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一次是巧合,但不可能次次都是巧合。
而且她也發現,陳灼的手機和自己一樣都是常年靜音的,但是自己的信息被他設置了特別關心,所以只有她給他發消息,手機才會有聲音。
這樣一來就想通了。
那個所謂的房東的微信,可能只是他一個不常用的微信號,但還是給她設置了特別關心。
鍾靈毓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動,也有被騙的生氣。
難怪他對自己家這麼熟悉,樓下的安保識別到他的車直接就放行了。
難怪這裡的房租這麼便宜,合租的舍友還一直不回來,用合租的錢得到獨居的體驗。
心裡五味雜陳,鍾靈毓回頭看他,男人修長的身形擠在沙發上,伸直的腿超出沙發,懸在半空。
原本蓋好的薄被被他翻起一個角,鍾靈毓上前把被子蓋好,又從房間拿出一個枕頭給他墊上。
陳灼布娃娃一樣任她擺弄,覺得演得差不多了,再演下去,鍾靈毓就要回房睡覺了。
他假裝微微清醒的樣子,扣住鍾靈毓的手往被子裡放。
「鍾鍾......」語氣溫柔到不行。
果然是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但鍾靈毓的語氣卻不太柔和,頗有風雨欲來的味道,「醒了?」
「還沒。」陳灼裝作頭痛。
「自己起來把蜂蜜水喝了,」鍾靈毓收回手,「你不是大老闆嘛,誰敢逼你喝成這樣啊。」
陳灼知道她在關心自己,愈發得寸進尺,「你餵我喝。」
一句「愛喝不喝」都到了嘴邊,還是被鍾靈毓咽了下去。
她認栽地拿起水杯,小心翼翼放到他嘴邊,慢慢抬起杯身,液體順著杯壁流到嘴唇。
蜂蜜水喝完,陳灼再次仗著自己喝醉了耍起無賴。
趁鍾靈毓回身放水杯的空隙,他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穩穩放在自己身上。
他試探地說:「鍾鍾,我們同居好不好,我搬過來好不好?」
「我每天給你做飯。」
聞言,鍾靈毓要掙扎的動作一下頓住了。
她從陳灼懷裡抬頭,表情沒有一點害羞,眼神里有種「我就知道」的肯定。
陳灼不知怎的心一沉,就聽見她語氣平淡肯定,說:「你沒醉。」
陳灼不知道自己哪裡露餡了,但解釋已經被他他刻在本能里。
鍾靈毓爬下沙發,看得出來氣鼓鼓的,一把扯掉他身上的毯子。
「把被子還給我!」
「這不就是你的房子嗎?還睡我的毯子幹嘛,自己滾回房!」
話畢抱著毯子回了自己的房間,啪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陳灼本以為自己只是裝醉被發現了,卻不知道她怎麼猜到房子的事。
雖然不是他本意,但至少計劃一步到位了。
鍾靈毓知道了房子是他的,也算是達成目的。
他起身敲了敲門,沒人應他。
幸好鍾靈毓也沒讓他走,陳灼就回到沙發上躺下,思索明天改給她買什麼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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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靈毓昨晚睡得也不是很好,一想到這是陳灼的房子,就感覺身下的床單床墊都燙人。
翻來覆去,直到夜深了才睡下。
翌日一早,心裡還是想著外面沙發上還睡著個人,沒等鬧鐘響,鍾靈毓就早早醒了。
外間傳來細微的動靜。
她穿好衣服出去,陳灼居然已經換掉了昨天的衣服,看起來還洗了個澡,意氣風發的模樣。
正在、正在廚房穿著圍裙給她做早餐。
鍾靈毓人有點恍惚,眼前一幕有點幻視海螺姑娘。
雞蛋和香腸滋啦下鍋,運轉的抽油煙機把油煙味都吸走,一點味道都沒飄出來。
但鍾靈毓聽著聲音,就感覺肚子在叫。
陳灼很快發現她醒了,單手拎鍋,手腕一個翻動,香腸夾雞蛋穩穩落在料理台邊烤好的麵包片上。
「醒了?過來吃早餐。」
他的語氣太過自然,鍾靈毓有了種兩人已經老夫老妻多年的感覺。
明明昨天還被她抓包。
「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鍾靈毓從來沒去過房子裡的另一個主臥,還以為是裡面有他的衣服。
陳灼把早餐擺到餐桌,「去附近酒店洗了澡,新換的。」
鍾靈毓很快意識到什麼,「然後你自己又開門進來了?!」
他點了點頭。
她居然睡得這麼熟?!
熟到有人從家裡出去,再開門回來她都一點不知道。
眼神有些幽怨地看著他,「我要把門鎖密碼換了。」
陳灼早就猜到她要這樣說,不過他也打定主意,一定要搬進來和她住。
雖然前段時間確實很忙,但搬進來也一個多月了,廚房裡連點像樣的吃的都沒有。
可見她完全不會照顧自己。
陳灼沒說什麼,把人拉到餐桌前坐下。
「先吃早餐。」末了他忍不住多說兩句,「平時自己是怎麼吃飯的?廚房乾淨得像新的一樣。」
「以後三餐必須準時吃,我監督你。」
提起這個鐘靈毓有些心虛。
之前她忙陳灼也忙,每一次問她吃什麼,鍾靈毓都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實則全靠各種素食和外賣度日。
鍾靈毓今天起得早,不緊不慢吃完早餐,離上班時間還很寬裕。
陳灼擔心她真把密碼換了,於是用盡渾身解數,試圖說服她。
「鍾鍾、鍾鍾,我搬過來好不好,一日三餐我全包了,這樣不好嗎?」
「你見過哪個實習生和大老闆合租的?」
陳灼順勢道:「但是男女朋友可以合租啊。」
鍾靈毓臉一紅,確實她們這樣,和男女朋友也差別不大了。
但關鍵時候她又想起來江問渠的「忠告良言」。
要再考驗他一下嗎?
他對她的好,鍾靈毓自己也感受到,如果不是江問渠信誓旦旦的勸告,她估計已經答應他了。
可是如果太無條件接受他的好,而自己又不表態的話,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在吊著他?
鍾靈毓有點混亂。
見狀,陳灼也不再逼問。
他洗乾淨的手沾著洗手液的清香,輕輕捧起她的臉。
「不是逼你現在回答的意思。」
拇指在臉頰處摩挲,順勢滑到嘴邊按了下。
紅潤的唇軟軟的,按下去的時候泛白,回彈後又變得紅潤。
「乖,吃完送你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