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終於有了希望
「諸位。」楚天則環視眾人,「臣知道,你們不服。一個御醫,憑什麼做皇帝?」
沒人敢說話。
「那臣就告訴你們。」楚天則走到龍椅前,卻沒有坐下,「臣出身寒微,知道百姓疾苦。臣當過乞丐,挨過餓,差點被凍死在街頭。臣見過貪官污吏如何搜刮民脂民膏,見過豪強地主如何欺壓良善。」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臣不是聖人,但臣知道,這個國家病了,病得很重。朝廷腐敗,官員貪婪,百姓流離失所。若再不改,這個國家就要完了。」
朝臣們面面相覷。
「臣今日登基,不是為了享受榮華富貴,而是要改變這一切。」楚天則轉身,終於坐上了龍椅,「臣要讓百姓吃飽飯,穿暖衣,不再受欺壓。臣要讓貪官污吏付出代價,讓清官能夠伸張正義。臣要讓這個國家,重新煥發生機。」
他站起身,聲音如洪鐘:「諸位可願助朕?」
沉默片刻,內閣首輔第一個跪下:「老臣願意。」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跪下。
「臣等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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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則看著跪倒一片的朝臣,心中五味雜陳。
他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從一個被拋棄的嬰兒,到如今的九五之尊,他付出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但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路,更加艱難。
登基大典重新舉行,這次的主角換成了楚天則。
他穿上龍袍,戴上冕旒,在百官的朝拜中登上龍椅。鐘鼓齊鳴,禮炮轟鳴,整個皇城都在慶祝新君登基。
楚天則坐在龍椅上,俯瞰跪倒一片的朝臣,心中卻異常平靜。
他知道,這些人跪的不是他,而是權力。
但沒關係,他會讓這些人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皇帝。
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是查抄太子府和二皇子府。
從兩府中搜出的金銀珠寶堆滿了整個庫房,帳本記錄的貪污受賄數額更是觸目驚心。楚天則將這些財物全部充公,用於賑濟災民。
第二道聖旨,是徹查容貴人案。
當年參與陷害容貴人的所有人,無論身份地位,一律嚴懲不貸。皇后被廢,打入冷宮,其餘涉案人員或杖斃,或流放,無一倖免。
第三道聖旨,是改革稅制。
楚天則廢除了苛捐雜稅,減輕百姓負擔。同時嚴查貪官污吏,凡是貪污受賄者,一律從重處罰。
朝堂上反對的聲音很多,但楚天則不為所動。他用鐵腕手段整頓朝綱,該殺的殺,該貶的貶,短短三個月就讓朝廷煥然一新。
百姓們起初不相信,一個御醫出身的皇帝能有什麼作為。但隨著新政的推行,他們發現,這個皇帝是真心為他們著想。
稅負減輕了,官員不敢欺壓百姓了,冤案得到平反了。
漸漸地,楚天則的名聲傳遍天下。
人們稱他為「平民天子」,說他是百年難遇的明君。
楚天則聽到這些讚譽,只是淡淡一笑。
他坐在御書房裡,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他想起母親,想起那個在冷宮中孤獨死去的女人。
「母親,您看到了嗎?」楚天則輕聲說,「兒子為您報仇了,也為天下百姓做了些事。」
他放下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
這個國家,終於有了希望。
而他,也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響聲。楚天則被扔在車廂里，雙手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他閉著眼裝暈，腦子卻飛快地轉著。
先是那個假表弟，現在又來一撥黑衣人。這些人到底是誰？想要他的命，還是另有所圖？
車廂里除了他，還坐著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大人交代了，務必活著帶回去。」
「知道。」另一人應了聲，「這小子倒是機靈，剛才差點讓他跑了。」
「幸好咱們早有準備。那青樓的姑娘演得不錯，回頭記得給她賞銀。」
楚天則心裡一沉。原來那姑娘也是託兒。他這次是真栽了。
馬車又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終於停了下來。楚天則被人拖下車，腳剛沾地，就聞到一股潮濕的霉味。這裡應該是個地窖或者密室。
「醒了就別裝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楚天則睜開眼，借著昏暗的燭光打量四周。這是間不大的石室，牆上掛著幾盞油燈，光線搖曳不定。正對面坐著個中年男人，穿著深色長袍，面容隱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你們抓錯人了。」楚天則開口，聲音很平靜，「我就是個開小醫館的大夫，身上連二兩銀子都沒有，綁我有什麼用？」
中年男人笑了，笑聲裡帶著嘲諷：「楚天則，或者說——該叫你楚慕白？」
楚天則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但對方說出來的時候，他莫名覺得熟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否認得很快。
「不知道？」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十八年前，鎮國公府的嫡長子在襁褓中失蹤。朝廷找了整整三年，最後不了了之。你以為你藏在這小城裡當個郎中，就能躲過所有人的眼睛？」
楚天則腦子裡轟的一聲。
鎮國公府。嫡長子。
他想起那個假表弟身上搜出來的信物，想起太子為什麼要派人來殺他。
原來如此。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楚天則深吸一口氣——不對，他只是平靜地說，「我現在不過是個普通大夫，跟鎮國公府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中年男人冷笑，「鎮國公手握十萬兵權，這些年一直在找你。只要你活著，太子的位置就坐不穩。所以太子要你死，而我們——」
他頓了頓，「我們要你活著。」
楚天則明白了。這是場權力鬥爭，而他成了棋子。
「你們是誰？」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中年男人轉身走回座位，「你只需要配合我們，等時機成熟，我們會送你回鎮國公府。」
「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你就永遠別想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