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要親
秦淮不是屬於這裡的人。
他有著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可是憑什麼呢?
她撿到的人不就應該是她的人嗎?
李秋月本就不清楚的腦袋因為這幾個問題,更加迷糊了。
可她也實在不是一個會為難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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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見自己想不通的事情的時候,她只會遵從心裡的想法。
比如,讓秦淮屬於自己。
「秦淮。」她悶悶地叫了一聲。
秦淮聞聲,回頭。
迎面卻對上了一張精緻的小臉,沖他而來。
他的意識告訴他,他應該躲開。
他的身體告訴他,他可以躲開。
可是,他就像是傻了一樣,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李秋月像是小狗一樣,舔了舔他乾澀的唇。
似乎是想接吻,但實在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所以只能咬著他的唇。
始終不得其法。
親著親著,反倒把自己給親急眼了。
這一動作嚇呆了其他人。
平時羞澀不做聲的李秋月,也太大膽了吧!
昭昭更是直接一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手捂住了鳳蘭的眼睛。
捂鳳蘭眼睛的那隻手緊緊的閉著。
捂自己眼睛的那隻小手悄悄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岔開了一個縫隙。
對上的卻是李秋月耷拉下來的腦袋。
秦淮無語,對眾人道:「你們吃,我先帶她去閣樓休息。」
「需要我幫忙嗎?」小白嫂回過神來,也哭笑不得。
還真沒想到李秋月的酒勁兒來得這麼快。
她都不敢想像李秋月那麼羞澀的一個人,等酒醒了之後會是個什麼模樣。
秦淮微微點了點頭,「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昭昭。」
「不用管我,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昭昭嘿嘿一笑。
自從他來城裡,見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懂得多了。
正經人家的夫妻就應該好好地親親密密,卿卿我我。
他家這倆人的情況根本就是不對的。
不過,現在對了!
昭昭的話瞬間惹得哄堂大笑,小白嫂更是沒好氣地嗔了一句「鬼靈精」。
得到小白嫂的點頭,秦淮又對韓天成點了點頭,這才把人抱在了懷裡,上了樓。
和大家看熱鬧的心情不同,韓天成的心情複雜極了。
他從小和秦淮一起長大,最知道秦淮這人有多悶騷了。
能被他這樣認真對待,在他心裡肯定是和平常人有點兒不一樣的。
秦淮不會是騙著騙著別人,最後把自己都給騙了吧!
韓天成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倒吸一口冷氣,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
樓上。
秦淮把李秋月放在床上。
剛準備起身,卻又被李秋月抓住了脖子。
她的兩隻手緊緊地勾著秦淮的脖子,哼哼唧唧:「別走。」
「李秋月同志,你喝醉了,我給你倒點兒水。」秦淮僵硬著身子,似乎是在試圖用語言喚醒李秋月。
但他的心裡又隱隱地質問著自己——到底是在提醒李秋月,還是在提醒你自己?
他沒有答案。
可李秋月這個滿身反骨的人,卻已經攀附著秦淮的脖子坐了起來。
又開始探著腦袋,對著秦淮緊抿的薄唇咬了上去。
又舔又咬,完全沒有章法。
秦淮推開李秋月,「李秋月同志,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淮。」李秋月乖乖回答。
秦淮勾了勾唇角,忍不住想摸摸李秋月的腦袋,當做李秋月回答正確的獎勵。
可是他還沒動作,李秋月又急了,「要親。」
秦淮一頓,一時間進退兩難。
可李秋月又晃了晃秦淮的腦袋,撒嬌:「要親。」
「親了,就要跟我走,知道嗎?」秦淮垂著眸子,看著李秋月的眼神像是在執行什麼嚴謹的任務。
可他的眼睛卻盯著那一張一合的紅唇,如同等待捕食的獵豹。
李秋月尚且不知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只是一個勁兒地哼唧,「要親,要親!」
「好。」
秦淮鬆口,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
連日來的糾結在此刻達成了某種和解。
他微微低頭,咬住了李秋月的嘴巴。
紅潤的嘴唇嫩嫩的,軟軟的,帶著些許辛辣的酒味。
秦淮和醉鬼交換著呼吸和唾液。
終於如願以償的李秋月這會兒卻又像是溺水的魚兒一樣,不滿地推起了秦淮。
手腳並用,都沒能把入侵者趕出自己的嘴巴。
最後還是秦淮看她快要被憋死了,這才鬆開了她。
李秋月這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委屈的癟了癟嘴,哭了起來,「你也欺負我!」
「我不要你了!」她哼唧一聲,歪開了腦袋。
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秦淮黑著臉想和出爾反爾的李秋月好好討論一下要不要的事兒。
結果湊過去才看到李秋月昏睡了過去。
「沒良心!」秦淮瞪她一眼。
卻又微微勾起了唇角。
在心裡下定了某種決心。
李秋月之前生活簡單,從來沒有喝過酒。
也完全沒想過自己醉酒之後會發酒瘋。
只知道自己半夜醒來之後,口乾舌燥。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在黑暗中也不知道自己身處哪裡,只能哪裡地去尋找熟悉的人。
很快,在地上打地鋪的人聽到動靜,就坐了起來,「是要喝水嗎?」
李秋月被嚇了一跳。
眯起眼睛,認出這是秦淮之後,才稍稍放心。
咳嗽兩聲,還沒說話,秦淮就已經把水遞在了她的嘴邊。
她咕嚕咕嚕喝了一整杯,又看看地上還躺著一個抱著枕頭的昭昭。
「我們這是在哪呢?」李秋月重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問。
「你還記得你醉酒的時候答應了我什麼嗎?」秦淮不答反問。
回答他的卻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又睡著了。
秦淮嘆息一聲,放好茶杯,也抱著昭昭睡了過去。
等李秋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屋子裡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看著已經收拾好的地鋪,起身下樓。
樓下不乏有喝醉了的員工,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秦淮和昭昭兩個人在門口做蛙跳。
不知道是因為錯覺,還是因為穿著,李秋月覺得秦淮和昭昭簡直是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她知道真相,她怕是都要以為他們是親生父子了。
李秋月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得瞬間清醒,去洗碗池那邊簡單地洗漱了一下。
大堂里聽到聲音的人接二連三地都醒了過來。
她剛準備問大家要吃什麼,卻對上他們嬉皮笑臉的表情。
那調侃的小表情看得她心裡發毛。
可等她去問,他們又紛紛擺手,笑嘻嘻地說沒事兒。
李秋月無語,心說這要是沒事兒,她跟這些人的姓!
忍無可忍,她走到秦淮跟前,仰起自己的臉讓秦淮觀察了一遍。
「我臉上是有什麼髒東西嗎?」她問秦淮。
秦淮搖搖頭。
「那他們老盯著我看什麼!」李秋月擼起袖子,準備再問不出什麼,就去用拳頭去拷打一下。
可是不等秦淮說話,旁邊的昭昭就先開了口,「我知道,他們應該是想問問你,和叔叔親親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