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遺詔
「我家殿下想見你。」心腹壓低聲音說。
楚天則跟著他來到二皇子府,被帶進了書房。
二皇子坐在椅子上,看到楚天則進來,揮手讓心腹退下。
「楚御醫,我有些話想問你。」二皇子開門見山。
楚天則點點頭:「殿下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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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駕崩前,真的跟你說過遺詔的事嗎?」
楚天則沉默了一會兒,說:「陛下確實提到過。」
二皇子的眼睛亮了起來:「那遺詔的內容是什麼?」
「這個…」楚天則露出為難的表情,「陛下沒有明說,只是讓我轉告有緣人。」
「有緣人?」二皇子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楚天則嘆了口氣:「陛下說,他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找到一個真正為百姓著想的繼承人。他希望將來的皇帝,能夠體恤民情,減輕百姓負擔。」
二皇子聽到這話,心裡一動。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在朝堂上的表現,雖然也拉攏了一些官員,但確實做過一些為民請命的事。
「父皇還說了什麼?」二皇子追問。
楚天則猶豫了一下:「陛下說,太子雖然是長子,但性格貪婪,不適合做皇帝。他更看好…」
「看好誰?」二皇子急切地問。
楚天則看著二皇子,慢慢地說:「陛下沒有明說,但從他的語氣里,我能聽出來,他對殿下寄予厚望。」
二皇子的心跳加速,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
「你確定?」
楚天則點點頭:「我只是轉述陛下的話,至於殿下如何理解,那是殿下自己的事。」
二皇子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他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如果父皇真的屬意於我,那遺詔應該就在御書房裡。」二皇子自言自語,「可是我和太子都找過了,什麼也沒找到。」
「或許是找的方法不對。」楚天則提醒道,「陛下說過,遺詔在書架的暗格里,但沒說具體位置。」
二皇子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暗格可能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打開?」
楚天則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二皇子明白了。他走到楚天則面前,鄭重地說:「如果我能登上皇位,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楚天則行了一禮:「殿下言重了,我只是個御醫,做的都是分內之事。」
從二皇子府出來,楚天則抬頭看了看天空。月亮很圓,星星很亮,但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三天後,太子的登基大典如期舉行。
文武百官齊聚太和殿,太子穿著龍袍,站在龍椅前,準備接受百官朝拜。
就在這時,二皇子突然帶著一隊士兵衝進大殿。
「慢著!」二皇子高聲喊道。
太子臉色大變:「你想幹什麼?」
「父皇留有遺詔,皇位應該由我繼承!」二皇子拔出佩劍,指著太子,「你這是篡位!」
太子怒極反笑:「遺詔在哪裡?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遺詔就在御書房,我已經派人去取了。」二皇子說。
太子冷笑:「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來人,把這個叛賊拿下!」
太子的侍衛立刻衝上來,二皇子的士兵也不甘示弱,雙方在大殿上打了起來。
文武百官嚇得四散逃竄,整個大殿亂成一團。
楚天則站在人群後面,冷眼旁觀。他看著太子和二皇子拼死搏鬥,心裡毫無波瀾。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雙方都損失慘重。太子的侍衛雖然人多,但二皇子的士兵訓練有素,一時間難分勝負。
就在這時,太子突然拔出一把匕首,趁二皇子不備,刺向他的胸口。二皇子反應很快,側身躲過,但還是被劃傷了手臂。
二皇子怒吼一聲,一劍刺向太子。太子躲閃不及,被刺中了肩膀。
兩人都受了傷,但誰也不肯退讓。他們繼續廝殺,鮮血染紅了大殿的地面。
就在雙方都精疲力竭的時候,楚天則突然走了出來。
「兩位殿下,請住手。」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混亂的大殿裡卻格外清晰。
太子和二皇子同時停下動作,看向楚天則。
「楚天則,你想幹什麼?」太子喘著粗氣問。
楚天則沒有回答,而是走到龍椅前,從懷裡掏出一份詔書。
「這是先帝的遺詔。」他舉起詔書,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先帝駕崩前,親手交給我,讓我在適當的時候宣讀。」
太子和二皇子都愣住了。
「不可能!」太子叫道,「父皇怎麼會把遺詔交給你?」
「因為先帝知道,你們兩個都不是合適的繼承人。」楚天則冷冷地說,「你們只想著爭權奪利,從來沒有為百姓著想過。」
二皇子臉色鐵青:「那遺詔上寫的是什麼?」
楚天則展開詔書,大聲宣讀:「朕在位多年,深知治國不易。太子貪婪,二皇子虛偽,皆不堪大任。朕觀楚天則醫術高明,心繫百姓,特立為儲君,繼承大統。」
大殿裡一片譁然。
太子和二皇子同時沖向楚天則,但他們的侍衛和士兵已經打得筋疲力盡,根本攔不住。
楚天則站在龍椅前,面色平靜。他看著衝過來的兩人,突然大喝一聲:「來人,拿下這兩個叛賊!」
話音剛落,大殿外突然湧進一隊士兵。這些士兵訓練有素,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將太子和二皇子的人馬全部制服。
太子和二皇子被按倒在地,他們掙扎著,怒吼著,但一切都是徒勞。
楚天則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你們兩個,一個貪婪,一個虛偽,都不配做皇帝。」他的聲音很平靜,「先帝在世時,你們爭權奪利,先帝駕崩後,你們更是不顧國家安危,在大殿上廝殺。這樣的人,如何能治理天下?」
太子和二皇子都說不出話來,他們知道,大勢已去。
楚天則轉身面對百官,高聲說:「先帝遺詔在此,我楚天則雖然出身卑微,但既然承蒙先帝信任,就不會辜負這份重託。從今天起,我將盡心竭力,為百姓謀福祉,為國家謀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