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兵?不過禁軍殘餘罷了,揮手覆滅


  「依…依法?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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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文儒內心慘笑:

  「好一個依法逮捕,依的是哪朝的法?憑什麼逮捕本官??」

  然而,這些話他雖然很想說出來,但卻被更加沉重的睡意取代,根本說不出來。

  迷迷糊糊間,就見眼前的中年男人說完之後。

  旁邊,兩名警員從腰間掏出一副亮晶晶的手銬狀物品,「咔嚓」一聲銬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手銬冰涼刺骨。

  鎖死的那一刻,蔡文儒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完了。

  全完了。

  同時,整個人徹底扛不住,在鎮靜劑的作用下,昏睡了過去。

  ……

  與此同時,山道的另一頭。

  李明珠帶著桃源村的隊伍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眼前的景象,這位長公主看到後,整個人也呆了片刻。

  只見狹窄的山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十名縣兵。

  大多在痛苦呻吟,但不少則是橫屍當場。

  當場,並沒有死,只是被電暈了過去而已。

  只是看起來跟死了一樣。

  另外,還有一百多人被反銬雙手,蹲在地上,一個個面如死灰。

  而在這些人中間,五十名穿著藍白色相間衣服、戴著特殊帽子的人整齊列隊,如同標槍般挺立。

  而在最前方,蔡文儒被銬著雙手,跪在地上,頭髮散亂,官服沾滿了泥土,哪還有半點縣令的威儀。

  不過,眼前一幕眾人並沒有感到害怕,相反是驚喜起來。

  因為。

  這些人的穿著打扮、還有手上的物件,全都跟那些仙兵一樣。

  隨行一同趕來的所長吳全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對那名中年男人敬了個禮,然後好奇詢問道:

  「同志,你們是……」

  「桃源市街道派出所,奉命前來支援。」

  中年男人回了個禮,臉上浮現一抹笑意,繼續說道:

  「我是所長趙志剛,同志您呢?」

  吳全臉上表情驚喜起來,回答道:

  「所長吳全。」

  隨後擺擺手:

  「不過啊,我這個所長可比不得趙同志你,我們就是鄉鎮派出所級別。」

  趙志剛微笑搖頭:

  「吳同志謬讚了,都是桃源市警署系統的人,都是自己人,哪有什麼高低之分。」

  吳全同樣笑了笑,感慨地說道:

  「趙同志,蘇市長能聽到你這番話的話,肯定會非常開心的。」

  而後目光望向周圍這些俘虜,詢問:

  「對了,那這些俘虜,趙同志打算如何處置??」

  趙志剛回答:

  「市長大人給我的命令是,交給副市長大人、也就是明珠小姐處理。」

  隨後目光望向李明珠,詢問道:

  「明珠小姐,請問如何處理??」

  隨著他的目光,在場所有人,包括桃源村的村民們,都投來或詢問、或欽佩的目光。

  感受到這些目光,李明珠沒有一絲一毫的驕傲。

  相反,只有重視。

  以及內心深處,對蘇清風的感激和愈發的恭敬。

  想了想,詢問道:

  「趙先生,這些俘虜目前情況怎麼樣??」

  趙志剛微笑回答:

  「回稟李小姐,輕傷二十三,重傷七,死亡無。」

  「另外,俘虜150餘人,包括主犯蔡文儒。」

  「無……無人死亡?」

  李明珠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難以置信。

  抬頭看向躺在地上,這些橫七豎八的屍體。

  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叫無人死亡??

  不過仔細看去。

  這些人身上看不到明顯的傷口,也沒有流血。

  趙志剛認真回答:

  「是的李小姐,我們使用的是非致命性武器,旨在制服,而非擊殺。」

  李明珠點點頭。

  雖然還是聽不懂,但這並不重要。

  她走到蔡文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的「忠臣」。

  蔡文儒抬起頭,看到李明珠,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恐懼、怨恨、不甘,最後都化為了絕望。

  「長公主殿下…」

  他聲音嘶啞,求生的欲望升起,立即說道:

  「臣……臣知錯了……」

  「知錯?」

  李明珠的聲音冰冷:

  「你勾結逆賊,背叛朝廷,還想拿本宮的人頭去換富貴。」

  「蔡文儒,你的錯,不是一句知錯就能抵過的。」

  蔡文儒低下頭,不再說話。

  他知道,自己完了。

  「殿下。」

  村長許鐵柱這時走了過來,臉上是壓不住的興奮:

  「我清點了一下,數目全都對上了,咱們贏了!兩百縣兵,全拿下了!」

  周圍的桃源村村民也反應過來,頓時歡呼起來。

  「贏了!我們贏了!」

  「蘇仙長威武!天兵威武!」

  「這些狗官,也有今天!」

  李明珠內心也跟著歡呼起來。

  但出於身份原因,她不能大呼小叫。

  只是,目光在看向前方,那座憑空出現的巨大建築時,美眸神采飛揚。

  「趙所長。」

  似乎想到了什麼,李明珠轉頭望向趙志剛,詢問:

  「這座建築與吳先生那邊很是相似,莫非…」

  「是市長大人帶過來的。」

  趙志剛言簡意賅,回答道:

  「跟吳同志他們的派出所功能一樣,不過更加齊全,我們的人也要更多一些。」

  聞言,李明珠點點頭,不再多問。

  而後轉向身旁的吳全,說道:

  「吳先生,麻煩你和趙所長一起,將這些俘虜押回村子。」

  「受傷的先簡單處理,關押起來,等蘇先生發落。」

  「是。」

  吳全立即應下。

  隨後和趙志剛簡單交流了幾句,商定好了方案後,立即開始行動。

  五十名街道派出所的警員加上十幾名鄉鎮派出所的警員,分成幾隊,開始有序地押送俘虜。

  桃源村的村民也來幫忙。

  用繩子將俘虜們串起來,像趕羊一樣往村里趕。

  村長許鐵柱走在隊伍最前面,腰杆挺得筆直。

  這位老村長此刻滿臉紅光,仿佛年輕了十歲。

  「都走快點!別磨蹭!」

  「你們這些狗腿子,也有今天!」

  「到了村里都給老子老實點,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罵罵咧咧的聲音在山道上迴蕩,但沒人敢反抗。

  那些縣兵親眼見識了「天兵」的厲害,現在一個個乖得像綿羊。

  蔡文儒則被兩名縣兵俘虜抬,在隊伍中間。

  此時。

  這位縣太爺即便昏睡了過去,但在睡夢中,依舊一片混亂。

  依舊在思考:這些身穿藍白色相間衣服的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還有。

  那座憑空出現的建築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些古怪的武器……

  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自己這次栽了,而且是栽得徹徹底底。

  ……

  小半個時辰後。

  眾人回到了桃源村。

  大部分縣兵被關押起來。

  小部分特殊的,則被送往派出所。

  此時,蔡文儒剛剛醒來。

  看到眼前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屋內亮如白晝。

  但不是印象中燭火那種昏黃的光芒,而是白色光芒。

  此外,屋頂幾盞嵌在石板里的「燈」

  那燈沒有火焰,卻發出刺眼的白光。

  牆壁刷得雪白,平整得像是用刀削過。

  地面鋪著灰色的石板,乾淨得能照出人影。

  最讓蔡文儒震驚的是屋子裡的擺設。

  幾張鐵製的椅子,固定在石板地上。

  一張鐵製的桌子,桌面上擺著幾樣他不認識的東西。

  有方方正正的黑色盒子,有帶著把手的白色圓筒,還有一卷卷白色的、像是紙又不是紙的東西。

  最後,牆壁上還貼有八個大字。

  字體十分古怪,有些不認識。

  但連在一起後,勉強還是能辨認出來。

  這八個大字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坐下。」

  押送他的警員冷冷地說。

  蔡文儒想要反抗,但身旁一名警員大手一張,直接將他按在屁股下的鐵椅(老虎凳)上。

  然後,那警員從桌上拿起一副更粗、更結實的手銬,「咔嚓」一聲將蔡文儒的雙手銬在椅子的扶手上。

  扶手是鐵製的,冰涼刺骨。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蔡文儒聲音有些發顫。

  從方才警員們的談話中,他得知這裡是監獄。

  然而,監獄不應該是陰暗潮濕的牢房,滿地稻草,老鼠亂竄嗎。

  可這裡哪裡像是監牢啊。

  就是員外老爺的家,恐怕也沒有這麼富麗堂皇。

  「審訊。」

  這時,趙志剛走進來,在桌子後面坐下,面部表情地看著他。

  同時打開黑色盒子。

  盒蓋內側是一面發光的板子,上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會動的小字。

  趙志剛在板子上按了幾下,那些小字就開始跳動。

  蔡文儒看得目瞪口呆。

  簡直就是神仙手段。

  難不成…

  真是神仙??

  正驚疑不定的時候。

  「蔡文儒。」

  趙志剛抬起頭,眼神平靜:「接下來我問,你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明白??」

  「我……我是朝廷命官!你們無權審我!」

  蔡文儒依舊掙扎。

  「朝廷?」

  趙志剛眼眸冷意迸射,聲音依舊平淡:

  「哪個朝廷?李雄天的偽朝,還是大乾正統?」

  蔡文儒啞口無言。

  趙志剛不再理他,開始在發光的板子上敲擊。

  每敲一下,板子上就會出現一行字。

  「永安縣令蔡文儒,於天啟二十三年十月十七日,私自調集縣兵兩百,意圖襲擊桃源村,謀殺長公主李明珠。人證物證俱全,本人供認不諱。」

  「我沒……」

  蔡文儒剛要反駁。

  趙志剛抬眼看他:

  「你想說沒有?山道上那一百多個俘虜,都是你的人,需要我把他們一個個帶進來對質嗎?」

  蔡文儒閉嘴了。

  他知道,抵賴沒有意義。

  「我……我招。」

  他頹然低下頭:

  「我都招。」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蔡文儒把他如何得知長公主在桃源村、如何計劃抓捕、如何調兵、如何許諾賞銀,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趙志剛在發光板子上飛快地記錄,偶爾會問幾個細節問題。

  等蔡文儒說完,趙志剛敲下最後一個字,然後從桌上拿起一個白色的圓筒,圓筒一頭有個按鈕。

  「按手印。」

  趙志剛說。

  「手印?」

  蔡文儒一愣。

  趙志剛走過來,抓住蔡文儒的右手大拇指,在圓筒按鈕上按了一下,然後在幾張紙上依次按下。

  蔡文儒看到,紙上已經寫滿了字,正是他剛才的供詞。

  最下方有個紅色的大拇指印,正是他自己的。

  看到此處,蔡文儒心如死灰。

  完了!

  徹底完了!!

  口供錄畢,趙志剛將幾張紙整理好,放入一個透明的袋子,然後吩咐身旁的警員:

  「帶下去,單獨關押。」

  「是。」

  「是。」

  兩名警員立刻照做。

  解開蔡文儒椅子上的手銬,重新銬上,押出審訊室。

  走出門的瞬間,蔡文儒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趙志剛坐在那張發光的板子前,手指飛快地在板子上敲擊,板子上的字一行行跳動,像是在書寫什麼重要的文書。

  太過奇幻。

  「桃源村,真有仙神庇佑,我蔡文儒,完了!」

  蔡文儒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他被押進一間單獨的屋子。

  屋子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個馬桶。

  牆壁雪白,屋頂有那種發光的燈。

  門是鐵製的,上面有個小窗口,可以看到外面。

  警員將他推進去,「哐當」一聲關上門,鎖死。

  蔡文儒癱坐在床上,腦中一片空白。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尋常的「反賊」或「妖人」。

  那是某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

  而自己,不過是那隻試圖撼樹的蚍蜉。

  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

  蔡文儒抬起頭,透過門上的小窗,看到外面走廊上,幾個深藍衣服的人走過。

  他們步履整齊,面無表情,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打了個寒顫,蜷縮到床角,再也不敢抬頭。

  ……

  與此同時。

  永安上郡,臨邊城,北郊大營。

  中軍帳內,燭火搖曳。

  副將孫豹盯著手中的密報,一張黝黑的方臉上肌肉緊繃,右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他是周武的副手,也是李雄天麾下黑旗軍的老兵。

  半個月前,周武奉李雄天之命南下搜尋長公主李明珠的下落,帶了整整一千黑旗軍精銳。

  這一千人分駐在永安郡城周邊幾個要地。

  孫豹帶著主力三百人坐鎮郡城,周武則親自帶著兩百精銳和一批探子,沿永安縣方向搜尋。

  臨行前,周武還拍著他的肩膀說:

  「老孫,等我抓到那女娃娃,咱們回京城領賞,到時候請你喝最好的酒!」

  可現在……

  「消息確切?」

  孫豹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

  帳下跪著的探子頭都不敢抬:

  「將軍,千真萬確!」

  「永安縣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說,周將軍十日前帶著親兵進了桃源村,之後就再沒出來。」

  「永安縣令蔡文儒昨日調集兩百縣兵想去桃源村抓人,結果……全軍覆沒,連蔡文儒本人都被生擒了。」

  「什麼?」

  孫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倒在地,發出刺耳的響聲。

  他幾步走到探子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

  「那可是兩百縣兵,全軍覆沒?蔡文儒被擒?你他娘的在說書呢!」

  探子嚇得渾身發抖:

  「將軍,小人不敢胡說!」

  「永安縣那邊已經傳開了,說桃源村有妖人作祟,能喚天兵天將,還有刀槍不入的黑甲武士……」

  「放屁!」

  孫豹一把將探子甩開,在帳中來回踱步。

  刀槍不入?天兵天將?

  他孫豹在戰場上砍了二十年的人,什麼陣仗沒見過?

  真有這種本事,大乾還會亡?

  「桃源村…」

  孫豹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永安縣城南邊那片山區的某個點上:

  「一個窮山溝,一群山野村夫,能有這麼大本事?」

  他眯起眼睛。

  周武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能當上黑旗軍統領,靠的不是關係,是實打實的戰功。

  那人戰場廝殺經驗豐富,手下兩百精銳也都是見過血的老兵。

  就算遇到埋伏,也不至於連個信都傳不出來就全軍覆沒。

  除非…

  「除非對方人數遠超預期,或者用了什麼陰毒手段。」

  孫豹喃喃自語。

  但不管怎樣,周武折了。

  一千黑旗軍的統領,李雄天的心腹愛將,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山村里。

  這要是傳回京城,他孫豹怎麼交代?

  說周將軍被一群山野村夫弄死了?

  李雄天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將軍,咱們現在怎麼辦?」

  帳中一名校尉低聲問道。

  孫豹轉過身,眼中凶光畢露。

  「怎麼辦?」

  他走到案前,抓起那封密報,狠狠摔在地上。

  「周將軍死在那裡,兩百黑旗軍兄弟生死不明!」

  「你說怎麼辦?!」

  校尉被嚇得一哆嗦,連忙低頭:

  「末將愚鈍……」

  孫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副將,現在周武沒了,這一千人就得他來帶。

  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桃源村有多少人?」

  他問探子。

  探子跪在地上,顫聲回答:

  「回將軍,據永安縣那邊的消息,桃源村原本只有八十多口人,但前些日子被周將軍清掃了一遍,死了十幾個,現在能拿刀的,頂多二三十人。」

  「二三十人?」

  孫豹氣笑了。

  二三十個村民,能吃掉周將軍的兩百精銳?

  能全殲蔡文儒的兩百縣兵?

  「你當老子是三歲孩童?」

  他冷聲道。

  探子連忙磕頭:

  「將軍明鑑!小人說的都是縣裡傳來的消息!不過…不過還有傳言,說桃源村最近來了些外人,具體身份不明。」

  外人。

  孫豹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這就對了。

  一定是長公主李明珠身邊還有殘餘的禁軍護衛。

  人數不多,但都是精銳,藏在桃源村里。

  周武輕敵,中了埋伏。

  「至於蔡文儒那個廢物,帶著一群縣兵自然是去送死。」

  「而那些妖言之語,定然是故意散播出來,好蠱惑人心,同時嚇退我等。」

  想到這裡,孫豹眼中殺意爆閃:

  「小小伎倆,也就誆騙那些賤民,想誆騙本將?簡直就是找死!!」

  「傳令!」

  他猛地轉身,聲音在帳中炸開。

  「點齊所有人馬,明日卯時出發,兵發桃源村!」

  「是!將軍!」

  「是!將軍!」

  帳中幾名校尉齊聲應諾。

  但其中一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將軍,周將軍和蔡縣令都在那裡折了,咱們是不是先派人再探探虛實?」

  孫豹看了他一眼,冷笑。

  「探虛實?周將軍的屍首還在那兒躺著呢!兩百黑旗軍兄弟生死不知!」

  「咱們現在去,是給兄弟們收屍,是給周將軍報仇!」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況且,長公主李明珠就在那兒。」

  「陛下懸賞萬兩黃金、萬戶侯捉拿此人,這功勞,你們不想要?」

  帳中頓時安靜了。

  萬兩黃金。

  萬戶侯。

  這幾個字像是有魔力,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末將願為先鋒!」

  剛才還猶豫的那名校尉立刻抱拳。

  「末將也願往!」

  「將軍,讓末將打頭陣!」

  帳下校尉們紛紛自告奮勇起來。

  見狀,孫豹滿意地點點頭。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才是他熟悉的黑旗軍。

  「好!」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點在桃源村的位置。

  「一千對幾十,優勢在我。」

  「管他什麼禁軍殘餘,管他什麼妖魔鬼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後日就啟程,隨本將一起,踏平桃源村,雞犬不留!」

  「生擒李明珠者,賞百金,連升三級!」

  帳中殺意沸騰。

  「踏平桃源村!」

  「生擒李明珠!」

  吼聲震得帳布都在顫動。

  孫豹看著手下這群如狼似虎的校尉,心中豪氣頓生。

  在他看來。

  一千黑旗軍精銳,對付幾十個殘餘禁軍和一群村民,簡直是用牛刀殺雞。

  此戰優勢在我,必勝!!

  「都下去準備吧。」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揮揮手。

  「是!」

  校尉們紛紛行禮退出。

  很快,帳中只剩孫豹一人。

  他重新坐回案前,盯著地圖上那個叫「桃源村」的小點,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周武不是蠢人。

  蔡文儒也不是完全的廢物。

  兩個人都栽在同一個地方,這事確實透著邪門。

  但孫豹很快就把這絲疑慮壓了下去。

  戰場上不能猶豫。

  猶豫就會敗北。

  既然決定要打,就要拿出獅子搏兔的架勢,一擊必殺。

  「傳令兵!」

  他朝帳外喊。

  一名親兵快步進來:

  「將軍!」

  「派人去永安縣,告訴縣衙那幫廢物,本將軍明日就到,讓他們準備好糧草輜重,若有延誤,軍法從事!」

  「是!」

  親兵退下。

  孫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提著李明珠的人頭回京領賞的畫面。

  萬兩黃金。

  萬戶侯。

  到時候,他孫豹就不是什麼副將了,而是真正的將軍,侯爺!

  至於桃源村那些村民…

  孫豹嘴角扯出一絲殘忍的笑。

  要怪,就怪你們收留了不該收留的人。

  「後日起,一個都別想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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