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虛空漩渦，密匙之爭
暗紫色的虛空亂流如億萬條毒蛇在周圍游竄，每一次扭動都帶起刺耳的能量尖嘯。
林夜剛一踏入虛空漩渦，皮膚就傳來灼燒般的痛感。
-5！-5！-5！
每秒5點的固定傷害數字從頭頂跳出，雖然不高，但持續不斷。
他快速掃視環境。
這裡沒有實體地面，只有無數懸浮的能量平台在亂流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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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大小不一，最小的僅能容一人站立，最大的也不過籃球場大小。
平台之間沒有橋樑，只能跳躍——而在狂暴的虛空亂流中，每一次跳躍都是賭命。
林夜站在一塊直徑三米的平台上，看向個人面板：
【林夜】
【等級：21（毀滅刺客）】
【生命值：910/910（-5/秒）】
【精神力：229/229】
【屬性：力量95（+30稱號）→125，敏捷148（+30）→178，體質58（+30）→88，精神69（+30）→99】
【實際屬性（稱號加成後）：力量125，敏捷178，體質88，精神99】
【天賦：萬眾矚目（D級）、逆境補償（隱藏）、界門主宰（先驅印記）】
【稱號：先驅者（全屬性+30）、屠龍者（對龍類傷害+20%）】
【技能：火焰吐息(Lv2)、隱匿(Lv3)、致命連擊(Lv1)、影步(Lv2)】
【裝備：幽影匕首（藍色）、炎獅套裝（3/3藍色）、監察者手弩（紫色）】
【積分：26610】
【狀態：虛空侵蝕（持續掉血）】
178點敏捷帶來的動態視覺，讓他能勉強捕捉亂流的軌跡。
但還不夠。
他看向漩渦深處——大約五百米外，有一塊特別巨大的平台，直徑超過五十米。
平台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金色晶體。
那就是第二階段的密匙。
但通往那裡的路徑，至少有七八塊平台需要跳躍。
而每兩塊平台之間，亂流的強度和密度都不同。
更麻煩的是，平台上有人。
左側第三塊平台，站著三個穿暗紅色長袍的人，胸口繡著扭曲的人臉圖案——痛苦教會的標誌。
右側第五塊平台，則是四個穿銀白色盔甲的戰士，盔甲上有十字劍紋章——聖裁軍。
兩方人馬都在試圖向中心平台靠近，但顯然都忌憚亂流和對方。
林夜數了數：痛苦教會12人，分散在三塊平台上。聖裁軍8人，分散在兩塊平台上。
而他自己，孤身一人。
「先觀察。」
林夜沒有急著行動，而是開啟隱匿技能，身形融入平台的陰影中。
【隱匿(Lv3)：降低90%被發現的概率，移動速度-50%。持續消耗精神力。】
每秒消耗2點精神力，以他現在的精神屬性，能維持近兩分鐘。
他仔細觀察兩方人的動作。
痛苦教會的信徒似乎掌握某種抵抗虛空侵蝕的方法，他們身上籠罩著一層暗紅色光膜，掉血速度明顯慢於正常值。
聖裁軍則是靠盔甲的防護，銀白盔甲表面流轉著聖光，也在抵消侵蝕。
兩方都在試探性地跳躍。
一個聖裁軍戰士躍向下一塊平台，但半空中一道亂流突然轉向，擦過他的左腿。
1！
-187！
戰士悶哼一聲，左腿護甲瞬間融化，血肉模糊。
他勉強落在平台上，生命值掉了近四分之一。
「小心亂流的隨機變向！」聖裁軍隊長喊道，「等穩定期！」
而痛苦教會那邊，一個信徒似乎等不及了。
他口中念念有詞，身上暗紅光芒大盛，竟硬頂著亂流連續跳躍兩塊平台，成功接近了中心平台！
但就在他準備跳向中心平台的瞬間——
嗡！
平台周圍突然浮現出無數金色符文！
符文如鎖鏈般纏繞而來，瞬間將那信徒捆成粽子！
「啊啊啊——！」
信徒發出悽厲慘叫，身上暗紅光膜如冰雪消融，生命值以每秒100點的速度狂掉！
三秒後，他變成了一具焦黑的屍體，從空中墜落，消失在無盡的虛空亂流中。
「陷阱。」林夜眼神一凝。
047的筆記沒提這個。
看來密匙沒那麼好拿。
而這時，聖裁軍隊長似乎發現了什麼。
「用聖光探測！」他下令。
四個聖裁軍戰士同時舉起武器，聖光匯聚，照向中心平台周圍。
金色符文在聖光照射下顯形——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個，組成一個複雜的防護法陣。
「需要破陣。」隊長皺眉，「但我們沒有陣法師。」
痛苦教會那邊，一個似乎是頭領的老者冷笑：「聖光蠻子就是沒腦子。」
他取出一枚暗紅色的水晶，捏碎。
水晶碎屑化作血霧，飄向符文。
血霧接觸符文的瞬間，符文劇烈閃爍，但並未破碎。
不過血霧似乎讓符文的運轉出現了短暫的滯澀。
「有效！」老者眼中閃過喜色，「繼續！用痛苦結晶削弱法陣！」
十幾個信徒紛紛取出暗紅水晶，準備捏碎。
但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漩渦深處傳來！
所有平台劇烈震動！
亂流狂暴了十倍！
「穩住！」聖裁軍隊長大吼。
但已經晚了。
一道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型亂流如蟒蛇般掃過，直接吞沒了一塊平台！
平台上三個痛苦信徒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化為飛灰！
【警告：檢測到25級以上精英單位接近！】
林夜瞳孔驟縮。
他看向咆哮傳來的方向。
那裡，一個龐大的身影正從亂流深處緩緩升起。
那是一頭……虛空巨獸？
不，更像是某種能量生物。
它全身由純粹的虛空能量構成，呈半透明狀，體型如鯨魚，但頭部有六隻猩紅的眼睛，身側延伸出十二條觸手般的能量鞭。
每條鞭子都有數十米長，鞭梢分裂成更細的尖刺。
【虛空畸變體·守護者（精英）】
【等級：27】
【屬性：？？？】
【技能：？？？】
【威脅評估：極度危險（建議30級五人團隊挑戰）】
27級精英！
比結晶龍王還高兩級！
而且在這種環境下，它如魚得水！
「撤退！！」聖裁軍隊長當機立斷。
但巨獸已經發動攻擊。
三條觸手同時抽向聖裁軍所在的平台！
速度快到肉眼難辨！
「聖光護盾！」
四個戰士同時撐起護盾。
但觸手砸下的瞬間——
砰！砰！砰！
三聲爆響，護盾如玻璃般破碎！
-677！-711！-688！
三個戰士被直接抽飛，生命值瞬間見底！
只有隊長勉強格擋，但也倒飛出去，撞在平台邊緣，吐血不止。
另一邊，痛苦教會也不好過。
兩條觸手卷向他們，老者急忙施展法術：「痛苦轉移！」
暗紅光芒籠罩五個信徒，他們的生命值瞬間被抽走一半，化為一面血色盾牌。
觸手砸在盾牌上。
盾牌破碎，但觸手也被彈開。
老者臉色蒼白，顯然消耗巨大。
而這時，巨獸的六隻眼睛，同時鎖定了——林夜所在的方向！
「被發現了？」
林夜心中一沉。
隱匿技能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效果有限。
跑！
他立刻解除隱匿，全力向旁邊平台跳躍！
但觸手比他更快！
一條觸手如標槍般射來，尖刺直刺他後心！
躲不開了！
林夜咬牙，在半空中強行扭身，匕首格擋。
鐺！
-433！
巨力傳來，他如炮彈般砸向平台！
落地瞬間，他翻滾卸力，但生命值還是掉了近一半。
【生命值：477/910】
而觸手再次襲來！
這一次，是三條同時圍攻！
絕境！
林夜腦中飛速計算。
平台太小，無處可躲。
硬抗必死。
唯一的生路是……
他看向平台邊緣——那裡是狂暴的亂流區，跳進去九死一生。
但留在平台上，十死無生。
賭了！
林夜縱身一躍，跳向亂流！
「找死！」痛苦教會的老者冷笑。
聖裁軍隊長也搖頭，認為這個突然出現的獨行者瘋了。
但下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
林夜跳入亂流的瞬間，身體突然變得虛幻！
虛空亂流穿過他的身體，竟然沒有造成傷害！
【觸發逆境補償：虛空同化（臨時）】
【效果：60秒內與虛空能量同化，免疫虛空類傷害，移動速度+100%】
【觸發條件：在虛空亂流中陷入絕境】
成了！
林夜心中一喜。
他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仿佛化作了虛空的一部分，亂流不再是敵人，而是……助力。
他意念一動，身體如游魚般在亂流中穿梭，速度快到極致！
178點敏捷，加上100%加成，實際移動速度達到356點！
這已經超出了20級玩家的理論極限！
瞬間，他就穿過了上百米距離，來到了——巨獸的身後！
巨獸似乎察覺到異常，六隻眼睛同時轉向。
但林夜已經出手！
「致命連擊！」
他從亂流中衝出，匕首刺向巨獸後頸——那裡有一塊相對凝實的能量核心！
第一擊！-166！
匕首刺入能量體，巨獸發出痛苦的嘶吼！
它瘋狂甩動觸手，但林夜的速度太快，觸手根本碰不到他！
第二擊！+20%！-199！
第三擊！+40%！-232！
第四擊！+60%！-265！
四連擊全中同一位置！
巨獸後頸的能量核心出現裂痕！
「吼——！！」
巨獸徹底暴怒，十二條觸手全部收回，在身體周圍瘋狂旋轉，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網！
同時，它六隻眼睛同時亮起，準備發動某種大招。
但林夜等的就是它收回觸手的這一刻！
「火焰吐息！」
紫黑色火焰噴涌而出，不是噴向巨獸，而是——噴向周圍的所有平台！
轟！
火焰點燃了虛空亂流中的能量殘渣，引發連鎖爆炸！
砰砰砰砰！
一連串爆炸在巨獸周圍炸開！
雖然每發爆炸傷害不高，但數量太多了！
-88！-77！-91！……
巨獸被打斷施法，陷入短暫的僵直！
而這時，林夜已經繞到它正面。
他的目標，是那六隻眼睛！
「給我——瞎！」
匕首化作六道殘影，精準刺向每隻眼睛！
噗！噗！噗！噗！噗！噗！
-288！-301！-277！-312！-295！-333！
六個猩紅的暴擊數字跳出！
巨獸六眼全瞎！
「吼——！！！！」
前所未有的悽厲咆哮，震得整個虛空漩渦都在顫抖！
巨獸徹底瘋狂，十二條觸手無差別攻擊周圍一切！
離得最近的痛苦教會和聖裁軍倒了大霉。
三條觸手砸向痛苦教會的平台，老者倉促抵擋，但還是有兩個信徒被抽飛，墜入亂流。
四條觸手砸向聖裁軍，隊長拼死抵抗，護住僅剩的兩個部下，自己卻挨了一記重擊，生命值只剩一絲。
而林夜，已經退到安全距離。
他看著瘋狂亂砸的巨獸，冷靜地等待。
虛空同化還剩30秒。
足夠了。
巨獸瞎眼後，攻擊毫無章法，但破壞力更強。
它似乎想用觸手抓住什麼固定物，但周圍只有平台。
於是它開始——拆平台！
一條觸手捲住一塊平台，全力一扯！
轟隆！
平台被硬生生扯碎！
碎片在亂流中四散飛濺，其中幾塊砸向林夜。
林夜輕鬆躲開。
他看向中心平台——巨獸的瘋狂攻擊，意外地打碎了部分金色符文！
防護法陣，出現了缺口！
機會！
林夜立刻沖向中心平台！
「攔住他！」痛苦教會老者怒吼。
剩下的七個信徒同時施法，暗紅鎖鏈從四面八方射向林夜！
聖裁軍隊長也咬牙站起：「聖光審判！」
一道聖光之劍從天而降，鎖定林夜！
前後夾擊！
但林夜只是冷笑。
他速度不減，在鎖鏈和聖光劍即將命中前的瞬間——
「影步！」
身形化作陰影，在原地消失！
暗紅鎖鏈和聖光劍撞在一起，互相抵消，爆炸！
而林夜已經出現在——中心平台邊緣！
他伸手抓向金色密匙！
但就在指尖即將觸碰的瞬間——
密匙周圍，突然浮現出一行文字：
【密匙認證：需承受三次「虛空試煉」】
【第一試煉：虛空之痛（立即開始）】
嗡！
金色密匙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林夜只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從靈魂深處湧出！
那不只是肉體的痛，更是對存在本身的否定，是虛空對實體的侵蝕，是「無」對「有」的吞噬！
-100！-100！-100！
生命值狂掉！
同時，精神力也在飛速消耗！
【虛空侵蝕升級：虛空之痛】
【效果：每秒損失100生命值+50精神力，持續10秒】
【通過條件：存活】
10秒，1000血+500藍！
林夜現在生命值477，精神力199，絕對撐不過！
必死？
不！
「逆境補償……給我觸發啊！！！」
林夜在心中怒吼。
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系統提示終於彈出：
【觸發逆境補償：痛苦豁免（臨時）】
【效果：免疫本次虛空之痛，並轉化為臨時屬性加成】
【轉化中……】
【基於承受痛苦強度：力量+30，敏捷+50，體質+20，精神+40（持續300秒）】
轟！
磅礴的力量從體內湧出！
林夜感到自己的身體在蛻變！
他看向個人面板：
【臨時屬性加成：力量+30→155，敏捷+50→228，體質+20→108，精神+40→139】
228點敏捷！
這已經超出了30級玩家的理論極限！
而這時，第二試煉來了。
【第二試煉：虛空之惑】
【效果：陷入幻境，直面內心最深的恐懼】
【通過條件：識破幻境】
眼前景象一變。
林夜發現自己回到了血月降臨的那天。
體育館裡，全班同學圍著他，嘲笑他的E級天賦。
「廢物！」
「拖油瓶！」
「你去當誘餌吧！」
然後是三隻裂口獸撲來，他拼命戰鬥，但這次，逆境補償沒有觸發。
他被撕碎，吞噬。
死亡。
但林夜只是冷冷看著。
「幻境。」
他吐出兩個字。
景象破碎。
【通過第二試煉】
【第三試煉：虛空之擇】
【效果：在以下三個選項中任選其一】
【A.放棄密匙，獲得安全離開的通道】
【B.接受密匙，但需獻祭一半屬性（永久）】
【C.強奪密匙，承受虛空反噬（90%機率死亡）】
三個選項，都是陷阱。
A是退縮，不符合他的性格。
B是削弱，不可能接受。
C是賭命，但90%死亡率太高。
但林夜笑了。
他看向金色密匙，緩緩道：
「我選……D。」
「用我的方式，拿走它。」
話音落下，他伸出手，不是抓向密匙，而是——抓向密匙周圍的金色符文！
徒手拆陣！
「瘋子！」痛苦教會老者驚呼。
「他會被反噬致死的！」聖裁軍隊長也瞪大眼睛。
但林夜的手，穩穩抓住了符文。
滋滋滋——！
金色符文如烙鐵般灼燒他的手掌。
-200！-200！-200！
生命值瞬間掉到77點！
但林夜毫不在意。
他另一隻手也抓住符文，雙臂用力——撕！
咔嚓！
金色符文，被他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
密匙暴露出來。
他伸手，握住。
【獲得：先驅印記第二階段密匙】
【是否立即使用？】
「是。」
密匙化作金色流光，融入他胸前的先驅印記。
印記的圖案開始變化，從簡單的幾何圖形，變成了一個旋轉的虛空漩渦圖案。
【先驅印記升級至第二階段】
【獲得新天賦：虛空掌控（A級）】
【效果：可有限度操控虛空能量，技能消耗-20%，虛空類技能傷害+50%】
【獲得新技能：虛空穿行(Lv1)-短距離空間移動，冷卻30秒】
【全屬性+20（第二階段加成）】
【當前先驅印記加成：全屬性+50（一階段30+二階段20）】
金光籠罩！
屬性再次暴漲！
林夜看向個人面板：
【力量：175（125+50），敏捷：228（178+50），體質：138（88+50），精神：149（99+50）】
實際敏捷達到278點！
這是什麼概念？
30級全敏加點的刺客，裸裝敏捷也就150點左右。
他現在已經超出了近一倍！
而這時，虛空同化和痛苦豁免的臨時加成還剩150秒。
足夠了。
他轉身，看向痛苦教會和聖裁軍的人。
「現在……」
林夜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該清場了。」
話音落下，他動了。
不是沖向任何人，而是——沖向虛空亂流！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張開雙臂，仿佛擁抱亂流。
「虛空掌控……亂流，聽我號令！」
嗡！
周圍的虛空亂流，竟然真的開始向他匯聚！
成百上千道亂流在他身後凝聚，化作一雙——完全由虛空能量構成的翅膀！
翼展超過十米！
「這不可能！！」痛苦教會老者失聲尖叫，「他怎麼能操控虛空？！」
聖裁軍隊長也臉色慘白：「第二階段印記……他拿到了！」
而林夜，已經扇動翅膀。
瞬間，他出現在痛苦教會所在的平台。
匕首出鞘。
第一刀，刺穿老者的喉嚨。
-588！
秒殺。
第二刀，划過一個信徒的頸動脈。
-477！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七名信徒，七刀。
用時，三秒。
全部秒殺。
然後他轉身，看向聖裁軍。
隊長咬牙，舉起重劍：「為了聖光！」
「為了聖光！」僅剩的兩個戰士也怒吼衝鋒。
但林夜只是抬起左手。
「虛空……凝固。」
嗡！
三人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得如膠水般粘稠，動作慢了十倍！
「再見。」
林夜從他們身邊走過。
匕首划過。
三顆頭顱飛起。
戰鬥結束。
全程，不到十秒。
【擊殺痛苦教會信徒×7，獲得經驗值……】
【擊殺聖裁軍戰士×3，獲得經驗值……】
【等級提升至：22】
【全屬性+1，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金光籠罩。
林夜將5點加到敏捷上，敏捷達到283。
臨時加成還剩100秒。
他看向那頭還在瘋狂破壞的瞎眼巨獸。
「最後……是你。」
林夜扇動翅膀，飛到巨獸頭頂。
巨獸感應到威脅，十二條觸手同時刺來！
但林夜只是伸出右手。
「虛空……撕裂。」
五指一握！
巨獸周圍的空間，突然如玻璃般破碎！
無數空間裂痕將它包裹，切割！
-877！-921！-844！……
一連串巨額傷害跳出！
巨獸發出最後的哀鳴，龐大的能量身軀開始崩解。
三秒後，化作漫天光點。
【擊殺虛空畸變體·守護者（27級精英）】
【獲得經驗值：12000】
【獲得戰利品：虛空核心（史詩）、守護者結晶×3、金幣×500】
林夜落地，收起翅膀。
臨時加成正好結束。
他感到一陣虛弱，但屬性依然強悍。
他看向手中那枚虛空核心——這是製作史詩級虛空裝備的頂級材料。
然後，他看向周圍。
虛空漩渦恢復了平靜。
平台破碎大半，屍體漂浮在亂流中，很快會被吞噬。
一切都結束了。
他拿到了第二階段密匙。
實力暴漲。
但……
林夜看向漩渦深處。
047的筆記說，先鋒軍團72小時後抵達。
而他現在，才22級。
還不夠。
遠遠不夠。
「該離開了。」
他激活新技能「虛空穿行」。
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漩渦邊緣。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夜刃，影盟，聖裁軍，痛苦教會……」
「還有……違規干涉者。」
「我們慢慢玩。」
林夜轉身，踏入傳送門。
離開了虛空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