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是她的傑作!


  「怎麼沒給我寄喜帖,怎麼都要來喝一杯喜酒的,不枉老領導對我的關心和愛護,祝你早生貴子呀。」

  張伯衫心猛的一沉,俞居安怎麼知道的?

  「快了,到時候請您吃席。」

  來自上位者的壓迫讓他不得不說了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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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

  男人的唇角不經意的上揚,冷峭的眼神一寸寸的掃過百葉窗簾。

  司葳抬眸,入目的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高挺的鼻樑,下頜線條流暢,手臂上一根根青筋蔓延,仿佛要透出肌膚表層,塊壘壯的六塊緊實腹肌,一條蜈蚣模樣的疤痕橫亘在繃緊的腹肌上…

  讓人觸目驚心。

  這是她的傑作。

  沒想到這男人三十六了,身材還保持的跟二十六一樣好。

  看來這些年,他一定日復一日的鍛鍊了,就為了來找她報仇吧。

  即便隔著一堵牆,一股強大的冷厲氣息衝破了壁壘裹挾了她。

  司葳瞳仁微微一縮,緋色的唇微微顫抖著。

  「俞大哥,誰那麼大膽敢刺您,她被關進去了嗎?」張伯衫震驚的問。

  「她現在,被關進去了。」男人狹長的眼眸意味深長的望向百葉窗。

  張伯衫不解。

  「現在的罪犯這麼囂張的。」張伯衫感嘆道。

  「她不是罪犯,我才是囚徒。」男人低沉的聲線自喉嚨發出。

  張伯衫瞳孔微張,這種話出自眼前男人的嘴裡,太違和了。

  他懂了,難道這作風古板的男人也有什麼愛恨情仇?

  張伯衫仔細檢查了一番那條早已結疤的蜈蚣模樣的傷疤。

  「俞大哥,不礙事的,還好沒傷到內臟,覺得不好看的話,我可以給您推薦去疤痕的藥膏。」

  「不用了。」俞居安冷眸翻湧過來。

  「身體各方面都很健康的,您大可放心。」

  張伯衫仔細看了看他的各項體檢報告後總結性發言。

  男人背過身去抓起一旁的淺色襯衫披在肩上,小腹用力收縮,腹肌緊繃,朝百葉窗的位置露出那條猙獰的蜈蚣疤痕。

  他穿上衣服,一顆一顆慢條斯理的扣上,扣子扣的嚴嚴實實,又變成品格端方的領導摸樣,帶上門出去。

  司葳怯怯的從隱形門後探出頭,長舒一口氣。

  「認識?」

  「認識呀,新走馬上任的領導,我爸當年的下屬,升得夠快,我爸說俞大哥能力很強,工作上趕打趕拼,雷霆手段。」

  「的確…」司葳怔怔的嘀咕幾聲。

  話未畢,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不待張伯衫應門,門就被霸道的推開了。

  司葳躲藏不及,只好蹲在張伯衫的椅背後面,

  「伯衫,我的體檢報告先放你那裡吧,你幫我多看看,過段時間我派人來取。」男人猝不及防的一句。

  「好的,俞大哥。」

  門又重重的關上。

  「你跟他說那麼多幹嘛?」司葳低聲埋怨道。

  「他是大領導誒…寶貝。」張伯衫沒辦法不誠實,來自上位者的權利滔天。

  而且,俞居安有一雙鷹隼似的眼睛,總是讓人不寒而慄,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

  司葳凝視著張伯衫,要一個解釋。

  「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只要有你就足夠了,你實在不想受苦,我們就丁克。」

  「可是,我想要孩子的。」司葳低聲道。

  「那我們就試試做試管,實在不行,我不介意捐精的…只要是你生的,我就當自己親生的疼。」張伯衫深情凝視著她的雙眸。

  司葳從他掌中抽出小手,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張醫生,急診收了個先天,需要您去看看。」護士敲門進來。

  「寶貝,我忙完就回來。」張伯衫拿起聽診器出了辦公室。

  司葳捏了捏眉心,揉了揉"突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她這天心緒不寧。

  碰到了俞居安,又得知了張伯衫的生育問題。

  她對婚姻本沒有太大執念,何靜和司同文的婚姻一地雞毛。

  兩人在她四歲那年就離婚了,司同文又再婚。

  何靜呢,經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後對婚姻徹底失去了信心,她只談戀愛不結婚,過的倒還愜意,姿在,何靜曾說過一句,

  【她這輩子可以沒有愛人,但不能沒孩子。】

  只有孩子是徹底屬於她的。

  司葳對婚姻沒執念,但對孩子真的有。

  俞居安的體檢報告安靜的躺在檯面上。

  她也好奇這該死的男人究竟有沒有什麼隱疾啥的,是不是命不久矣,司葳短暫心裡掙扎後,她乾脆扯出來,研讀,

  【各項指標:優。身體素質評估:極佳。遺傳病史:無。】

  他明明三十六高齡了,為什麼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

  果然權利是男人最好的補品。

  ….

  鬼使神差的,她偷偷複印了一份男人的體檢報告,塞進手提包里,也不等張伯衫了,先回家。

  計程車往二環的君豪府去,車後一輛低調的奧迪悄悄的跟上去。

  司葳從包里取出男人的體檢報告,裡面一抹大膽且荒唐的想法侵入大腦,

  「司葳,你腦子有病吧,怎麼會有這個齷齪的想法。」司葳拍了拍自己通紅的臉頰。

  張伯衫的一句【我不介意捐精】在她耳邊迴響,魔怔似的,

  找一個陌生的、基因優良的捐精者,是何其的艱難,與其大費周章,為什麼不…

  一個荒唐、危險,卻又無比放肆的念頭,如同藤蔓,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瘋狂滋生、攀延,

  如果一定要有個孩子...

  司葳的目光,死死的鎖在體檢報告上「俞居安」的名字上。

  這男人身高一米八六,長的絕,五官立體,基因優良,高學歷,京大的高才生,身體素質槓槓,又去A國部隊鍛鍊了幾年,智商,情商雙高。

  不用受一點苦就白撿一個可愛的baby…

  「瘋了,嫌命長?」司葳重重了扇了自己一巴掌,狠狠的扇醒自己。

  早幹嘛去了,現在為時晚矣。

  駕駛位的司機通過後視鏡瞪了瞪,這年頭精神疾病的患者越來越多,他可不想乘客在他車上出什麼跳車的問題。

  意外的瞄到了後側方一輛黑色的奧迪公務車跟了上來。

  計程車停在了君豪府樓下,司葳嚇了車,司機打了燈起步燈出來,才發現跟著的那輛奧迪穩噹噹的停在對面的馬路牙子上。

  副駕上的方秘書扭頭瞄一眼後排的男人,又收回眼神,今天他老闆是神經了嗎?

  為什麼要跟蹤一個陌生女人。

  這根紅苗正,素的跟和尚一樣的清心寡欲的男人。

  難道,動了道心?

  三個男人守在君豪府的門口,半小時後,司機準備驅車離開。

  一大一小出現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

  司葳,「俞金豆,不能吃甜食,媽咪怎麼說的。」

  「等等…」後排男人慌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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