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陳國風雨

  李崇晦的親筆信由破廟五人組傳遞到了陳國國君陳煜手中，陳國就這一封密函，在朝堂展開了討論。

  「李將軍，你怎麼看？」

  「臣以為這會是周國小兒的詭計。臣和王擎先前就是栽在他們的陰招上，這次在這麼關鍵的節點上來讓我們出兵，絕對有詐。」

  「李將軍此言差矣。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和您都只是大意罷了。李將軍何苦妄自菲薄呢。」

  說完，美人直接整個人癱在端坐王位的陳煜身上。一雙水眸加上夠人心魄的聲音，讓王位上的陳煜起了興致。他再無心聽下建議，勸退在場的眾人，在整個大殿只剩他們後，他開始享受起了懷中美人的侍奉。

  美人衣衫半退保養得極佳的半邊酥胸，嚴肅的君王將頭埋入其中，用盡全力貪婪地吸取著香氣。雙手也在美婦成熟的身體上摸索，情到深處時，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溫存。

  「王兄，這一定有詐，我們應該謹慎一些。」

  陳煜擁著美人，看著美人嗔怪的模樣，他倒是心生歡喜，對這個打斷他們的妹妹的態度好了幾分。

  「靈兒的意思是，我們要害怕那個全憑沈清辭吊著，半死不活的周國？還是你覺得......我大陳吃了一次敗仗之後，就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與彈丸之地的周國的這一仗，註定是凶多吉少，將成為我大陳的亡命之時。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陳國百萬大軍，敵不過周國那些老弱病殘。」

  「臣妹不敢。只是......給王兄提些建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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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你退下吧。」

  揮退陳靈兒後，二人繼續他們的快活。等陳靈兒出了大殿，守在外面的衛兵直接閉上了那扇厚重的門，但那些靡靡之音還是透過縫隙傳了出來。

  就在這陳國的小公主憤憤不平之際，一對夫婦攔住了她。來人是陳國那儒雅的丞相，以及他那穿著質樸的夫人。

  「公主殿下。」

  丞相帶著夫人一起向陳靈兒行禮。

  「丞相可有要事？」

  「是。還請殿下隨臣移步到寒舍。」

  陳靈兒對這對夫婦的感觀還是不錯的。丞相夫人和貴妃姐妹倆，一個專橫跋扈、只求君寵，一個溫婉大方、與夫君互為補充。而且陳國有句話，說是周國有沈清辭，陳國有丞相大人。陳國人對丞相的風評雖不及周國人對沈清辭那種幾近迷信的崇拜，但二者能作比，就能夠體現人們對其的愛戴了。

  進了相府，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的府邸，卻是和那些尋常小吏差不多。丞相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讓公主先行進入。而他緊隨其後。在最後的丞相夫人，在二人進入後，她才進入，並且左顧右盼，確定沒有被跟蹤後關上了相府的大門。

  三人進入了丞相的書房，在丞相觸發機關後，一道暗門打開，通向了那專門用來討論大事用的密室。

  在隨侍的僕人帶領下，陳靈兒看清了密室里的情況——一張方桌，一根照明的蠟燭，便是全部了。同時她還發現，李敢已經坐在次座上了，見到她還起身行禮。

  進人的他們三人落座，陳靈兒坐主位，丞相夫婦在右，李敢在左。在得到丞相的示意後，李敢開口了：

  「殿下，周國小兒肯定控制了崇晦那傢伙。放火丟石不像沈清辭的手筆，周國肯定有了別的依仗。臣懷疑，這個依仗就是周國的底氣。這次如果真的應下，恐怕我大陳真要凶多吉少了。」

  丞相也跟著附和。三人的目光匯聚於陳靈兒，但只見陳靈兒痛哭扶額：

  「諸位大人，我也去勸過。可......王兄已經到了故步自封的地步了，聽不進去了。」

  見果然如此，三人的目光交匯，最後是丞相下定決心。他起身向著主座上的少女跪下，抱拳，喊道：

  「求殿下繼承大統，救我大陳！」

  「求殿下繼承大統！」

  「求殿下繼承大統！」

  被三人「逼宮」的陳靈兒愣住了。她看向跪下的三人，他們的目光都不像開玩笑。陳靈兒扯起嘴角，想勉強擠出一個笑，但她發現自己實在做不到。

  「諸位大人，這、這恐怕不行。朝中不少都是王兄的人，就算你們推舉我，這阻力也不是一般的大。況且女子繼承大統，尚未有先例，不說朝臣，人們又會怎麼想......」

  「殿下不用擔心師出無名，君上的無德遲早會爆發出大亂。到時候殿下只需......」

  「我明白了。但、但還請到了那個時候，再談論此事。我們還是先討論怎麼處理好當下吧。」

  見好歹勸動了公主，三人也是鬆了口氣。隨即開始討論如何應對這次「宣戰」。

  丞相拿出地圖，上面已經圈畫好了。他指著圈起來的地方，開始向眾人分析：

  「這是青衣原，地勢起伏小，周國小兒想再復刻鷹嘴峽之役是沒可能了。而且這種地形便利於我們的精銳騎兵，除了草原蠻子，還是沒誰能在我們的騎兵手下討著好處。同時我們可以依河駐軍，後勤補給直接通過河道運送......」

  上過前線帶兵殺敵的李敢也點頭同意。計劃雖好，但最好還是不用出兵。陳煜的態度很明顯了，此戰，要打，還要打得漂亮。

  密室里的四人人都祈禱著這次戰役能夠取得大捷。如果再次失敗，激起民怨，陳國內部自己就進行了分化，那離亡國就不遠了。雖然還有陳靈兒這張底牌，但未來千變萬化，誰說得清楚呢。

  與密室中四人的焦頭爛額不同，王宮大殿裡的抱著衣衫不整，露出饜足笑容的美人的陳煜倒是快活似神仙。而再回到周國，大建設工程和大采晾工程都在有條不紊進行著，墨璇那邊也不斷傳來好消息。草原的來客也傾囊相授，而相應的，周衍把馬鐙及技術送了出去。草原的商隊回去了，只留下他們的少主和陸驍甜蜜著。

  二十天的發展和苟，讓周國有了底氣。而根據沈清辭的推測，周國也同樣在青衣原的有利地形排兵布陣。

  這場老牌強國和新秀的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