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淪落
不等狐芳芳反抗,莽拓與蒼牙同時催動獸能,兩道霸道的氣息直接侵入她的妖丹,強行在她的身體之上烙下虎狼兩族的契約印記。
逼迫她向獸神起誓,契約之力如冰冷的鐵鏈,死死鎖住她的神魂,讓她無法反抗,無法逃離,甚至連自盡都做不到。
狐芳芳發出絕望的哀嚎,聲音悽厲得劃破風雪,卻無人理會。虎狼兩族的士卒們看著她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件隨手可得的器物,貪婪、粗鄙、毫無憐憫。
她曾鄙夷白軟在黑山守著一群「雜碎」度日,曾幻想著自己能成為高高在上的族長夫人,享盡榮華富貴,可如今,她卻淪為了虎狼兩族的生育工具,被囚禁在冰冷的營帳之中,日夜被七十餘名獸夫折磨,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碾得粉碎。
關注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獲取最新章節
黑山關卡前的血戰漸漸落幕,虎狼聯軍潰敗逃竄,莽拓與蒼牙帶著殘部狼狽離去,只留下遍地屍身與染血的白雪。
黑九立於屍山之上,墨色眸中寒光漸散,轉身走向高台,將臉色微微發白的白軟攬入懷中。
「都結束了。」黑九的聲音溫柔,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白軟靠在他的懷裡,望著遠方虎狼聯軍逃竄的方向,輕輕搖頭:「不,叛徒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霧尋川在黑山森林中瀕死掙扎的絕望,能感知到狐芳芳被契約囚禁、淪為玩物的痛苦,這一切,都是她們背叛家園、作惡多端應得的報應。
而此刻的黑山森林深處,霧尋川在冰冷的雪窩子裡緩緩甦醒。
腰腹與肩頸的傷口早已被凍得僵硬,鮮血凝固在皮毛上,與冰雪黏連,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斷裂的經脈,疼得他渾身抽搐。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四肢麻木,妖力盡失,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難如登天。
森林之中,寒風呼嘯,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傳來凶獸低沉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雪粒不斷落在他的臉上、傷口上,冰冷刺骨,他蜷縮在雪地里,身體凍得瑟瑟發抖,牙齒不停打顫,飢餓、疼痛、寒冷、絕望,如同無數條毒蛇,死死纏繞著他的心臟。
他曾是意氣風發的風系妖修,曾妄圖顛覆黑山,稱霸一方,如今卻成了無家可歸、被所有人拋棄的廢妖。
在這荒無人煙的森林裡,連一口熱水、一塊乾糧都得不到,只能靠著微弱的氣息苟延殘喘。
他試圖呼喚虎狼兩族的名字,試圖祈求黑山族人的原諒,可喉嚨里只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無法說出。
他看著漫天飛雪,想起自己當初背叛黑山時的決絕,想起挑唆戰爭時的瘋狂,想起對黑九與白軟的恨意,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若當初他沒有心生嫉妒,沒有被野心蒙蔽雙眼,沒有背叛養育自己的黑山部落,如今是不是也能和族人一起,守著溫暖的篝火,吃著醃肉,安穩度日?
可這世上,從沒有後悔藥。
他艱難地挪動身體,朝著森林邊緣爬去,每爬一寸,傷口便裂開一分,鮮血再次湧出,融化身下的白雪。
他想活下去,哪怕活得像一條喪家之犬,可黑山森林的凶獸早已被血腥味吸引,一雙雙幽綠的眼眸在黑暗中亮起,緩緩朝著他逼近。
霧尋川看著圍攏過來的凶獸,眼中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他發出一聲微弱而絕望的嗚咽,再也沒有力氣掙扎,只能任由冰冷的獠牙逼近,感受著死亡的陰影將自己徹底吞噬。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最後映入眼帘的,是黑山關卡方向那片溫暖的火光,那是他永遠也回不去的家園。
而虎狼兩族的大營之中,狐芳芳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序幕。
她被強行關在一座狹小冰冷的營帳里,營帳四周布滿了虎狼兩族的妖力禁制,任憑她如何衝撞、如何哭喊,都無法破開分毫。
營帳內沒有柔軟的皮毛,沒有精緻的飾品,只有冰冷的石床與粗糙的獸皮,與她曾經幻想的榮華富貴,天差地別。
七十餘名虎狼兩族的精銳勇士,按照族中的規矩,輪番進入營帳,對她進行無休止的折磨。契約之力牢牢鎖著她的神魂,讓她無法反抗,無法逃離,甚至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承受著一切屈辱與痛苦。
她曾經最引以為傲的美貌與狐媚手段,如今成了折磨自己的利器。虎狼兩族的勇士們粗暴無禮,將她當作發洩慾望與繁衍子嗣的工具。
沒有半分憐惜,沒有半分尊重。他們辱罵她、踐踏她,將她曾經對黑山族人的鄙夷與刻薄,百倍千倍地還給了她。
她日夜哭喊,日夜祈求,祈求上天放過自己,祈求黑九與白軟能來救她,可回應她的,只有營帳外呼嘯的寒風與勇士們粗鄙的笑罵聲。
她終於明白,白軟在黑山被族人擁護、被黑九珍視,是何等的幸福;她終於明白,家園與尊嚴,是何等珍貴的東西,而這一切,都被她自己親手毀掉了。
她曾嘲笑白軟是守著黑山的賤婢,如今自己卻成了被囚禁在營帳里、終身生育的工具;她曾羨慕白軟有食鹽有溫暖,如今自己卻連一口乾淨的水都要靠施捨;
她曾跟著霧尋川妄圖血洗黑山,如今兩人一個慘死森林,一個生不如死,皆是罪有應得。
日子一天天過去,狐芳芳的眼神漸漸變得麻木空洞,曾經靈動的狐眸失去了所有光彩,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
她的身體日漸虛弱,卻被迫不斷孕育子嗣,承受著生育的痛苦與折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仿佛永遠看不到盡頭。
契約的枷鎖永生永世無法解除,她被永遠囚禁在虎狼兩族的大營里,淪為了徹頭徹尾的生育工具,在無盡的屈辱與痛苦中,消磨著自己的餘生。
黑山之上,寒風漸歇,篝火重新燃起,溫暖的光芒籠罩著營地。
族人打掃著戰場,救治著傷員,地窖里的食鹽安穩存放,醃肉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斷鹽斷糧的恐慌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家園安穩的踏實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