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綠茶女配主動碰瓷,反遭打臉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時,余晚絮已經醒了。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那雙依舊清澈的眼眸,指尖輕輕拂過臉頰上那道淡到幾乎看不見的擦痕。

  唇瓣好似還有昨日被男人親到酥麻極致的觸感,余晚絮睫羽微顫。

  昨晚那條騷擾簡訊的內容還在腦海里迴蕩——

  【巷子裡的你真美,我還會繼續監視你的,寶寶。】

  因為下意識隱瞞,讓謝淙年又擔憂了這來路不明的野男人。

  今早他又去忙公司的事,只有一夜暴怒後的索吻記憶殘存在二人之間。

  她刪了簡訊,卻刪不掉那種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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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震動在這時,是徐思渺發來的消息:

  【絮絮!今天藝術系有全市高校聯合設計展的初審,你的那幅《荊棘玫瑰》入圍了!教授讓你務必到場!】

  余晚絮眼睛一亮。

  《荊棘玫瑰》是她這半個月偷偷畫的作品——

  深紅色玫瑰在荊棘中綻放,背景是破碎的鏡面,鏡中映出扭曲的人影。

  她畫的時候滿心都是覺醒後的掙扎和不甘。

  她怕原著里的謝淙年,也怕女主蘇清月,一直在謹小慎微地求生。

  沒想到這幅作品居然入圍了。

  原著里這段時間明明是蘇清月逐漸受歡迎的高潮,難道因為自己沒死,所以扭改了一部分劇情?

  -

  早餐後,徐思渺的車準時停在樓下。

  一上車,徐思渺就興奮地抓住她的手:

  「絮絮!你知道嗎?這次初審的評委里有國際知名的華人設計師盛芙!她很少回國,這次居然來了我們學校!」

  余晚絮心下一動。

  盛芙,那個在歐美時尚圈叱吒風雲的女魔頭?

  據說眼光毒辣,脾氣更毒辣,但經她提點的設計師後來都成了大咖。

  她記得盛芙後期特別喜歡蘇清月的作品和畫風,重點關照了她多次,也是她後來能名動北城的原因之一。

  徐思渺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謝家大少今天也會來。」

  余晚絮垂下眉眼,長睫投下的陰影淡化了她眉眼的柔和,讓她有幾分清冷淡漠。

  「他來做什麼?」

  「說是作為謝氏集團代表,贊助了這次設計展。」

  徐思渺撇嘴,「我看他就是沖你來的,聽說他出院後,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

  余晚絮緊了緊手指頭,卻默默勾起唇。

  她不怕謝明危了。

  -

  北城大學藝術學院展覽廳。

  今天的現場比平時熱鬧許多,全市各大高校的設計系精英都在,作品琳琅滿目,人流如織。

  余晚絮的《荊棘玫瑰》被安排在展廳中央最醒目的位置。

  她站在作品前,看著那些駐足觀看的人,心裡有些緊張。

  「這就是《荊棘玫瑰》?畫風好暗黑,但是好有衝擊力。」

  「作者是余晚絮?那個最近緋聞纏身的孤女嗎?」

  「不是說她很普通嗎,怎麼真人長得這麼好看?」

  簡直就是明媚乖巧的小美人啊,誰一直說她又土村又蠻橫的!

  「聽說她一直和蘇家千金不對付,不過說真的,這幅畫確實厲害。你看那玫瑰的質感,還有鏡面里那些人影的扭曲感......」

  「聽說盛芙大師剛才在這幅畫前站了好久。」

  「切,其實也不如被稱為才女的蘇清月吧......我上次看到她本人,那才叫天賦。」

  正議論著,一個清冷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光影處理得不錯,但情緒表達太直白,少了點含蓄的美感。」

  余晚絮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套裙,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站在身後,氣質幹練,眼神銳利。

  「盛老師。」余晚絮恭敬地打招呼。

  盛芙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你就是余晚絮?」

  余晚絮輕輕點頭。

  「畫是你什麼時候畫的?」

  「最近半個月。」

  盛芙挑眉:「半個月?在這種輿論壓力下,還能畫出這樣的作品,心理素質不錯。」

  她頓了頓,指向畫中那些破碎的鏡面:「這裡,為什麼選擇鏡面而不是其他載體?」

  余晚絮平靜回答:「因為鏡子最能映照人心,每個人看這幅畫,看到的都是自己內心的投射——有人看到掙扎,有人看到美麗,有人看到欲望。」

  盛芙眼神微動,毫不掩飾自己的誇讚:「有意思。」

  而不遠處的蘇婉婉一下就注意到了在畫前穿著旗袍的那個少女。

  她跟在謝明危身邊,小手輕輕拽著他的西裝一角,嗓音天真無邪:「明危哥你看,晚絮姐姐在那呢,她剛剛看到你了也不叫你。」

  她咬了咬唇,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瞥見謝明危臉色有些沉,主動上前。

  「晚絮姐姐?你也在這裡,好巧啊。」

  余晚絮等人思緒被打斷,全都回過頭看他們。

  盛芙有些不悅,「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

  蘇婉婉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但她不關注藝術畫展,只是陪謝明危來,自然也不知道余晚絮的畫被重點表揚,更是不知道眼前的中年女人是歐美時尚圈的大師。

  她只知道周圍很多人,是她嘲諷污衊余晚絮,讓謝明危反感她的好時機。

  「我只是看到姐姐很高興。」她眼圈通紅,清純系的妝容顯得她更像是小白兔,「晚絮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誤會你和謝少爺的關係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再也不想被關禁閉了,你根本就沒有被謝淙年哥哥包養,我也沒有親眼看到辦公室里你們抱在一起,都是我胡說的,求求你了......」

  她像是恐懼極了誰,語氣哽咽地慌忙往外不斷說著,刻意提起別人不知道的事,就像是被威逼利誘了一般。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余晚絮跟著謝淙年在辦公室里做了什麼。

  徐思渺頓時氣急敗壞,雙眼瞪著眼前的死綠茶,本來想回懟,可周圍那麼多人,她又不敢口不擇言,怕給余晚絮招黑。

  「怎麼特意在畫展說這些,這是純招黑的嗎?」

  人群中有人驚呼。

  蘇婉婉臉色一僵。

  徐思渺也眯起眼,眼中滿是蔑視:

  「這位蘇小姐,你家族規訓罰你,是你們蘇家的事,請不要賴在我們絮絮身上好嗎?」

  「自己口不擇言亂冤枉人,就以為全世界都在針對你,活該你被教訓。」

  盛芙看了眼余晚絮的表情,見她沒有流露出脆弱或憎恨的表情,心中讚賞。

  不卑不亢,壓得住情緒,是個好苗子。

  蘇婉婉臉色鐵青,掃了一眼周圍看藝術的人,才發現他們都不吃自己楚楚可憐這一套。

  難道不應該覺得余晚絮作風有問題和她一起嘲諷嗎?

  她又看向面前那副玫瑰話,看著余晚絮的眼神那麼專注,眼眸轉了轉道:

  「姐姐,你還懂畫啊?」

  她嗓音嬌嬌柔柔,轉頭看向男人,委屈極了,「明危哥哥,以前晚絮在謝家,不是最不喜歡藝術了嗎?覺得國內藝術不好,打算去國外深造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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