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歸途血戰，影盟之殤
傳送的光芒消散時，林夜已經站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
這裡不是結晶峽谷，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浮空島。
環顧四周，天空仍是界門世界特有的暗紫色，但混沌程度似乎減輕了些，能隱約看到三輪大小不一的月亮懸掛在天際——一紫、一紅、一白。
腳下是龜裂的大地，裂縫中滲出暗紅色的微光，像是地底有熔岩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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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某種腐敗物質混合的刺鼻氣味。
「隨機傳送？」
林夜皺眉，打開全息地圖。
地圖上一片漆黑，只有他所在位置有一個小光點，周圍全是未探索區域。
顯然，虛空漩渦的傳送門將他送到了界門世界的另一個陌生區域。
【檢測到環境：熔岩荒地】
【特徵：高溫、火屬性怪物聚集、隨機噴發的熔岩柱】
【建議：儘快離開，該區域不適合低於25級的玩家長期停留】
林夜看向個人面板。
虛空漩渦一戰雖然大獲全勝，但消耗也不小。
生命值1060/1060，精神力279/279，狀態良好。
但臨時加成已經消失，實際屬性恢復到：
【力量：175，敏捷：228，體質：138，精神：149】
加上新獲得的虛空掌控天賦和虛空穿行技能，實際戰力比進入虛空漩渦前提升了至少一倍。
「先確定方位。」
林夜躍上一塊較高的焦黑岩石，極目遠眺。
東方地平線處，能看到隱約的山脈輪廓——那是紫金山脈的方向，但距離至少上百公里。
西方則是一片無盡的荒原，偶爾能看到沖天而起的熔岩柱。
北方……
林夜瞳孔一縮。
北方約五公里外，有建築。
不是自然形成的岩石，而是有明顯人工痕跡的建築物殘骸，風格古老，像是某種神廟遺蹟。
更關鍵的是，遺蹟上空，懸浮著一面旗幟。
旗幟是純黑色的底，上面繡著一把滴血的匕首圖案。
影盟的標誌。
「夜刃的人？」林夜眼神一冷。
看來傳送不是完全隨機的，影盟在虛空漩渦附近設置了傳送錨點，把他傳到了他們的勢力範圍附近。
麻煩了。
他現在雖然實力大漲，但影盟作為全球第一組織，底蘊深厚。
夜刃只是第三席，上面還有第一席、第二席，甚至可能還有更老的傢伙。
單對單，林夜現在不虛夜刃。
但如果被圍攻……
他立刻從岩石上滑下，藏身於一道地縫中，同時開啟隱匿技能。
【隱匿(Lv3)：降低90%被發現的概率，移動速度-50%】
精神力以每秒2點的速度消耗，以他現在的精神屬性，能維持兩分半鐘。
足夠觀察情況了。
林夜悄悄向遺蹟方向移動。
距離三公里時，他已經能看清細節。
那是一座半坍塌的神廟，由暗灰色的巨石砌成，風格古樸厚重，表面刻滿已經模糊的符文。
神廟占地面積約兩個足球場大，中央主殿基本完好，兩側的偏殿已經坍塌大半。
影盟的旗幟就插在主殿頂端。
而神廟周圍，有巡邏的人。
林夜數了數：一共九個小隊，每隊三人，呈環形在神廟外圍巡邏。
等級都在20-22級之間，裝備精良，至少是藍色套裝。
主殿門口還站著兩個守衛，等級23級，穿著紫色品質的胸甲。
「防守嚴密。」林夜皺眉。
硬闖不現實。
就算能殺進去，也會驚動所有人，到時候被二十多個20級以上的玩家圍攻，就算他屬性再高也扛不住。
但必須進去看看。
影盟在這裡建立據點，肯定有目的。而且夜刃那傢伙，說不定就在裡面。
林夜觀察巡邏隊的路線。
九支小隊，每隊負責一片扇形區域，巡邏路線有規律可循。
相鄰兩隊之間有大約三十秒的視野盲區。
三十秒，足夠他穿過兩百米距離，抵達神廟外牆。
但外牆到主殿還有一百米的開闊地，那裡沒有任何掩體，完全暴露在守衛視線下。
「需要製造混亂。」
林夜看向周圍環境。
熔岩荒地，地裂縫隙，偶爾噴發的熔岩柱……
一個計劃在腦中成形。
他悄悄退後，來到一處地裂縫隙旁。
這道裂縫寬約半米，深不見底，從裡面散發出灼熱的氣息和暗紅色的光芒。
林夜取出幽影匕首，在裂縫邊緣刻畫起來。
不是攻擊，而是——引動地火。
他在047的筆記里看到過，熔岩荒地是界門世界的「火屬性能量節點」之一，地下有龐大的熔岩網絡。
某些古老的符文可以短暫引動地火噴發。
筆記上記錄了三個相關符文，林夜當時只是掃了一眼，但149點精神帶來的超強記憶力，讓他完全記住了。
第一個符文，刻畫完畢。
匕首尖端在地面留下深深的刻痕，刻痕微微發光。
第二個符文，連接第一個。
第三個符文，作為觸發器。
五分鐘後，一個小型的地火引動法陣完成了。
法陣覆蓋半徑十米，一旦觸發，會從裂縫中引出一道持續十秒的熔岩噴泉。
「應該夠了。」
林夜退到安全距離，取出一塊從痛苦教會信徒身上搜到的暗紅水晶——這是痛苦結晶，蘊含痛苦能量，可以遠程觸發能量法陣。
他將痛苦結晶放在地上，瞄準法陣中心。
然後，舉起監察者手弩。
雖然虛空箭已經用完，但普通能量箭矢還有。
扣動扳機。
嗡！
能量箭矢射出，精準命中痛苦結晶！
啪！
結晶碎裂！
暗紅能量爆發，觸發了地火法陣！
轟——！！！
地面劇烈震動！
裂縫中，暗紅色的熔岩如噴泉般沖天而起，高度超過三十米！
灼熱的岩漿四處飛濺，落地點燃了焦黑的土地！
「敵襲？！」
「是地火噴發！快躲！」
巡邏隊立刻被吸引，三支最近的隊伍沖向噴發點。
而剩下的六支隊伍也警戒起來，但他們的注意力都被那壯觀的熔岩噴泉吸引了。
就是現在！
林夜如鬼魅般衝出！
178點敏捷的速度依然遠超常人，他如同陰影般掠過荒地，三十秒內穿越兩百米距離，抵達神廟外牆！
翻牆，落地。
前方就是一百米開闊地。
主殿門口的兩個守衛已經發現了熔岩噴發，正踮腳張望。
但他們的位置沒有移動。
硬闖會被發現。
林夜等待。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終於，一個守衛忍不住了：「我去看看情況，你守著。」
「快去快回。」
一個守衛離開崗位，向熔岩噴發方向跑去。
還剩一個。
林夜計算距離：一百米，以他現在的速度，全速衝刺需要三秒左右。
但守衛是23級玩家，反應速度不慢，三秒足夠他發出警報。
需要更快。
「虛空穿行。」
林夜激活新技能。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守衛身後十米處！
技能範圍五十米，冷卻三十秒。
但他沒有立刻攻擊，而是繼續潛伏。
守衛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轉身：「誰？！」
林夜已經在他轉身的瞬間，完成了第二次移動——不是技能，而是純粹的速度爆發！
從十米到貼身，只用0.2秒！
匕首刺出，直取咽喉！
守衛反應極快，舉盾格擋！
鐺！
匕首刺在盾牌上，火星四濺！
-188！
傷害不高，但林夜的目的不是秒殺，而是——控制！
左手能量擬態手臂伸出，五指張開，按在守衛的胸甲上。
「虛空……凝固。」
嗡！
守衛周圍的空間瞬間粘稠，動作慢了十倍！
他瞪大眼睛，想要喊叫，但連張嘴都變得緩慢無比！
而林夜的匕首，已經第二次刺出。
這一次，目標是咽喉。
噗嗤！
-477！
弱點暴擊！
守衛生命值瞬間清空，眼中滿是不甘和難以置信，緩緩倒下。
【擊殺影盟守衛（23級），獲得經驗值……】
林夜迅速將屍體拖到牆角陰影處，扒下他的盔甲和裝備——雖然自己用不上，但可以回收積分。
然後，他換上守衛的紫色胸甲，戴上頭盔，站在了主殿門口。
偽裝。
雖然很冒險，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識破。
畢竟影盟的人那麼多，不可能每個人都互相認識。
果然，半分鐘後，另一個守衛回來了。
「怎麼回事？是敵襲嗎？」他問。
林夜壓低聲音，模仿剛才那個守衛的語調：「不是，是自然的地火噴發，已經平息了。」
「那就好。」守衛鬆了口氣，「裡面怎麼樣了？夜刃大人還在開會嗎？」
「嗯，還在。」林夜含糊道。
「那我們繼續守著吧。對了，剛才那波能量波動你感覺到了嗎？好像是虛空漩渦方向傳來的。」
「感覺到了，很強烈。」林夜順著說。
守衛嘆了口氣：「不知道是誰觸發了第二階段密匙……夜刃大人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看來是沒拿到。」
林夜心中一動。
夜刃回來了，而且心情不好。
那麼他現在，很可能就在這座神廟裡。
「我進去報告一下外面的情況。」林夜說。
「去吧，快點回來。」
林夜點頭，推開主殿沉重的石門，走了進去。
主殿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大。
高高的穹頂離地超過二十米，由十二根粗大的石柱支撐。
石柱上刻滿了古老的神話浮雕，但大部分已經破損模糊。
大殿中央，有一個圓形的石制議事桌。
桌邊坐著五個人。
正對門口的，正是銀髮冷峻的夜刃。
他兩側各坐著兩人：
左側是一個穿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窩深陷，手中把玩著一顆黑色水晶球。
等級24，天賦是S級的【詛咒大師】。
左側第二個是個身材火辣的紅髮女人，穿著暴露的皮甲，腰間別著兩把彎刀。
等級23，天賦是A級的【血之舞】。
右側第一個是個光頭壯漢，和之前見過的那個有點像，但不是同一人。
這個更壯，扛著一柄巨斧。
等級24，天賦是A級的【狂暴戰魂】。
右側第二個是個蒙面的瘦小男子，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中，幾乎看不清輪廓。
等級22，天賦？？？。
五個全是22級以上的高手。
而且從坐姿和氣息判斷，夜刃是首領，黑袍老者地位次之，另外三人平級。
林夜一進來，五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他。
夜刃皺眉：「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守著。」
林夜壓低聲音：「大人，外面有情況。」
「什麼情況？」
「熔岩噴發，引動了一股異常能量波動，疑似有高等級單位接近。」
這是林夜編的，但合情合理。
夜刃果然沒懷疑，只是擺擺手：「知道了，繼續監視，有異常立刻報告。」
「是。」
林夜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
「等等。」
黑袍老者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如破風箱，聽著就讓人不舒服。
「你……轉過來。」
林夜心中微沉，但依言轉身。
黑袍老者眯著眼睛打量他，手中的黑色水晶球微微發光。
「你的氣息……有點奇怪。」
紅髮女人也挑眉：「是啊，感覺不像我們影盟的人呢。」
光頭壯漢咧嘴一笑：「該不會是奸細吧？」
氣氛瞬間緊張。
夜刃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摘下頭盔。」
林夜沉默。
他知道，偽裝被識破了。
影盟這些高手果然不簡單，黑袍老者應該是有探測類技能或裝備。
那麼……
只能硬闖了。
他緩緩抬手，作勢要摘頭盔。
但在手觸到頭盔的瞬間——
「虛空穿行！」
身影消失！
「小心！」夜刃反應最快，黑色直刀瞬間出鞘，斬向林夜原本站立的位置！
但林夜已經出現在——大殿側面的窗邊！
他撞破窗戶，向外衝去！
「追！」夜刃怒吼。
五人同時動身！
但林夜的速度太快了！
283點實際敏捷，讓他如同鬼魅，幾個起落就衝出了神廟範圍，向著荒原深處狂奔！
夜刃五人緊追不捨。
「他速度好快！」紅髮女人驚呼。
「至少250點敏捷！」光頭壯漢判斷。
黑袍老者冷哼：「追得上！陰影束縛！」
他手中水晶球黑光一閃，五道陰影鎖鏈從地面射出，纏向林夜的雙腿！
林夜感應到危險，側身翻滾，鎖鏈擦身而過。
但這一耽擱，夜刃已經追到三十米內！
「你逃不掉的！」夜刃冷喝，黑色直刀斬出一道半月形刀氣！
刀氣速度極快，封鎖了林夜所有閃避角度！
躲不開！
林夜咬牙，轉身，匕首格擋！
鐺！
-577！
巨力傳來，他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塊焦黑岩石上，生命值掉了超過一半！
【生命值：483/1060】
好強的攻擊！
夜刃的屬性，絕對不止22級！
「抓住他！」光頭壯漢揮舞巨斧衝來。
紅髮女人從側面包抄。
蒙面男子則消失在陰影中，準備偷襲。
黑袍老者在後方吟唱詛咒。
五人配合默契，完全是圍殺架勢。
林夜陷入絕境。
但他眼中，卻閃過一絲瘋狂。
「逆境補償……給我觸發！」
他在心中怒吼。
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意志，系統提示終於彈出：
【觸發逆境補償：虛空鏡像（臨時）】
【效果：製造三個擁有本體50%屬性的虛空鏡像，持續60秒】
【鏡像受控，可執行簡單命令】
成了！
林夜意念一動，三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從體內分出，向著三個不同方向狂奔！
「鏡像？雕蟲小技！」夜刃冷笑，「分頭追！紅月追左邊，狂斧追右邊，影殺追中間，我和咒老追本體！」
命令下達，五人立刻分頭行動。
紅髮女人追向左鏡像，光頭壯漢追向右鏡像，蒙面男子追向中間鏡像。
夜刃和黑袍老者，則繼續追林夜本體。
但林夜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分散敵人！
他繼續向前跑，同時觀察地形。
前方一公里處，有一片密集的熔岩柱群，數十根高低不一的熔岩柱矗立在那裡，如同石林。
那裡地形複雜，適合周旋。
「追！他快不行了！」夜刃緊追不捨。
黑袍老者已經完成了詛咒吟唱：「痛苦加深！虛弱詛咒！生命流失！」
三道暗紅光芒射向林夜！
林夜想要躲閃，但詛咒是鎖定類技能，避無可避！
-100！-100！-100！
三個傷害跳出，同時身上多了三個負面狀態：受到傷害+20%，全屬性-15%，每秒損失1%最大生命值。
雪上加霜。
但林夜已經衝進了熔岩柱群。
他如游魚般在石柱間穿梭，利用複雜地形拉開距離。
夜刃和黑袍老者緊追進來。
「咒老，封鎖這片區域！」夜刃下令。
「明白！陰影結界！」
黑袍老者高舉水晶球，黑光擴散，覆蓋了整片熔岩柱群！
結界內，陰影能量濃郁，所有非影盟單位移動速度-30%，且無法使用傳送類技能。
林夜的速度被大幅削減。
而這時，夜刃已經追到二十米內。
「結束了。」夜刃冷喝，黑色直刀再次斬出！
這一次，是技能！
「影斬·千刃！」
無數黑色刀氣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覆蓋林夜周圍所有空間！
無處可躲！
絕境！
但林夜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夜刃，眼中閃過猩紅的光芒。
「你以為……我真的在逃嗎？」
話音落下，他抬起了左手。
掌心，紫色漩渦瘋狂旋轉！
「虛空掌控……熔岩，聽我號令！」
嗡！
整片熔岩柱群，所有石柱同時亮起刺目的紅光！
地面劇烈震動！
「什麼？！」夜刃臉色大變。
「他在引動地火！快退！」黑袍老者驚呼。
但已經晚了。
林夜早就計劃好了。
從進入這片區域開始，他就在每一根熔岩柱上刻畫了引動符文！
雖然單個符文效果微弱，但數十根石柱的符文連成一片，就是一個超級法陣！
而這裡，是熔岩荒地的能量節點之一！
「給我——爆！」
林夜五指握拳！
轟！轟轟轟轟轟——！！！！
數十根熔岩柱同時爆炸！
灼熱的岩漿如海嘯般席捲整個結界！
夜刃和黑袍老者被岩漿吞沒！
-877！-921！-844！……
一連串巨額傷害跳出！
結界破碎！
而林夜，早已用虛空穿行瞬移到三百米外的高地，冷冷看著這一幕。
岩漿海持續了十秒才平息。
當一切恢復平靜時，熔岩柱群已經變成一片熔岩湖。
湖中心，兩道焦黑的身影勉強站立。
是夜刃和黑袍老者。
他們還活著，但狀態極差。
夜刃的生命值只剩不到200點，全身盔甲融化大半，銀髮焦黑，狼狽不堪。
黑袍老者更慘，水晶球破碎，法袍燒毀，生命值不足100點，站都站不穩。
「你……」夜刃死死盯著林夜，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怎麼可能操控地火……」
「你不需要知道。」林夜緩緩走下高地。
他的三個鏡像已經消散——紅髮女人、光頭壯漢、蒙面男子追到一半發現是鏡像，正在往回趕，但至少還需要一分鐘。
一分鐘，足夠了。
林夜走到夜刃面前十米處，停下。
「告訴我，影盟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先鋒軍團的具體信息是什麼？還有……你們和違規干涉者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
夜刃冷笑：「你覺得我會說？」
「你會。」林夜抬起匕首，「因為不說，現在就會死。說了，也許還能多活幾分鐘，等你的手下來救你。」
「你在威脅我？」
「是交易。」林夜平靜道，「用情報，換你多活一會兒。很公平。」
夜刃沉默。
他看著林夜冰冷的眼睛，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獨行者，是真的敢殺他。
而且，現在有能力殺他。
幾秒後，夜刃開口：「神廟下面，有一座古代傳送陣，可以通往界門世界的核心區域——『永恆之塔』。影盟的目標是占據傳送陣，比其他人更快進入核心。」
「先鋒軍團，是違規干涉者的先頭部隊，最低等級25，最高可能超過30級。三天後抵達，規模三千。」
「影盟和違規干涉者的協議很簡單：我們幫他們奪取界門核心，他們給我們……成神的途徑。」
成神？
林夜皺眉。
「說清楚。」
夜刃咳出一口血：「界門核心，是這個世界的本源。誰能掌控它，誰就能獲得『神格』，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違規干涉者想要神格，但他們無法直接進入這個世界，因為監察者的規則限制。所以需要代理人。」
「影盟，就是他們的代理人之一。」
原來如此。
林夜明白了。
難怪影盟這麼強，卻行事神秘。
他們在下一盤大棋。
「最後一個問題。」林夜看著夜刃，「你們有沒有關於『監察者047』的情報？他到底是死是活？」
夜刃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詭異的笑容：「047？那個叛徒？他早就死了，被違規干涉者的大君親手擊殺。」
「但他在死前，留下了很多後手。比如……挑選傳承者。」
「你就是他選中的傳承者之一，對吧？」
林夜沒有回答。
但夜刃從他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有意思。」夜刃笑道，「那你知道，為什麼047要選傳承者嗎？」
「為什麼？」
「因為他想復活。」夜刃一字一句，「他把自己的靈魂碎片藏在各個傳承者身上，等某個傳承者成長到足夠強時，他就會……奪舍。」
「你，林夜，不過是047復活的容器罷了。」
林夜瞳孔驟縮。
奪舍？
容器？
「不信？」夜刃冷笑，「你可以檢查一下自己的先驅印記，是不是偶爾會不受控制地發熱？是不是在生死關頭，有時會有莫名的靈感冒出？那都是047的靈魂碎片在影響你。」
林夜沉默。
確實，印記有時會發熱。
也確實，在危機時偶爾會有靈感。
他一直以為是潛意識或者直覺。
但如果夜刃說的是真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夜刃盯著林夜，「現在，你該履行承諾，讓我多活一會兒了。」
林夜看了他一眼，緩緩收起匕首。
「好，我放你走。」
夜刃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噗嗤！
匕首從他後心刺入，前胸穿出。
-488！
夜刃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胸口的匕首尖，難以置信：「你……你說放我……」
「我說讓你多活一會兒。」林夜平靜道，「現在，一會兒到了。」
他抽出匕首。
夜刃緩緩倒下，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但生命已經流逝。
【擊殺影盟第三席·夜刃（24級），獲得經驗值……】
【獲得戰利品：影刃（史詩）、虛空結晶×5、夜刃的徽章】
黑袍老者見狀，轉身就逃。
但林夜怎麼可能放過他。
虛空穿行，追上，匕首割喉。
【擊殺影盟咒術師（24級），獲得經驗值……】
戰鬥結束。
林夜快速搜刮戰利品，然後頭也不回地向著荒原深處狂奔。
因為他聽到，遠處已經傳來紅髮女人等人的怒吼聲。
援軍到了。
但他已經拿到想要的情報。
而且，收穫頗豐。
最重要的是……
他知道了關於047的真相。
奪舍？
容器？
林夜摸了摸胸口的先驅印記。
印記微微發熱，像是在回應。
他眼神冰冷。
「不管你是誰，想奪舍我……」
「那就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