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獲全勝,新的建築單位:50名警員


  蔡文儒死死盯著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張三,內心驚疑不已。

  「王彪死了?」

  「三十多縣兵全軍覆沒?」

  「黑甲天兵、刀槍不入?」

  這些詞彙在他腦中盤旋,每一個都像是在嘲笑他先前的判斷。

  他原本以為陳文遠口中那些「金色大手」和「鬼神庇佑」這些,不過是故意掩飾的推托之詞。

  可如今,連王彪這等狠角色都栽了,那這樣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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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

  這時,陳文遠壓低聲音湊了過來,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恐慌,說道:

  「屬下早就說過,那桃源村邪門得很。」

  「王捕頭帶的可是咱們縣裡最能打的老兵,就算遇到上百名山賊,三十多人也足夠剿滅了,可現在…」

  面前,蔡文儒沒有接話。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遠處黑暗中若隱若現的桃源村輪廓。

  那裡只有零星燈火,安靜得可怕,像一頭蟄伏在夜色中的怪獸。

  三百米外,那片他原本打算踏平的山村,此刻卻讓他脊背發涼。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陳文遠再次開口,聲音都在顫抖:

  「是繼續進攻,還是……」

  「進攻?」

  蔡文儒突然冷笑一聲,笑聲如同鬼魅一樣:

  「我們該拿什麼進攻?拿你我這剩餘的人去填那個無底洞?」

  陳文遠目光一凝,立即點頭道:

  「大人,您的意思是?」

  蔡文儒沒有回話,而是猛地勒轉馬頭,聲音在山道上炸開,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決斷:

  「傳令!」

  「全軍撤回縣城!即刻啟程,不得延誤!」

  命令一出,周圍的縣兵們都愣住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什長忍不住開口:

  「大人,咱們就這麼撤了?王捕頭他們……」

  「閉嘴!」

  蔡文儒厲聲打斷:

  「你想去送死,本官不攔著!但現在,所有人聽本官命令,撤!」

  他心中飛快地計算著。

  王彪死了,三十多名精銳沒了,這損失已經夠大了。

  若再把這剩下的兩百人搭進去,別說升官發財,他這個縣令的位子恐怕都坐不穩。

  更重要的是,那桃源村的古怪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黑甲天兵?

  刀槍不入?

  蔡文儒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他在京城為官時,也見過禁軍的重甲,但那種甲冑沉重無比,絕不是普通村民能穿得動的。

  而且王彪帶的兵里不乏好手,尋常甲冑也未必擋得住全力劈砍……

  「除非……」

  他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除非那根本不是凡間的甲冑。」

  這個念頭讓蔡文儒渾身一顫。

  要真是這樣的話。

  那陳師爺口中的妖物,豈不是成真了??

  「大人。」

  這時,陳文遠策馬跟上,壓低聲音道:

  「我們雖然奈何不得這桃源村,但可沒有說,別人不行。」

  聞言,蔡文儒眼中精芒閃爍,嘴角向上勾起一個弧度,悠悠點頭道:

  「你倒是提醒本官了。」

  「本官回去後,一定要第一時間向郡守大人稟報。」

  「桃源村村民勾結妖人和女反賊,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咱們能處理的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郡守得到命令後,肯定會將消息傳遞給駐紮群城的黑旗軍。」

  「屆時,黑旗軍來,到時哪怕桃源村古怪更多,哪怕出了什麼亂子,也怪不到咱們的頭頂。」

  「相反,還可以趁機再撈一筆。」

  雖然不如親手將女反賊送上去賺得多,但總歸不是個虧本的買賣。

  身旁,陳文遠連連點頭,伸出右手食指,發自內心讚嘆道:

  「大人英明!」

  兩人說話間,隊伍已經掉頭。

  火把在山道上拉出一條蜿蜒的光帶,像一條受驚的蛇,倉皇地向縣城方向退去。

  縣兵們雖然不解,但聽到撤退的命令,大多鬆了口氣。

  畢竟王彪那隊人的下場就在眼前,誰也不想莫名其妙死在這窮山溝里。

  隊伍末尾,幾個老兵油子還在低聲嘀咕。

  「真他媽邪門,王捕頭那麼狠的人……」

  「我聽說那村子裡有長公主在,說不定真有天兵護著。」

  「天兵個屁,要我說就是……」

  話沒說完,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蔡文儒勒住馬,厲聲喝問。

  一個斥候跌跌撞撞跑過來,臉色慘白如紙:「大、大人!前……前面路沒了!」

  「什麼?」

  蔡文儒一愣。

  「路沒了!」

  斥候的聲音在發抖,瞳孔射出驚恐至極的光芒,顫顫巍巍地說道:

  「就在剛才那個彎道過去,本來應該是山道的地方,現在…現在憑空多出了兩棟非常古怪的房舍!」

  聞言,蔡文儒腦中「嗡」的一聲,一股大禍臨頭的感覺,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他猛踢馬腹,衝到隊伍最前方。

  不一會兒就抵達了目標地點。

  只見,在火把的昏黃光芒下,眼前的景象讓這位見多識廣的縣令也呆住了。

  原本應該是一條蜿蜒山道的地方,此刻赫然矗立著一棟從未見過的宏偉建築。

  建築風格詭異至極。

  通體灰白色,牆面平整得像是用一整塊巨石削成,高約兩丈,寬有十餘丈,將整條山路完全堵死。

  建築正面有一扇巨大的鐵門,門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幾扇方方正正的、嵌著透明琉璃的窗戶。

  最詭異的是,這建築的出現毫無徵兆。

  蔡文儒記得清清楚楚,一炷香前,自己帶人經過這裡時,還是一條暢通的山道。

  可現在……

  「妖……妖法??當真有妖法??」

  蔡文儒內心頓時驚疑不定起來。

  身旁的師爺陳文遠則一陣陣頭皮發麻,滿臉的驚恐。

  甚至身子棟不自覺地哆嗦起來,抖得不成樣子。

  「嘶~~~」

  縣令蔡文儒率先反應過來。

  他先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後用一雙死魚一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眼前的這棟詭異房舍。

  目光移動。

  很快就移動到了側面。

  只見,這裡掛著一塊牌子,上面書寫著幾個奇怪的字。

  不是大乾的文字,但他勉強能辨認出其中兩個:

  「桃源社區派出所?」

  「這是什麼??」

  就在蔡文儒驚疑不定時,那扇巨大的鐵門突然「嘎吱」一聲,緩緩向內打開。

  門內透出刺眼的白光。

  那光不是燭火,也不是油燈,而是一種冰冷、均勻、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的光,將門後的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然後,蔡文儒看到了他這輩子最難以置信的景象。

  ---

  同一時間,桃源村內。

  李明珠站在曬穀場邊緣,手中握著一把從縣兵屍體上撿來的腰刀,刀身上的血跡尚未完全乾涸。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

  剛才那場戰鬥雖然短暫,但卻是她第一次親自指揮實戰。

  五名縣兵死在她面前,其中兩個是被她下令擊殺的。

  「長公主殿下。」

  這時,許鐵柱走過來,臉上還帶著血污,但眼神發亮、:

  「咱們贏了!三十多個縣兵,一個沒跑掉!」

  「跑了一個。」

  李明珠平靜地說。

  許鐵柱一愣:「什麼?」

  「我看到有個人影往山道方向逃了。」

  李明珠看向黑暗中的山道:

  「不過無妨,他逃回去,正好能讓蔡文儒知道厲害,短時間內可以安定一些。」

  她嘴上這麼說,心中卻隱隱不安。

  蔡文儒會就此罷休嗎?

  按照她對那個人的了解,貪生怕死是真,但貪婪成性也是真。

  萬兩黃金、萬戶侯的懸賞,足以讓人鋌而走險。

  「明珠姑娘。」

  這時,吳全帶著幾名警員走過來,匯報導:

  「戰場清理完畢,繳獲刀槍二十五把,弓六張,箭矢百餘支。我方輕傷三人,無人陣亡。」

  這個戰果還算不錯,李明珠心中稍安。

  她正要開口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

  「明珠。」

  話音綱羅,李明珠渾身一震,連忙在心中回應:

  「蘇先生。」

  「蔡文儒撤軍了。」

  蘇清風的聲音平靜無波。

  「呼~~~」

  李明珠鬆了口氣。

  「但我截住了他們。」

  蘇清風聲音再次響起。

  李明珠:

  「這…蘇先生明示!」

  蘇清風沒有賣關子:

  「現在,你帶所有人,立刻趕往村外一里處的山道。」

  李明珠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先生您……」

  蘇清風:

  「時間緊迫,速去。」

  李明珠:

  「明白。」

  再不敢耽擱,立刻轉身看向正在打掃戰場的吳全和許鐵柱,聲音斬釘截鐵:

  「吳先生,許村長,蘇市長有令,集結所有人,帶上武器,立刻隨我出村!」

  「出村?」

  許鐵柱一愣,但聽到是蘇清風的命令,也就沒有多問,立刻點頭道:

  「是!」

  吳全同樣沒有多問:

  「是!」

  隨後迅速集合眾村民。

  不到半柱香時間,三十餘名能戰的村民、十餘名警員全部集結完畢。

  眾人手持各式武器。

  長矛、砍刀、盾牌,甚至還有幾個拿著繳獲的弓箭,在李明珠的帶領下,衝出村口,向黑暗中的山道奔去。

  ……

  與此同時,山道上。

  蔡文儒死死盯著那扇打開的鐵門,以及門內透出的白光。

  他身後的兩百名縣兵已經亂成一團。

  有人想往後跑,卻發現後路也被那詭異的建築堵死。

  不知何時,建築兩側延伸出了高牆,將整條山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巷子。

  「大人,這……這…這是妖怪!!」

  陳文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蔡文儒沒有回答。

  因為他看到,那白光之中,走出了一個……不,是一群人。

  那些人穿著統一藍白色相間的衣褲,戴著古怪樣式古怪的帽子,髮型也十分古怪,但卻剪裁整齊。

  而在那帽子下面,是一張張面無表情的臉。

  最讓蔡文儒心驚的是,這些人的動作。

  他們從門內走出,自動分成兩列,每列二十五人,整齊劃一地站在建築門前。

  五十個人,動作完全同步,連腳步聲都重疊在一起,發出「嗒、嗒、嗒」的節奏,在寂靜的山道上迴蕩。

  然後,一個穿著黑色制服、戴著從未見過的黑色帽子,肩膀上多了一朵花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來到眾人面前後。

  他目光掃過蔡文儒和他剩餘的180餘名縣兵,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你…你們是什麼人!!」

  「為何擋本官去路!!」

  「本官可是本縣縣令!!」

  蔡文儒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強壓心中的恐懼,厲聲喝問。

  這一幕實在太過古怪了。

  他尚且如此,那些縣兵更不用說,這會兒還有不少仍處於懵逼震驚的狀態中。

  面前,中年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手勢。

  下一刻,五十名身穿警員制服的警員,同時動了。

  他們從腰間拔出一樣東西。

  不是刀,也不是劍,而是一根根黑色的、約莫手臂長短的棍子。

  並不是警棍,而是電棍。

  同時左手提起攜帶的防暴盾牌,一副防暴警員打扮。

  此外,還有三把手槍。

  此刻已經上膛,隨時即將發威。

  「準備。」

  中年男人的聲音平淡無波。

  五十名警員同時將電棍橫在胸前,動作整齊得令人頭皮發麻。

  「你們是何人,竟敢襲擊朝廷命官,小心誅九族!!」

  膽小的師爺陳文遠聲音都在發抖。

  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下意識想反抗。

  然而,面前的五十名警員根本沒有理會,而是開始邁動整齊劃一的步伐,齊刷刷踱步走來。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蔡文儒和一百多名縣兵的心臟上一樣。

  「弓箭手!」

  蔡文儒內心驚駭不已,忙不迭地嘶聲大喊:

  「放箭!」

  「快放箭!!」

  隊伍中,三十名弓箭手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張弓搭箭。

  這些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的縣兵老爺,平日裡根本沒怎麼訓練,箭術根本不行。

  加上此刻因為恐懼,手也抖得厲害。

  導致第一輪箭矢射出去,變得稀稀拉拉,結果大半都射偏了,只有少數十餘支箭命中目標。

  而後與防暴盾牌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全部彈開,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蔡文儒大驚失色,瞳孔都放大不少。

  師爺陳文遠連忙哆嗦著開口:

  「大人,這些人太怪了,我們還是想辦法快撤吧。」

  縣令蔡文儒咬緊了後槽牙:

  「本官要是能走,早就走了,豈會繼續呆在這裡。」

  師爺陳文遠:

  「那…」

  話剛開口,一股龐大的生死危機就籠罩了過來。

  只見,前方,肩披警花的中年男人已經下令:

  「第一隊,推進。」

  話音落下,最前排的十名警員立刻挺起盾牌,開始前進。

  警員們走得不快,但步伐整齊。

  十個人像一堵牆一樣壓過來。

  手中的黑色電棍橫在胸前,偶爾按下按鈕,棍端冒出滋滋電火花。

  乍一看,仿佛雷天被他們握在了手中一樣。

  如此一幕,看得蔡文儒和一眾縣兵更加目瞪口呆,也更加驚恐了。

  「操縱雷電!!」

  「神!真是仙神!!」

  然而,感受到這股龐大的生死危機,蔡文儒求生本能爆發,直接紅了眼,厲喝起來:

  「想要活命的,殺!都給老子殺!」

  「衝過去!」

  「就算有古怪,但他們就五十個人,咱們有兩百人!給本官衝過去!!」

  求生本能驅使下,縣兵們拋棄了最後僅剩的恐懼:

  「殺!!」

  暴喝起來,立即鼓起勇氣,揮舞著刀槍沖了上去。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他當過幾年邊軍,手上的確有真功夫。

  此刻雙手握著一柄厚背砍刀,怒吼著沖向最前排的一個警員。

  「去死!」

  砍刀帶著破風聲劈下。

  然後,那名警員動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將手中的黑色棍子猛地向前一捅。

  滋滋~~~

  電流聲響起。

  壯漢整個人僵住了。

  低頭,就看到那根黑色棍子頂在自己的胸口。

  沒有刺進去,但一股難以形容的、像是被雷電擊中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這…這是什麼怪東西??」

  壯漢難以置信地呢喃著。

  下一秒,肌肉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眼前發黑,手中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然後他軟軟地倒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隨後是一股惡臭從下面傳來。

  大小便失禁了。

  「妖……妖法……」

  旁邊的縣兵嚇得連連後退。

  「不是妖法。」

  「這叫電擊棍。」

  肩扛警花的中年男人主動開口解釋,但聲音依舊冷漠。

  然而,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麼。

  但接下來的戰鬥,讓所有縣兵明白了什麼叫絕望。

  十名警員為一組,成一個簡單的方陣,緩緩推進。

  他們手中的黑色電棍每次捅出,就有一個縣兵慘叫著倒下。

  有人試圖從側面攻擊,但後排的人立刻補上,電棍從盾牌縫隙中刺出,精準地命中攻擊者的咽喉、腋下、膝窩等要害。

  沒有流血,但中者必倒。

  倒下的縣兵要麼渾身抽搐,要麼直接昏死過去。

  當然,也不是沒有漏網之魚。

  但在砰砰槍響聲中,以更快的速度橫屍當場。

  而且是救不回來的那種。

  見狀,蔡文儒有種感覺。

  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散開!散開!別擠在一起!」

  立刻嘶吼起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對方那種古怪武器似乎需要近距離接觸才有效。

  只要拉開距離,用弓箭就有勝算。

  「第二隊,投擲。」

  然這時,肩扛警花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後排的十名警員動了。

  紛紛從腰間掏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圓柱體,拔掉上面的拉環,然後用力扔向縣兵最密集的地方。

  「小心暗器!」

  蔡文儒立刻大喊,順勢往一旁閃躲。

  但,那些圓柱體落地後並沒有爆炸,而是「嗤嗤」地冒出濃煙。

  濃煙迅速瀰漫,刺鼻的氣味讓所有吸入的人都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眼睛火辣辣地疼。

  「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

  「咳咳……這煙……有毒!」

  「快跑!快跑啊!」

  煙霧彈和催淚彈一起,熏得這些縣兵涕泗橫流。

  他們不怕刀槍,不怕流血,但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卻讓人痛不欲生的攻擊,徹底擊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蔡文儒自己也吸入了少許煙霧,頓時覺得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眼睛疼得睜不開。

  他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的是一片混亂。

  兩百人的隊伍,在五十個警員面前,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抓捕。」

  這時,中年男人的命令再次下達。

  「是,所長。」

  警員們連聲應道。

  而後三人一組,如沖入羊群中的狼,沖入了混亂的縣兵群中。

  一人用盾牌格擋,一人用電擊棍攻擊,一人從腰間解下一副副亮晶晶的、像是鐐銬的東西,麻利地將倒地的縣兵反手銬住。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

  等蔡文儒勉強能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地蜷縮抽搐的縣兵,以及一個個被反銬雙手、癱倒在地的俘虜。

  最終180人,死傷二三十,其餘全部被俘。

  而警員這邊的五十人,除了衣服上沾了點灰塵,受傷了幾個以外,啥事都沒有。

  而且受傷的五人還都是輕傷。

  見狀,蔡文儒世界觀都崩潰了:

  「這……這怎麼可能……」

  「該死!本官跟你拼了!」

  他猛地看向那個肩扛警花的中年男人,眼中突然爆發出最後的瘋狂。

  隨後拔出腰間佩劍,用盡全身力氣衝去。

  但,有用??

  自然是沒用的。

  這名所長甚至沒有動。

  只是平靜地看著蔡文儒衝過來,在距離20米的時候。

  四名警員立刻持防暴盾牌橫在面前。

  同時,一發早就準備好的麻醉劑,在咻咻破空聲中,打在了蔡文儒的脖頸上。

  蔡文儒渾然不覺,依舊往前沖。

  但衝到近前的時候,直接被盾牌擋住,整個人撞在盾牌上,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緊隨其後,一股史無前例的睡意緩緩生起。

  「該死,本官…本官…不能…」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嘴唇,想要強行清醒。

  但越是如此,睡意反倒是越發濃郁。

  迷迷糊糊間,耳畔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蔡文儒,永安縣令。」

  「你涉嫌叛國、謀殺皇室成員、濫用職權,現依法對你實施逮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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