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打自招
「司葳,你不該招惹我的。」男人起身。
「我就要,招惹你,俞居安。」司葳不管不顧地挎坐在他身上。
「你幹嘛?」
「我要看腹肌。」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你瘋了?看看我是誰,我不是你老公,你是不是喝酒了?」俞居安覺得司葳魔怔了,他跟兩人第一次一樣,死死地捏著衣角,不給看。
這給了司葳更多的暗示。
「俞居安,才是我老公…」司葳紅著眼。
她以前也喚過他,「老公。」
這句話,老公,讓俞居安好不容易築起的心裡防線坍塌一片。
她再上,他再下,他傾覆而來,霸道得咬住她的唇。
什麼責任?
什麼道德?
什麼尊嚴?
他通通不要,他只要司葳。
司葳高估他俞居安,俞居安從來都不是什麼爛好人,偉人,他是個男人。
是個此刻只想肆無忌憚的占有她的男人。
他甚至存了一絲幻想。
假設,司葳懷了他的孩子,她會不會和莫懷明離婚。
那她就還是他的。
那就讓他做那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吧。
男人指節分明的手指解開扣子,脫掉了襯衫,滾燙的身體壓了下來。
他要給她,給她全部的一切,給他的所有。
司葳也存了一絲幻想。
她不能擁有俞居安,如果能有他的孩子,這算不算,她在異國他鄉對他的唯一念想?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今夜就沒白來,沒有白荒唐一場。
直至後來,俞居安才知道,那晚他戰鬥力爆表,居然一擊即中。
-
「你,怎麼來了?那,莫總,我就先走了。」司葳嫻熟地把手上的外套遞給男人,扭頭過去和莫懷明告別。
「你,什麼你,沒禮貌,連聲老公都不叫。」俞居安極其自然接過她遞過來的外套,搭在胳膊上,人夫感拉滿,低聲鼓囊道。
司葳白眼翻湧,這男人一點分寸都沒有。
現在是什麼情況,不是在她客戶面前給她下馬威嗎?
俞居安扣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相對,攥緊。
司葳臉上的表情快維持不住,只好朝莫懷明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俞居安這邊呢,不容分說地拽著她的手往車子去,霸道地把人綁在副駕,「砰」的一聲無情地關閉車門。
莫懷明揉了揉「突、突突」跳動的額角,這幕操作,是如此的熟悉。
似曾相識,但,兩人的身份顛倒了。
他曾把司葳塞進黑色大奔,還牽著她的手,走在紅毯上,兩人對著親朋好友三鞠躬,那時,她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
莫懷明眼底一片陰鷙。
如果沒有後面的事情,他和司葳已經遠走他鄉。
而俞居安,早已被遺忘,可是,事不從人願。
「莫總最好記得我說的話,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能救你的,只有我。」俞居安撂下一句。
邁著大長腿上車,身體端端正正坐在駕駛位上,SUV快速啟動。
…
男人目視前方,骨節分明的手扶著方向盤,不言不語,臉黑沉、黑沉的,如陰沉的烏雲,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奏,司葳側眸看他,心虛的突然打了個激靈,遂解釋道,
「你。吃醋了?你別誤會呀,我和莫總什麼都沒,而且,他喜歡的是甘甜,他是甘甜的前男友,甘甜不在,我才幫著接待一二,畢竟人家是向陽的大金主。」
「什麼?..他喜歡甘甜?誰說的?」男人一個急剎狠狠地踩下去,他被這句話衝擊到。
「蔣一倩呀,而且甘甜也承認了。」司葳一本正經的樣子望著他。
俞居安臉快笑僵了,無語的扯唇。
莫懷明哪裡是什麼甘甜的前男友,明明是她的假未婚夫。
兩個對他老婆圖謀不軌的男人和女人,居然就這樣被綁定在一起了,真是可恨、又可笑!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莫懷明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更別提甘甜了。
司葳的性取向不可能被掰彎,他是誰啊,他可是俞居安啊,他不要技術太好,實力太強,持有力不要太長,才會讓她夜夜上癮。
男人果真必須哪兒,哪兒都得素質過硬才行。
「黃敏的事情,你別擔心。」男人低聲道,俞居安是處理完謝家那檔子事才來的。
「多大點事呀,我也是見過世面的,況且,你們俞家那出才完,說實話,這些老戲碼,我都免疫了。」司葳抬眉,心情看起來不錯,她全然不在意。
她做律師的,這些年在庭上,更難聽的話都聽過。
不管對方律師如何的咄咄逼人,她都舌燦蓮花。
可是,對黃敏她自知有愧,才無話可說。
「俞居安…」
「嗯?」男人抬眉。
「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司葳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謝齊天是我前男友。」
「俞太太的前男友可真多呀…渣女。」男人右手掌心揉了揉她軟糯糯的頭。
她是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設才主動說的,結果,他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一樣,俞居安一點不吃醋的?
「你一點不吃醋的?」
「十幾年前就吃夠了,你忘記我在那棵鐵樹下了?」男人打了方向盤,側眸過來。
「我跟你說過了?哦,對啊,怎麼搞的,我最近的記性怎麼越來越差了?」司葳拍了拍自己的頭。
她真覺得最近的記憶時常錯亂。
難道年紀輕輕就老年痴呆了?
俞居安脊背一涼,司葳的情況,嚴重了,是失憶的後遺症,記憶的錯亂和意識的迷糊。
看來,他不能再等了。
「所以啊,換位思考一下,我是黃敏,我也生氣,畢竟我當時就不該答應謝齊天做伴娘的,我的身份的確不合適,她誤會我,我可以理解的,總之,看著她抱著孩子,我就於心不忍,謝齊天並非良配,還好,當年他主動綠了我。」
「我表弟的確非良配,還好,我當年撬了他牆角,不然,今天抱著孩子哭的就是你了。」某領導深有同感,自顧自地道。
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不打自招。
「什麼牆角?俞居安你給我說清楚。」司葳眼睛眨了眨,指尖捏住他的耳垂,往上提了提。
「寶寶,饒命呀。」
那天,司葳才知道,原來是俞居安這個狗男人去財大暴露了謝齊天富二代的身份,才引得財大的女生們對他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謝齊天剛開始才能招架一二,可是到了後面,他還是被外語系的系花拿下了,也就是司葳看到的兩人熱吻的那幕。
「你可真不是人啊,狗男人。」司葳一巴掌不輕不重地飄了過來,落在側臉上,根根分明。
此刻在衛生間的男人對著鏡子凝視著自己的臉龐,低聲埋怨道,
「老婆,都說了,君子動口不動手。」
「好遺憾,我不是君子也,我是女子。」
「那也別打臉呀,你可以換種方式折磨我,侮辱我。」
司葳臉上漫上一抹駝紅,俞居安可真不要臉,
「俞居安,你今天必須死我手上。」
「好啊,求之不得,怎麼個死法?站著死,坐著死,跪著死,還是躺著死,我無條件配合…死的地點是哪裡?衛生間,客廳,廚房,陽台…飄窗…」
「閉嘴,再也,不准陽台了…」司葳想到陽台就腦門疼。
「有窗簾,我裝了…老婆。」
「老婆,是今晚死吧?幾點…幾分?…」
那晚,俞居安「死」的地方果真是陽台的躺椅上,司葳沒得選。
他霸道地扛她去了,陽台上的繡球花熱烈綻放,司葳腰快斷了,快累死了,筋疲力盡的趴在他身上,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往下坐一點...」男人大掌扶著她腰。
「我...不行了。」
「寶寶,在堅持一下,快了。」
他說得快了,是又半個小時過去了。
「我腰要斷了。」
「寶寶,你要加強鍛鍊了,一次,都不行呀?」
「是你,太久了。」
那天后,司葳發現男人持久力太久辛苦是她,值得欣慰的是,她也找到了另一種不同的快樂,霸占俞居安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