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幫如玉……揉揉


  "只是……"

  阮如玉適時地哽咽了一下,抬手拭了拭淚,露出泛紅的眼角,語氣里滿是無措:

  "平妻之位,實在是如玉無法退讓的。若是小叔叔憐惜,可否去勸勸書行哥哥,讓蓉蓉姑娘以妾室身份進門?這樣既全了他的心意……"

  "夠了!"

  孟淮止猛地轉身,眸中的怒火與醋意再也壓制不住。他俯身逼近床榻,陰影將阮如玉完全籠罩,不等她反應,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這般踐踏你的真心,將你氣到昏迷,你竟還想著委曲求全,與他相安無事?阮如玉,你何時變得這般自輕自賤!"

  他的氣息帶著冷冽的怒火,噴在阮如玉臉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淬著冰碴:

  "你以為退讓就能換回他的憐惜?你可知他是如何在我面前誇讚夏蓉蓉溫婉可人?"

  "不是的……"

  阮如玉臉色倏地慘白,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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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行哥哥他……他只是一時糊塗……"

  "他若真在意你,怎會鬧得全府皆知,讓你淪為下人的笑柄?"

  孟淮止冷笑,語氣愈發尖銳:

  "我告誡你的話,你都忘了?!"

  "啊——"

  阮如玉被他一連串的話逼得無路可退,猛地驚呼一聲,瞬間收了所有辯解的神色。她整張臉都疼得皺成一團,纖指死死揪住胸前衣襟,指節泛白,身子蜷縮成一團不住顫抖,像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疼……"

  她深知孟淮止最吃這一套,特意將身子軟軟一歪,青絲如瀑散在枕上,衣領微微松敞,露出一段纖柔的頸子。

  孟淮止的怒火瞬間被這情景澆滅,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慌亂。他慌忙俯身,伸手去扶她搖搖欲墜的身子,聲音都失了平日的沉穩:

  "如玉?哪裡疼?"

  她氣若遊絲地靠在他懷中,溫熱的呼吸帶著顫抖,盡數噴在他的衣襟上:

  "心口……好疼……"

  "如玉,忍忍!我這就叫太醫……"

  孟淮止伸手就要揚聲喚人,腕子卻被她輕輕拉住。阮如玉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若有似無地擦過他手腕內側最敏感的肌膚,像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不用……不用叫太醫。"

  她搖了搖頭,青絲掃過他的手背,聲音軟得發黏:

  "小叔叔幫如玉……揉揉可好?"

  "你……"

  孟淮止喉結滾動了兩下,看著懷中人兒眼尾泛紅的模樣,一時說不出話來。

  阮如玉的手掌覆在自己心口,輕輕按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抽氣,那點惹人憐愛的嬌氣,像軟針似的扎在他心上。

  "這裡好痛……"

  她微微抬眼,長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眼尾紅得像浸了胭脂,連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小叔叔一揉,就不疼了……"

  孟淮止瞬間僵住,進退兩難。他想抽回手,卻被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樣釘在原地。她牽引著他的手,緩緩按在自己心口——隔著薄薄寢衣,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溫熱的體溫。孟淮止的呼吸驟然一滯,掌心下的柔軟讓他幾乎失控,眸色瞬間轉深。

  他寬厚的手掌卻當真輕柔地按揉起來,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這樣……可好些了?"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壓抑的欲望。阮如玉輕輕"嗯"了一聲,唇角掠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卻又很快化作楚楚可憐的嗚咽:

  "小叔叔的手……好舒服……"

  她說著,竟又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撫的貓兒。青絲散落在枕上,有幾縷纏上了他的手指,帶著若有似無的芙蓉香。孟淮止額角滲出細汗——這小女子分明在玩火,偏偏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

  阮如玉悄悄抬起眼帘,自濃密睫羽的縫隙中觀察孟淮止:只見他緊抿著唇,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情下,是幾乎要破籠而出的占有欲,連揉按的力道都不自覺加重了些許。

  "如玉……"

  他忽然喚她,聲音啞得厲害: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阮如玉眸光純真,帶著幾分懵懂望向他:"嗯?"

  話音未落,孟淮止卻猛地傾身,將她整個人壓進錦被之中。突如其來的重量讓阮如玉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掙紮起來。衣襟在扭動間微微散開,一抹淺藍色的肚兜系帶若隱若現,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

  "啊!"

  她驚呼一聲,雙手慌忙抵住他堅實的胸膛,臉頰瞬間緋紅如霞:

  "放開我……"

  卻見孟淮止在即將失控的邊緣猛地停住動作。他深吸一口氣,撐起身子,用盡全部自制力將她從懷中輕輕放開,指尖拂過她散亂的衣襟仔細攏好——動作間帶著未褪的灼熱,卻異常克制。

  "病了就好好休息。"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從今日起,不許再為他孟書行勞神傷心。"

  阮如玉尚在怔忪間,卻見他已走到案前,執起那支她常用的狼毫筆:

  "既然你為了孟書行能這般妥協,便等你病好了,每日用毛筆將我的名字抄寫百遍。"

  他俯身,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頜:

  "記住了,是孟淮止。每一筆都要寫得端正。"

  阮如玉睜大了雙眼——這個懲罰看似簡單,卻分明是他不動聲色的占有與宣告。

  "小叔叔……"

  她怯生生地喚道,唇瓣輕顫。

  "叫錯了。"

  孟淮止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昨夜教過你,該喚我什麼。"

  阮如玉羽睫輕顫了幾下,才似下定決心般抬起濕潤的眼眸。那雙眼裡漾著羞怯與掙扎,唇瓣翕動半晌:

  "淮...淮止..."

  這兩個字仿佛燙著了她的舌尖,說得又輕又顫,帶著幾分羞怯與生澀,卻恰到好處地取悅了那人。孟淮止唇角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弧度。

  "別再忘了,記住這個稱呼。"

  他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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