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原來是兄妹
第743章 原來是兄妹
一旁路過的人見了,指指點點地說道:「喲,這是將自家小娘子給氣哭了。」
「也不哄哄。「
是啊,傻站在那裡,也不哄一哄。「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
一男子說道:「我瞧你家娘子身子不太好,怎的還帶她出門?「
另一人說道:「只怕平日就不上心呢。「
又有人低聲道:「那女子看著怪可憐的,瘦瘦小小的,這一傷心,只怕身子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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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也沒見她男人哄勸兩句,只在旁邊站干岸,像沒事人一般,這等沒眼力勁的男人,要不得哩。「
阿瑟眉頭微擰,正待開口說兩句,一個聲音自後傳來:「瞎說什麼,瞎說什麼,都散開,讓一讓。」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一個道童扮相的女子撥開人群,走到中間。
女子十五六歲,個頭高挑,麥子色的皮膚,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又黑又亮。
只見她一手叉腰,一手指向人群,聲音高朗:「都是閒的,什麼就妻子」男人'了,都是什麼心思,哦!見一對男女,就是兩口子?不能是兄妹?」
她對看人群指指點點,繼續說道:「這是我哥,這是我家大姐,我們好好的一家人,叫你們誣柱成什麼樣!」
圍觀眾人先是安靜了一瞬,很快有人:「原來是兄妹。」
另一個聲音插進來:「你傻啊,小丫頭幾句話將你忽悠了,你看他三人,三個樣兒,哪裡像一家人了??」
陸一個眼刀橫過去,那人立馬閉嘴。
「都是閒的,散了,散了。「她拿手擺了擺。
眾人本就是瞧熱鬧,見這丫頭年紀不大,勢頭卻足,不是個好招惹的主,便散了。
等人散盡後,陸走到他兄長身邊,「噴」了一聲:「大哥也是的,好好說話嘛,阿姐她身子不好,聽不了重話,把人氣出個好歹來,如何收場?」
有了陸的解圍,阿瑟松下一口氣,虛心應下:「小妹說的是。」
一旁的並麼姑臉色可就豐富了,似惱,似羞,似怯,在這些紛雜多彩的表情中有一抹恨意閃過。
「是我不好,麼姑讓阿兄難做了,好在有解圍。「她一面說,一面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看向阿瑟,小心地問道,「阿兄不會怨我罷??」
阿瑟不答言,轉而說道:「起風了,走罷。「
因並麼姑身子不適,本該今日啟程離開的,結果四人再次回到客棧,打算緩一日再出發。
午飯後,陸有些犯困,正準備睏覺,剛坐到床沿,踢了鞋,突然想起什麼,又將鞋穿上,出了房門。
「你去哪兒?」
陸回頭去看,就見陸長寧雙手抱胸,歪靠於廊柱。
你不在房間,在這裡站著做什麼?「她問道。
我無事,不願在屋裡待著,出來透透風,不行?「
陸招手:「來,既然你閒著沒事,隨我出門一趟。「
「去哪兒?「
陸並不回答,徑直往樓下去了,陸長寧出於好奇,跟她一起出了客棧,往街上去。
「表姐,你這是去哪兒?「他看了看天,「像是要變天了,只怕一會】要落雨。」
陸加快步子:「那就走快些。「
彤雲密布,壓著城頭,店鋪的幌子被風吹得翻飛,有的小販開始收攤,有的則支起棚架。
陸長寧目光往周圍一掃,快速走到一個攤位前,買了一把油紙傘。
兩人穿過一個岔路口,朝一個方向走去,那是一個油炸小食的攤位。
許是變天的原因,老闆將爐架移到身後的屋簷下。
「早上那會兒來,你這生意可太好,擠都擠不動,滿滿的都是人。「陸拿手在臉側扇了扇,深深吸一口氣,「真香!」
老闆笑道:「早上那一氣人多,這會兒若不是變天,人也多哩。「
他一面說,一面用筷尖撥了撥油中漂浮的豆腐,那豆腐是黑色的,周圍冒看細小的泡泡,炸得滋香。
陸行止討喜,聲音清亮得像琉璃一樣,對看那黑色豆腐一頓猛夸,可見是真的喜愛。
老闆笑道:「早上你沒買著麼?」
買看了,就是人太多,我大哥只搶了一份,盡讓我吃了,他沒吃。「她從布包掏出銅板,遞過去,「所以再買幾份,讓我哥也嘗嘗這好東西。「
老闆不伸手,拿下巴往旁邊指了指,陸會意,將銅板丟在錢匣給我來..」她想了想,伸出一根指頭,「來一份。「
陸長寧在旁邊驚問:「一份??「
「對,一份。」我一份。」
陸往他臉上看一眼,再看向他手裡的油紙傘,轉頭對老闆說道:「那就..再加一份。」
「你呢,不給自己買一份?」
不必了。「她說道,「特意給大哥買的,獨一份才可貴,你的那份會兒在路上吃了,別帶進客棧。」
陸長寧一口氣噴在喉管,不上不下的。
不一會兒店老闆用陶碗盛出一份豆腐,陸接過,讓給陸長寧:「喏,拿去吃。」
陸長寧擺擺手:「我不吃,你吃。「
你不吃?剛才不是你自己要的?」
「剛才想吃,這會兒又不想吃了。「他拿下巴指了指那碗豆腐,「快吃罷,一會兒真下起雨來,不免又要淋一場。」
陸端起陶碗,從筷筒取出筷子,拈起臭豆腐吃起來,一口氣吃到底,連湯汁也喝了。
正巧另一份起鍋,老闆裝好,陸接過,和陸長寧一起離開了。
走到半路下起雨來,雨勢來得猛烈,從天上潑下來似的,哪怕撐著傘,兩人的衫擺和鞋襪也濕了個透。
大風吹雨斜,一個傘面擋不住什麼,兩人回到客棧,不僅僅鞋襪被雨水打濕,連同衣衫也濕黏在身上。
唯獨那份用油紙包裹的臭豆腐完好,陸將紙包從懷裡取出,忍不住打了個寒。
陸長寧見了,吩附店夥計:「快,往二樓備熱水。
店夥計應下,往後廚招呼去了。
陸又是一個哆嗦,兜著油紙包往樓上去了,敲響阿瑟的房門。
「誰??」
「哥,是我。「陸說道。
門開了,阿瑟看著門外的陸,見她衣擺濕透,滴著水,腳下聚成一灘,展眼再看,走道上都是濕鞋印。
「你做什麼去了?「他語氣嚴厲,拉著她往隔壁去,店夥計正送水上樓。
屋裡,陸將懷裡的紙包拿出,笑盈盈地說道:「我特意跑出去給你買的,想著早上你沒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