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的娘們,老子來疼
那紅木門猛然關上,斬斷蘇晚的聲音。林硯只感到身體一晃。失血,斷臂的劇痛,讓他一個踉蹌。三個黑西裝同時上前一步,隱隱將他圍在中間。他們面無表情。一個黑西裝扣住林硯的右臂,另外兩個架起他的身體。林硯肌肉繃緊。他看向三爺。三爺端起一杯新茶,吹了吹熱氣。
「現在,我們談給你治傷的事情。」三爺聲音平穩。他看著林硯,眼神深邃。
「林班長,希望你的消化系統,和你這張嘴一樣硬。」
林硯被架著,穿過賭場大廳,越過那些倒地呻吟的打手。鐵皮捲簾門已經全部升起。外面,天色暗沉,雨水打濕地面。他被塞進一輛黑色轎車。車門關閉。林硯看見窗外,蘇晚被兩個女人攙扶著,面容模糊。他無法言語,只能看著車隊啟動,駛向夜色深處。
蘇晚被帶到一處高層公寓。門口,兩個黑西裝看守。房間很大,家具考究。水晶燈光線明亮。窗戶焊死了鋼筋。她走過去,手觸碰到冰冷的鋼筋。窗外是省城的萬家燈火。豪華房間,實則一間牢籠。她走到門邊,手握住門把。門紋絲不動。蘇晚回頭,望向寬敞的房間。她坐到沙發上,強迫自己冷靜。她必須找到方法。
蘇晚起身,開始檢查房間。床頭櫃,衣櫃,浴室。所有抽屜拉開,都是空空如也。她用手敲擊牆壁。聲音沉悶。她又檢查地板。地毯鋪設整齊,沒有動過痕跡。蘇晚走到窗邊,指甲在鋼筋上划過。冰冷。這房間,密不透風。她坐在床上,眼淚湧出。林硯說的「等我」,像一聲誓言。她擦乾眼淚。等待不是辦法。
黑色轎車停在一棟獨立別墅前。林硯被押下車。幾步遠就是一棟洋房。他被人推入地下室。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味。這是一間手術室。手術台上,白布蓋著。旁邊的托盤,擺滿刀具。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過來。他身材矮胖,戴著口罩。他手裡拿著一根針筒。
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先生,三爺吩咐,清理傷口。」男人聲音嘶啞。
林硯被綁在手術台上。他掙扎,身體劇烈扭動。兩個黑衣人按住他。男人拿起一瓶酒精。酒精直接澆在林硯左臂的傷口上。傷口翻卷的皮肉瞬間收縮。林硯猛地弓起身子。他咬住牙關,發出低沉的喘息。
「老實點!」一個黑衣人呵斥。
男人拿起鑷子。鑷子伸進林硯的傷口。鑷子夾出一塊碎骨。林硯身體繃緊,肌肉抽搐。他死死盯著天花板。汗水順著額頭淌下。他沒有發出聲音。男人又夾出一塊。林硯感覺骨頭撕裂。他咬緊牙關,牙齒嘎吱作響。
男人臉上沒有表情。他不斷清理傷口。林硯的身體一次次顫抖。他強迫自己忍住。他不能屈服。他的眼神像野獸。男人手裡的鑷子碰到底骨。林硯感覺到骨頭碎裂。他嘴裡溢出鮮血。他用力咬著紗布。男人看著林硯。他手上動作沒有停止。
「他媽的,還真是個硬骨頭!」一個黑衣人說。
男人沒有說話。他清理完所有碎骨。他拿起縫合針。針線穿過林硯的皮肉。林硯身體僵硬。他痛得渾身發抖。他依舊沒有發出聲音。縫合完成。男人用紗布包紮傷口。他解開林硯身上的束縛。
「好了。」男人說。
林硯從手術台上坐起。他左臂纏滿厚厚的繃帶。他吐掉嘴裡的紗布。紗布上沾滿血跡。他嘴邊也都是血。林硯盯著男人。
「手藝太潮。」他聲音沙啞,「下次換把快點的刀。」
男人身體一震。他拿著的托盤掉在地上。手術刀哐當作響。他看著林硯。林硯的眼神像一頭狼。男人手抖。他撿起刀具。
林硯被帶到一個房間。房間裡沒有窗戶。天花板上,強光燈一直亮著。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個馬桶。鐵門沉重。林硯走進去。鐵門關閉。他坐在床上。強光刺眼。他閉上眼睛。他知道三爺的想法。三爺要讓他一直清醒。三爺要等他拉出鑰匙。林硯用手撫摸左臂。傷口火辣。他感到虛弱。
蘇晚檢查完房間。她走到衣櫃前。她敲了敲衣櫃的後壁。聲音比其他地方沉悶。她用力推了推。衣櫃紋絲不動。她發現衣櫃底部有一個螺絲。螺絲與其他不同。她摸了摸。螺絲鬆動。她用指甲嘗試擰動。螺絲太緊。蘇晚看向桌上的一個花瓶。花瓶是陶瓷。她拿起花瓶,對著螺絲用力一撬。螺絲帽鬆動。她繼續擰。螺絲脫落。
衣櫃後壁出現一個縫隙。蘇晚用手掰開。一個夾層出現。夾層里,放著一個小本子。她拿出本子。本子很舊。她翻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蘇晚眉頭緊鎖。她認出這些是密碼。她合上本子。這可能是王琴留下的線索。蘇晚把本子藏在身上。她重新蓋好夾層。她擰上螺絲。她坐回床上。等待。
林硯躺在床上。強光燈晃動。他無法入眠。他聽見外面有腳步聲。腳步聲停在門外。鐵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女人走進來。她身材高挑,穿著紅色連衣裙。高跟鞋聲音清脆。她手裡端著一個碗。碗裡冒著熱氣。
「林班長,三爺說你辛苦了。」女人聲音輕柔,「這是特意為你熬的補湯。」
她走到床邊。她把碗遞給林硯。碗裡散發著藥味。林硯看著女人。女人臉上帶著笑。笑容有點假。林硯接過碗。他聞了聞。湯藥味很濃。他看見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你叫什麼?」林硯問。
「紅姐。」女人說,「林班長,快趁熱喝吧。」
林硯端著碗。他盯著碗裡的湯。湯麵漂浮著幾片藥材。他知道這碗湯有問題。三爺不會這麼好心。他抬頭看紅姐。紅姐眼神躲閃。
「三爺希望你早點恢復。」紅姐說,「那樣,我們就能早點拿到東西。」
林硯沒有說話。他把碗放在床頭柜上。
「不合胃口嗎?」紅姐問。
林硯拿起碗。他一口氣喝光。湯汁順著嘴角流下。紅姐的笑容僵住。她眼神驚訝。林硯擦了擦嘴。
「多謝三爺好意。」林硯說。
紅姐盯著他。她看見林硯把碗放下。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紅姐的臉色有點變了。她轉身。
「林班長好好休息。」紅姐說。她離開了房間。鐵門再次關閉。林硯聽見腳步聲遠去。他感覺身體開始發熱。他知道,瀉藥起作用了。他冷笑一聲。三爺想用這種方法逼他。林硯躺回床上。他閉上眼睛。他必須撐住。他不能讓三爺得逞。
深夜,林硯感覺腹部絞痛。他起身。他走向馬桶。他開始排泄。他知道自己吃的是瀉藥。他感覺身體裡的水分快速流失。他感到眩暈。他咬緊牙關。他必須堅持。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感到虛弱。他再次躺到床上。他強迫自己睡覺。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鑰匙還沒有出來。他必須保持清醒。
蘇晚拿著小本子。她坐在床邊。她翻開本子。上面都是一些數字。她知道這些不是普通的數字。它們有某種規律。她回憶林硯告訴她的一切。王琴的過去。佛爺。三爺。她把所有信息串聯起來。她想起秦漢生教授。秦教授曾說,部隊有專門的加密方式。這些數字,也許是王琴留下的部隊密碼。蘇晚下床。她走到門邊。她必須出去。她知道這個房間有監聽。她不能大聲呼救。她敲擊牆壁。她希望有人聽見。沒有人回應。她回到床上。她閉上眼睛。她思考著。她能做的,只有等待機會。
第二天,紅姐再次來到林硯的房間。她手裡端著另一個碗。
「林班長,三爺說你昨晚沒吃好。」紅姐臉上堆著刻意的甜笑。
林硯看著她。他的臉色蒼白。他嘴唇乾裂。
「多謝三爺。」林硯說。他拿起碗。再次一飲而盡。紅姐眼神閃過一絲驚慌。她看著林硯。林硯臉上沒有表情。紅姐轉身,離開了房間。鐵門再次關閉。林硯感覺腹部再次絞痛。他知道,三爺不打算放過他。他感到身體虛弱。他跌坐在馬桶邊。他咬緊牙關。他必須堅持。這是與三爺的對抗。他不能輸。他不能讓蘇晚和女兒陷入危險。
時間過去兩天。林硯感覺身體透支。他連續兩天服下瀉藥。他感覺到意識模糊。他躺在床上。他感覺身體發冷。他知道,鑰匙隨時可能出來。他必須保持清醒。鐵門再次打開。紅姐走進來。她手裡沒有端碗。她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林班長,你沒事吧?」紅姐說。
林硯抬起頭。他看著紅姐。紅姐的眼神裡帶著不安。林硯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了。他感覺到,鑰匙可能已經……他猛地坐起身。他看向紅姐。紅姐也看著他。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他知道,這場較量,即將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