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野豬撞樹上了
要說摸野豬屁股是什麼感覺。
這個連陸雲箏都沒有試過。
此時的張強卻很有發言權。
那帶著硬刺的屁股,摸起來十分扎手。
可沒有摸馬燕的時候舒坦。
可是,躲在塔頭墩子裡休息的野豬是真的懵逼了。
剛剛吃飽喝足,準備休息晚上再戰的它。
竟然被「侮辱」了!
聞這個氣味,竟然還是萬惡的兩腳獸。
其實在山裡遇到野獸,除非是遇到野狼和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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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動物包括黑瞎子在內,只要距離足夠遠,弄出點動靜。
或者嚎叫兩嗓子,基本上所有野獸都會逃跑的。
就算不逃跑,只要不是太餓,基本上對人類都有一種天生的恐懼。
比如後世特別火的一個綜藝荒野求生。
在黑熊泛濫地方拍攝的時候,一般都會配發一個防熊噴霧和驅散熊的喇叭。
就是用味道和聲音驅散黑熊。
不過,像張強這麼直接的摸野豬屁股,那可真就是挑釁了。
迷迷糊糊醒來的那頭母野豬,第一時間翻騰起身。
一個轉身後就照著張強的方向沖了出來!
母豬的鼻子,公豬的獠牙,小豬的短腿會刨芽。
別看母野豬沒有獠牙,但讓母豬的鼻子拱一下,基本上也要斷上幾根肋骨。
剛一上手,就發現不對勁的張強,剛準備急忙後撤。
下一刻!
那野豬碩大的豬頭就從塔頭墩子裡拱了出來。
張強是沒有抓過野豬,但在大隊裡跟著張父一起幫著村子殺過家豬。
當看到野豬頭的瞬間,下意識的用雙手薅住了野豬的兩隻耳朵!
「哎呀我艹!姐夫,快來!野豬在這呢!」
隨著張強的吼聲。
野豬也越發的兇狠。
用盡全力頂著兩腳獸不斷後退,張強雙腳也在草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不過,這畢竟是在山林里。
沒等張強控制好身形,後背就重重的定在了一顆大樹上!
那震盪般的劇痛,讓張強抓住豬耳朵的雙手瞬間脫力!
發了瘋的野豬哪裡還管得上這麼多。
依舊低頭朝前面撞去。
「哎呀我艹!我老二!!」
張強大吼一聲,雙腿跟鴨子似的跳起。
下一刻,身後的大樹就發出一聲劇烈的震盪。
而那野豬頭上的硬毛,已經插入了張強的褲襠!
「我還沒跟馬燕~~~~」
「趕緊抓住樹幹呀!還想雞毛馬燕!!」
也就一百多米的距離。
聽到聲音的陸雲箏第一時間就朝這邊跑來。
他一開始只是以為張強發現了野豬的痕跡。
沒想到!
已經跟野豬幹上了!
這也就是張強從小力氣遠超常人。
估計要是換成他,早就被母野豬的鼻子拱上了!
「哦~對呀!」
張強背靠著大樹,屁股讓硬毛一紮,一個後坐力,雙手抓住樹幹。
十八九歲的腰十分好用。
一個力挺,就翻身上了樹枝。
而那頭已經有點撞迷糊的野豬,下一刻,反而將陸雲箏當成了目標。
發了瘋的母豬就跟這個年代生了氣的媳婦一樣,腦子就是一根筋。
也不管眼前的是誰,調轉方向,繼續釋放怒火。
「張強別動,一會我叫你再下來!」
陸雲箏的目的就是這個,兩人身上只有一把破傷風之刃和一把單面開刃的錘子。
這野豬一看就超過三百斤!
沒有獵槍,想要抓住野豬,只有將它引誘到套子這麼一條路。
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力氣有多大。
看那個一人環抱粗細的松樹,只是一次撞一次就被撞出的痕跡可以看出來。
別說是普通人,就是特種兵來,在沒有槍,沒有狗的情況下。
想要弄死這頭髮了瘋的野豬也很艱難。
「哦,嘍嘍嘍嘍~~」
陸雲箏一邊跑,一邊用聲音分散野豬的注意力。
連續繞過三棵松樹,接著看到撒蘑菇碎的地方一跳。
下一刻,馬上就要撞到陸雲箏身上的野豬,後腿就踩到了地套里。
野豬腿短,跑的時候後腿趟地。
當那地套鎖緊,困住野豬的時候。
轉身站好的陸雲箏,正好能夠聞到馬上就要衝到這頭母野豬腥臭的口氣。
還好距離算的好,要不就是一個「吻別」了。
「呼呼呼~~」
「他媽的,還是要加強鍛鍊,前世跑五公里都跟玩似的,這才幾步就有點喘了。」
陸雲箏看著發了瘋似的,不斷掙扎的野豬。
將張強叫了過來。
用地套抓野豬,套住野豬才是第一步。
家豬在感受到性命危險的時候,還能掙扎個半個多小時。
本就野性十足的野豬就更不用提了。
而且野豬還懂得裝死。
只有將野豬全身的力氣都磨掉才可以近距離的刺殺。
當然如果身邊有狗幫的例外。
被狗幫圍住的野豬,只要機油手勇猛,瞬間就能撂倒野豬。
(機油手是獵人中,第一個衝上去給野豬放血的人。)
「姐夫,剛才嚇死我了,褲子都弄破了,回去咱媽又要干我了。「
張強看著不斷掙扎的野豬沒有害怕,反而更怕家裡的老娘。
畢竟這個年代每一塊布料都很珍貴,就是縫補衣服的碎布最少都要三分錢一塊。
「有你弟背鍋你怕啥,我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你了。」
陸雲箏拿出水壺喝了一口,順便撅折一根干樹枝扔給了張強。
「好嘞,姐夫,不過我咋弄?」
「將你那個錘子綁在木棍上,距離遠點挑弄它,什麼時候它真起不來了,咱們再殺它。」
野豬只是一根筋,但一點都不傻。
後世科學家研究,豬腦子的褶皺跟人腦子最像。
所以在野豬掙扎到累的時候,就會做窩休息一段時間恢復體力。
(做窩就是趴在地上)
想要近距離無傷弄死野豬,就不能讓野豬休息。
每當它做窩的時候,就要逗弄它一下,直到消耗掉它最後的力氣。
張強從來不問為什麼,陸雲箏說完,他就開始用兩米多長的錘子砸野豬的腦袋。
野豬一趴下,就砸的狠一點,野豬一瘋狂,他就玩似的砸野豬的鼻子。
顯然這麼幾番「侮辱」下來。
不到半個小時,這頭母野豬不管怎麼都弄都不站起來了。
「搞定!」
張強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接著就要走到野豬身邊,用破傷風之刃了結野豬。
陸雲箏看著張強越走越近,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來的路上,他就跟張強說過,所有野生畜生都會臨死反撲!
顯然這個滿腦子只有馬燕的小伙子沒有聽進去。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就會。
反正母豬也沒有獠牙,就算被撞一下,就以張強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
果然!
就在張強距離野豬不到十公分的時候。
這隻做窩的野豬突然抬頭,用盡全身里張嘴要向張強的褲襠!
「艹!!」
張強也是硬漢!
見野豬起身,不僅沒有躲,早就舉起來的右手。
死死握住砍刀。
直接劈在了野豬的鼻子上!
「盼兒!!」
「盼兒!!!!!」
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這隻母野豬只是叫了兩聲就再也沒了動靜。
陸雲箏起身,走過去拍了拍張強驚魂未定的腦袋瓜。
「小伙子,這裡面技巧多的很,你就跟我學吧!」
而在張強眼中,從他手中拿過砍刀,插進野豬脖頸處給野豬一擊斃命的陸雲箏簡直帥呆了!
動作行雲流水,淡定自若!
特別是拔出獵刀,鮮血噴涌的瞬間。
就跟小人書里的戰神一般,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曾經的保護陪伴與現在的崇拜信服。
在這一刻,陸雲箏在他心中的地位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