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蕭水碰釘子,被趕出蕭家。
「二哥,你的臉……看上去有些奇怪。」
早起操練時,站在蕭川身側扎馬步的狗子偏頭看蕭川,「尤其左臉,好像腫了。」
「神不守舍,練而無益。」蕭川目視前方,耳尖通紅。
「什麼神什麼益,二哥,什麼意思?」
蕭川閉閉眼,側頭警告,「再說話,讓我娘子罰你加練一個時辰。」
狗子立馬閉上嘴巴。
白愫愫拿著戒尺過來,冷艷的目光落在蕭川臉上,蕭川雙腿一軟。
白愫愫目光凌厲一掃,手裡戒尺已然揚起,蕭川立即站穩。
帳篷里打可以,外面不行。
他多多少少還是要些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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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愫愫收了戒尺,檢查下一位。
走遠後,蕭川身側同時響起兩道吐氣聲。
他腦袋左右轉動,「不是,又不是打你們。」
狗子瞄了一眼白愫愫方向,壓著嗓子說,「不是說我們,但我們怕啊,副團練的戒尺可比團練打得還要狠。」
蕭川冷哼一聲,「那是因為你們不好好練功。」
狗子盯著蕭川的側臉,恍然道,「二哥,你的臉不會是副團練打的吧?」
「不是。」蕭川拒不承認。
狗子悄聲說,「副團練武功高,咱們都打不過,二哥,被副團練打不丟臉。」
言下之意,你承認咱們也不笑話你。
蕭川側過頭,上下打量狗子一圈,慢悠悠的道,「和你一個光棍,我說不著。」
狗子:「……二哥,你欺負人。」
蕭川心情舒暢,那邊喊著開飯了,他收腿站直身子走了。
……
陶若雲醒來第一件事便是跑去如廁,棉布縫製的內褲上乾乾淨淨。
「沒來,還是沒來,怎麼會沒來呢!」陶若雲提了褲子,一邊走一邊念叨,「應該來的啊。」
蕭水躲在不遠處的大樹後側耳偷聽,「沒來?她什麼意思,難道……」
蕭水眼睛一亮,懷著激動的心情往蕭家帳篷跑去,一不留神,被凸起的樹根絆倒,「哎呦,疼死我了。」
蕭水一瘸一拐地走向蕭家,胡翠花離老遠瞧見,立即去找蕭大壯。
蕭水走到蕭家帳篷的時候,蕭大壯背著手沉著臉趕回來。
兩人碰面,蕭大壯堵在帳篷口,「你來做什麼。」
「爹,我回家。」蕭水可憐又哀怨地看著蕭大壯。
蕭大壯臉沉如水,「別喊爹,我不是你爹,你是吳家人,和我蕭家沒關係,走,趕緊走。」
蕭水倍感委屈,「爹,當初都是氣話,難道你真的不要女兒了?娘已經原諒我了,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原諒你?」蕭大壯聲音冷得要命,「你哪裡值得我原諒,你每次回來都要挑撥你娘,搞的家務寧日,我蕭大壯一輩子堂堂正正做人,怎就生出一個你這樣的攪家精,趕緊走,再不走,別怪我不留情面動手了。」
蕭水的眼淚嘩嘩流下來,「爹!」
「走!」蕭大壯呵斥,毫不留情。
「你讓開!」蕭張氏氣惱地用力推開蕭大壯。
因她在其身後,蕭大壯沒有防備,被推了一個踉蹌。
蕭張氏跑到蕭水身邊,「我的好閨女,你怎麼哭成這樣,走,跟娘進屋去。」
蕭大壯站穩身子擋在門前,寸步不讓。
蕭張氏氣憤道,「蕭大壯,你要幹什麼,蕭水是咱倆的親閨女,你讓開。」
「我沒有她這個閨女。」
蕭張氏眼睛一紅,眼淚掉了出來,「蕭大壯,你真這麼狠心,閨女回家你也不讓?蕭大壯,哪有你這麼當爹的,你要逼死我們娘倆是不是?」
越來越多的人圍聚過來,蕭大壯臉色更加黑沉。
他一字一句地道,「蕭水已經與我們蕭家斷絕關係,她不再是我蕭家女兒,你若是非要認她,那你和她一起走。」
蕭張氏愣住,心中惶恐,她和蕭大壯過了這麼多年,太了解他的脾氣。
他真的動了怒。
蕭水見蕭張氏沒了聲,怯懦地喊了一句,「娘!」
蕭張氏轉頭來勸,「乖,好閨女,你先回去,等明天娘再去看你。」
蕭水不可置信,「娘,你也要趕我走嗎?」
蕭張氏眉頭皺了一下,「娘不是這個意思,你爹還在氣頭上,娘好好勸勸,你先回去,等你爹氣消了你再來。」
她說完壓低了嗓音,「這麼多人看著呢,鬧得太難看,對誰都不好,乖,聽話,先回去。」
蕭水傷心欲絕地看了一眼蕭大壯,捂著臉哭著跑了。
蕭大壯兇狠地看著蕭張氏,「下次,她再敢回來,你就和她一起走,我們蕭家供不起你們這兩尊大佛。」
蕭張氏臉色慘白,嗚嗚痛哭起來。
陶若雲和白愫愫並未來看熱鬧,是白秦氏回去後繪聲繪色地學了一遍。
「你們的婆婆真不是個東西,但是公爹倒是好的。」
陶若雲笑了一聲,「娘,蕭炎他爹那人不壞,但是蕭炎他娘變成今天這樣,多少還是有些他的原因的。」
「什麼意思?」
「嗯,怎麼說呢,有一句話說得好,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當然,蕭炎他娘性子本身就有些問題,蕭炎他爹再寵著一些,讓她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白秦氏沉吟片刻,「所以,壞的還是根,旁人只是誘因?」
陶若雲笑著點頭,「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白秦氏看著她,「你這丫頭,長了玲瓏心,將什麼都看得這樣透徹,若是愫愫有你一半聰慧,我也不用如此掛心她了。」
陶若雲垂下頭,「由您記掛著是愫愫的福氣,人家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她身上有讓你們記掛的東西,所以你們才會牽腸掛肚,為她著想。」
白秦氏憐愛地抬起手,摸了摸陶若雲的腦袋,「你這孩子,也有讓我們記掛的東西。」
陶若雲抬起頭來,白秦氏滿眼心疼,「你太懂事了,也太乖巧,懂事得讓人心疼,以後在乾娘和乾爹面前,不用再想得這樣多,明白嗎?」
陶若雲的眼淚一滴一滴垂落在地上,淚珠子墜進土壤里,激起灰塵。
「傻孩子,哭什麼,別哭了,以後有委屈和乾娘說。」
白秦氏將陶若雲擁到懷中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