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低價模式
是了！她昨晚在燒烤店，似乎喝多了。
那最後買單的人，是顧錦塵？
說好是她請客的......
「聽說昨天生意不錯啊！我看收納箱裡的東西都空了呢！」
雲枋喝了一杯水，讓自己的大腦儘快恢復清醒。
「嗯，昨天顧大哥陪我去擺攤了，生意出奇的好！」
梅芝：「我早就猜到了！」
「做生意，本來就是要和人打交道的，可你平時在生人面前，連話都不敢多講一句，東西怎麼能推銷出去呢？」
雲枋誠實地點了點頭。
「不過，小顧既然答應陪你擺攤，你也用不著拒絕，多跟他學著點，總有好處！」
「嗯，確實受益匪淺！」
雲枋簡單吃完飯後，便開始編織竹篾了。
昨天的貨品已然售罄，好在家裡還有存貨，現在加班加點的趕工，應該來得及。
見雲枋一個人兵荒馬亂地忙著，梅芝收拾完碗筷後，也過來幫忙編織竹篾了。
「奶奶，您忙家務活已經忙了一上午了，去歇著吧！」
梅芝搖了搖頭：「你放心！奶奶的身子骨硬朗著呢！平時忙慣了，要是歇下來，指不定身體這裡不舒服、那裡不舒服呢！」
雲枋只好替奶奶搬來了小板凳。
下午四點，依舊準點出攤。
顧錦塵很守時的出現在了院門口。
「你坐後邊，我載你！」顧錦塵很瀟灑地充當司機。
雲枋秀眉微挑：「你會騎電動車嗎？」
他的座駕，一向是四個輪子的奔馳，這突然騎兩輪，她膽子小，怕摔！
顧錦塵：「你覺得呢？」
四輪都能駕馭的人，兩輪那還用說嗎？
雲枋半信半疑的上了車。
然而，一路上顧錦塵的姿勢歪歪扭扭，還連帶著差點撞上兩個行人。
雲枋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在距離蓮花廣場還有一個紅綠燈的時候，雲枋毫不客氣的拍了拍顧錦塵的肩膀。
「老鐵，下車吧！我載你！」
顧錦塵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傲骨，對雲枋的提議欣然接受。
雲枋這才明白，為什麼之前顧錦塵送她回去的時候，都推著電動車了。
電驢在雲枋的操盤下，一路火花帶閃電。
但，畫面卻有些怪異。
雲枋的身材比較嬌小，本該坐在后座小鳥依人的，結果卻大刀闊斧的坐在前面掌舵。
反觀顧錦塵，一米八的大高個，兩條大長腿都要伸到地面了，卻整個人蜷在后座，小鳥依人地扶著雲枋的腰。
不過，礙於兩人都帶著頭盔，大街上倒沒有一個人認出他們。
抵達蓮花廣場後，雲枋將貨品擺好，朝顧錦塵說道：
「顧大哥，昨天你幫了我大忙，但今天，我想靠自己推銷。」
「你行嗎？」
顧錦塵雙手抱胸，倚在電動車上看著雲枋。
雲枋：「那就打個賭吧！如果今天我能將一半的貨品賣出去，我就請你吃大閘蟹，如若不能，我就請你吃小龍蝦！」
她說到底還欠顧錦塵一頓飯呢！今天說什麼也得還了這份人情！
沔鎮雖然小，但好在是魚米之鄉，蝦蟹養殖戶多，加上現在是水產品旺季，所以賣龍蝦和大閘蟹的商戶很多。
顧錦塵：「可以啊！」
眼看雲枋鐵了心要靠自己推銷，顧錦塵則一個人去蓮花廣場溜達了。
「小姑娘，既然你男朋友特意來幫你，何必要趕他走呢？」隔壁同僚大爺忍不住八卦。
雲枋嘆了口氣：
「大爺，不瞞您說，我和他之間，並非單純的男女朋友關係，說起來，挺複雜的！」
她總不可能跟大爺說，顧錦塵是暫時假扮她的男朋友吧？
大爺努了努嘴：
「現在的年輕人啊，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小姑娘，跟你說句實話，你男朋友有推銷技巧，讓他幫你賣，你坐享其成，順便學一些技巧也挺好，人情嘛！有借有還，這年頭要是完全靠自己能成功的話，也不至於有那麼多破產的老闆咯！」
雲枋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大爺是好心，但這樣的觀點，她不敢苟同。
她是一個不願麻煩別人、也不願欠別人人情的人。
人情，欠著欠著，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也就還不完了。
很快，攤位上來了一批顧客。
似乎是昨天來過的年輕姑娘們。
雲枋正準備介紹新品，其中一個姑娘卻問道：
「老闆，昨天那位帥哥呢？」
雲枋微怔：「他今天不在，我一個人在這裡賣。」
姑娘瞬間露出失望的表情：
「那算了，我今天是特意過來看那位帥哥的，既然他不在，那我改天再來吧！」
說完，她就拉著其他幾位小姑娘一道離開了。
雲枋提著空空如也的塑膠袋，在風中凌亂。
不是吧？
顧錦塵的魅力就這麼大嗎？
雲枋不信邪，繼續在攤位上招攬生意。
她將所有工藝品分為三類：
低價區，賣的都是一些市面上常見的竹篾製品，可以家用的那種，打包價十元三個或者十元四個，用來吸引顧客。
平價區，售價十元至二十元，賣的則是一些以顏值為主的工藝品，像銷量火爆的竹篾薔薇、竹篾花瓶之類。
精品區，售價二十元至三十元不等，賣的是兼具顏值和用途的工藝品，而這些工藝品，大多都是她從無錫吳巧年師傅那裡學來的手藝。
不多會兒，來了幾位來跳廣場舞的老人。
他們停留在低價區，不時把玩著一些小簸箕和漏篩。
「小姑娘，這個小簸箕真的十元四個？」
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奶奶問道。
雲枋連忙笑道：「是的奶奶！」
「比菜市場賣的便宜，我今天早上去看了，他們都要買八塊錢一個的！」
「是的呀！這些都是我和我奶奶一起編的，物美價廉，不賺錢，算是拉攏一些人氣的！」
「行！給我包起來！」
老奶奶很豪爽的要下了。
旁邊的同伴見雲枋賣的這麼便宜，也跟著買了幾個簸箕和漏篩！
「歡迎下次再來！恁那們如果介紹一些新顧客來，一旦成交，我還會免費再送你們一樣商品！」
「小姑娘，你這話當真？」
「當然了！我天天都在這兒擺攤！」
「那行！我這就給你去拉客哈！」
「......」
雲枋看了一下手上的零錢，加上收款碼到帳的，一共進帳六十元。
開門紅啊！
一旁的大爺看到這一幕，不由笑道：
「厲害啊！小姑娘，不錯！做生意就是要花腦子，你瞧瞧，這才過去半小時不到，你都成交六單了！」
雲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