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讓她洗乾淨等著!
林帆嘴角一挑,冷笑一聲。
「一條趨炎附勢、背後捅刀的野狗而已,也配讓我林帆道歉?
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還有,告訴你家小姐,她仰望的才子,在我眼裡,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讓她也給我洗乾淨等著!」
「咳咳,少爺,你讓她洗乾淨幹什麼?上門去……嘿嘿……嘿嘿?」
「呸,你小腦袋瓜想什麼呢?嚴肅點,我是讓她洗乾淨賠錢!」
「都記著。以前咱們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慣得一些阿貓阿狗忘了本分。從今往後,咱們的規矩就一條:我的債,利息按揭不開鍋算。我的臉,專治各種有恃無恐。」
說完,他站起身,對趙虎吩咐。
「趙統領,把這東西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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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薛家的人,未經通傳,不得踏入侯府半步。敢硬闖的,腿打斷,扔出去。」
「得令,世子!」
趙虎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心情振奮,瞬間揚眉吐氣。
他早就看薛家不順眼了!
立刻有兩名健壯護院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癱軟的春桃拖出去。
廳內,恢復安靜。
劉管事看著林帆,老眼中有渾濁的淚光閃動,嘴唇哆嗦著。
「少爺……您……您終於……醒悟了!侯爺若是知道,定會欣慰啊!」
林帆拍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只是看向聶小雲。
「手打疼了吧?回頭去帳上支二十兩銀子,買點藥膏擦擦。」
聶小雲甩著手,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暢快笑容。
「不疼,痛快!世子,您早該這樣!咱們什麼時候去抄她的家!」
「你看,又急。報復就想煲湯,活太猛容易糊。得文火慢燉,才能把骨頭裡的骨髓都熬出來。」
林帆笑笑,眼神卻望向廳外,若有所思。
打了丫鬟,只是開始。
薛薇,王琰,田家,還有那曼陀羅華背後的黑手……
這京城的水,他要徹底攪渾……
而第一步,就是拿回屬於自己,屬於林家的東西!
「劉管事,」林帆轉身,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幫我整理一份清單,要最詳細的。這幾年來,我名下,以及我以各種名義轉到薛薇名下的所有產業、財物、地契房契,哪怕是一根釵子,都給我列清楚。」
「另外,」他眼中寒光一閃,「查查薛家最近的動作,尤其是她父親薛元,在謀求宣府轉運使位置這件事上,到底走到了哪一步,都有哪些人在幫他運作。」
「是,少爺,老奴這就去辦!」
劉管事精神抖擻,仿佛年輕十歲。
舔狗醒了,不僅不舔,還要咬人。
「這京城,怕是要起風了……」
他美滋滋的轉身親自去幹活,卻又被叫住。
「等等,別急。你通知戰叔,安排心腹人手,暗中打聽天山雪蓮和天路紅花的下落。
或者請動高階丹師出手,煉製品質稍次但也能用的「凝罡丹」的可能性。
劉管事你再給我派人去查查是否有藥性相近的替代材料。」
「是,少爺!」
劉管事瞧見林帆安排的井井有條,打心眼裡高興。
隱約間,有了侯爺帶兵打仗的樣子……
……
安排完任務之後,林帆回到自己書房。
當然,也沒法閒著。
因為要兌現對韓飛燕的承諾,畢竟這是目前追查曼陀羅華線索的重要突破口。
「給她一個能在中秋文會一鳴驚人的節目……」林帆揉著太陽穴,看著窗外,「還要符合她清冷花魁的定位……難啊。」
如果按照當下流行的風格,去寫傳統的舞蹈或者曲子,韓飛燕雖然擅長……
但其他花魁也不差,很難有壓倒性優勢。
關鍵自己也不擅長這一塊內容。
屬於用己方之短,攻他人之長,智者不為。
那麼,只能從自己前世那個信息爆炸時代的先進文娛經驗里淘金了。
可選擇範圍太大了……
古典舞?民族風?戲曲改編?還是整點更炸裂的?
「什麼風格才好呢?既要驚艷,又要能貼合她的氣質,還不能太超前,以至於這個世界的人無法接受……」
林帆有些頭痛,感覺比算計田伯文和王琰還費神。
正糾結時,下人通傳。
「春風樓的韓飛燕姑娘遣人送來一封拜帖,邀請世子午後至樓中雅閣一敘,有要事相商。」
「哦?主動找我?」
林帆有些意外,但旋即想到可能是曼陀羅華的調查有了進展,或者……
這女人又想玩什麼花樣?
「小雲,準備一下,隨我去春風樓。」
「是。」聶小雲應道,眉頭卻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對那個看起來清高,實則心思難測的韓飛燕,印象說不上好。
……
……
午後,春風樓,天香閣。
此處比韓飛燕平日待客的雅間更為私密奢華。
薰香裊裊,琴案旁還擺著一盆罕見的綠萼梅。
林帆感知一番,並未發現那天完美的氣息,微微有些失望。
韓飛燕屏退所有丫鬟僕役。
當房門關上的剎那,她身上那股標誌性的清冷疏離氣質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今日的她,穿著一襲與往日風格迥異的衣裙……
水紅色的抹胸長裙,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煙霞色輕紗。
抹胸開得頗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細膩肌膚。
溝壑若隱若現。
纖腰堪堪一握,用綴著珍珠的絲帶系住,裙擺是前短後長的設計。
前面僅到大腿,露出白皙勻稱的大長腿和玉足,後面拖著迤邐的紗尾。
她薄施脂粉,唇上點著鮮艷的口脂,眉眼間冷意刻意柔化。
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林帆進門看到這一幕,腳步微微一頓,隨即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他揮揮手讓聶小雲在門外稍候。
聶小雲很不情願的瞪他一眼,自顧自地走到桌旁坐下,倒了杯酒。
眼神毫不掩飾的在韓飛燕火辣的裝扮上掃過。
「飛燕姑娘今日……真是熱情似火,讓人意外。」林帆抿了口酒,笑道。
韓飛燕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到跟前,毫不避諱地挨著他坐下。
一股混合著體香與幽蘭薰香的氣息襲來。
「誰規定奴家骨子裡就必須是清冷疏離的?」
她聲音嬌軟,帶著一絲嗔怪。
「也許,奴家骨子裡本就是熱情如火的人呢。平日裡裝作高冷,不過是……省些麻煩,避免招來太多狂蜂浪蝶罷了。」
林帆挑眉:「依我看,你越是擺出那副高不可攀的樣子,湊上來的蒼蠅才越多,越覺得你有挑戰性。」
「世子說的是。」韓飛燕掩嘴輕笑,眼波盈盈的看向林帆,一隻手似有若無的搭上他手臂。
「不過……那些蒼蠅,奴家可看不上。這熱情如火的一面,只對世子您展現,對旁人嘛……自然還是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樣子。」
說著,她身體微微前傾,吐氣如蘭。
「世子……那日匆匆離去,可是嫌棄飛燕蒲柳之姿,不入您的眼?」
她指尖輕輕划過林帆的手背,帶著撩人的癢意。
「要麼今日試試,看奴家在榻上是否熱情如火,深得你心呢?」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林帆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熱與柔軟壓迫,差點就要不由自主。
但說來奇怪,體內至陽之氣依舊平靜。
再想想之前隱藏的那個完美氣息,被撩撥的旖旎之念再次壓下。
但面上卻做出被誘惑的模樣,反手輕輕握住韓飛燕的纖纖玉指,拇指曖昧的摩挲著她手背。
「飛燕姑娘國色天香,何來自謙?至於床上功夫麼,呵呵,來日方長!」
說著,手順勢往香豚襲去……
果然,韓飛燕只是口嗨,觸碰的霎那,她便閃電般彈開。
林帆不以為意,收回作惡的爪子。
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若有若無的深情。
「只是……姑娘可別再對我這樣笑了。」
「哦?為何?」韓飛燕眼神迷離。
「我怕你這笑容太勾人,」林帆嘆了口氣,半真半假的開口。
「看多了,以後若是得不到,又該念念不忘,輾轉反側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眼神帶著調侃。
「你這般熱情,我怕我把持不住,做出什麼有損姑娘清譽的事來,到時候……姑娘怕是要喊非禮了。」
韓飛燕被他這混不吝又帶著幾分撩撥的話逗得咯咯直笑。
花枝亂顫,胸前波濤越發洶湧。
她非但不退,反而更貼近了些,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世子說笑了……若是世子……飛燕心甘情願,何來非禮之說?」
她似乎為緩和剛才的緊急閃避,另一隻手甚至攀上林帆肩膀。
兩人之間曖昧升溫,呼吸可聞。
林帆能清晰地看到她長而翹的睫毛,和那雙琥珀色眸子裡刻意營造的媚態,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就在韓飛燕的紅唇幾乎要觸碰到林帆臉頰時……
林帆卻突然往後一靠,拉開些許距離,臉上的調笑收斂幾分,端起酒杯。
「好了,飛燕姑娘,玩笑開得差不多了。
再下去,你怕是真要試探我長短了。
你這般盛情款待,想必不只是為了報答我吧?可是……我拜託你查的事,有眉目了?」
韓飛燕動作一滯,眼中閃過淡淡的挫敗.
但很快也坐直身體,臉上的媚態如潮水般退去。
雖然依舊穿著火辣,但神情已然認真許多。
「世子真是……不解風情……哼,奴家給您試探深淺的機會,您自己放棄。」
她嗔了一句,隨即正色道,「確實有進展,而且……出乎意料。」
「哦?說說看。」
韓飛燕壓低聲音:「根據奴家能動用的線人,從多個渠道拼湊的消息,那日春風樓的曼陀羅華,其真正目標……很可能並非世子您。」
林帆眼神一凝:「不是我?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