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外界力量
【外界力量介入,請宿主保持低調。】
林默靠在柱子上,雙手插兜,像個看戲的局外人。
沒過多久,警笛聲響徹了整條胡同。
幾輛吉普車停在了門口。
一群穿著制服的公安沖了進來。
帶隊的是個老刑警,姓張。
張隊長辦了一輩子案子,進門看到這場景,也覺得頭皮發麻。
這不是簡單的鬥毆。
這群人的眼神,全是空的。
就像是魂兒被人抽走了一樣。
醫生護士抬著擔架進來了。
許大茂被抬走的時候,還在那兒傻笑:「我有兒子了……好多兒子……」
秦淮茹被兩個女警架著。
她是唯一一個還能說話的。
但說出來的話,讓人聽不懂。
「光幕……天上有眼睛……」
「它在看著我們……它什麼都知道……」
「我是吸血鬼……我不吸血會死的……」
張隊長皺著眉頭,讓人把水源和食物都封存取樣。
「初步懷疑是集體食物中毒,產生的致幻反應。」
「或者是某種嚴重的癔症。」
「先把人帶回去,這裡封鎖。」
幾個小時後。
原本熱鬧的四合院,變得空蕩蕩的。
大門上貼了兩張巨大的白色封條。
林默看著那些被帶走的禽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在暗中動了點手腳。
把昨晚所有關於超自然的痕跡,全部抹得乾乾淨淨。
就算他們查破天,也只能查出這是一群精神失常的瘋子。
至於原因?
那就讓他們慢慢猜去吧。
第60章精神病院,禽獸們的第二戰場
京城某精神病院。
這是一座建在郊區的老式建築,高牆電網,陰森森的。
隔離病房區。
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這老哥仨,被關在了同一間大病房裡。
雖然換了地方,穿上了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但這三個人的那股子勁兒,是一點沒變。
易中海坐在床上,盤著腿,那是他當一大爺時的標準坐姿。
他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張排班表。
他正對著那張表,苦口婆心地教育。
「同志,做人要講良心。」
「我無兒無女,你作為晚輩,是不是該把飯里的肉讓給我?」
「這是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你怎麼能不懂呢?」
他是在跟空氣說話,但在他眼裡,那可能就是個不聽話的後生。
旁邊的劉海中不樂意了。
他把床單撕成條,系在胳膊上,打了個結,假裝是紅袖章。
他站在床上,手背在身後,肚子挺得老高。
「易中海,注意你的態度!」
「我是這裡的病房長!這是組織對我的信任!」
「現在我宣布,所有人必須聽我的指揮,誰敢不聽,我就關他禁閉!」
閆富貴縮在床底下,手裡拿著半截鉛筆頭。
他在床板背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數字。
「住院費一天兩塊五……藥費五毛……」
「易中海吃了我半個饅頭,折合糧票二兩……」
「劉海中占了我的枕頭,磨損費三分……」
他算得滿頭大汗,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生怕別人偷窺他的帳本。
即便是瘋了,這三個人的核心邏輯依然堅不可摧。
甚至因為沒了道德和法律的束縛,變得更加純粹,更加露骨。
重症區那邊。
傻柱被五花大綁在床上。
嘴裡塞著防咬舌的膠皮球。
只要有人靠近,他就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拼命掙扎。
護士給他餵飯,差點被他一口咬斷手指。
在他眼裡,所有人都是來搶他飯盒的許大茂。
女病房裡。
秦淮茹正對著鏡子梳頭。
其實她手裡沒梳子,就是用手指在那兒抓。
她對著路過的男護工拋媚眼,把領口往下拉。
「大哥,給個饅頭唄?」
「只要你給我饅頭,姐什麼都依你。」
那一臉的媚態,配上她那張憔悴蒼老的臉,讓人看了只覺得噁心。
護士長走過來,二話不說,一針鎮靜劑扎在她屁股上。
「老實點!再發騷把你關禁閉!」
秦淮茹軟綿綿地倒在床上,嘴裡還在念叨:「傻柱……姐餓……」
林默此時並沒有離開。
他通過系統的遠程監控,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任務更新:追根溯源。】
【檢測到四合院惡念本源並未消散,已轉移至精神病院。】
林默眉頭微皺。
這群人就像是病毒。
哪怕離開了四合院那個培養皿,到了新環境,依然在散發著毒氣。
而且,系統給出的新情報讓他有些意外。
這家精神病院的院長,居然也是個有問題的角色。
資料顯示,這個院長熱衷於研究這種群體性精神異常。
他甚至想利用這群「禽獸」的思維模式,去控制其他病人。
這要是讓他搞成了,這精神病院就得變成第二個四合院。
甚至更糟。
林默關掉監控畫面,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片。
【身份偽裝卡(高級):可完美偽裝成任意職業身份,附帶相關專業技能。】
卡片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體內。
林默身上的衣服變了。
那件普通的夾克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挺括的白大褂。
胸前掛著聽診器,口袋裡插著兩支鋼筆。
胸牌上寫著:林默,主治醫師。
他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你們換了地圖,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審判,還沒有結束。
林默邁開步子,朝著精神病院的大門走去。
門口的保安看到他,立正敬禮。
「林醫生好!」
林默微微點頭,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這裡,將是他的新獵場。
林默邁過精神病院那道沉重的鐵柵欄門。
保安只覺得眼前一花,似乎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去,仔細看又好像沒人,揉揉眼也就沒當回事。
這便是【零感光環】的高級運用。
林默現在的身份,是剛調來的精神科主治醫師,林醫生。
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來蘇水味,混合著陳舊的霉味,並不好聞。
偶爾傳來幾聲悽厲的慘叫,或者莫名其妙的狂笑,讓這地方顯得格外陰森。
林默熟門熟路地摸到了七號病房。
隔著鐵欄杆上的觀察窗,他往裡看了一眼。
這一看,差點沒氣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