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玉璽丟失


  這樣霸氣的印記,讓所有人都駐足圍觀,竊竊私語。又詭異的讓人有些惶惶不安。

  安王府內,書房門窗緊閉,燭火搖曳。

  安王捏著那張拓印紙,指節泛白,眉頭擰成死結。

  他轉身走到博古架前,小心翼翼取下一個紫檀木盒,打開時,一方明黃色的聖旨靜靜躺在其中,上面的玉璽印記清晰可辨。

  他將拓印紙覆在聖旨的印痕上,撫平褶皺,目光死死鎖住重合的紋路。

  弧度、深淺,甚至是玉璽邊緣那一點細微的缺損,都分毫不差。

  他緩緩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疑惑:「怎麼會這樣?玉璽不是在宮中嗎,怎會被人拓印出來,還傳得滿京城都是?莫非……玉璽被盜了?」

  他身旁的謀士躬身道:「王爺,此事蹊蹺。玉璽看管極為嚴密,尋常人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拓印。多半,玉璽已經不在皇上手裡了。」

  

  「那又是誰呢?難不成想偽造聖旨?」

  安王覺得這個猜測很扯。誰偷了玉璽不老實藏著,還能散的滿京城都是。

  這要是以後拿出個繼位聖旨,也會被當做亂臣賊子,他的兄弟里可沒這麼傻的人!

  安王沉默,安王不解,安王滿心疑惑。

  「密切盯著皇宮和蕭恆、蕭承的動向,若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回報。」他沉聲道,語氣裡帶著凝重。

  這怕不是父皇親自布的局吧?

  與此同時,恆王府內。

  蕭恆手中同樣捏著一張拓印紙。風捲動衣袍,他的神色異常平靜。

  他皺著眉頭,低聲自語:「難不成是她?」

  這幾日,宮裡唯二的兩個外人。若玉璽被盜,他們應當會被第一個懷疑。

  不及多想,蕭恆轉身吩咐侍衛備車,語氣急切:「備車,進宮。」

  侍衛遲疑道:「王爺,局面有些混亂,宮裡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現在去,恐有不妥。」

  「無妨。」蕭恆語氣堅決,將拓印紙揣入懷中,「我得去。」

  孟珠是大哥的孩子,若真是她所為,他定要問問,她後續有什麼能幫忙的。

  如今孟樓的身份已經幾近暴露,她不能在這麼冒險。

  紫宸殿的偏殿裡,孟珠已經為皇帝施過一次針,正在房裡休息。

  忽然,後窗處傳來一陣輕敲,瀋河警惕上前。

  窗子剛剛拉開,蕭恆便一把推開,雙手一撐,跳進屋裡。

  他便將拓印紙拍在桌上,開門見山:「明珠,這拓印是不是你弄的?玉璽是不是在你手裡?」

  孟珠掃過那一角玉璽印記,眼神詫異,隨即眉頭皺得更緊:「你在說什麼?我要玉璽做什麼?」

  蕭恆一愣,顯然不信,語氣裡帶上著急:「你糊塗。宮裡如今就你們兩個外人,玉璽丟失這麼大的事情,萬一查到你們身上,你想過後果嗎?」

  「明珠,四叔不求你信我。可你不能冒險,你若是有什麼安排,我可以幫你。」

  「我說了,與我無關。」孟珠放下拓印紙,語氣驟冷,眼神銳利,「蕭恆,我警告你,不管這是誰的手筆,你都不要輕舉妄動。我的所有動作,從來都與你無關,你若敢擅自插手,休怪我不顧往日情分。」

  「再說,我並未出宮。還有,若是玉璽真的被盜,那應該也是在我進宮之前。」

  孟珠想起老皇帝被第二次氣暈的事情。

  能有什麼事把人氣成那樣?如今想想,應該就是玉璽被盜的事情。

  蕭恆一愣,忽然明白她的意思。

  玉璽一直都在皇上手裡,也只有父皇和近身伺候的周林可以碰到。那日父皇再次暈倒,也是周林獨自在前。看來,玉璽真是那個時候就已經丟了。

  那拿走玉璽的人,會是和掛屍體的人是一個人嗎?

  蕭恆覺得自己真相了!

  能悄無聲息的把五具屍體弄進宮,那帶走玉璽不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孟珠沉聲到:「如今老皇帝病重,朝局動盪,這拓印來得蹊蹺,分明是有人故意挑事。你若不想引火燒身,就安分守己,管好你恆王府的事,也別被人當槍使。」

  蕭恆沉默片刻,終究是鬆了口氣,又帶著一絲愧疚:「是我著急了,不該不問清楚就妄下判斷。你放心,我不會擅自行動,但若有人針對你,你盡可來找我,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孟珠沒再說話,只是擺了擺手,將今天的藥丸遞給他,「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蕭恆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待他走後,孟珠重新拿起拓印紙,看了看,隨即放到燭火上點燃。

  看來,大姐和小樓已經開始行動,一場更大的風暴,正要悄然降臨。

  此時的皇后宮中,卻是另一番慌亂景象。

  承王蕭承拿著拓印紙,幾乎是一路狂奔進皇后宮裡。

  「母后!」蕭承聲音急促,幾步走到皇后面前,將拓印紙塞到皇后手裡,「您看看這是什麼!滿京城都傳瘋了,這是玉璽嗎?」

  皇后正端著茶杯,聞言渾身一僵,手中的青瓷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神色慌張的接過那張紙,仔細分辨後,聲音都帶著顫抖:「玉璽?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皇后多年,她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這印記是不是真的。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玉璽丟了,這就意味著隨時都會有一份,不知何年何月寫的立儲詔書出現,那麼他們苦心籌謀的一切都會白費。

  「不,不會的,玉璽看管得那麼嚴,怎麼會被人拓印出來?」皇后喃喃自語,眼神滿是不解,「是不是有人偽造的?對,一定是偽造的,有人故意挑撥離間,想亂朝局!」

  「會是誰呢?難不成是安王?」

  蕭承眼神微動,試探的開口:「會不會是四哥?母后要不要讓人去問問?」

  蕭恆與他是一母同胞,可若是爭做太子,蕭恆的機率要比他大。更何況當年的事情,母后也是為了蕭恆才做的。

  只是蕭恆不領情,這麼多年一直不溫不火,和母后不是很親近。

  這才讓他得了幾分好臉。

  若這次的事情能讓蕭恆和蕭奕相互殘殺,那他就會是唯一能繼承大統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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