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只要錢到位，天眼也能做大寶劍
齊昊重新給楊戩倒了一杯熱茶，這次特意往茶湯里丟了兩片剛摘的「忘憂薄荷葉」。
熱氣騰騰，薄荷香鑽鼻。
「真君，請坐。」
齊昊此刻的架勢，活像個掛號費三百起步的老中醫，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你的病只有我能治」的自信。
楊戩有些拘謹地坐下，那一身銀甲在椅子上蹭得嘎吱作響。
沒辦法，難受啊。
他那隻威震三界的天眼，這會兒就像個接觸不良的燈泡，瘋狂頻閃。
眼角甚至滲出了一絲淡金色的淚痕，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其實道理都一樣。」
齊昊指了指趴在腳邊、一臉被掏空後賢者模式的哮天犬，「它是陽火過旺，水管堵了，所以我用『物理手段』幫它通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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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君您這天眼，那是洞察三界的神級雷達。」
齊昊身子前傾，壓低聲音，開啟了忽悠模式：「你想想，這雷達幾萬年沒關過機，CPU都快燒乾了！別說裡面進了多少紅塵沙子，光是這顯卡過熱，就足夠讓你頭痛欲裂吧？」
楊戩端茶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差點給褲襠來個洗禮。
神了！
全中！
這幾千年來，為了監察妖邪，他這隻眼確實是007工作制，從來沒歇過。
那種深入骨髓的乾澀，就像眼裡揉了一把碎玻璃，有時候疼得他都想拿三尖兩刃刀給自己開瓢。
「齊總管……果然慧眼如炬。」
楊戩徹底放下了戰神的架子，語氣裡帶著一絲卑微的求醫若渴。
「那依你看，我這眼疾，是不是也得……綁起來治？」
說到「綁」字，楊戩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色煞白。
要是讓他堂堂二郎神在百草園玩龜甲縛，他還不如直接去斬仙台跳下去算了。
「非也非也。」
齊昊擺了擺手，強忍住笑意，「您這是精細活，得用『軟』手段。」
說著，他像變戲法一樣，從袖中摸出一個深藍色的水晶小瓶。
瓶塞一拔。
滋溜——
一股凜冽如冰川、清新如晨露的寒氣瞬間炸開，把屋子裡的燥熱掃蕩一空。
「這是我用『極寒冰蓮』的露水，配上『清心明目草』的萃取液，經過九九八十一次提純搞出來的新品——【明目清心露】。」
齊昊晃了晃瓶子，藍色液體在裡面掛壁流轉，看著就貴。
「真君，仰頭，睜眼。」
楊戩喉結滾動了一下。
雖然心裡有點打鼓，但這會兒眼睛火燒火燎的疼，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深吸一口氣，把頭往椅背上一靠，努力撐開那隻紅腫得像爛桃子的豎眼。
「可能會有點涼，那是藥效在滲透。」
齊昊手腕一抖。
一滴晶瑩剔透的藍色液珠，精準投送。
呲——
就像是燒紅的鐵鍋里潑了一瓢冰水。
楊戩渾身肌肉瞬間崩緊，手指死死扣住太師椅扶手，「咔嚓」一聲，上好的紫檀木扶手直接被他捏成了木屑。
緊接著，刺痛感消失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冰爽，順著視神經直衝天靈蓋！
那種感覺，就像是大伏天裡一口氣幹掉了一瓶冰鎮肥宅快樂水，又像是把滾燙的烙鐵扔進了萬年寒潭。
透心涼，心飛揚！
這幾千年的積塵和燥火，瞬間被洗刷得乾乾淨淨。
「呼——」
楊戩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里竟然帶著絲絲白霧。
他緩緩睜開天眼。
原本紅血絲密布、視界模糊的豎眼，此刻清澈如一汪秋水，瞳孔深處神光湛然。
世界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360P的高糊畫質，現在直接進化到了4K超清藍光！他甚至能數清楚百草園結界外一隻公蚊子腿上有幾根毛！
從未如此清晰！
「神藥……這是神藥啊！」
楊戩騰地一下站起來，激動得語無倫次。困擾他數千年的頑疾，一滴水就解決了？
「什麼神藥，這叫科學護理。」齊昊笑眯眯地蓋上瓶塞，「真君這是長期用眼過度，以後得注意保養。這瓶你拿去，早晚各一滴，要是配合我獨家的眼保健操，效果更佳。」
「買！我買！」
楊戩這會兒哪還有半點猶豫，只要能保住這雙眼，傾家蕩產也得買！
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枚金光閃閃的儲物戒，豪橫地拍在桌上。
「這裡面是三千上品靈石，還有我灌江口特產的『神源鐵精』五百斤，夠不夠？」
齊昊眼皮子一跳。
好傢夥，神源鐵精？那可是打造後天靈寶的頂級材料，有價無市啊！
這波血賺！
「夠了，太夠了。」
齊昊不動聲色地收起戒指，反手又從櫃檯下摸出一張鑲著金邊的卡片，順水推舟。
「鑑於真君出手闊綽，我特別贈送您一張『百草園神獸康養中心』的至尊黑金VVIP卡。」
「康養中心？」楊戩拿著卡片，一臉茫然。
「這可是身份的象徵。」齊昊指了指旁邊還賴著不想走的哮天犬，「以後無論是您的天眼要做SPA，還是哮天犬想來個……呃，深層理療。」
「甚至您梅山六兄弟的坐騎有個頭疼腦熱、產後抑鬱什麼的，只要亮出這張卡，統統八折，優先安排專家號，免排隊！」
生態閉環，懂不懂？
楊戩眼睛亮了。
梅山那幾個兄弟的坐騎最近確實也有些狂躁，正愁沒處看病呢！這簡直是一條龍服務啊！
「好！齊總管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講究！」
楊戩小心翼翼地收好眼藥水和會員卡，此刻看齊昊的眼神，已經從看騙子變成了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他一把拽起還在地上裝死、回味繩藝快感的哮天犬，心情大好地往外走。
「那個……真君，以後常來啊！」
「一定！改日我帶哪吒那小子也來看看，他那風火輪踩久了，腳底板全是老繭，我看你這兒應該也能修腳吧？」
「修腳？太能了！必須能治！」齊昊揮手告別，笑得臉都要僵了。
直到這一神一狗駕雲遠去，齊昊這才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贏麻了。
不僅化解了危機，還成功拓展了眼科和獸醫業務，更是把天庭第一戰神發展成了長期優質韭菜……哦不，長期客戶。
這買賣，做得值！
正當齊昊準備清點一下那五百斤鐵精，盤算著能打幾把趁手兵器時。
地板突然一陣蠕動。
「噗」的一聲。
一個灰頭土臉的小老頭從地里鑽了出來，正是這裡的土地公老張。
老張一臉驚恐，鬍子上沾的泥都顧不得擦，壓低聲音道：「總管，大事不好！剛才趁著您忽悠……哦不，接待真君的時候，小老兒在地下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的雷霆氣息。」
「雷霆？」齊昊把玩著手中那塊沉甸甸的虎符，眉梢微挑。
「是雷部的人！」
老張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抖，「應該是那個九天玄女臨走前留下的後手。她在咱們園子東南角的地下，埋了一枚『引雷錐』。」
「只要今晚子時一到，天雷勾地火，這百草園怕是要被炸成焦土啊！」
引雷錐？
好狠毒的娘們。
明面上打不過，就開始玩陰的？這是想把百草園連根拔起啊。
然而，齊昊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看著手中的九天玄鐵虎符，嘴角勾起一抹讓人背脊發涼的冷笑。
他正愁剛到手的這支「斬妖衛」沒有合適的練兵機會。
也正愁那株「因果菩提核」發芽後，缺了點剛猛的肥料來刺激生長。
「玩雷是吧？」
齊昊站起身，目光投向東南角那片看似平靜的土地，眼底閃爍著比雷霆還要貪婪的光芒。
這哪裡是殺招，這分明是送上門的免費電力啊！
「正好，我這園子裡還缺幾根上好的『雷擊木』做籬笆。既然雷部這麼大方，那我不收下，豈不是顯得我不懂禮數？」
他猛地握緊虎符，低喝一聲：
「眾將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