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懷念
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鐘就到了。
賓館就在學校附近，也不遠。
從大廳進來，裝修還不錯，地板是大理石質感，空間也算寬敞，整體很乾淨。
有個阿姨拿著拖把在拖地，見兩人進來，她拿著拖把回到前台，問兩人訂房間了沒有。
「訂了。」
蔣利出示預訂信息，前台阿姨看了一眼，之後就在電腦上操作了起來，點了幾下滑鼠，之後詢問兩人要身份證件。
一個房間，男女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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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情侶。
賓館開在大學城，阿姨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種情況也是屢見不鮮了。
但在核對姜小顏證件的時候，她還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仔細辨別這個姑娘和身份證上是否是同一個人。
這當然不是因為姜小顏本人和證件照出入太大。
她的身份證還是在高考之前重新辦的，照片很新，她化的也是淡妝，和照片上的相貌出入不大。
阿姨之所以多看兩眼，是在確定她的年齡。
小個子，長相稚嫩。
很難把這個形象和大學生結合在一起，別說大學生了，是否成年都還要多甄別甄別。
確定是十九歲後，阿姨把房卡給蔣利。
「502號房間，坐電梯到五樓就行，從這裡左邊拐過去就是電梯，房間號在門上面，找不到房間的話可以對著監控招手，我看到之後會打電話指引你，房間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給前台打電話，我們會為你解決，祝你們有個愉快的住房體驗。」
聽阿姨業務熟練地說完這麼一長串台詞，蔣利禮貌地回了句「謝謝」，之後便帶著姜小顏離開了。
往左邊走了幾步，拐進去就是電梯。
按下按鈕。
電梯很快下來。
裡面沒有其他人。
進到裡面，一股廉價香氛的味道，很有賓館的感覺。
直到電梯上行，姜小顏才回過神。
來的路上，她基本都是在發呆。
數車子。
看馬路上的指示線。
看圍著路燈飛舞的小蟲子……
發呆的時候什麼都是有趣的。
雖然蔣利現在不記得她了，但她還是保持著以前的習慣，出門的時候，只要是在蔣利旁邊，她就會隨心所欲地發呆，非常安心。
直到現在她才回過神，稍微去感受一下賓館電梯裡的氛圍。
說起來也奇怪。
以前她天天想和蔣利發生關係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真要到這一步了，她還莫名地緊張了起來。
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靠編造事實，和蔣利走到這一步了。
她這個人鈍感力比較強，緊張的情緒不常在她身上出現。
上次緊張還是在過年的時候，去北瑜見蔣利的父母。
不過那次也只是見面之前緊張，見面之後很快就適應了。
難得的緊張情緒。
姜小顏看著電梯裡的樓層顯示屏。
輕微的超重感之後，數字從1開始，逐漸增加。
2
3
4
輕微的失重感出現，樓層定格在了5樓。
「叮——」的一聲。
電梯門打開。
蔣利帶著她從裡面出來。
走廊里，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小顏覺得這裡的光線沒有大廳亮，而且走路還有回音，腳步聲和回聲疊在一起，有種音軌不同步的感覺，好像後面跟了個人……
姜小顏回頭看了一眼。
情理之中的沒什麼人。
恐怖片不會白看，它會在某個你意想不到的時刻，讓你後背發涼。
不過姜小顏現在的這種狀態，更多還是和她自己做賊心虛有關。
雖然她對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既緊張又期待，但不代表著幹壞事的負罪感會有所減弱。
反而還更強了，心跳也變快了一些。
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
就這一次！
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保證！
她一邊自我催眠，還一邊給蔣利道歉。
心裡發生的事，蔣利也聽不到。
不過現在蔣利也沒有在看她，而是在看兩側門上的房間號。
他有點心不在焉。
想到待會兒要發生的事，他現在已經硬了。
肩膀硬。
這是情緒緊張，而且還感受到了壓力的正常生理反應。
如果現在是新婚之夜，他只會是開心、期待和幸福。
然而不是。
他還在糾結，覺得自己不該和姜小顏發生關係。
這是對她的不負責。
現在自己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以後要怎麼和她相處，就這樣發生關係，實在是……不好。
兩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各懷其事，往走廊深處走。
房間502在走廊盡頭。
走廊還挺長的。
走到一半，其中一個房間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穿著休閒。
情侶裝。
看樣子是夫妻，還比較年輕，感情很不錯。
女的挽著男的胳膊。
「明天就回去了，今晚要去哪逛？你挑一個地方。」
「恩……對了，老公，我們去南慶大學那邊的夜市逛逛吧？」
「南慶大學那邊嗎？我之前查過攻略，那邊好像沒什麼好吃的，全是做學生生意的商家，主打一個量大便宜，味道其實很普通，沒什麼特色的食物。」
「你呀，也不能全是為了吃吧？我們去感受一下大學生的氛圍，重溫一下學生時代不行嗎？多浪漫啊。」
「行，聽你的，你說浪漫就浪漫。」男人笑了，伸腦袋要去親女人。
女的躲閃，沒讓他得逞，用手拍了他一下，笑罵：「不正經。」
女人還要說些什麼，突然注意到了迎面走來的小情侶。
她暗裡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男的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兩人偷偷往這邊瞄了幾眼。
等交錯而過之後。
蔣利和姜小顏才繼續聽到兩人壓著嗓子地小聲交流。
「小伙子挺帥的。」
「小姑娘也很漂亮。」
「真的好青澀啊，和那個時候的我們一樣，好懷念。」
「你還有臉說，那個時候你哪裡青澀了？壞死了，說好了只是蹭蹭，結果呢？」
「結果我們不是結婚了嗎？」
「不要臉。」
「……」
聽著這樣的對話，蔣利和姜小顏都有點尷尬，各自看向外側，不敢看對方。
來到門口。
嘀——
房卡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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