎?」

  「真麻煩。」

  陳曉沖白守國投去一道警告目光,從後面靠過去,攙著她往外面走。

  「覺得麻煩你為什麼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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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說啊。」

  「說什麼?」

  「為什麼要救我?我可是你的冤家對頭余淮的女朋友。」

  J

  」

  「你不會是想讓我愛上英雄救美的你來報復他吧?」

  「自作多情。」

  「那你幹嗎冒險救我,看著我被那兩個傢伙糟蹋了,然後把這個消息告訴余淮,這才是你該做的事情。」

  「腦子還能想出這麼瘋狂的邏輯,我覺得你沒喝多。」

  夜色下,陳曉鬆開了手。

  但她像個樹懶一樣粘過去:「對了,我啤酒呢?我那瓶沒喝完的啤酒哪去了?」

  月色在二人腳下鋪展,影子越拉越長。

  當他們經過拐角的公共廁所時,男側門口探出一顆人頭,借著路燈與月亮的光朝前面看了又看。

  「剛才那是————陳雪君吧?」

  「陳雪君和陳曉從遊戲室那邊出來————」

  「剛才發生了什麼?」

  「余淮————」

  這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氣沖沖離開遊戲室後感覺肚子疼,跑進公共廁所蹲了半天大號的周末。他跟余淮是初中同學,對陳雪君這個余淮前同桌自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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