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小夢:我去哪兒談戀愛?


  第458章 小夢:我去哪兒談戀愛?

  休養了一天後,姜暮的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在確定柳萬屠身負重傷,不可能前來報仇後,他決定啟程返回沄州城。

  此次前來奪取星丹,雖然達成了最終目的,但全部計劃卻被打亂了。

  原本盤算著加上來回的路程,最多五六天便能折返回去,結果一路上橫生枝節,意外不斷,折騰到現在足足耽擱了九天。

  再不回去,怕是姜朝夕的機緣都要被人瓜分乾淨了。

  城門外停著一輛馬車。

  車廂內,正躺著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許縛。

  既然已經當面應承了許諶要護佑他弟弟周全,姜暮自然不會出爾反爾,準備一路將他送往沄州城。

  「你確定不跟我去沄州城?」

  

  姜暮望著面前的狐媚少女,好言勸道,「我說玥兒啊,反正你的修為已經突破了,身體也沒什麼隱患了,不如先跟我去碰碰運氣,找找機緣。

  若是運氣好,撈上一兩件靈寶,又或是修為更上一層樓,回頭報仇也更有把握些。」

  他終究還是不太放心讓少女獨自去找仇人。

  不如綁在身邊更放心些。

  「不了。」

  秋玥心搖了搖小腦袋,「之前我就一直在追查霧妖的下落。那傢伙很狡猾,稍有半分疏忽懈怠,就很難再捕捉到它的蹤跡了。

  這次我打算好好追查,摸清楚它的狀況。你放心,到時候肯定會傳訊給你的。」

  見對方去意已決,姜暮也就不再多費唇舌。

  送別了秋玥心後,姜暮又去向司茹夢探了探口風,問她要不要跟著他一起去沄州城混些機緣。

  後者卻也搖頭拒絕了。

  「對不住了主子,此番夢奴耗費了太多香火願力,菩薩金身受損,需要閉關靜養一段時間。」

  司茹夢歉意道。

  「這樣啊。」

  雖然對方給出的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可姜暮卻隱隱感覺到,這女人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但既然人家不願說,他也懶得去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就好好休養吧,若遇到麻煩,及時用斬魔司的飛鷹傳訊我。血刀門那邊,我已經讓趙掌司派人在外面盯著。」

  姜暮抬手將女人一縷秀髮挽到而後,語氣溫和,「總之這次真的謝謝你。」

  「那下次見面,你還會不會打我?」

  司茹夢美目盈盈盯著男人。

  姜暮呃了一聲,聳肩道:「看你唄,你喜歡讓我打,那我就抽。」

  女人啐了一口,眼裡帶著惱意。

  哪個女人喜歡被抽?

  待一切安排妥當,姜暮鑽進了馬車,正式踏上了返回沄州城的路途。

  來的時候,身側好歹還有嬌俏香噴噴的妖妹作伴。

  一路上說說笑笑,好不愜意。

  如今打道回府,車廂里卻剩下一個鬍子拉碴的大老爺們橫陳在側。

  這前後的落差,也讓姜暮很不適應。

  待馬車駛出海靈州的地界後,姜暮忽然對著昏迷的許縛說道:「老許,別裝了,你肯定早就醒了,在我面前裝什麼裝?」

  後者毫無動靜,雙目緊閉,唯有身子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動著。

  「行,那你就繼續裝吧,我看你能裝到幾時。」

  姜暮撇了撇嘴,從懷中摸出秋玥心不知從哪兒買來的點心,悠哉吃了起來。

  吃完糕點,他忽然想起這次除了得到丁鐵水的星丹之外,還意外奪取了血刀門那位楚長老的星丹。

  到現在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探查一番。

  於是姜暮取出了那枚星丹。

  伴隨著氣機反饋湧入腦海,姜暮隨即瞭然,此丹乃是北方七宿中,位列【虛日鼠】星宿體系之下的「哭」星位所淬鍊結出的星丹。

  虛日鼠共有十個附屬從星星位,「哭」便是其中之一。

  有些時候,姜暮也不得不感慨。

  這套修行體系,看似對每個人都公平。

  可一旦某位修士獲得的是體系下星位數量繁多的那一脈,那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畢竟收集起來,既費時又費力。

  這也正是為什麼有些大修在與人互換利益時,手中一旦掌握了此類從星星位持有者的確切的情報,便能成為分量頗重的優質籌碼。

  太難找了,比大海撈針還難。

  姜暮端詳摩挲了片刻,將星丹收了起來。

  反正放在自己身上又不會壞,說不準日後還能派上用場。

  當然,眼下還是要著落在「亢金龍」上。

  就差最後一個了。

  右攝提!

  其持有者,乃是司禮監太監於羅橋。

  姜暮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打著大腿面,開始琢磨該如何將這條閹狗從深宮中騙出來,再行擊殺。

  他的乾兒子陳渲,當初在沄州城之戰時被端木璃一刀砍了腦袋。

  這份恩怨已經結下。

  可如何利用這份恩怨,還得再仔細籌謀籌謀。

  「————你睡著了嗎?」

  沉寂的車廂內,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自一側悠悠飄來。

  姜暮睜眼。

  望著開口的許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你還真醒著啊?剛才我不過是故意詐你一下。」

  許縛眼窩深陷,神色憔悴疲憊,怔怔凝望著車廂頂棚,澀聲道:「有些時候,真想就這麼一直長睡不醒。」

  見對方嘴唇乾裂,姜暮順手將車壁上的牛皮水袋扯下丟了過去:「多大點事?不就以後給朝廷賣不了命了嘛。大不了跟我混,有我一塊肉吃,肯定就有你一根骨頭啃。」

  許縛接過水袋,掙扎著坐起身靠在顛簸的車廂木壁上,仰頭喝了一口黯然說道:「我應該沒跟你說過,我與兄長自幼雙親早亡,家父早年是斬魔司麾下一名官員,最終卻不幸橫死妖口,屍骨無存。

  所以,我和我哥才會加入斬魔司。

  你說我們是給皇室朝廷賣命的鷹犬,倒也算不上錯。但更多的,無非是想要承繼亡父遺志罷了。」

  「人生無常,只能想開點了。」姜暮安慰道。

  許縛凝視著他,眼神複雜道:「姜暮————不得不說,有時你真像是那種受天命所鐘的天選氣運之子。

  每次見到你,都讓我不可避免地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至今都覺得像是一場夢」

  o

  姜暮聽後也是感慨萬分。

  的確,他來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人便是許縛。

  兩人光著身子待在衣櫃裡,很基情。

  許縛忽地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究竟會不會造反?」

  「造反?我怎麼造?就憑我一個人造嗎?」

  姜暮失笑道,「錢糧從哪來?兵從哪來?良將謀臣又從何而來?狗頭軍師從哪來?民心從哪來?你當這是張嘴胡吹法螺呢?」

  「那就可惜了。」

  許縛平靜道,「如果你造反,我肯定跟你起事。」

  姜暮伸出手指點了點他:「小許啊,你這是在故意詐我呢,還是自暴自棄,覺得想讓自家哥哥洗白,唯有另起爐灶改朝換代一條路可走了?

  聽哥一句勸,就安安穩穩當個普通人好了,別再瞎折騰了。」

  許縛面對姜暮的調侃,也沒反駁。

  他怔怔發了一會兒呆,忽然伸手道:「有紙筆嗎?給我。」

  「幹什麼?」

  「給我就行。」

  姜暮心頭納悶,拿出平日裡記錄情報隨身攜帶的記事小本,隨手撕下四五張空白紙,連同半截炭筆一同遞了過去,嘴上仍不忘打趣:「是打算寫遺書嗎?真想死,好歹也等我送你到沄州城後再說吧。」

  許縛沒工夫搭理他的碎嘴,將紙張攤平,刷刷寫畫了起來。

  車輪轆轆,約莫一個時辰的光景悄然流逝。

  「寫好了。」

  許縛長吁了口氣,將紙頁遞到姜暮面前。

  姜暮接過一看。

  只見上面第一張紙上,精細畫出大慶數個行省的地勢水文脈絡圖。

  旁邊還標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

  再往後翻閱幾張。

  不僅記載著一些城池所蘊含的城運龍脈盛衰,還有靈氣地脈的流轉等。

  甚至近幾年來紅傘教流竄各地煽動流民叛亂時的路線得失,也被他指出了破綻與改良之法。

  「小許,這是啥呀?」

  姜暮一頭兩個大,完全看不明白。

  他抬頭看著對方,卻忽然發現,眼前這個平日裡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同僚,這一刻猶如換了個人似的,渾身帶著一股子銳利鋒芒。

  「這紙上繪製的,乃是大慶疆土內的幾處天塹咽喉。一旦亂世將至,這些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許縛目光如炬,聲音也比之前洪亮了許多,「你是不是覺得我許縛,就只是一個只知提刀砍妖的普通斬魔使?

  不妨告訴你,當年我若肯聽從師父之命,入伍去邊軍統兵,如今的地位,未必就會比那位威名赫赫的常老將軍遜色。

  甚至遠的不說,就說最近紅傘教造反一事,如果換成是我來籌謀大局,我會做得比他們更好。

  不敢說百戰百勝,但至少在他們發動的這些戰役里,少說有一半局勢,由我來指揮,能讓朝廷的大軍吃盡敗仗!」

  看著對方信心滿滿的樣子,姜暮道:「那紅傘教沒抓你去當軍帥,是他們最大的損失,下次要不幫你宣傳宣傳。」

  許縛沒理會對方調侃,繼續說道:「再者,你看看我批註的這些山河氣運。

  我不否認欽天監對於觀星望氣的手段確實高深,可遠在京城觀測,遠不如親自去走一趟。

  我這些年外出任務時走南闖北,每到一處重鎮,小到市井民心向背,大到城池氣運盈虧,我都進行過詳細的分析————」

  許縛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完全停不下來。

  甚至還吐沫橫飛地給姜暮講解起一些用兵之法,聽得姜暮腦袋懵懵的。

  「好了好了,你先打住。」

  姜暮見對方越扯越興奮,連忙抬手制止,「既然你覺得自己的天賦被耽誤了,那為什麼不早點在朝廷里展示呢?」

  「太爛了。大慶如今太爛了。我瞧不上。」

  許縛坐回長凳上,有些失落地說道,「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父親,我連斬魔司都不想進。」

  「那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姜暮沒好氣道,「真想讓我帶著你一起造反?我吃飽了撐的是吧?」

  許縛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姜暮,這幾天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想。我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你肯定會和朝廷決裂的。

  朝廷必定會殺你,到那時候,你就是不想反,也不得不反了。

  而以你這一身的福緣和氣運,未來這天下未必不是你的。」

  「天下再美好,有飛升長生美好嗎?」

  姜暮反問,「當了皇帝就不能修行,短短几十年如煙雲過眼,轉瞬即逝。

  若我專注於修行,踏上飛升大道,到時候別說這一方天下,便是整個宇宙都是我的。」

  「你說的這些,在我看來,無非是前人編織的一場美夢罷了。」

  許縛說道,「說真的,我從來不信什麼飛升大道。若真有,那些書里記載的大修們,為何在飛升之後就再無蹤影?

  從來沒有一個人,回到凡間再看一眼。所謂飛升,說到底不過是旁人的記載而已。」

  姜暮默然。

  對方這番話,他也確實無法反駁。

  畢竟他自己一個穿越者,也不過是聽別人成天把大道掛在嘴邊,他便跟著隨波逐流了。

  真有長生不老嗎?

  真有飛升成仙嗎?

  沒人能回答。

  況且就眼下這種大逃殺式的修行體系,他總覺得像是為了阻止飛升而刻意設立的。

  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被人操控的陰謀氣息。

  「人生一世,總要做些什麼。」

  許縛掀開車窗簾,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山林,幽幽說道,「相比於飛升成仙那樣的大

  夢,爭奪天下反而更實際一些。

  我們不斷地修行,不斷地殺人,不斷地浪費光陰去打坐,到頭來,這輩子似乎就是一場虛耗。

  就如北堂霸天那樣的梟雄,一輩子傾心於修行,可最終不也抵不過壽命的桎梏嗎?」

  姜暮也被對方說得有些惆悵,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反正也就這樣了。人們都喜歡爬山,爬過一座山,看到更高的山,總想再爬上去看看,山外到底有什麼風景。

  這是本性使然,我也不例外。

  其實我對飛升大道沒什麼執念,就是想看看爬到頂端後,到底能看到些什麼。

  既然你都說了我是天選之子,那我就更不可能浪費這份造化了。

  當然,就算不在乎修行,我對爭霸天下也沒什麼興趣,反而覺得多娶幾個絕色美人,來享受一番,倒還更實在些。」

  許縛扯了扯嘴角:「女人弄多了,也就那樣。沒見過有誰一輩子喜歡趴在女人肚皮上。

  我還見過有人去青樓玩樂,結果把自己玩吐了的。

  況且,權力和美色本就是掛鉤的。有了權力,才能享受人間最好的美色,否則,你也只能幹看著。」

  「有道理。」

  姜暮嘖嘖一聲,「小許啊,你乾脆出家去吧。我看你這次經歷過生死之後,心境好像提升了不少。」

  「不會的。」

  許縛緩緩說道,「為了我哥,為了我自己,我會等你。哪怕你未來辜負了我,我也一直會等你。」

  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

  聽到這話,姜暮頓時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離對方遠了些。

  媽蛋,好端端的賣什麼腐?

  在姜暮離開之後,司茹夢便徑直奔赴鄢城,前往許諶所說的那座金溝子山。

  許諶說的是對的。

  從前,她把修行想得太簡單了。

  以為以功德加身,鑄就菩薩金身,便能瞞過天道,以妖身成功踏上正統大道,繼而飛升。

  可妖就是妖。

  若不從根本上改變,或許永遠都爬不到大道的頂峰。

  就連昔日姜朝夕那等曠世天驕,都沒能以魔道飛升,最終落得個身隕道滅的下場,更何況是她。

  司茹夢趕路的速度,其實比秋玥心還要快。

  畢竟她是樹妖,但凡有山林草木茂密之地,她便能借著木系遁法御氣通靈,繼而以更快的速度奔向目的地。

  在姜暮的馬車還在返回沄州城的半道上時,她就已經趕到了鄢城。

  憑藉著對草木生靈的敏銳感應,司茹夢很快找到了金溝子山上的那座山洞。

  來到洞中,她並沒有看見那隻狼妖。

  倒是先看到了許諶口中那座可以轉世的祭壇大陣。

  司茹夢飄然落在祭壇上,美目細細打量著這座殘缺的陣台。

  真的可以轉世嗎?

  她忽然對許諶口中的故事生出了幾分懷疑。

  在凡人的認知里,人有轉世之說,總愛把上輩子、下輩子掛在嘴邊。

  可真正相信的人,又有多少?

  就算轉世了,那個轉世後的「他」,還是原來的那個「他」嗎?

  佛家說輪迴,道的是眾生生生不息,業力牽引,因果循環。可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縷神識在業海中的沉浮輾轉罷了。

  前世之因,結成今生之果。

  今生之業,又孕育來世之報。

  可對凡人而言,這一輩子過去了,便是真的過去了。上天又怎麼可能洗掉你所有的記憶,再讓你重活一世?

  當然,對於這種傳統意義上的轉世,司茹夢是不信的。

  可眼前這座祭壇,在她看來倒更像是一種奪舍。

  或許當年那個女人,是奪舍到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身上,只不過前世的記憶丟失了罷了。

  可惜,妖物是無法奪舍修行的。

  因為奪舍,是把自身的殘魂融入他人的身體,可妖物的魂是妖魂,即便占據了一具人類的軀殼,也不過是附身而已。

  無法像人族那樣真正修行。

  如此看來,便只剩下許諶所說的那條更換根基之路了。

  「你是何人?」

  忽然,一道聲音在洞口響起。

  司茹夢轉過身,看著那個擁有半狼半人身軀的木子浪,開口道:「同道殊途,你應該也能嗅出我身上的妖氣。我聽說你們天海木家有一門禁忌之術,可以將妖軀化為人軀,我想跟你做個交易,如何?」

  木子浪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你是從哪裡得知我的底細的?」

  「這你就別管了。」

  司茹夢淡淡道,「你就說,你答不答應?」

  「什麼交易?」

  木子浪問。

  司茹夢迎著對方目光,一字一頓說道:「我知道你所等待的那個女人,她的轉世之身在哪裡。」

  「你說什麼?」

  此言一出,木子浪瞳孔驟然震縮。

  他急忙上前一步,失聲追問道:「在哪兒?!」

  司茹夢道:「我只知道,她在六十年前就已經轉世了,在鏡國徽江那邊。至於具體叫什麼,更詳細的位置,我便無從得知了。」

  「鏡國?」

  木子浪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這不可能。按照祭壇大陣的運轉規律,她只會出生在附近,絕不可能在那麼遠的地方。」

  「信不信由你。我沒必要特意跑這麼遠編瞎話騙你。」

  司茹夢淡淡道,「我只想要你手中那門禁術,所以,這點誠意還是有的。希望這個交易,能讓你滿意。

  況且,你都等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不親自去找找看?還是說,你其實早就猜到了什麼,只是不願意承認?」

  木子浪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許久,他嗓音沙啞說道:「我可以把這門禁術給你。不過,我事先問你一句,你有深愛的人嗎?」

  「什麼意思?」

  司茹夢一怔,秀眉微蹙。

  木子浪說道:「這門禁術想要成功施展,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必須有一個深愛的人,而且對方也必須愛你。

  倘若你是妖,那他便必須是人。倘若你是人,那他必須是妖。

  總之,如果你們兩人彼此無法相愛,不能心意相通,這門禁術是不可能成功的。」

  司茹夢:「——.——」

  深愛的人?

  讓老娘哪兒去找深愛的人?

  女人腦海中忽地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隨即又用力搖了搖臻首,喃喃惱道:「我才不可能跟這傢伙心意相通,去談情說愛,何況這傢伙身邊那麼多紅顏知己,我能爭個毛線。」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她冷冷盯著木子浪。

  「沒有。」

  木子浪回答得很乾脆。

  他看著女人美艷的相貌,說道:「長得越漂亮的女人,越難得到真愛,因為你無法看清對方究竟愛的是你的皮囊還是你的心。

  而且你以後就算真的找到了,會捨得讓他犧牲嗎?」

  司茹夢陷入沉默。

  半晌,她紅唇輕啟:「你先把禁術告訴我吧,以後能否用到再說。」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至於談戀愛。

  狗都不談!


章節目錄