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裡面有人！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是不是看起來很不錯？」羅伯特帶著幾分自豪介紹道：「這裡的藏書量在整個魔法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很多外面找不到的珍貴文獻，都能夠在這裡找到副本或原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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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棒。」莫里斯誠實地回答：「我應該會喜歡這個地方。」
羅伯特微笑著說：「每個拉文克勞都喜歡這裡......啊，你是來找什麼資料的嗎？如果有問題的話，可以隨時來問我。」
「謝謝，但我只是隨便來看看。」
莫里斯並沒有將自己正在尋找生死水配方的事情說出來。
向對方透露自己對一種危險且受管制的魔藥配方有興趣，無異於自找麻煩——即便他對羅伯特的印象很不錯，且對方很有可能了解生死水這種魔藥。
他的目光落向一旁的鐵門，「那裡就是禁書區？」
剛才羅伯特出來的時候，那扇鐵門被自動上了鎖。
「沒錯。」羅伯特回答。
莫里斯頓了頓，又問：「如果我想進禁書區找資料的話，我該怎麼做？」
羅伯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只需要向教授申請就行了，只要你有正當的理由，我想大部分的教授應該不會拒絕。這裡我推薦弗利維教授，他是我們的院長。」
「那沒有正當的理由呢？」莫里斯像是隨口般說道。
羅伯特輕笑兩聲，壓低聲音，「你可以在晚上過來，這裡的鎖並沒有被施展魔法，只需要一個開鎖咒，你就可以進入。還有，時間儘量選在十二點之後，那個時候費爾奇很少繼續巡邏......」
莫里斯略帶詫異地望向他。
看上去，他們的級長似乎對偷偷進入禁書區這套流程非常熟悉。
甚至還在向他傳授經驗。
「別這樣看我，莫里斯，」羅伯特聳了聳肩，「我從來沒有偷偷溜進來過，我有教授的批條。」
莫里斯心照不宣。
這時，遠處的平斯夫人走了過來，對羅伯特說：「希利亞德先生，你要借的書已經找到了嗎？」
「是的夫人。」
「那麼就來這邊進行登記。」
羅伯特跟著平斯夫人離開前，還朝莫里斯眨了眨眼，輕鬆地說：「那麼莫里斯，希望我以後不會收到你因為夜遊圖書館而被扣分的消息，再見。」
莫里斯看著他的背影，明白對方是在提醒自己。
而且，他還明白了一件事。
羅伯特·希利亞德，並不是一個很遵守規矩的傢伙。
和他一樣。
「有趣的人。」
莫里斯收回思緒，轉身往書架的方向走去。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當中，莫里斯除了上課，幾乎一直都泡在圖書館中。
當然，對於尋找生死水配方這件事他並不著急。
在慢慢悠悠地推進目標的同時，他也看了許多其他內容的書籍。
霍格沃茨圖書館幾乎什麼書都有，基本涵蓋所有方面，甚至於還有一些巫師作者新出版的散文或是詩集。
正如莫里斯先前說過的，他喜歡閱讀書籍。
這裡對他來說，或許是天堂也說不準。
他很快沉浸在了其中。
而在這種情況下，關於生死水的配方，自然是進展緩慢。
除此之外，他這個星期還去拜訪了海格，詢問關於馬人的事情後續。
根據海格的說辭，馬人群體對他的遭遇感到非常抱歉，並且希望親自道歉。
但莫里斯拒絕了這個提議，他現在對馬人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好感，甚至還覺得那是一個陷阱。
他還詢問了那個名叫貝恩的馬人的狀態，聽說花了一個星期才養好莫里斯對他造成的傷。
關於這一點，莫里斯只能說他是活該。
......
九月中旬，星期六，半夜十二點。
莫里斯已經在宿舍持續冥想了三個小時。
「時間差不多了。」
他換上深色的便服，小心地將魔杖放到腰間，悄無聲息地滑出宿舍門。
月色清冷，月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色的斑痕。
休息室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只有窗外的風聲和貓頭鷹的啼叫隱約傳來。
他現在要去圖書館的禁書區。
在禁書區當中，他說不定能找到有關於生死水的內容或是假死的方法。
對於那個地方，他已經好奇了許久，現在正是前往的好時機。
因為他已經能夠無需吟唱熟練使用匿影術。
就算遇到意外情況，比如說迎面碰上費爾奇，也能夠輕鬆脫身——除非對方也能夠和他一樣沒入黑暗。
再加上這一周來對城堡夜間巡邏規律的掌握，他非常有信心。
走出休息室，莫里斯避開畫像密集的主樓梯，沿著城堡北翼一條少有人走的迴廊，成功繞到了圖書館的大門處。
館內寂靜無人，他徑直走到禁書區的鐵門前。
看著門上的鎖，他忽然意識到一件重要的事。
雖然羅伯特說過只需要一個開鎖咒便能打開，但是——
他並不會開鎖咒。
好在，他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匿影術。」
伴隨著魔法的施展，莫里斯被一層流動的黑色籠罩，瞬間扭曲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然到達了禁書區內。
「呼——」
莫里斯吐了口氣。
在陰影當中行動是一件極其消耗體力的事情，硬要說感覺的話，就像是背著一個人在水底下前進。
好在，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那麼現在，該干正事了。
在深入禁書區的過程當中，莫里斯發現了一段向下的狹窄的樓梯。
禁書區還有地下一層？
他當即選擇走下樓梯。
樓梯並不長，大約只有十幾級台階。
底下是一個不怎麼大的房間，裝修和樓上差不多，都是高聳的書架和厚重的木桌，只是看上去更加古老，周圍也飄著更加濃重的陳腐羊皮紙味。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裡面有人！
那是一個瘦瘦高高的老人，靠在牆邊，脖子上有一道疤痕，頭髮灰白凌亂，長袍上沾著些泥土，手裡還拿著一本翻開的書。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個......」莫里斯穩住呼吸，裝出一副自然的樣子開口道：「晚上好，我不知道有人在這裡，再見。」
說完，他若無其事地退後半步，當即打算轉頭離開。
嗯，就當自己從來沒來過這裡。
溜了溜了。
可惜，老人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等等！」
莫里斯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釘在了自己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