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誅心!傻柱看清真相,易中海養老夢碎


  第二天一早。

  林默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他推開門,就看到院子裡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頂著黑眼圈,交頭接耳,臉上全是疲憊和驚恐。

  賈家的門口,更是圍了一圈人。

  「聽說了嗎?賈張氏瘋了,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宿,嘴裡一直喊著有鬼。」

  「可不是嘛!許大茂說是報應,我看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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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光幕太邪門了,下一個會是誰啊?」

  林默嘴角微微上揚。

  他打開系統界面,看著昨晚豐厚的收穫,心情無比舒暢。

  【叮!使用噩夢符,成功制裁禽獸賈張氏,令其精神崩潰,獲得制裁點500點!】

  加上昨晚直播的收益,他的制裁點,一下子暴漲到了一千多點!

  發財了!

  「一折優惠還在,先買點什麼好呢?」

  林默毫不猶豫。

  「精美衛生間,兌換!」

  「一床頂級鵝絨被,兌換!」

  【叮!消耗制裁點200點,兌換成功!】

  屋子裡光芒一閃,原本空蕩蕩的角落,瞬間出現了一個嶄新的、帶著淋浴和抽水馬桶的衛生間。

  床上也多了一床柔軟蓬鬆的被子。

  林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生活品質,必須跟上!

  他悠哉地做了頓早飯,煎了兩個荷包蛋,配上牛奶麵包,吃得不亦樂乎。

  吃飽喝足,他才將目光投向了院子。

  經過一夜的發酵,恐慌的情緒已經蔓延到了極致。

  傻柱坐在門檻上,眼神空洞,手裡的窩頭捏了半天,一口沒吃。

  秦淮茹紅著眼睛,一邊要照顧瘋瘋癲癲的賈張氏,一邊還要安撫受驚的孩子,憔悴得不成樣子。

  而易中海,正和劉海中、閆富貴聚在一起,臉色凝重地商量著什麼。

  「老易,這事兒不能再拖了,必須上報街道辦!這都快出人命了!」劉海中急道。

  「上報?怎麼上報?說我們院裡有鬼?還是說有個看不見的光幕天天給我們放電影?」閆富貴反問道,「到時候人家把我們當成封建迷信的典型,抓起來批鬥怎麼辦?」

  易中海一言不發,狠狠地抽著旱菸。

  他比誰都急。

  因為他有預感,今晚,那個該死的光幕,絕對會再次出現。

  而目標,很可能就是他!

  林默看著他們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冷笑。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決定了。

  今晚,就要把易中海這個道德天尊,徹底釘在偽君子的恥辱柱上,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要讓全院的人都看看,這個道貌岸然的一大爺,為了他那個可笑的養老計劃,都做了些什麼齷齪事!

  比如,他是怎麼一步步算計傻柱,把傻柱當成養老工具人培養的。

  比如,他是怎麼暗中挑撥傻柱和許大茂的關係,讓他們斗一輩子,好讓他從中漁利的。

  再比如,他對秦淮茹那點不清不楚的心思,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是「接濟」那麼簡單。

  今晚的節目,一定會非常、非常精彩!

  林默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兩個荷包蛋,一杯熱牛奶,還有鬆軟的麵包。

  這生活,滋潤!

  他推開門,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院子裡那一片愁雲慘霧。

  一夜之間,整個四合院仿佛被抽走了精氣神。

  人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鮮活氣,取而代ઉ的,是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深入骨髓的驚恐。

  賈家門口,秦淮茹紅著雙眼,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屋裡,賈張氏瘋瘋癲癲的叫罵聲和胡言亂語,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像一把鈍刀子,割著每個人的神經。

  「鬼!有鬼!別吃我!棒梗,你別過來……」

  秦淮茹一邊要安撫兩個嚇壞了的孩子,一邊還要去按住床上胡亂撲騰的賈張氏,整個人憔悴得脫了形。

  不遠處,傻柱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自家門檻上。

  他手裡捏著一個窩頭,從天亮捏到天大亮,一口沒動。

  那雙曾經總是閃爍著渾不吝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死寂。

  橋洞。

  冰雪。

  那個被活活凍死的老人。

  那個畫面,如同魔咒,一遍遍在他腦海里回放,將他所有的念想,所有的堅持,都碾成了齏粉。

  院子另一頭,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三個大爺聚在一起,一個個臉色黑得像鍋底。

  「老易,不能再等了!這事必須上報!」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躁,「再這麼下去,院裡非得出人命不可!」

  「上報?怎麼報?」閆富貴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精明又膽怯的光,「說我們院裡有個大光幕,天天晚上給我們放未來的事?還是說賈張氏被鬼嚇瘋了?你信不信,話還沒說完,街道辦就把我們當成搞封建迷信的典型給抓起來?」

  劉海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確實是個問題。

  這事太邪乎了,邪乎到根本沒法用正常的言語去解釋。

  「都別吵了!」

  易中海狠狠地吸了一口旱菸,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更加陰沉。

  他比誰都急。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如同烏雲壓頂,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今晚。

  那個該死的光幕,一定會再次出現。

  而這一次的目標,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

  他想做點什麼。

  他想挽回自己的威信。

  他站起身,朝著傻柱走了過去。

  無論如何,傻柱這個最重要的養老工具人,絕對不能出問題!

  「柱子。」

  易中海走到傻柱身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而充滿關切。

  傻柱沒反應,依舊死死地盯著地面,仿佛那裡有一個黑洞,吸走了他所有的魂魄。

  「柱子,別想太多了。那光幕上的東西,都是假的,是妖法,是有人想搞亂我們大院,你可不能上了當!」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第一次聚焦在了易中海的臉上。

  那眼神,陌生、冰冷,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一大爺。」傻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說,那上面……都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易中

  海斬釘截鐵地說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還能被一個來路不明的鬼東西給挑撥了?」

  情分?

  傻柱的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他想起了過去幾十年,自己是如何尊敬這位一大爺,如何把他當成親生父親一樣看待。

  院裡有事,他永遠是第一個沖在前面,為一大爺站台。

  可換來了什麼?

  換來的是光幕里那個冷冰冰的結局。

  「我知道了。」

  傻柱低下頭,不再說話。

  易中海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更加不安。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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