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黃金開路,餓狼出籠!


  「想走?沒那麼容易。」胖管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輸了錢,還想在我的場子裡撒野。按規矩,得留下一隻手才能走。」

  刀疤臉男人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胖管事獰笑一聲,「給我廢了他!」

  幾個打手獰笑著逼了上來。

  刀疤臉男人攥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準備拼死一搏。

  「我說了,等等。」

  秦少琅的身影,再次擋在了他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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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刀疤臉男人:「這件事,我能解決。」

  然後,他轉向胖管事:「他們輸了多少?」

  胖管事被一再打斷,早已不耐煩:「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多管閒事?把他給我扔出去!」

  一個離得最近的打手,伸手就向秦少琅的肩膀抓來。

  下一秒,誰也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

  緊接著,是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脫臼聲!

  「咔嚓!」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響徹整個賭場。

  那個打手已經跪在了地上,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臉色慘白,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襟。

  而秦少琅,還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一隻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正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整個賭場,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看著那個敗家子,那個廢物郎中。

  秦少琅看都沒看周圍的人,他用一種醫生檢查病人的專業眼神,打量著地上慘嚎的打手。

  「肩關節前脫位,小問題。」

  他說著,上前一步,抓住那打手的胳膊,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手腕一擰一送。

  「咔噠!」

  又是一聲脆響。

  打手的慘叫戛然而止,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那撕心裂肺的劇痛,竟然消失了。他看著秦少琅,眼神里只剩下純粹的恐懼。

  這比直接打斷他的手,要恐怖一百倍!

  能如此輕易地讓你痛苦,又能如此輕易地讓你復原……這是人嗎?這是閻王!

  秦少琅直起身。

  他看向那個胖管事,胖管事的臉色,已經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現在,」秦少琅的聲音依舊平靜,「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胖管事渾身肥肉一顫,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多少錢?」秦少琅又問了一遍。

  「十……十兩銀子……」胖管事結結巴巴地說道。

  秦少琅眼皮都沒抬一下,從布袋裡,摸出一錠足有十兩的黃金,隨手扔在了賭桌上。

  「鐺!」

  沉重的黃金撞擊木桌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堂里,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粘在那錠黃金上了。

  「這些,夠賠他們的賭債,也夠賠他們的驚嚇了。」秦少琅淡淡地說道。

  他轉過身,看向那五個已經完全呆住的退伍老兵。刀疤臉男人正用一種混雜著震驚、敬畏和迷茫的複雜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現在,」秦少琅對他們說,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的提議,依然有效。」

  「我給你們吃飽的飯,喝暖的酒,遮風擋雨的屋子。」

  「我給你們殺人的刀,和該殺的敵人。」

  「我給你們,重新做人的尊嚴。」

  他頓了頓,目光如鐵,直視著刀疤臉男人的雙眼。

  「作為交換,你們把命,給我。」

  「為我而戰,為我而殺,為我而死。」

  賭場裡,落針可聞。

  空氣中,瀰漫著他話語裡那股血腥而霸道的氣息。

  刀疤臉男人看著桌上的黃金,又看了看旁邊噤若寒蟬的賭場管事,最後,目光落在了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身上。

  他看到的,不是一個郎中,而是一個梟雄。不是一個善人,而是一個從地獄裡伸出手的魔王。

  一個,能將他們拉出地獄的魔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中的絕望,漸漸被一種可怕的、狂熱的光芒所取代。

  他單膝跪地。

  「噗通!」

  他身後的四個同伴,沒有絲毫猶豫,齊刷刷地跟著跪下。

  刀疤臉男人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我叫雷豹,」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主公,要我們做什麼?」

  主公。

  這個詞,從雷豹的口中說出,沙啞,低沉,卻像一塊巨石砸入死寂的池塘。

  整個聚寶盆賭場,落針可聞。

  胖管事的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的絲綢衣衫,雙腿篩糠般抖個不停。

  他身後的那群打手,更是面如土色,握著短棍的手,連一絲力氣都用不上了。

  眼前這五個跪在地上的男人,他們是認識的。

  是最近總在賭場裡晃蕩的硬骨頭。

  輸了錢,眼神也像刀子一樣,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可現在,這五個亡命徒,對著那個他們一直瞧不起的「廢物郎中」,跪下了。

  稱他為……主公!

  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秦少琅沒有去看周圍人見鬼般的表情。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雷豹。

  他知道,這一跪,代表著什麼。

  是五條在戰場上淬鍊過的悍卒性命。

  是他未來家族武裝力量的第一塊基石。

  「起來吧。」

  秦少琅的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

  雷豹抬起頭,那張刀疤臉在賭場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

  但他此刻的神情,沒有了之前的絕望和兇狠,只剩下一種找到歸宿的決絕。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謝主公!」

  說完,他才帶著身後四人,動作整齊劃一地站了起來。

  五個人,就像五桿重新找到了陣地的標槍,沉默地立在秦少琅身後。

  那股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煞氣,不再是無處安放的戾氣,而是有了主心骨的鋒芒。

  秦少琅轉身。

  他看了一眼那個胖管事。

  胖管事「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肥碩的身體在地上攤成一灘爛泥。

  「爺!秦大爺!小人有眼無珠!小人罪該萬死!」

  他瘋狂地磕著頭,額頭撞擊青石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秦少琅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了賭桌上那錠刺目的黃金。

  「這錠金子,賞你了。」

  他淡淡地說道。

  胖管事猛地一愣,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賞……賞給我了?

  「以後,我的這幾個人,再來玩,你知道該怎麼做。」

  秦少琅的聲音,像冰冷的刀鋒,割在胖管事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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