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拿下蒙城,三千劍士來襲?(七千字)


  城牆上,趙勤面容複雜,眼眸不斷閃動。

  他雙手攥緊城垛邊緣,強行壓下心底的波瀾,最終大聲怒喝道:「周北業,你這大離的叛徒,休要在這裡巧言令色,亂我軍心!」

  「我現在是運州都督,職責所在,你我各為其主,不必多言!」

  「各為其主?」周北業嘴角浮現一抹嘲諷,語氣平淡道:「趙兄,你我相識共事二十餘載,當真要為這腐朽的北離朝廷,賠上滿城軍民的性命嗎?」

  「我北疆大軍遲遲不願點香強攻,正是因為顧忌城內數萬百姓性命,倘若你執迷不悟,最終的結果就是城毀人亡!」

  「休要多言,攝政王真心待我,我趙勤絕不會背叛朝廷!」

  趙勤滿臉憤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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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政王他代表不了大離朝廷,他為了一己之私,縱橫鮮卑五部劫掠百姓,在運州北部和平州境內肆意殺戮萬千百姓,這樣的攝政王值得你效忠嗎!」

  「不怕告訴你,秦無忌暗中與鮮卑五部結盟,出賣北離百姓利益,已經激起平州民怨!」

  「而我北疆軍千里奔襲,一舉覆滅慕容王庭,救出數以萬計的北離百姓,使得鮮卑五部暴怒,現在鮮卑五部不會再來進攻北疆,反而掉頭攻打平州去了,北離覆滅,只在朝夕之間,我真心奉勸趙兄,及時回頭是岸,歸順我們北疆!」

  周北業的話語傳遍整個蒙城的城頭,使得許多蒙城守軍交投焦耳,甚至許多士卒眼神都露出仇恨的怒火!

  他們大多都是運州本土士卒,根本不知道家鄉慘遭劫掠,盡然是秦無忌默許縱容的!

  一股股怒火,在守城士卒的心中被點燃,許多人雙目泛紅,恨不得立即打開城門,讓北疆大軍入城!

  而這正是周北業想要的結果,既然你趙勤不肯投降,那就讓全城的軍民逼你投降!

  察覺到城牆上士卒的情緒被完全挑起,趙勤臉色微變,硬著頭皮反駁道:「即便朝廷有所疏漏,我亦是大離將領,斷不能拱手讓出城池,投靠北疆!」

  「趙兄,你這不是守節,是愚忠!」周北業輕嘆一聲,語氣懇切,「我知曉你心中堅守,但你要分清,你守的是大離江山,還是秦無忌的一己之私?」

  「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全城百姓慘遭屠戮,為你的愚忠陪葬嗎!」

  「不要再說了,你現在速速離去,我可以饒你一名,否則別怪我不顧昔日情面了!」

  趙勤被周北業說的啞口無言,直接右手抬起,上百名弓箭手,將手中箭矢對準了城下的周北業身體。

  「趙兄,城城內糧草早已告急,此事我一清二楚!」

  「再堅守下去,不出十日,你城內必然糧草斷絕,到時餓殍遍地,百姓易子而食,將士忍飢挨餓,你忍心看到這般慘狀嗎?」

  「如今北疆大勢已成,鎮北王中路大軍勢如破竹,已兵臨安州城下,兵鋒直指劍州!」

  「東路大軍也已拿下太平郡,兵圍錦州城,一路所向披靡,北離朝廷已經自顧不暇,無力派兵前來支援,蒙城已徹底成為孤城,再無堅守之望。」

  「你即便戰死,也護不住這城池百姓,不過是白白犧牲,歸順鎮北王,不是屈從,是棄暗投明,敢為天下先!」

  「如今保全滿城百姓,才是真正的大義!」

  周北業一番話字字誅心,趙勤身形踉蹌半步,閉上雙眼,眉頭緊鎖,內心滿是掙扎。

  他想起城內百姓面黃肌瘦的模樣,想起麾下將士飢腸轆轆的眼神,想起北離朝廷往日的涼薄,再看著城下一臉赤誠的周北業,心中堅守的立場,逐漸鬆動鬆動,再無當初的堅定。

  周北業望著心緒動盪的趙勤,緩緩開口:「趙兄,你且回城好生思量三日!」

  「三日後,你需要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我北疆大軍不會一直等下去,是戰是和,全在你一念之間!」

  「希望你能看清時局,做出正確的抉擇!」

  話語說完,周北業調轉馬頭,從容轉身返回北疆大軍陣前。

  「放他走。」

  趙勤抬手示意,原本拉滿弓弦、蓄勢待發的弓箭手紛紛放下兵器。

  「唉。」

  一聲嘆息從他口中溢出,滿是無奈與糾結。

  身旁副將上前低聲道:「將軍,城中糧草已然告急,最多還能堅持十日!」

  「周北業所言不假,哪怕北疆軍不攻城,只需繼續圍困,不出半月,我們全城軍民便會糧盡餓死!」

  「如今朝廷援軍遲遲不見蹤影,蒙城已然是一座孤城,根本守不住了。」

  趙勤滿臉黯然:「本將又何嘗不清楚眼下絕境,只是我趙家世代蒙受皇恩,一族親眷盡數定居在太安城內,我若是開城歸降,攝政王秦無忌必定暴怒,一定會將我趙氏滿門盡數誅殺,以泄心頭之恨。」

  副將眼中精光一閃:「將軍,末將倒有一計,可以兩全。」

  趙勤神色一動,連忙打斷:「此地耳目眾多,不乏秦無忌安插的密探,切勿多言,我們回府,再從長計議。」

  ……

  時光一晃,三日轉瞬即逝。

  如期而至的周北業再度單人單騎來到城下喊話,勸趙勤早日歸降。

  「趙兄,三日時間已到,考慮的如何了!」

  「本將軍寧願戰死,也不會賣主求榮,投降北疆!」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放箭!」

  城上趙勤態強硬,隨即下令弓箭手放箭,與三日前的態度完全不同。

  咻咻咻——

  漫天箭矢呼嘯而出,密密麻麻射向城下。

  叮叮鐺鐺——

  周北業眼中精芒爆發,拔出腰間長刀,連續揮舞格擋。

  刀光閃爍間,襲來的箭矢被盡數格擋避開,沒有一支箭矢能夠傷到他。

  「趙勤,你冥頑不靈,那就休怪我不講昔日情面了,蒙城百姓都會因為你的愚忠而慘遭殺戮,你趙勤就是蒙城覆滅的罪魁禍首!」

  周北業放聲大喝,聲音響徹城頭,隨即縱馬朝著北疆大營奔去。

  其實,今日是他和趙勤上演的一場反目大戲,目的就是為了迷惑城內的秦無忌眼線和一些心腹!

  自從周北業和王敬業投降北疆,秦無忌對手下統兵在外的將領越發的不信任,不但在各大城池安排北離暗衛,還抽掉了一部分親衛前去統兵!

  此番蒙城內的三萬大軍,就有一半人馬在秦無忌心腹親衛的手中掌控者!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引起那些親衛的注意,周北業才和趙勤上演了這麼一場大戲!

  就在昨夜,趙勤派人偷偷朝著城外的北疆大營射出了一支箭矢,上面綁著趙勤親筆密信!

  密信上約定,今晚深夜丑時,他會派人打開南門,放北疆大軍入城。

  並且,密信背面還畫著全城的兵力布防圖,上面清楚標記著秦無忌親衛率領的人馬準確駐紮地點。

  而三日後夜晚,蒙城會上演一場兵變,他會被手下將領『劫持,』完成這場縝密的獻城大戲!

  一天時間眨眼過去,蒙城的百姓也開始緩緩進入夢鄉。

  吱呀——

  深夜丑時,蒙城的南城門直接打開,一隊手持火把,手臂上綁著白布的北離守軍,在城門揮舞著手中的火把,向城外埋伏的北疆大軍傳遞入城的信號!

  「周帥,他們發來入城信號了,會不會有詐?」

  黑刀營營主李夜生眼眸閃爍道。

  「不會,趙勤已經無路可選,他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周北業滿臉堅定道。

  「那我們現在入城嗎?」

  新任虎字營營主韓通出聲道。

  「大軍入城,先控制四方城門,膽敢反抗者,殺無赦!」

  周北業聲音冷酷道。

  「諾!」

  周圍各營將領紛紛抱拳應道,隨即數萬大軍在夜色的掩護下,快速朝著城門口衝去。、

  蹬蹬噔——

  數萬黑甲鐵軍自南門湧入蒙城,鐵甲相撞、靴掌踏地,鏗鏘轟鳴震得整條長街都在顫慄。

  嘩嘩嘩——

  火把次第燃起,烈焰沖天,將整座城池照得亮如白晝。

  各營都尉按照周北業事先定下的方略,分路撲向各自目標,鐵甲洪流席捲全城街巷。

  沿途撞見的巡邏隊剛來得及驚呼,便被黑甲兵鋒無情碾過,兵刃入肉、慘叫驟起,城內瞬間被激烈的廝殺聲填滿。

  一夜鏖戰,血色浸透磚石,待到天光微亮,蒙城已是血流成河。

  此番夜襲,秦無忌的心腹親衛盡數被斬,無一活口,北離守軍死傷近萬,剩餘殘兵悉數被俘,唯有趙秦的一萬五千大軍固守在城西大營,自始至終未出一兵一卒,也未對城內的北疆軍做出半分抵抗。

  天色微亮之時,整個蒙城已被北疆軍徹底掌控!

  晨霧還未散盡,蒙城南城門再次緩緩打開。

  趙秦一身戎裝,親自率領城內一萬五千人馬整齊列陣於城門之下,靜候魏猛和周北業入城。

  嗒嗒嗒——

  不多時,塵土輕揚,威猛所率的親衛鐵騎踏霧而來,周北夜亦策馬隨行在側。

  見到魏猛身影,趙秦當即上前一步,徑直單膝跪地,聲音沉肅:

  「降將趙秦,拜見魏將軍!」

  魏猛立刻翻身下馬,快步上前將他扶起,語氣懇切:「趙將軍快快請起!」

  「將軍深明大義,能夠棄暗投明,實在是可喜可賀!」

  「此番,將軍助我北疆順利拿下蒙城,此戰之功,本將必定如實稟報鎮北王,王爺向來賞罰分明,絕不會虧待於將軍!」

  趙秦聞言,臉上滿是慚愧,搖頭嘆道:

  「魏將軍言重了,趙某愧不敢當,更不敢求什麼功勞,只求俯仰之間,問心無愧!」

  「目前我應該身負枷鎖,未免秦無忌懷疑,魏帥不用給我任何名分,就當我還是一個不肯歸降的降將好了!」

  「我明白將軍的顧慮,不過你放心,王爺定會派密探保護好你的家人,絕不會讓她們遭到秦無忌的毒手!」

  魏猛滿臉認真的說道。

  「多謝魏帥!」

  趙勤抱拳低首道。

  「趙兄,昨晚我們故意放走了一隊騎兵,他們應該會將你手下兵變的消息告訴秦無忌,短時間內,秦無忌不會對你家人怎麼樣的!」

  「而且,北疆在太安城內確實安插了大量密探,你不用太過擔心,王爺他不會虧待任何人的!」

  周北業笑著道。

  「嗯,多謝周帥!」

  趙勤滿臉感慨的說道。

  「走,進城!」

  隨著魏猛和周北業順利入城,北疆大軍順利平穩的接管了整個蒙城防務。

  城內除了一些少數死硬頑抗之徒,已被趙秦提前控制清理,城中秩序井然,百姓安穩,幾乎沒有受到大戰影響。

  整個北疆軍不但對城內百姓秋毫無犯,還運來了大量糧食,已解城內缺糧危機!

  北疆大軍在城內休整三日,糧草軍械補充完畢,士氣更盛。

  有了趙秦麾下一萬五千精銳的加入,北疆大軍從原本的五萬多人馬,一舉擴充至七萬人。

  與此同時,遠赴北地鮮卑草原,取得大捷的黑甲虎騎與黑甲狼騎營也全數歸營,帶回大批金銀、糧草與戰馬。

  兩軍重新匯合,兵鋒更銳,近十萬雄師浩浩蕩蕩開赴運州腹地,將整個運州城團團包圍了起來。

  ……

  七月中旬,烈日高懸長空。

  安州城外,北疆大營。

  北離雖地處北疆偏寒之地,時至盛夏依舊酷暑難耐,氣溫高達三十餘度。

  燥熱日光炙烤大地,軍營之中熱氣蒸騰,將士身著厚重黑甲,不過靜立片刻便已是汗濕衣甲。

  中軍大帳內,王虎一身寒龍戰甲端坐主位,氣勢沉穩威嚴。

  此刻,在外征戰大半個月的黑甲龍騎、黑甲虎騎盡數凱旋歸營,雷千山、魏子風、趙山河一眾將領分立帳下,依次上前,稟報呼延河、納蘭城下接連大勝的戰況。

  聽完諸將全盤戰報,王虎眉眼舒展,面露喜色,朗聲笑道:「甚好!」

  「此番鮮卑五部南下偷襲天山草原,全靠諸位將士奮勇死戰,才得以強勢挫敗敵鋒,仰我北疆軍威,此戰你們黑甲騎兵軍居功至偉!」

  「昨日,我也收到了黑甲豹騎、黑甲狼騎,以及納蘭部傳回的捷報!」

  「他們奇襲鮮卑王庭一戰大獲全勝,雖只覆滅了慕容王族王庭,可慕容部本就是鮮卑五部之中實力最強、糧草軍械最為富庶的第一部落!」

  「僅此一戰,便足以威震整個鮮卑草原,餘下各部落惶恐不安,紛紛連夜遷徙逃往草原深處,再也不敢輕易在北離邊境安營紮寨!」

  「可以說,這一戰,徹底打出了我們北疆軍的威風,我看以後這鮮卑五部還怎麼與我北疆軍抗衡!」

  雷千山上前一步抱拳稟道:

  「王爺,如今鮮卑主力已畏我軍如虎,不敢再度南下侵擾天山草原!」

  「據北離平州那邊傳來的消息,鮮卑各部如今滿心怨恨,將此番大敗的責任,全部歸咎於北離朝廷!」

  「眼下正時機大好,我軍何不一鼓作氣,一舉攻克安州!」

  王虎微微頷首,緩緩開口:

  「大軍圍困安州,至今已有月余,時機確實成熟,也該拿下這座大城重鎮了。」

  話音剛落,北州營營主馬隆當即抱拳出列,高聲請戰:

  「王爺!我北州營願為全軍先鋒,率先破城,殺入安州城內!」

  緊隨其後,王敬業麾下猛將楊業亦是大步上前,躬身請命:

  「王爺,末將亦願充當攻城先鋒,為大軍開路,不破安州絕不回營!」

  「王爺,末將願做攻城第一人!」

  「王爺,末將也請戰!」

  「……」

  一時間大帳之內群情激昂,帳中一眾將領紛紛相繼出列,爭相請纓出戰,人人戰意高昂,燥熱的空氣里滿是滾燙的戰意。

  「看你們這般模樣,圍城日久酷暑難耐,想必早就憋足了戰意。」

  王虎望著一眾摩拳擦掌、甲冑滲汗的將士,嘴角輕笑,隨即語氣一轉,緩緩道:「本王知道你們求戰心切,但也不必急於一時!」

  「明日一早,我先與南雲天談判交涉一番,再定攻城大計不遲。」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戰意正濃之時,帳外傳來一陣匆匆腳步聲。

  只見,李長安手持一封密封密信,快步走入大帳。

  他徑直走到王虎身側,壓低聲音稟報導:「王爺,太安城加急密信。」

  說罷,他雙手將密信恭敬遞到王虎面前。

  王虎抬手接過,指尖拆開信封,快速瀏覽信中內容,原本平和的神色微變,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抬眼看向帳內眾將,緩緩開口道:「各位,看來全面進攻安州城的事,要暫且緩一緩了,有別的麻煩找上門了!」

  此言一出,帳內喧鬧瞬間停歇,眾將皆是面露疑惑,面面相覷。

  安有霖上前一步,沉聲問道:「王爺,是出了什麼變故?莫非是北離又請來了幫手?」

  王虎微微點頭,抬手將密信遞給身旁的李長安,示意其轉交安有霖。

  接著才開口道:「劍州七大劍道宗門聯手發難,集結了整整三千精銳劍士,如今正聚集在劍州城內,想要阻攔我北疆軍繼續征伐北離!」

  「這三千劍士的修為,最低都有五品武夫的實力,算得上劍術精湛、來勢洶洶!」

  「除了這三千劍士,七大宗門還組織了宗師境強者十二人,裡面更有兩位半步大宗師坐鎮,餘下還有其他散修劍客聞風而動,準備和我們北疆軍一較高下。」

  「當然要說只有這些人,倒也不足為據,不過太安城那邊也有了動靜,北離皇室供奉的三位武道大宗師,已經悄然動身趕往劍州,即將與七大宗門的劍士匯合,打算一同對我北疆大軍下手!」

  「七大宗門更是放話,若是我北疆軍不撤軍,他們便要聯合北離皇室的宗師力量,將我北疆大軍殺得片甲不留,徹底覆滅我北疆!」

  王虎話音落下,整個大帳瞬間陷入沉寂,一眾將領臉色凝重,原本高昂的戰意瞬間轉為凝重的怒意,大帳內的燥熱仿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敵壓得淡去幾分。

  雷千山當即憤然出列,抱拳道:「王爺!不過區區三千江湖劍士,末將願領黑甲龍騎營,直接踏平劍州!」

  「末將會讓那群江湖武夫知道,在我北疆鐵騎面前,他們根本不堪一擊!」

  魏子風緊接著附和道:「雷統領所言極是!我五千黑甲重裝鐵騎,足以將這群狂妄無知的劍士盡數碾碎,讓他們認清江湖武夫與鐵騎大軍之間的差距!」

  趙山河亦是沉聲抱拳道:「王爺,末將懇請率領黑甲虎騎,與黑甲龍騎營一同奔赴劍州!」

  「七大宗門竟敢狂妄出言威脅我北疆大軍,分明是自尋死路,我們一定要讓這些宗門付出代價,認清局勢!」

  安有霖看完密信,面色凝重道:「王爺,三千劍士看似人數不多,卻個個都是五品以上武夫高手!」

  「而且,據末將所知,整個劍州擁有數萬武夫,武者底蘊極深,戰力亦不可小覷!」

  「往日這些武道宗門,從不過問王朝戰事,也不插手北離與大乾之間的紛爭,如今七大劍宗突然聯手發難,必然是受到了北離皇室挑撥慫恿!」

  「依屬下之見,不如先派人前去交涉,儘量避開這場廝殺,三千武夫死戰搏殺,我軍即便取勝,也必會付出慘重傷亡,得不償失!」

  「最重要的是,三千劍客身後還站著十二名劍道宗師,那才是真正的威脅!」

  「還請王爺三思!」

  安有霖的這番話,讓大帳內眾人陷入沉默,尤其是最後所說的十二名劍道宗師,更是如十二座大山壓在眾人的心頭!

  雖然,大帳內的眾人,幾乎都是七八品的武夫,但除了王虎和白余霜外,沒有一人踏入宗師境!

  八品武夫和九品宗師雖只有一境只差,但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只要有一名劍道宗師出手,整個大帳中的七八品武夫全都加起來,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安將軍所言有理。」

  王虎微微頷首,眸光閃爍道。

  他雖不懼十二位劍道宗師,但若對方不講武德,搞個半夜偷襲,十二位宗師和三千劍士一同出手,哪怕他實力超群,也難以護住所有人!

  十二位宗師,只要有兩位宗師沖入大營亂殺一番,所造成的破壞都是難以估量了!

  所以,他必須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決不能讓三千劍士和十二名劍道宗師來到安州城下!

  「王爺,打算如何應對七大宗門?」

  安有霖面色有些暗沉,似乎想不到什麼合適的辦法來對付七大宗門。

  「呵呵,你們不用擔心,更不用愁眉苦臉!」

  「區區三千劍士,本王彈指可殺!」

  王虎眼眸透露出強大的自信道。

  「王爺,我們不怕,什麼三千劍士,十二大宗師,他們趕來,我們就敢將他們斬盡殺絕!」

  雷千山殺氣騰騰的說道。

  「說得好,他們再強,也不可能強的過千軍萬馬,更何況我們大軍都在修鍊金剛訣,哪怕一對一正面廝殺,三千人對三千人,我們也能碾壓他們!」

  謝宣站起身來大聲道。

  「好了,你們不必考慮這些,還是專心研究該如何攻下安州城!」

  「至於那七大劍道宗門,明日,我會親自動身前往劍州會會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意欲何為!」

  王虎面容輕鬆,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帶親衛營,跟你一起去!」

  白余霜淡淡的開口道。

  「好,明日就由白余霜、雷千山,還有三千親衛營隨我一同趕往劍州,其餘眾將留守大營!」

  「在我沒有返回大營前,大軍不許攻城,但你們也要嚴防南雲天偷襲,那傢伙畢竟是北離四將之首,能力不可小覷,你們要多加小心!」

  「我不在大營期間,各營兵馬,全部由安有霖節制,所有人都要聽從他的指揮,都挺清楚了嗎!」

  王虎大聲沉喝道。

  「我等謹遵王令!」

  大帳內眾將紛紛抱拳低首道。

  「王爺,只帶三千親衛鐵騎是不是少了點,要不要將黑甲龍騎營或者黑甲虎騎營也帶上?」

  安有霖還是有些擔心道。

  「黑甲龍騎、黑甲虎騎兩營皆是重甲鐵騎,軍趕路笨重遲緩,極為不便,不必隨行前往。」

  「其實連親衛營我都不想帶去,我自己一人足矣!」

  「不過,我現在怎麼說也是大乾的鎮北王,身份尊貴,確實需要點排場!」

  「此去劍州,七大宗門若是願意坐下來好好談,那我北疆也絕不主動樹敵!」

  「我大軍征伐北離,本就是順天而行、順應民心,並非無端挑起戰亂,可他們若是執意開戰,那我便奉陪到底,與他們一戰定高下!」

  王虎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道。

  「沒錯,王爺實力天下無敵,區區七大劍宗算個屁!」

  征北營營主韓山笑著道。

  「哈哈哈,說得好,他們算個屁!」

  雷千山也大笑道。

  「確實,區區三千劍士,何須動用大軍!」

  白余霜美目冰寒道。

  「好了,黑甲龍騎、黑甲虎騎,連同黑甲弓騎營盡數留守安州城外,嚴密布防!」

  王虎正式下令道。

  「諾!」

  眾將齊齊抱拳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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