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咬脖子是因為你對我愛而不得嗎?【離經叛道
樓藏月坐到沙發上,懶散道:「老師,我這人心情不好就學不進去,你有什麼辦法嗎?」
「....因為啥心情不好。」
「看到了噁心的人跟討厭的事兒。」
「你擱這兒點我呢?」
不就是不想他來嘛,有必要說這些讓他心痛的話嗎?
還噁心。他就算捏張臉都是十乘十的美人。噁心啥,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偏偏他還沒辦法。
樓藏月嘖嘖兩聲,隨意感慨道:「老師還真會給自己代入。怪不得那麼脆弱可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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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學吧,大小姐。」
「哦。」
補習沒一會兒,樓藏月接聽起來電話,三兩句過後。她起身就往外走。
「幹什麼?」
林既白攬住她,氣笑道:「還補習著呢。你這是什麼意思。」
「去點男模玩。」
「。。。不准去。」
「憑什麼?你哪來的資格管我這那,你事兒真多。」
樓藏月不再看他,抬步就走。林既白攔不住就只能在她身後跟著。樓藏月倒是沒有說些什麼,還讓他跟著上車。
車輛一路行駛到郊外,司機把他們送到樓昭朝家門口。
「不是點男模嗎?」
樓藏月戴上墨鏡,沒看副駕駛上的林既白,轉而道:「嗯。這不再接個人一起嗎?人多熱鬧。」
丫頭從房間裡頭出來,搭上車。好奇道:「你咋還帶上拖油瓶來了。」
「天然的拎包工具人,不是嗎?」
「聰明。」
林既白面色平靜,他就說嘛。老婆肯定是哄他玩呢。怎麼可能點男模。樓藏月可從不沾這些。
果不其然,他跟在樓藏月跟樓昭朝身後拎著大包小包逛了一天。
等回去的時候,他以此要挾賣慘著,成功贏得在樓家住一晚上。樓藏月也不知道他哪根線搭錯了這麼犟。
半夜三更。
樓藏月床前多出個人影,他把沉睡中的樓藏月喊醒。嘀咕道:「嘿,醒醒,嘿,這麼年輕你怎麼睡得著的?」
「大小姐,起來了。」
等把人晃醒,他便麻溜鬆開,轉而伸手給她掖被角。
「怎麼了。」
樓藏月迷迷糊糊的問完這句就聽對方懶洋洋的答道:「沒事兒,喊你起來重新睡。」
「.....我真該弄死你..」
「哇,我這麼重要的嗎?竟然能讓你親自動手。」
「我服了。」
她乾脆不睡了,起身拉著人的衣領就往前拽。林既白被他拽的有些難受,乾脆直接變成小狐狸的樣子被老婆拎著。
察覺到手裡的重量變化,樓藏月擰眉給手裡的東西拎到眼前。
紅毛狐狸害羞的抱著自己尾巴搖了搖,耳朵一動一動的。
雖然很可愛,但樓藏月還是給人扔到陽台,隨後關門。徒留紅毛狐狸在外頭呆著。
反應過來的紅毛狐狸忙湊過來,伸爪子貼到透明門上,
「老婆...老婆...別扔我。」
「閉嘴。」
樓藏月也沒離開多遠,她去拿了條毛毯扔給陽台上的林既白。
完事兒回床上睡覺。
一夜好眠。
再醒之際,手裡摸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樓藏月疑惑給這東西提起來,是林既白。
「老婆老婆...早安呀。」
「嗯。」
樓藏月甩手一嘴巴子,冷聲道:「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一句「老婆」,別怪我扇你。」
「哦。老婆。」
「....不長記性?」
「萬一你哪天不習慣我叫你老婆呢?你會想我的。」
樓藏月半點沒猶豫給人撇下床,無趣道:「隨便。」
就這麼糾纏到副本結束,樓藏月對林既白的言語上有所緩和,但對林既白的控制欲被培養起來。
【恭喜考生樓藏月順利通過本次副本——惡毒女配。】
【積分獎勵已發放,請考生樓藏月注意查收。】
兜兜轉轉回到家,樓昭朝就嘀咕道:「尤斯讓我問問你要不要參加個副本。」
「什麼副本?你要去嗎?」
「嗯.....我還不知道呢。副本叫離經叛道。關於修仙世界的。」
「任務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尤斯說很簡單。」
樓藏月點點頭,「行,那就去。」
【歡迎考生樓藏月進入該副本——離經叛道。】
【你是仙門無情宗的內門大弟子。你自小擔憂師尊某一天帶回來個小師妹。怕你的那些師弟們學著話本子的樣子為了小師妹奪你的法寶,搶你的機緣,挖你的靈根等一系列。】
【而今天,你師尊專門在你山頭等著,等你閉關一出來,就甩手給你個小師妹。】
【副本任務:七日內隱藏好你的身份。不要被仙門知道。】
【副本獎勵:三十萬積分。】
?
沒了嗎?
她什麼身份?
除了無情宗內門弟子身份,還有別的嗎?昭朝呢?怎麼沒給她發消息。
樓藏月剛走出閉關的石洞,就瞅見師尊按著眉心,把身後的小丫頭往前一帶,「這是你大師姐。以後你跟大師姐學習。為師要閉關了。」
「...?我同意了嗎?你就給我?老頭你還是人嗎?」
「...誰理你啊。好好教,這丫頭死不了就行。」
仙風道骨的小老頭把小丫頭匆匆撇下,轉身就御劍離去。徒留小丫頭跟樓藏月大眼瞪小眼。
「姐姐,我。」
「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她臭著一張俊臉,牽起小丫頭就御劍飛行前往二師弟所在的山頭。
關於副本世界裡的其他信息,系統直接給她傳腦子裡了。
她嫻熟的奔向二師弟那,卻撲了個空。接著就是三師弟,四師弟,五師弟,六師弟,不出意外,全空。
樓藏月無語,這是....啥情況。
不過她還有招。
她給小丫頭帶到單獨的新山頭,「以後這個山頭就是你的了,好好修行,不會問你那些師哥。」
樓藏月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來基本心法跟劍法塞到小丫頭懷裡,「嗯,好好學。拜拜。」
不等女孩說些什麼,樓藏月嗖的就竄沒影了。
話本子她也看過。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這山都下定了。
樓藏月決定下山歷練三天。
可她前腳剛出宗門劃定的地盤,後腳便被蒙面的黑袍男子擄走。等被人從空間戒里放出來,她整個人還都是懵的。
坐在太師椅上的美男子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道:
「喲,今兒吹什麼風啊。殿下剛閉關出來就下山歷練。」
「想你的風行嗎?」
聽這話,他剛喝嘴裡的茶水猛的一嗆。
林既白輕咳幾聲,慌忙用寬大的衣袖擋住自以為的醜態。
不是吧?他真的沒聽錯吧,老婆這是...接納他了?
不過他還是壓下心頭的悸動,只聽老婆接著道:
「多大的人了,喝口茶都能被嗆死。」
樓藏月毫不在意的上下甩動了下自己被捆綁起來的雙手。也不知道為啥林既白的捆仙鎖這麼有自我意思。前腳剛被扔進空間,下一秒,這捆仙繩就自動纏繞上她的手腕了。
積極成啥了這孩子。
在林既白這裡,不積極就會遭受非人的待遇嗎?給這些法器摁茅坑裡?
好吧,照林既白這大潔癖的性格,不太可能幹出來。
想著,她又自顧自道補了一句,「一看就是作惡多端。」
「去你丫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少爺沒死!」
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形象一下子被打破,他氣沖沖的走上前。伸出那雙大手去掐樓藏月脖子,卻又在半路突然往上撫上樓藏月的臉。
媽呀,這小臉蛋。這是越看越讓人稀罕。
這人設寫的太算是了,掐老婆嗎?這怎麼可以。不如噁心一下。比如多摸會兒她的臉,再作勢要親。
好吧,其實是試探。
瞧見林既白變幻的神情跟動作,樓藏月一下子急了。她脖子往後縮了縮,忙道:「你別衝動啊,林既白。不要因為一時的激憤做下什麼後悔的事兒。」
聞言,貴公子直接輕嗤一聲,「就你?」
他後退一步,召來本命法器扇子悠然自得的給自己扇起來。林既白目光從上至下,從下至上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番這清冷系美人後。
很違心的按副本給的台詞,接著道,「什麼玩意兒也配讓我後悔?」
樓藏月:…
算了,死他手裡也比被虐的體無完膚強。起碼在這之後,她的聲名是為宗門弟子尋寶物途中大戰死對頭魔君最後英勇犧牲。而不是什麼惡毒女人不得好死只會雌競。
還以為會看到清冷美人求饒。
哪知美人直接從床榻上下來,往前狠狠一撲就要往他身上撞。嘴裡還喊著,「大膽妖孽,弄死我吧。」
「?你魔怔了。」
林既白本想躲開,可他下意識想起剛手上剛剛的溫軟觸感。他又放棄了。轉而直接伸手抱住樓藏月,給人扔回軟榻上。
順帶手動給人閉上嘴,停止某人嘴裡那一連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還沒動手呢。
林既白抿著唇,繼續說台詞,
「說吧。被什麼東西打擊了。你求求我,喊我一聲林爺,我就考慮要不要罩著你。」
「唔...唔唔....」
「誒呀,不好意思,忘記放開你了。」
林既白麻溜抽回手,又做回那風度翩翩的少年郎模樣。
他揮手示意捆仙繩鬆開樓藏月。心下微爽,他還是太勇敢了。這麼搞賴皮,老婆都沒弄好他。
可誰知道被解開束縛的樓藏月直接裝都不裝了。跟什麼DNA覺醒一樣。小嘴一叭叭就是:
「去你大爺的,林既白。你是魔,我是仙。咱倆這輩子都勢不兩立。你說這話是要我叛逃師門,被扣上私通魔族的罪名嗎?」
「....?那你就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
他手裡的扇子一合,乖順的飛到一邊看主人湊過去掐架。
為了維持人設,拿到三十萬的積分,林既白不得不按照人設來,跟樓藏月掐架動手,不過擋的成分更多。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就算他用全力,也干不過老婆。
「林既白!你幼不幼稚!」
「你管我呢?!我又不是仙,不講究形象那一說好吧。把你的死手從本少爺耳朵上撒開!」
林既白左臉挨了一巴掌,現在紅腫的厲害。
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連著脖頸整個人都紅透了。兩人誰也沒放開誰,林既白覺得他是魔,贏的也可以不光彩。
樓藏月不在乎。她要贏。管她贏不贏的漂亮。想著,她張口就啃到了林既白離自己嘴邊最近的地方。
林既白嗷的叫了一聲,手上抓著的頭髮一松。緊接著又是下意識的薅緊。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後,腦袋裡頓時飄出兩字,「完了」。
感受到頭皮傳來的劇烈疼痛。樓藏月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開始下死口,嘗到血腥味後,便離開那個位置。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臭不要臉的,去死吧!」
「死丫頭,你屬狗的啊!怪不得聽不懂人話!」
林既白也沒躲,只略微有些心虛的撒開了手裡攥著的秀髮。他的腦袋順著這個力道往左甩去。
短暫的白痕過去便是紅腫的印記。林既白舔了舔自己唇角溢出的血,小聲吐槽了句,「死丫頭勁兒真大。好樣的。」
「你說什麼?」
聲音太小了,她沒聽清。但是她懷疑這丫的在罵她。樓藏月挺直了上半身,薅著對方的頭髮迫使對方擺正臉看她。
對方沒理她,反而換話題,挑釁道:「咬脖子是因為你對我愛而不得嗎?寶貝。」
「滾你大爺的,別噁心我!」
樓藏月鬆開他,擰眉又踹了對方一腳。「我是想讓你去死。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好嗎?」
哎。老婆真絕情。
他看準時機攥住對方的腳踝,往自己身後一扯。聽到對方罵的髒話後,他心思微動,有些爽怎麼回事。不會真有什麼受虐體質吧...
林既白抱住順著力道到他懷裡的老婆,笑道:
「別亂吠了。殿下要去哪,要不要去我的地盤看看。」
「不....去。」
「你去還是不去啊?」
「我去。」
「行,也難得殿下有眼光。走吧。」
林既白放下老婆的腿,轉而一個眼神瞥向旁邊,看好戲的摺扇剎那間飛回他手心。
捆仙繩也麻溜的纏上樓藏月的腰腹,並伸出繩頭一端圈住主人的右手腕。
這樣,就行了吧。
再罵他廢物,他可就真生氣了。
「咋訓得?你的法器都有器靈?」
「沒訓啊,這些東西隨主人。很有眼力見。」
「....」
樓藏月沒忍住,又一腳踹過去。可她忘記自己跟對方被捆仙繩連接著。林既白一個踉蹌,她也跟著往前一撲。
下意識的,她伸手扶住對方的肩膀。暗罵了句,「艹。」
「誒,你弄髒我衣服了,」
林既白手腕一轉,摺扇一合,頂端虛指著樓藏月。「賠我。」
「你還要臉嗎?」
「?」
他擺擺手,眼神無辜道,「要臉有什麼用嗎?我們魔修可不在乎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